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对未来不可掌控的感觉,让她心底里升出一丝慌乱,而三叔这样紧闭双眼躺在自己面前,梁秋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
在这个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哭号,很快,一道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扑倒在三叔的尸体
是梁以萱……
“呜呜呜呜三叔、三叔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还说要和以萱在这里会面呢三叔、三叔你不要丢下以萱、不要不要不要……”小女孩哭得很凄惨,围观的人很是动容。
骆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梁秋秋身后,他看了一眼女孩的表情,发现她神情怔忪,不知道在想什么。
骆俊杨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死者大概是晚六点左右遇难,我拆人去调了摄像头,而罪犯明显是有备而来,摄像头在那一时间段被不明物遮挡……所以……我已经给梁老爷子打了电话,他会派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秋秋,以萱,节哀顺变。”
骆俊杨话音刚落,梁以萱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抱着三叔的身体,多渴望他能再睁开眼看一看自己
梁秋秋站在人群,手脚冰冷僵硬。
渐渐地,周围的人对她似乎有点不满……这梁家的大小姐什么情况?死的人可是自己的亲叔居然如此无动于衷?
梁秋秋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恐慌,而没有像梁以萱哭得那般让人心碎。
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情去演戏。
她只想着,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帮助还没有死去的人。可她从没想过,那些原本好好活着的人会死去
这种感觉是多么的无能为力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靠近三叔,可很快,梁以萱一声惊呼“三叔的手里有东西”
众人愣住。
白萍萍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陆大海身,这具尸体是她发现的……确切的说,是准备离开的她不小心踩到了尸体的手……当她发现自己踩到了人、并且人是埋在土里后……抑制不住尖叫起来。
陆大海一直在安抚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白萍萍吓得差点昏倒,她现在抱着陆大海不放,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却又被梁以萱的话吓得再度尖叫
女孩的尖叫格外刺耳,尤其是在夜里,在这空旷的骆家田野,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的声音。
好在,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出色的阴阳师,连鬼都不怕,怎么可能怕尸体?
骆俊杨听到梁以萱的话后,打算亲自去检查。
他靠近了尸体,慢慢蹲下身,发现他的右手紧紧握住,似乎真的有东西。
他试图去掰开男人的手指。
有一个东西掉了出来,仔细看去,是一颗如桂圆一般大的珠子。
珠子是白色,面却染了三叔的血液,在月色下显得分外诡异。
骆俊杨拿在眼前左右看了看,这种珠子不算稀有,可也价值不菲。很快,他在珠子的身体内部,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仔细看去,有点像花瓣,“这是……梁家的东西?”
早在那个珠子被拿出来后,梁秋秋的脸色失去了所有颜色,因为她一眼认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她十二岁生日的时候,三叔送给她的礼物
也是说,去年三叔送给她的送给她的她的
她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冲她而来
梁以萱垫着脚尖,仔细去看,她捂住嘴巴连连点头,“没错里面的符号是代表梁氏一族”
珠子里如花瓣般的符号,是梁家的代表符号,一般属于梁家的私有财产都会刻。珠子价值不菲,与普通的珍珠相,这个珠子则对吸收天地灵气有极大帮助。
可以说,这是阴阳师的专用饰。
“这是三叔的东西?”骆俊杨心里有怀疑,可是不能确定。
梁以萱呆呆的点了点头,“应该是……”
不过,她的态度很犹豫,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小女孩有点害怕的看了梁秋秋一眼,这一眼落到众人眼里,难免会诧异。
大家都看了过去,发现梁秋秋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骆俊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蹙眉,心想梁秋秋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吧?
不过,梁以萱看完梁秋秋后,低着头,什么也不肯再说。
有人尝试着问了一下,她只急促说道“这东西是三叔的我记得的”
越是这种态度,越是像想要替什么人隐瞒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没有人敢当面戳破。难道……这三叔的死,真的和梁家大小姐有关系?
一时之间,连骆俊杨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夜风吹得人头脑清醒了一些,梁秋秋也缓过了神,她微微走前,站在骆俊杨面前昂起头道“这颗珠子,我看着眼熟。”
是的,她要做些什么了,因为她再沉默下去下场会更惨
这场谋杀,明显是冲她而来
有人要陷害她
骆俊杨有点诧异,他大概没想到梁秋秋会说这话,可是还没完
女孩伸出手,缓声道“骆叔叔,可以给我看看吗?”
骆俊杨将那颗沾着血的珠子放到了女孩的手掌。
梁秋秋拿了起来,在路灯的照耀下,珠子一半白一半红,看去有一种别样的美。
血腥味很重。
可是,她看得很仔细,像是想要看清楚珠子的每一道光线。
越看,她的心情越沉重因为这颗珠子,是三叔曾经送她的那颗
自重生后她一直没留意,根本不知道这珠子什么时候不见的可是现在……属于她的东西出现在三叔身,这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骆先生,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要说出来……”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老佣人站了出来,添油加醋“下午的时候,我看到秋秋小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我记得当时……三叔是跟她在一起。”
:
第40章 百口莫辩()
气氛变得很僵硬。
女佣说的这短短几句话,几乎是要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梁秋秋的头……骆俊杨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女佣低下头,不敢吱声。
梁以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她拼命地摇头“不可能这件事情不可能跟姐姐有关要知道,三叔从小最疼姐姐了……”
陆大海也皱起眉,“这种事情,谁敢造谣,我割了她舌头”
众人一片哗然。
这句话也说得太胆大了,怎么说,这里也是骆家。
骆俊杨倒也不在意,只是点头道“暂时先把三叔的尸体收好,等梁家长辈来了,再做定夺吧……”
“梁大小姐,那珠子是三叔的遗物,你还回来吧?”一直没说话的骆真,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那是姐姐的……”梁以萱随口接道,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捂住嘴。
可是已经晚了
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听到这句话,夜风很冷,拂过众人的脸颊,却还是有人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年龄较小的孩子,紧紧地贴着自己的亲人而站,他们震惊的看着梁秋秋,无论如何都没法联系,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会杀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叔叔
骆真也有些吃惊,他低头看梁以萱,“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我什么也没说”梁以萱连忙否认。
“那珠子是梁秋秋的?”骆真再次问道。
“不、不是”
“以萱?”骆真完全可以感觉到女孩的恐慌,她极力的想要去隐瞒什么,而结果,大家都能猜到。
梁秋秋站在原地,看着梁以萱惶恐无助的低着头,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也一直都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她……
帮她?
