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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新风找来的时候,王哲已经开着汽车往桥头方向前进。经过县城的时候,简单买了个早餐,便一路直奔老三连的驻地桥头而去。
路过中途的武警检查站,看着检查的武警,略显怀疑的目光,王哲也觉得很无奈。笑着道:“老兵,怎么?我的证件有问题吗?”
‘没有,首长!打扰了!'
可这个时候,突然想到昨天没去看一下王铁汉。王哲又道:“你们站长在吗?”
‘在的,首长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你把我拦下了,那我就托你们站长,帮我送点东西给你们的大队长吧!'
‘首长认识我们大队长?'
这个武警上等兵,在看到王哲的军官证时,多少显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王哲看上去确实很年青,就成为中尉,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另类。
等王哲见到这个检查站的站长,一个同样是中尉军衔的武警军官后。听到王哲的自我介绍,这位中尉军官立刻道:“啊!你就是王哲,当初三团的王哲?”
‘嗯,这次我特意请假,回老连队看看。刚好你的兵,把我拦下来盘查了一下。这个兵,素质不错,有机会给你们大队长提一下。
我刚从城里出来,昨晚在三团喝的有点多,就没去看望你们大队长。这里有两瓶酒,麻烦你替我转交一下。说起来,我当兵首次接触实战,还是跟他并肩作战的呢!'
见这个中尉似乎知道自己,王哲也觉得他在云关边防部队跟武警的军官心中,似乎都挂了号成名人了。这也省的,他过多解释什么了。
看着王哲从车上拎下两瓶一袋装好的国宾宴酒,中尉军官也知道,王哲这是给他一个跟大队长打交道的机会。做为基层边检站的站长,他还是很少有机会接触到王铁汉的。
委托好之后,王哲便开车继续上路。先前那个武警上等兵,很是惊讶的道:“站长,这家伙看上去比我还小,怎么就成中尉了?”
‘他当然小,说起来他的兵龄只比你多一年而已。前年,他还是个新兵呢!一眨眼,竟然成中尉了,真是不可思议。'
关于王哲参与云关抓捕行动的事情,现在知道这事的军官不少。当初,他们边检站同样参与了抓捕,只不过是在外围执行围堵任务罢了。
可再次见到王哲,发现对方的军衔跟自己一样,这个武警中尉依旧觉得有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看来有本事,提干晋升确实很容易啊!
对于前往三连的路,王哲自然再熟悉不过。当军车抵达三连岗哨时,看着站岗的是个新兵。望着自己很恭敬的敬礼喊‘首长好',王哲也有些哭笑不得。
一转眼的功夫,他也成‘首长'了!
‘列兵,今年刚分到三连的吧?你们连长在吗?'
‘在的,首长!'
‘行了,你继续站岗好了,我以前也是三连的兵。今天回连队探亲的!'
说完这话的王哲,又加了一脚油门,吉普车很快进入三连的操场。熟练将车停到操场,刚一下车的王哲,就看到从办公楼走出来的连长跟指导员。
只不过,连长依旧还是那个连长,指导员却换了个新的。可王哲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眼前这个上任应该不长的指导员,很快又要调走了。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王哲,一脸微笑的样子。连长吴浩诚,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般道:“王哲!”
‘连长好!我回来了!'
‘你小子,可以啊!都成中尉了!哦,这是我们三连的新任指导员陈彬,老王已经调到三营去了。'
‘指导员,你好!'
问过好之后,王哲也很客气跟其握手。而这位新任指导员陈彬,自然也听过关于王哲的事情。只是同样有些意外,一个入伍不满三年的兵,竟然成中尉了。
看着略显安静的营区,王哲略显好奇的道:“连长,其它人去训练了?”
‘嗯,在后山练习射击呢!不过,实弹射击安排在下午。你小子,回来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呢?去团里了吗?团长跟马股长他们,一直都很关心你呢!'
‘这次有四天假,昨天路过云关的时候,已经去看过他们了。昨晚被团长跟政委他们,拉着在团部喝了一顿酒,早上才过来的呢!我班长在厨房吧?'
