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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尔根觉罗血友哈哈一笑,“是的!司令官阁下,我家大人说了,你在朝鲜捞不着好处,而且粮草和燃料都即将用尽了!大概现在您已经在想着怎么从大清政府手上捞着些好处回来,他劝你趁早打消这个想法,我家大人现在既然是海事大臣,绝对不会置大庆的海防于不顾,我们的军舰刚刚得到了补给,完全可以跟你们在大海上面周旋下去,而且别人知道你带着二十多条军舰,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就无功而返,相信司令官阁下的面子也过不去吧!”
赛睿儿拉费力没有想到厂科还是一个狗皮膏药,更惊讶于这个中国人竟然把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想的明明白白的!感觉就像是对付一只老鼠一般,看得到,却杀不了,总是在面前恶心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是不可能就此罢手的!两艘军舰可以抵得上你们国家一年的财政收入了!他爱跟着是他的事情,我现在就要对你们的北方沿海重镇发起攻击,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法子!到时候你们懦弱的政府同样要割地赔款!”
依尔根觉罗血友按照厂科事先教他说的,幸好这些内容都早就在厂科的预料之中!微微的一笑,“司令官阁下,我家大人的实力,您已经看见了!我们的国家虽然暂时不如你们的法国,但我家大人的单兵作战能力足够将你们搞的焦头烂额,他的意思是想跟你们合作,大家如果是合作关系的话,司令官的面子也就不算失去了!还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
赛睿儿拉费力的眼珠转悠着,“合作?怎么合作?”
依尔根觉罗血友也是松了一口气,赛睿儿拉费力能够问出这句话来,双方的谈判就有门了!要不然法国人真的当场杀了自己,自己不是死的太冤枉了吗?“司令官阁下,你们的损失从跟我家的大人长远的合作比起来,微乎其微,我家大人给你指了个一本万利的生意,这里过海就是日本,我们上次已经从日本获得了上千万两银子的巨额利益!并且在长崎半岛扎稳了脚跟,如果司令官阁下有兴趣的话,我家大人可以资助阁下一些粮食和燃料,并且让长崎半岛上面的中*队配合大人行动,让大人能够在日本的中南部的松江一带扎稳脚跟!”
赛睿儿拉费力沉吟着没有出声,对于日本,他也想过,但这个国家的反抗意识更足,而且国家相当中国来说贫瘠的多!资源也不丰富!所以欧洲列强都没有将日本当成是侵略的首选目标!“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我们在华已经取得了许多利益,而且你们的国家就像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蛋糕,我为什么要在日本浪费时间呢?”
依尔根觉罗血友也料到这个老东西没有这么好说话!“司令官阁下!请您自重,我现在是在以朋友的身份跟您谈判,不是在跟你乞降!日本的资源虽然不丰富,但你现在急需的粮食和燃料,他们有!银子,他们也有!最重要的是,我家大人作为大清的海事大臣,未来跟你们打交道的地方还有很多!大清朝正在一步步的强大起来,来亚洲淘金的列强也有很多!你跟我家大人如果能够借着这次合作的机会建立友谊!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吗?而且,司令官阁下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家大人是大清皇帝的亲妹夫!你跟我家大人弄僵的话,大人会将全部的愤怒都转嫁到司令官的身上,到时候你们在跟其他列强竞争的过程中,就已经落后一步了,如果是合作,两艘军舰的银子,我家大人会保证两倍的补偿你们!”
赛睿儿拉费力沉默着,“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考虑一个晚上,明天再答复你们!”
依尔根觉罗血友点点头,拿出了厂科早就准备好的中法共同开发日本合作协定和一份厂科为法国人制定的行军路线图和作战计划,“这是我家大人为司令官阁下考虑的解决办法,写的很详细,省的末将说不清楚。”
赛睿儿拉费力不由的有些好笑,这样的谈判,他还是第一次碰见,人家不但说清楚了,还写清楚了,不由的不佩服厂科的办事效率够高的!这是厂科来自现代的谈事情理念,幸好是没有传真机,不然厂科同学早就将自己想好的都传真过来了!
等依尔根觉罗血友走后,赛睿儿拉费力的目光盯着厂科画的草图上面,上面清清楚楚的标明的行军路线,让他们进军日本松江!
