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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部侍郎点头:“我也这么想的,我虽然说是异能不如你的异能好,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武功在手,就是赤手空拳的话也可以,打下几个变异兽,我们两个在一起还可以互相保护。”
宰相点头:“说的有道理,现在我真是觉得,李敖的话说的对的,男人在一起是有一定的好处,就比如我们这次出征,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我们都觉得很公平,如果要是女人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
兵部侍郎点头:“是啊,所以说你跟我在一起是完全正确的。”
宰相看看兵部侍郎脸上的笑容,一下花了眼,从来不知道一直严肃的兵部侍郎笑起来,会这么的漂亮。宰相一转身,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原来你这么美。”
兵部侍郎一听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十年了和你对阵,你都没,瞅瞅我是不是?”
宰相一听说道:“我当时不敢瞅你啊,怕忍不住抽你的嘴巴。”
兵部侍郎一听,更气了,瞪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盲目自大,听不得别的声音。”
宰相伸手把兵部侍郎搬过来,让他脸看向自己,说道:“我现在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来我们做点带声音的。”
说完低头就亲了上去,他的个头比兵部侍郎高了半个头,调整好位置,亲了下来,没想到他们两个的身高会那么的契合。开始兵部侍郎还用力的推他,在宰相亲两下后兵部侍郎就配合起来。
心想自己是不是傻,爱了人家十年,现在可下人家回应了,自己推什么,应该抱住才对,想到这里,兵部侍郎伸手抱着宰相的脖子,热烈的开始回应起来。两人,在屋子里热度越来越高。
整个屋子都飞满了粉红色的泡泡,暧昧气息的两个人直间回荡。两个人,因为都是热衷于此,他都是年轻轻的,一步一步走上位高权重的位置,所以对男女爱根本都是不懂,就是现在,都是出于本能。
但是好在两人都是聪明人,一学就会,亲着亲着,都得了要领,难舍难分。尤其是宰相,在资料库的时候自学了一下相关的知识,更是如鱼得水。兵部侍郎被亲的腿软,宰相这时把他抱起来。
兵部侍郎真不知道,也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另一个男人公主抱,以前,这十年里,他暗恋宰相的时候,也曾幻想着两人在一起,但是从来都是,他是主导地位,是攻的角色,一直认为,他会把宰相抱在怀里。
可是没想到,现实中正好来个大反转,现在是,他像小鸟依人一样,靠在那了宰相的怀中。宰相把人抱到床上去,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现在没想和兵部侍郎发展到,真实的夫妇关系,但是把人都抱到床上了,不做什么,好像有些不对,可是做了什么又怕出格。
就在,宰相左右为难的时候,老管家来了,给他解了围:“宰相大人,大司马的女儿在外求见。”
一听说有人在找宰相,还是一个女人,兵部侍郎心里越想越不是味儿。从床上一跃而起,坐起来,狠狠的瞪着宰相:“你的相好来了,你出去看看去吧!”
宰相也是有些闹心,头一天把媳妇领到家,就有女人找上门来,忙着跟兵部侍郎解释:“我和她从来没交往过,只是见过几面,而且我们家里从来没来过女人,今天不知道怎么她就过来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刚走到门口,想想又不对劲,一回头,拉住兵部侍郎的手:“走,我们两个一起去,现在你是我媳妇了,家里的事儿,你应该参与来了,客人也应该主动招待。”
兵部侍郎听到,宰相把自己放到了,这么高的位置,兵部侍郎心里的那个气儿也消了。你说门口一看,还是老管家站在那里,宰相没出声,但出来后,两个却没见到有别的人,宰相问道:“人呢?”
老管家低头说道,:“我们家里从来不让女人进来,现在因为他是大司马女儿,我只好回来,回禀一声,不知道宰相同不同意见人。”
听到老管家这么一说,落实了刚才宰相在屋子里说的话,他们家里真是没来过女人,兵部侍郎一颗心,跟吃了甜果一样,酸酸甜甜的十分的受用,对老管家点头:“让他进来吧!”
