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大房这边,也就是贾赦贾老爷这一房,在府中地位却是差得多,倒是肯同咱们走动,但终究走动起来,对咱们也无多少助益,鸡肋罢了……此番贾赦将女儿许我,我也是看着他们家门第高贵,又是个嫡长女,才有所动心,说来说去,咱们这种人家根基总是差些,攀攀门第,虽是虚的,也有些好处……”
话说到此处,孙绍祖笑笑,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向钱大管家道,“钱叔,你道这贾赦为何肯将女儿许我?”
如此说着,不等钱大管家接话,他便笑着说道,“说来也是好笑,这贾赦欠了我五千两银子的赌债,我几次向他讨债未果,想是逼得紧了些……结果他便主动开口,说是要将这女儿许我,这不明摆着要拿这个女儿抵债么?呵呵,如此我虽动了心思,但这女儿在我心中无疑份量轻了许多……若过了门,也只拿她当寻常人家的女子看待罢了……”
钱大管家听了,眉头暗皱,大爷前面说的这番话,虽有着几分道理,却功利得很。
后面这番话,更是不堪,既是嫌弃人家女子,但为了拨高门庭,却又想娶过门来。
当下忍不住劝道,“……大爷,这贾老爷虽是荒唐,但却不与他女儿相干,人家好歹也是个公侯千金,真要过了门,便是大奶奶,大爷倒不可给她没脸……呵呵,老奴这也是多嘴,大爷莫怪。”
“好了,是我失言,钱叔你不用再说了,我自有分寸。”孙绍祖听了此言,有些扫兴,不过钱大管家是服侍过老爷太太的老人,他也不好为此发火,摆摆手道,“……恩,无事了,你先下去吧,记得将这封家书差人送去。”
钱大管家应了一声,出了书房,往院外去了。
游廊那边,一直等候着的陆大娘眼见钱大管家离去,便急急忙忙地往书房走去。
刚迈进书房,孙绍祖也正站起身来,身材高大,有如熊罴,陆大娘站在他面前,还不到他胸口。
陆大娘每回见了他,都有一种压迫感,忙施礼下去,“大爷,胡家娘子已洗过澡,换了衣裙,如今在炕床上候着大爷呢!”
“恩,你做得好,我这便过去。”孙绍祖笑着抚了一把络腮胡子,想着胡娘子白净温柔的模样儿和高挑匀称的身材,身体某处不觉蠢蠢欲动,不再多言,立刻出了书房,沿廊道前往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正在炕床上看春意儿的胡娘子吓得一跳,抬眼见是大爷来了,更是慌乱,急忙将书往枕下胡乱一塞,跳下炕床,蹲身万福道,“见过大爷!”
“呵呵……不用多礼。”
孙绍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同他壮硕的体形相较,胡娘子就像根柔弱的藤蔓。
在炕沿上坐下,将胡娘子横在腿上,他随口笑问,“适才在看什么书啊?为何见我进来就藏起来?”
“没……没有,奴家没看什么书……”
“没有么?”孙绍祖伸手往枕下一摸,将春意儿拿了出来,翻了翻,倒是一怔,随即便是嘿嘿笑起来。
胡娘子面庞霎时红得如滴血。
看春意儿,竟落在大爷眼中,真是羞耻极了。
“呵呵,是陆大娘给你看的吧?里头的那些个手段都看明白了么?”孙绍祖指了指摊开的春意儿,笑吟吟地问道。
“奴家……奴家……”面对孙绍祖的问话,胡娘子实在难以启齿。
孙绍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羞窘的神色,一只毛茸茸大手先是攀上了她的高耸,接着又滑了下来,伸到裙内,从容地摸捏着。
胡娘子闭上双眼,胸口起伏,微微娇喘。
耳边传来孙绍祖的声音,“……肚子大了,看着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嘿,这孩子倒有可能是大爷我的……”
正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只觉得身子一紧,却是被抱到了一边,她睁开眼,孙绍祖躺了下去。
“来,就照春意儿里头的,服侍一下大爷我。”孙绍祖指指她的小嘴说道。
胡娘子脸上更是发烫,没想到大爷说的,同先前陆大娘所言,正好一样。
看着大爷肆无忌惮的样子,她自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只得咬咬牙,先是帮他除了衣裤,随后伏下螓首……
约莫半个时辰,孙绍祖带着满意的笑容,从卧室出来。
倚在廊道栏杆上的陆大娘察言观色,上前笑道,“大爷,此番胡家娘子不会木头也似了吧?可让大爷玩得尽兴?”