松江市位于日本岛根县北部?道湖东岸,是岛根县县厅所在地,人口近20万,也是全日本人口最少的县治。因为大部分市区位于连结?道湖和中海的大桥川两侧,因此有水都之称;同时也因出云文化而闻名。
大桥川北侧被称为桥北,为较早期开发的市区,松江城即位于此;南侧则称为桥南,为新市区,松江站则位于此。市内以拥有黑白两色的五层天守阁,高30米的松江城为中心,古寺院、神社以及各时代古迹错落在松江旧城区。在4世纪至8世纪的时候,这里曾是出云文化的发源地,后来也成为出云国的国府所在地。在江户时代堀尾吉晴移封至此后,初时称为出云富田藩,但由于当时的藩厅月山富田城是一座山城,为了方便对外来往,1607年决定建造松江城及城下町并将政治中心转移至此;历经堀尾氏、京极氏、松平氏历任领主的开发,逐渐形成现今的城市样貌。1871年废藩置县后,一度单独设置松江县,后成为岛根县的一部份。
赛睿儿拉费力皱着眉头思索着,刚才依尔根觉罗血友说过的话,都像是放电影一般在他头脑中回放着,这确实对他目前来说是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跟中国开战,一方面没有得到法国国内的指示,另一方面法国国内现在动荡不安,加上跟俄国人和英国人都时有摩擦!现在厂科给他指明的道理确实是一本万利的,也能够让他在短期内风风光光的回到广州,也能够让他在远东,在日本有一个长久的,且具有战略意义的军事基地和后勤基地,到时候还可以上书国王,增加侨民和侨商的数量!
但是,这口气,赛睿儿拉费力,咽不下去!
第0220章 赛睿儿拉费力憋屈的签约了()
谈判的前提始终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面的!尤其是国与国之间,赛睿儿拉费力,让他跟厂科在同等的位置谈判,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呢?法国人可是一向在中国作威作福的!
晚上,赛睿儿拉费力正在**上冥思苦想着,先从哪个方向对中国发起攻击!他的意思是直奔大沽口,这也是最快,也最能够震慑中国皇帝的地方,你不是皇帝的妹夫吗?我让你皇帝吓的半死,我看他敢不敢认你这个妹夫!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炮击声音将赛睿儿拉费力从床铺上惊得跳了起来,“哪儿有枪声!?”他的船舱外面,士兵乱作一团,当然没有人回答他!谁也不知道白天正在谈判呢?这是闹哪样!
随之而来的是岛上喊杀声震天响起,赛睿儿拉费力瞬间明白了,不由的大嚷着,“法克鱿啊!白天谈判谈的跟真的一样,晚上又来劫营!中国人太狡猾了!太没有信用了!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中国人啊!”
厂科的军舰在夜晚,利用夜幕悄悄地靠近碧霞岛,在进入射程之后,调准好两艘军舰测线的位子,同时对停靠在岸边的法军军舰进行炮击!这个时代的军舰弊端明显,只要是在静止不动的状态下,都死板的要命,活活成了靶子,而碧霞岛的军港本来就只有一个码头罢了,并没有守卫码头的高射远程炮台,有两座也早就被赛睿儿拉费力给干光了!
这边法国人还来不及反应,厂科的军舰可是有备而战!那边碧霞岛上面同样是提早准备的守军部队,也蜂拥而出!当然,他们不可能打掉军舰,只是对正在赶赴炮台的水手们进行骚扰!
等赛睿儿拉费力匆匆忙忙的赶到指挥舱的时候,正要命令全体军舰对偷袭的敌人进行反击,厂科的军舰在法国人的军舰炮火马上要布置起来,马上要组织起来有效的火力反击的时候,已经退出了法国人的射程之外!岛上的守军也悄然离去,气的赛睿儿拉费力哇哇乱叫!将司令舱内的桌椅砸的劈啪作响!“中国人神经病啊!要打就打,打一阵子就跑!这是在打什么仗!”