宰相也点头:“好让她进来。”
说完,拉着兵部侍郎的手,来到了客厅,兵部侍郎是很想见人呢,宰相还怕他生气一直的看他:“别生气,你要是不想见的话,我们就不见。”
兵部侍郎摇了摇头,宰相这才放心,说道:“我现在就恨不得他们都来看看,告诉他们我已经有媳妇了,让他们别再惦记我了。”
兵部侍郎一听,得意地坐下来,宰相一看他坐那个位置,笑着伸手拉过他:“以后,你不应该坐到那个位置了,那是客人的位置,过来坐主桌。”
说完拉着他坐到主人的位置,两个并排,兵部侍郎伸手挠了挠头:“嗯,我对身份转换,还没有准备。”
宰相说道:“你不用用准备,我心里记得就好。”
两人刚做好,就看到一个女人,从外面走来,风风火火的,两个人都认识他,大司马的女儿,他是武将之女,武将和兵部侍郎走动的特别勤,所以说,他们接触的比较多,而宰相和他接触就比较少了,只有重大的场合,才能远远的见上一面。
但是就没想到,为什么?大司马的女儿回来,这个时候找了过来。大司马的女儿一进来,看到兵部侍郎也在,两个人,并排坐一起,兵部侍郎现在是主人为之一,因此先说了话:“小六你怎么来了?”
大司马的这个女儿在家行六,因为兵部侍郎跟他比较熟,所以叫小六,小六看了眼兵部侍郎,对宰相说道:“明天就要出征杀变异兽,我想和你组队。”
宰相一听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和兵部侍郎一起了,你再去找别人吧,谢谢你的一番美意。”小六看了眼兵部侍郎心里纠结,因为他和父亲相好,所以,一直管兵部侍郎叫叔叔,但是现在,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撬兵部侍郎的墙角,可是幸福摆在面前,她不想退去,小六说道:“宰相,你要如果还有理智的话,就应该选择我,你是火系技能我也是,我们两个异能相当,在一起可以互相配合,而且都是强势的在一起呢,而兵部侍郎叔叔,他的异能却是木系了,一点帮不上你,所以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和我一起。”
宰相一听,看了一眼身边脸红脖子粗的兵部侍郎,伸手拉过他的手,拍了拍,对下面一直站着不肯坐的小六说道:“不管他的是什么异能,都是我媳妇儿保护他是我的责任。”
小六今天已经听说了,兵部侍郎和宰相之间的暧昧,但是没想到,已经达到了这一步,眼睛瞪得老大:“你们今天不是刚表明心迹?怎么,就达到,这个程度了,开始互相称媳妇了。”
宰相笑道:“互相表明,心迹是这一时的,可是,我们是相处了十年,十年的感情。”
宰相说出十年感情史,兵部侍郎冲他笑了一下,小六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一颗心渐渐地沉到了海底,她心里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插入中间,自己过来,只是自取其辱,小六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冲宰相和兵部侍郎拱了拱手说道:“原来你们两个已经组队了,那行,我再找一个强者。”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也不等两人送她,宰相和兵部侍郎,互相对视一眼,兵部侍郎看着宰相挑挑眉:“这就走了?”
宰相点头:“是呀,有你在这坐着,她哪敢停留。”
兵部侍郎一听笑道:“没想到我还有这个作用。”
宰相也笑:“挺好。”
对老管家说到:“以后,再有人女人来的话,我们就放兵部侍郎。”
管家知道宰相在开玩笑,笑着退了出去,兵部侍郎却不依了,伸手去掐宰相:“放兵部侍郎?你把我当小狗了说放就放。”
宰相可不是他的对手,忙说道:“不是把你当小狗是当媳妇儿了,去会会他,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家有悍妇,让他们知难而退。”
兵部侍郎一听,噌地站了起来:“怎么了?我很凶悍吗?”
宰相笑道:“第一,你是朝中武将里官最大的,说你凶悍不错吧?”
兵部侍郎想了想点点头,宰相又说道:“第二呢现在是在家里,为夫,只不过说了一句你就一下子站起来质问为夫,凶不凶悍?”