望着操场那头飘起的炊烟,王哲也多少有些怀念这位老班长。前世在连队当兵五年,没少得这位炊事老班长的照顾,开了不少小灶呢!
听到王哲想看看炊事班长王东名,吴浩诚也笑着道:“在呢!那家伙,依旧老样子。除了考核跟比武的时候,其它时候都窝在炊事班。”
‘走,看看他去!我很想看到,他给我敬礼的样子呢!'
这话一出,吴浩诚跟陈彬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可看到王哲的中尉军衔,按照部队的规矩。王东名这个二级士官,看到王哲确实需要首先敬礼的啊!
不过,从王哲这种有点爱胡闹般的话语中,两人才知道。眼前这个中尉,年青的有些过份。这样的年青中尉,只怕全军区也很难找出第二个吧!
'5163' 第124章 迟到的拜祭()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话一点不假。虽然离开连队只有两年,但炊事班除了班长王东名之外,王哲离开连队前的战友,已然全部退伍回家了。
正在麻利切菜的王东名,听到外面操作台的新兵喊‘连长、指导员好',也很好奇今天什么风,怎么连队两个领导都来炊事班了。
就在他钻出配菜间,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王哲时。这个一米八高的大个,也有些愣住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王哲会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他眼前。
‘班长,你是不是应该敬礼问好啊!'
望着王东名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王哲笑着打趣了一句。结果让他有些意外的是,王东名直接咧嘴冲上前,双手用力一拍道:“兔崽子,够**,都一毛二了!”
跟在后面的陈彬,佯装生气般道:“王东名,怎么说话的?”
反观王哲却笑着道:“指导员,没事!这才我的班长,一个同样够**的山东汉子!”
站在厨房的炊事班新老兵们,看着王东名跟王哲都显得有些好奇。不太明白,这个年青中尉到底是什么人。看这表情,好象跟王东名很熟啊!
可很快王东名就道:“你们一直觉得,老子以前跟你们吹牛。现在真人来了!他就是王哲,从我们三连,我们炊事班走出的特种兵。现在都中尉了,我的兵,牛吧!”
看着王东名一脸得意的表情,连长吴浩诚也有些哭笑不得,笑骂道:“你这家伙,人家王哲有今天,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还你的兵,看你牛的!”
面对这个新指导员,王东名丝毫不惧。可面对这个老连长,那怕挨骂王东名也要忍着。
‘连长,我觉得班长刚才的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尽管我在三连,只服役了不到一年时间。可对我而言,不管走到那里,我都是三连的兵,炊事班的兵。'
有了王哲维护的这番话,王东名自然一个劲的傻乐。以至吴浩诚只能道:“看你那傻样!笑的跟朵花似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中午,多准备两个菜,知道了吧?”
‘连长,那必须的,我亲自掌勺。'
对于开小灶这种事情,王东名自然轻车熟路。何况,今天是王哲回连队探亲,对他这位班长依旧如此真诚,王东名又怎么可能不用心做点好菜呢!
陪着王东名还有炊事班的新兵,聊了几句过后。王哲才表情认真般道:“连长,吃饭前,我想先去拜祭一下老排长。这也是我这次特意请假回来的主要原因!”
‘你知道周排牺牲的事情?'
一直以为王哲,有可能不知道周天明牺牲的王东名,同样收敛笑容,很意外的问出这话。
面对连长跟王东名的好奇,王哲很快道:“连长,班长,你们应该还记得,排长牺牲的那天晚上,有架武装直升机从营房上空飞过吧?当时,我就在上面。”
‘啊!难怪我觉得好奇,怎么有武装直升机出现在我们连队上空呢!那当时进入雷公岭,清剿那伙武装份子的人里面,应该有你吧?'
想起那次任务结束撤回,吴浩诚从团里接到消息,那伙逃进雷公岭的武装份子,已经被后面赶来的飞鹰特战队给全歼。当时吴浩诚还特意将消息,到陵园告诉了周天明呢!
对于吴浩诚的询问,王哲也点头道:“不错,排长对我而言,不光是我的老排长,他还是我的师傅。虽说师傅不是死在那伙罪犯手里,却也是因为他们而牺牲的。
那次是我担任工兵,带领一个特战分队进入雷公岭,并在山里将这伙人给围歼。越境武装贩*毒不说,还敢射杀飞鹰特战队员,不灭了他们怎么可能呢!”