“此番却好,回头自有赏赐于你。”孙绍祖点头笑道。
“多谢大爷!”陆大娘急忙谢赏。
“哦,往后不用让胡家娘子做针线活儿了,里头花园只有一个管事的,添上她一个……此事你同她说说。”
“大爷可真是好人,这是胡家娘子的福分呢!”陆大娘奉承道。
“只要听话乖巧,我自然有好处给她。”孙绍祖笑了笑,随后微微沉吟了一下,道,“……还有一件事要交你去办,前几日白禄俩口子不是从保定老宅来了么,那白家娘子模样儿不错,明日你将她带到卧室里来,一并有赏。”
“白家娘子?”陆大娘愣了一下。
“怎么?”见到她这等反应,孙绍祖皱皱眉头。
“没……没什么……只是奴家听说,这白家娘子性子刚烈得很,以前在保定老宅时,街上有人调戏她,她当场就投了河,幸而被人救上来,不然就死了……大爷,这白家娘子看起来比上回那个买来的丫鬟更加性烈,奴家担心闹出人命来啊。”
陆大娘虽说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但真要在她手中闹出人命来,她心中也有些不忍。
只是这番话刚说完,孙绍祖便是面色一沉,“闹出人命怕什么?老子这些年在保定剿匪,多少良民的头也只是砍了,充做军功,手上没有上百条,也有数十条人命,就算厉鬼见了我,都得哆嗦!明日中午,你只管将她带来,这白家娘子若真要寻什么短见,那是她该死!”
“是……奴家晓得了。”
陆大娘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道。
大爷这种拿人命不当回事的样子,着实令她害怕。
第232章 新雨庵()
“……下山去寻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哎呀喂……”
福记饭堂二楼,靠窗的雅座,叶明诚和张文庭俩人依旧盯在那里。
只是眼下却是热闹得多,俩人身边各坐着一个唱曲的女子,轮流弹奏琵琶,唱着小调。
这俩个女子年纪皆二十上下,模样身段颇有几分动人之处,略施粉黛,蛾眉淡扫,身上穿着素色衣裙,正是时下唱曲女子所流行的时尚妆扮,秀雅而不俗艳。
今日情形不同,等了许久,孙绍祖一直还未出府,叶明诚和张文庭由不得犯嘀咕,如此下去,或许一整个白天,孙绍祖就真的呆在府内不出来了。
盯自是要盯着,只是干坐此处,时间不好打发。
叶明诚便让店家到附近找唱曲的过来。
这种唱曲陪酒的,同各酒楼饭堂皆有联系,各取所需,只要一唤即来,店家当下便让人唤了这俩位前来。
既然叫了唱曲的,自是免不了叫上一桌子酒菜,不过叶明诚和张文庭有事在身,滴酒不敢沾,刚吃过早点,也不怎么吃菜,因此大部分酒菜都归了这俩个唱曲的。
这时坐在张文庭身边的女子弹着唱着,坐在叶明诚身边的女子无事可做,尝了两口细点,又喝了一盅酒,推推叶明诚,娇嗔地说道,“小爷,你怎么只管看着窗户外头,也不理会奴家?”
“理会?怎么理会……是不是这样?”
叶明诚笑着掉过头来,伸手在她身上动来动去。
这女子登时脸儿微红,吃吃笑起来,举起粉拳,捶了叶明诚两下,“小爷真是会摸,摸得奴家……摸得奴家……”
“摸得姐姐快要哼出小调来了,对不对?”