听宰相接着说道:“兵部侍郎你看现在自己做事,是有些不太对头,不光站起来了,一只脚还踩在椅子上,这也太不像话了。”
兵部侍郎一听宰相说完,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样子,好在宰相没有退货的意思,兵部侍郎偷偷看看宰相的脸色,把那只脚慢慢的收了回来。(。)
第五百二十章()
♂,
白羽望着菊花台下面的人们,还有魔们,转过头来问天菊恭祖:“下面吵吵什么呢?”
“怎么?你想下去听听?”天菊恭祖满含警觉的反问白羽,心道:我是不会让你下去的,一旦你要是下去的话,见到了你的同伙,那还,那还不是大麻烦才怪呢。
虽然白羽听不到下面的在讲什么,但天菊恭祖以自己的异能都听到了,所以他明白下面的在说什么,心里也是把那个幺儿骂了个八百六十遍:屮的,怎么这么没用,还自称是足球魔呢,怎么连个半场交换场地都不知道,白白的踢了二百一十九个球,都是给人家踢的,真是乌龙个一塌糊涂,唉,这也怪本教主我,本教主我当时要是下去指导一下就好了,嗯,不过,本教主我开始也没看出幺儿踢的是乌龙球,唉,所以啊,这也怪本教主我的管理不善,眼见不明,所以啊,本教主我也确实应该惩戒一下自己,自虐一下,以儆效尤,所以,嗯,所以本教主我决定,用痛苦来折磨自己,使自己长记性,所以本教主我决定砍下一支胳膊,或者大腿,或者脑袋,来折磨自己一下,但是。。。。
天菊恭祖又细想了一下,觉得要是砍下一支胳膊,或者大腿,或者脑袋,来折磨自己一下,会不会和疼,也许特疼,尤其是砍下自己的脑袋,脑袋看下去以后,势必的,会留下一个碗大的疤,那,多影响美观啊,再说啦啦,砍下胳膊或者大腿,这玩意儿都是俩,砍下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大不了安假肢拄拐,可脑袋呢?脑袋可就一个啊,砍下去怎么办?安个西瓜替代,西瓜脑袋不要紧,可谁还认识本教主我天菊恭祖啊?要不,要不就免了吧。
天菊恭祖决定放弃了,但当他看到下面的幺儿那脸红脖子粗的被小将们不停的质问的狼狈样的时候,一种当家长的责任感涌上心头,不能这样。
天菊恭祖觉得还是有必要惩戒一下自己的,用痛苦的方式。
天菊恭祖思来想去的,最后决定,薅下自己的一根白头发,以此痛苦来惩戒自己,想到做到,天菊恭祖毫不犹豫的把满头的长发从身后兜了过来,放在手里仔细的搓弄,当他发现自己的白头发已经达到数十根的时候,不由得潸然泪下,想想自己为了菊教的事业****多少该操和不该操的心啊!到后来还得为菊教的大太保幺儿的判断失误而自虐薅头发,唉,指甲头发还有皮肤,受之于爹地妈咪啊,想来自己确实不孝,但为了菊教的事业,这根白头发,必须薅。
想到这儿,天菊恭祖流下两滴长长的眼泪,但他决定了的事情就必须得做,他泪眼朦胧的找到了一根最细的白头发,捏住它,捏紧它,然后痛苦的闭上眼,用力的一薅。。。。
‘夲’头发薅断了,天菊恭祖难过的睁开泪眼,但。。。。
但当他看到手里的是一黑一白的两根头发时,这才发现由于自己的不小心,薅白头发的时候,误将一根黑头发带了下来,天菊恭祖吹掉了白头发,捏着并看着那根无辜的黑头发,当他觉得这根黑头发已然无法长回自己的头皮时,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暴怒的把那根黑头发搓成一个小珠球,然后又捡起一朵菊花,把小珠球按在菊花的中间,然后把菊花攥成一团吞了下去,以此表明。。。。
以此表明这根黑头发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从质量守恒定律上来说,并没有损失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幺儿。。。。。。。”天菊恭祖声嘶力竭的嚎叫。
“吗呀密呀,那是个神马(什么)?”嘚啦嗬指着白羽和天菊恭祖的身后,惊悚的表情以至于脸都严重扭曲变形。。。。
白羽和天菊恭祖一起的回头张望。。。。
没错,在不远处的半空中,慢慢摇摇的飘来一个庞然大物,圆形碟状,发着黑亮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