‘要是天明知道,你替他报了仇,相信也会欣慰的!'
在炊事班聊了几句,王东名将围裙取下道:“我也陪你一起过去拜祭一下老排长吧!”
尽管周天明只是个士官,可对王哲还有王东名而言,周天明一直都是他们的老排长。每年清明节的时候,连队都会组织全连,去旁边的烈士陵园扫墓拜祭。
看着从车上提了不少祭祀用的东西,吴浩诚也知道,王哲这次回连队,除了看望他们之外,也确实是来拜祭周天明的。对于周天明的牺牲,吴浩诚同样很心疼。
从军十余年,吴浩诚经历过很多送别战友的事情。可对于这种一别,却阴阳相隔的送行,吴浩诚经历的却不多。那种伤痛,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愈合。
回想送别周天明那天,那怕团长都亲自过来。桥头乡政府,不少受过周天明帮助的村寨,同样派了代表参加送别。对吴浩诚而言,周天明也是三连的一面旗帜。
看着墓碑上清晰无比的名字,‘周天明烈士之墓'令王哲同样有种刺痛的感觉。对于这座烈士陵园,王哲前世扫祭过不少次,而这次的感受最深。
如果说前世,对于埋在这里的烈士,王哲只是怀着恭敬之情。那么此刻看到这个墓碑,王哲却有种送别亲人的悲伤之意。
甚至有时想起周天明,王哲都会觉得,如果不是他重生,改变了三连的历史。或许周天明,会跟前世一样,安然服役完三级士官便复员回老家。
可因为他的重生,这位原本应该活着的老排长,却静静的躺在这里。看到这块墓碑,王哲有种深深的内疚。可这种内疚,根本没法对人讲!
拧开一瓶价值好几百的国酒,王哲半跪在墓碑前低声道:“排长,王哲回来看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觉得喝酒会误事,可我还是将瓶酒送给你。
你一直说,很怀念那些曾经跟你并肩作战共赴生死的战友,你也曾跟他们一起纵饮狂醉过。只是他们走了,你还活着,所以你找不到能跟你共醉的人。
这瓶酒,是我送给你还有你那些老战友的,我相信你们也很怀念这国酒的味道。希望我的这杯酒,能让你们再续战友情,共谋一醉!”
低沉的声音,伴随缓缓倒出的烈酒,站在旁边的王东名同样有种想落泪的冲动。而站在王哲身后的吴浩诚,同样能感受到,王哲对周天明深深的眷恋。
不想王哲太过悲伤的吴浩诚,走上前摸着墓碑道:“天明,我又来看你了。今天王哲也回来看你了,他已经是中尉了。你教的这个徒弟,终于有出息了。
另外再跟你说件事,当初替你报仇的人,正是你教的好徒弟。就是他带着飞鹰,进入雷公岭,全歼了那伙匪徒。我想听到这个消息,你真的可以放心了。”
说完这些话的吴浩诚,很快又道:“王哲,你也别太伤心了。自从你走后,天明都会时刻关注你的消息。得知你加入飞鹰那天,他还破例跟我们喝了杯酒。
有些话,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清楚。做为特种兵,这样的生死离别,你应该学会坦然面对。正如你在新兵连所说的那样,当兵不怕死,怕死不当兵。
从我们穿上军装的那天,就注定我们早晚会面对这样的场面。天明若是知道你特意回来看他,又给他带了一杯好酒,也会觉得欣慰的。”
拍了拍王哲的肩膀,吴浩诚也没讲太多。对他而言,自从在三连担任连长开始,虽然也发生过士兵牺牲的事情。但对周天明的牺牲,他是最伤心跟不舍的。
现在看到王哲这个样子,曾经跟周天明共事的点点,似乎又涌上心头。这种回忆,原本应该是幸福的。可看到冰冷的墓碑,吴浩诚却只感受到悲伤。
'5163' 第125章 言传身教()
拜祭完老排长周天明,重新回到营区的王哲一行,刚好碰到从射击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