呸
明明是在害她
她越是这副样子,别人会越怀疑梁秋秋
那颗染血的珠子在手紧握,梁秋秋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她是被气的
她的堂妹,一直都是如此的蛇蝎心肠为了毁掉自己,连三叔也忍心下杀手她才十岁啊、十岁啊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做起事来为什么这般不折手段?
梁秋秋看着梁以萱,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惋惜与爱怜,她缓缓开口“诸位,对不住了,这件事是梁家的家事,并且关系到梁家长辈,所以只能等爷爷亲自来审。”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视线从未离开过梁以萱,后者被她盯得毛骨悚然。
可是,梁秋秋的目光是很难过的,她缓缓地走到梁三叔面前,蹲下了身。
她将手里的珠子重新放回他手。
“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
面对梁秋秋突然转变的态度,众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骆俊杨都惊讶万分的看着梁秋秋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行凶暴露后,公然用梁老爷子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吗?
可是……总觉得怪怪的。
陆大海眯起了眼。
这是一场战斗,一场梁家宗家小姐和分家小姐真刀真枪的战斗梁三叔不管是谁杀的,这种家族命案,梁老爷子应该不会真的对血亲动刑,最多关禁闭。可是,如果凶手的名声一旦落实,那人彻底被毁了
这一行里,如果名声臭了,日后将很难再翻身
所以,重点不是凶手,不是杀人偿命,而是身为阴阳师、身为四大家族继承人的荣誉
明着,没有人敢当众说什么,可一些闲言碎语很小声的在场间流转。几乎很多人都认为,这个人是梁秋秋杀的。
可是,为什么?
梁秋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这个时候很多人注意到了一直抹眼泪的梁以萱,几乎都想到了一处如果能让梁秋秋起杀心,那么有一个很充足的理由是,梁三叔支持分家小姐
早在之前大家都知道,他是梁以萱的导师,连梁以萱在学校都由他负责。三叔在梁家的地位非常重要,他如此坚定不移的站在梁以萱那边,也难免宗家小姐会下杀手。
可人真的是梁秋秋杀的吗?
未必。
她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命令别人来做这种无情无义的事,可以了所以,陆大海此时不能帮梁秋秋说话,因为他早已被默认为梁秋秋这一派的人,甚至很多人猜测,真正对三叔下毒手的是他
所有人都在心里猜得有声有色,好像是亲眼看到一般。
有人摇头叹息“不管怎么说,也是亲人,还是好好的安葬吧。”
“多嗑几个头,也许三叔会原谅。”
有几句话,大家说得很客气,谁都不想撕破脸。
如果说,他们还忌惮梁家的势力,那么同样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章家,则完全不用顾忌。
章家宗家三小姐,章司雨,今年也是十三岁,她之前一直很稳重,遇到这种事,难免替三叔抱不平“那么多年的疼爱,真是喂不熟的小白眼狼”
她这话说得很大声。
盖过了所有人。
章家有钱有势,无论从权势还是从阴阳师的实力,他们都能与梁家肩,所以身为章家宗家小姐,她说话自然是有底气
更何况,这梁秋秋是一个坏人
大家看她的眼神早变了。
虽然更多人敢怒不敢言,可是很多人都在心里给她贴了“心狠手辣”“白眼狼”“伪善”等等标签,尤其是在晚宴的时候,梁秋秋表现得那般懂事乖巧,这更让人所不齿
梁以萱一个激灵,她嘤嘤得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章司雨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你无须自责,只要能在家族审判勇敢的说出真相,不要让三叔死得不明不白。”
章司雨的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完全是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说完后,她冷冷的瞪了梁秋秋一眼,心里是说不出的厌恶。
不知何时,梁秋秋周围的人,都自觉与她保持距离。她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其他的人三三两两,看着她的目光都带有责怪。
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
可是今夜过后,梁家小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佣人们将三叔的尸体抬了下去,梁以萱在章司雨的搀扶下站起身,她半靠在女孩的肩头,眼睛红红的。
章司雨还在劝慰她
不,她是在说服她
她要让梁以萱站出来,勇敢的指正凶手
她拼命地摇头,一副打死都不能说的样子。章司雨叹气,只觉得这个小女孩太胆小了,有点心疼她,却也更讨厌梁秋秋
一定是她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所以才会压得梁以萱抬不起头
夜深了。
梁秋秋一个人站在那里,指尖越来越冰冷。
她没法解释,算她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突然,肩膀一热,有人将衣服披到她的肩头。
“赵叔,把你下午时拍到的照片给父亲。”
少年的声音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