赛睿儿拉费力十分沮丧的让人清点损失,他不能责怪自己的部下,他自己的责任更大!如果不是他自己都放松了警惕的话,不会是这样的局面,有八艘军舰都在厂科的炮击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虽然都是轻伤,但都必须进入船厂修理!另外在厂科的两艘军舰的炮击和岸上的守军的骚扰夹击中,死了二七十多个法军,重伤一百八十多人!比法国人在第一场**战争中死的总人数还要多!现在赛睿儿拉费力正在想的事情是怎么掩盖这些伤亡数字,他自己怎么跟国王交代!中国人太狡猾了!
“司令官,中国人又让人来谈判了!”就在赛睿儿拉费力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部将的声音打断了他。
这下子赛睿儿拉费力彻底的愤怒了!暴跳着差点撞到头顶的船舱!“他们还敢来谈判?给我杀了他们!来的是谁啊?”
部将听着赛睿儿拉费力矛盾的话,咳嗽一声,谁的心里都不好过,不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国际公用的法则!“还是白天来的那个中国将军!”
赛睿儿拉费力拔出了自己的手枪,重重的锤着已经被他刚才发脾气的时候打折了一条腿的桌子,“把这个狡猾的中国人给我带过来!”
等依尔根觉罗血友笑吟吟的进入了赛睿儿拉费力的船舱,赛睿儿拉费力已经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愤怒了!用手枪顶着依尔根觉罗血友的脑门,“你这个狡猾的中国人,你还敢来啊!我现在就杀了你!不是你白天来谈判,我也不会损失这么惨重!”
依尔根觉罗血友是厂科手下胆子最肥的军官,他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司令官阁下,请息怒,这谈判是谈判,作战计划是作战计划,作战计划是前天就制定的!谈判是昨天才制定的,这都是之前就订好了的!不能混为一谈啊!”
赛睿儿拉费力,扳动着机括,“不用说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中国人说的话了!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依尔根觉罗血友闭上了眼睛,“要杀你就动手吧,老子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你爹!”
等通译将依尔根觉罗血友的话翻译完了,赛睿儿拉费力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生死一发的关头,这个中国人还敢骂自己!莫不是疯了,还是有恃无恐?“你说什么?我倒要听听,我杀了你会怎么样?我还杀不动你吗?”
依尔根觉罗的脸上有一道刀疤,是以前跟人打架留下的,这道刀疤动了动,像是在嘲笑赛睿儿拉费力一般,他轻轻地将赛睿儿拉费力的枪口用一个指头移开了自己的脑门,“司令官阁下,这就对啦,我是谈判代表,你怎么样也要等我把话说完啊?你杀我当然杀的动,扣动扳机不就可以了吗?但我要是死了的话,我家大人马上就会知道,你的船能够开到哪里,我不清楚,但我家大人的军舰足够开到广州、厦门、福州、宁波和上海,可以让你们法国人在一个月内在中国消失的一个都不剩下,你信不信?”
听依尔根觉罗血友这么一说,赛睿儿拉费力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当然相信厂科说得出就做的到,战斗损失,他可以想办法掩盖,毕竟出来的久了!他可以说有人病死了,有人吃饭撑死了,慢慢的总是能够把人数做平,再从法国本土补充人数进来!中国的军官会吃空饷,他法国的军官欺上瞒下也同样是好手!但如过真的背上了保护侨民不利的责任,他的什么仕途都完蛋了!自己可是法国在远东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啊!在干上个三五年,都可以在欧洲买个堪比皇宫的大庄园了!自己的庄园梦啊!“不!你们这帮强盗,你们不能这么做!”
赛睿儿拉费力失声的吼叫了起来!依尔根觉罗血友被老头吓了一跳,“哎,我说您好歹是一个司令官啊!别鬼吼鬼叫的行不行?你把字儿一签,跟我家大人就是朋友了,以后有钱一道赚!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赛睿儿拉费力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人在打仗,这不是打仗,这是政治,中国人的军事手腕太狡猾了,让人以外他在光州,他却在碧霞岛,让人以外他要跟自己打,他却用打五口通商口岸来要挟自己!赛睿儿拉费力瞬间有种被厂科给吃的死死的感觉,心想着,不得不暂时服软了,别弄得这神经病一般的中国人真的去打五口通商口岸!自己就成了法国的千古罪人了!他再怎么能干,也只是一个人,整个落后的中国,不是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