“讨厌,小爷好坏……”
俩人调笑着,这女子二十上下,虽是素雅妆扮,眉眼秀气,但却久经阵仗,一颦一笑皆有风情,对付起男子来游刃有余,叶明诚也不差,年纪不大,俨然如风月场上的老手,言笑自若,应对自如。
他在外头吃花酒的次数不少,人机灵,嘴巴甜,模样过得去,出手又大方,很受粉头们的青睐。
今日他要盯梢,心不在焉,只使了三分本领,否则这唱曲女子早就腻在他怀中了。
张文庭在对面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俩个调笑,他对叶明诚这方面的本事自愧不如,既羡慕又忌妒,恨不得也化身为风流倜傥妙郎君,讨得女子欢心。
毕竟这种唱曲的清倌人,既可让人碰,也可不让人碰,就看她们自己悦意不悦意了,他刚才去搂身边的唱曲女子,她就躲了过去。
不过这等本事,他自忖是学不会的,并且在长相上也差了些,因此只能干瞪眼,没办法。
他们俩个这时虽一个调笑,一个看着,眼角的余光却还望着窗外。
过了一阵,叶明诚忽地停止了同身边清倌的调笑,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张文庭也急忙起身,俩人都看到了孙绍祖骑着马从府中出来了。
孙绍祖是武官,出府一向骑马,并不坐轿,也不坐马车,身边有时带着亲随,有时一个不带,今日出来,便没带着亲随。
“小爷,你这是怎的?”
见到叶明诚起身,像是要离开的样子,身边的清倌吃了一惊,不禁询问。
说实话,她已被这位小郎君勾出了火,恨不得接下来寻个地方成就好事呢。
“姐姐,我有急事要走了,今日不能同你尽兴,不过我记住姐姐的名字了,叫茉莉花的茉莉,对么?改日我一定来找姐姐……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可人,我哪里舍得放过?”
“油嘴滑舌,尽讨奴家便宜!”茉莉又是失望又是高兴地说道。
叶明诚哈哈一笑,又凑过去同她香了一口,随后丢了块足有二两的小银锭在桌面上,拉着张文庭下楼去了。
贾玮私下给他的银钱不少,几两数目的银子,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楼下停着一辆马车,是早就备好的了,叶明诚和张文庭都会赶车,当下叶明诚钻入车厢中,张文庭上了车辕,马车跟着前边的孙绍祖,不疾不徐地跑动起来。
一路驶去,半个多时辰后,孙绍祖进了皇城,张文庭便将马车远远停在一边,钻入车厢内。
中书省、枢密院、三司、六部等中枢衙门都设在皇城里头。
孙绍祖进入皇城,不用说,自是去兵部办事,俩人又进不去,只能在此候他出来。
“明诚,没想到这姓孙的今日刚出府,居然就直接跑到皇城来了,此处空旷,连个食摊也没有,咱们只能在车上干等着了。”一入车厢,张文庭就苦笑地说道。
“干等就干等,那还能如何,今日运气还算好,若这姓孙的真不出府,咱们算是白忙活一日了。”叶明诚放松地半躺在车座上,不以为然地说道。
“白忙一日而已。”
“嘿,你忘啦,二爷给咱们的期限只有二十日,二十日内要拿下这姓孙的短处,如今已过了几日了,哪里禁得起再白忙活一日?”
“二爷又不是说务必要办到。”
“这种事怎么能说办到就办到,二爷自然不会如此要求咱们……只是你也晓得,二爷对此事颇为重视,咱们为二爷着想,也不愿出什么么蛾子不是?”
“这个倒是。明诚,你说,咱们真办好了此事,二爷会拿什么赏赐咱们几个啊?”
“你这人就是眼皮子浅,惦记这个做什么……不过,要说赏赐,二爷若免了我上学堂,就是最好的赏赐。”
“哈哈,我也最好免了上学堂,横竖眼下也认得一些字了,够用了。”
俩人如此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等了近一个时辰,这时已接近午时了,方才看到孙绍祖从皇城出来,随后从拴马桩上解下缰绳,摘镫上马,打他们面前经过。
待孙绍祖走了片刻,俩人的马车才跟了上去。
这回只是短短路程,来到附近的织云街上,孙绍祖就下了马,进了一家名唤春风楼的酒楼,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应该是此处的老主顾了。
叶明诚和张文庭将马车停好,进了对面的一家酒楼,过了约莫两刻钟时间,几抬轿子来到春风楼前,里头钻出几位大腹便便官员模样的人来,站在楼堂内的孙绍祖看到,急忙迎了出来,满面笑容地请几位官员进去了。
在对面酒楼内的叶明诚和张文庭相互望望,明白孙绍祖又在应酬,宴请官员。
这顿宴请足足有大半个时辰,之后,孙绍祖去了一处赌坊,叶明诚和张文庭也进入这家赌坊内。
玩了十几把押单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