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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件事你别管,为父自己会处理。再过两天,你且去向萧恒请命,马上返回边关去。记住,没有为父的命令,任何情况下都绝不能回来。”先前还想留下夏侯然,将夏侯然留在都城中,然后进入朝堂站稳脚步,不想他再被派往那么远与苦寒的边关守城,但现在情况演变成这样,或许夏侯然尽快返回边关,手握兵权,才是对他与夏侯府最大的保障,同时也让萧恒知道他夏侯府还有一位将军,让他真要动夏侯府的时候多多少少有点顾忌。而夏侯然守边关已经有多年,边关现今很多官兵都是夏侯然一手提拔起来的,也有不少夏侯府的人,综合这些因素萧恒不可能贸然撤夏侯然的官职。
暂时勉强先压下心中火气的夏侯渊晋,喝了口茶后冷静地道。
夏侯然意外,没想到夏侯渊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夏侯府有难,夏侯赢还被关在天牢中,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父亲,你且听我说,我……”
“是你听为父说,就按为父的话做,就现在来说这是最好的保障。”夏侯渊晋打断夏侯然。
夏侯然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夏侯渊晋冷冷抬头,“进来。”
外面敲门的人立即推门而入,是一名黑衣人,脸上的蒙布已经在进夏侯府府门的时候摘掉。
夏侯渊晋看着,心中很清楚黑衣人是回来向他禀告监视澹台府与监视澹台府里面的人一事的,就再对夏侯然道:“你先出去,为父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为父刚才说的话,你定要记住。”
“父亲……”
“出去吧,赢儿那里别担心,为父会再另想办法。只要有为父在一天,为父就绝不会让他出事。”夏侯渊晋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听什么。
夏侯然没有其他办法,一时只能先退下去。
夏侯渊晋看着,眼见房门合上了后,立刻对进来的黑衣人问,“情况怎么样?”
进来的黑衣人快速拱手,“回大人,现在我们的人都已经将整个澹台府团团包围,里面的情况也已经摸清楚,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就可以冲进去。”
“那人都还在里面?”
黑衣人点头,“都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那好,那你马上带上这块玉佩,现在就去传老夫的命令,立刻……”
“立刻什么?立刻闯入澹台府杀人灭口?本宫与夏侯大人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让夏侯大人不彻底杀了本宫,这么不肯善罢甘休?”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这时突然插了进来,一下子打断夏侯渊晋。下一刻,伴随着话,一抹妖冶如血的红色身影倏然从窗户处一跃而进。
夏侯渊晋与黑衣人顿时反射性地侧头看去,皆有些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进来之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那些话又都听到了多少?戒备森严的夏侯府就此刻来看好像让她如入无人之境。
夏侯渊晋随即瞪了眼面前刚回来的黑衣人,他不是说人都在澹台府里面没出来吗,那现在这算怎么回事,难不成突然变出来的?
黑衣人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连忙低下头去,他回来的时候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从澹台府出来。
夭华来了已经有段时间,包括刚才夏侯然进来后对夏侯渊晋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侯渊晋随即就要喊人,这个时候不抓她更待何时,“来人……”
“继续叫。”身影瞬间而至,如一道光一样,在夏侯渊晋刚喊出两个字的时候就一把准确地扣上了夏侯渊晋的颈脖,并利落地倏然收紧,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毫不掩饰,同时另一只手一把按在夏侯渊晋的肩膀上,将本能地就要反抗和站起身的夏侯渊晋用力按在座椅上,不让夏侯渊晋起来。
黑衣人根本有些反应不过来,急忙想拔剑的时候整个人紧接着被一掌打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紧闭的房门上,砰一声落地。
夏侯渊晋的面色霎时又是一变。要知道他自己本身也是会武功的,并且武功还不弱,但一时间竟硬是没有看到她到底是怎么靠近与怎么出手的,并且出了手后又瞬间按回到他的肩膀上,这速度未免也太快太快了,当年没有直接杀了她真的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失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乌云妥协,以及不该还妄想拿小奶娃的身世来威胁乌云为他办事,那个人远比他想象中还来得难以控制,现在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他如今能做的,就是亲手杀了他与面前的夭华,还有灭了孩子,将一切的事彻底掩盖下去,“咳咳……你想杀老夫……”
门外还没有走远的夏侯然隐约听到声音,迅速转身回头,心里不放心地急忙返回来,只见守在房门外的家丁已经在疑惑地敲门。
从书房内出来后就一直守在门外的家丁,其实也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突然听到身后的书房内传来夏侯渊晋有些急切般的叫人声音,等他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的房门上,并落了下去,“老……老爷……”
夏侯然很快一同敲起门来,并且一边敲的同时一边担忧地对里面询问,“父亲,发生什么事了?父亲,开门。”
里面挟持了夏侯渊晋的夭华不语,只是倏地一下子再明显收紧了手,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夏侯渊晋的呼吸立即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困难得喘了喘息后不得不暂时受先受威胁,对外面回来的夏侯然道:“为父没事,你去忙你的事吧,要是有事的话为父会叫你的……咳咳……”
夏侯然止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尽管夏侯渊晋说的话还算顺畅,但还是依稀听出了夏侯渊晋此刻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心中一时不免更加担心,就要直接推门而入,亲眼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说。
夭华再收紧手,唇角若有若无轻勾。
夏侯渊晋心中顿时越发气得不行,但还是不得不再对外道:“为父让你走你就走。若真的担心为父,实在不想走,就在外面站着。”
夏侯然已经按上房门,就要将房门推开的手,刹那间僵在那里,从夏侯渊晋的这句话中已不难听出很多信息,里面确实出事了,不过也听出了他要是就这么贸然推门进去的话会对里面的夏侯渊晋很不利。
书房内,夭华对夏侯渊晋这句明显透着提示的话并不恼怒,只要外面的人别进来就好,至少在她问完话之前别进来。
明亮的烛光下,不得不说,这还是夭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这夏侯渊晋。犹记得第一次见是在皇宫中,她当时冒充澹台府的四小姐澹台雅,脸上还带着厚厚的蒙布,“夏侯大人,说说吧,初来乍到的本宫,到底是哪点惹夏侯大人不高兴了,让夏侯大人不惜派出那么多刺客杀手也要非置本宫于死地不可?”
“哼。”夏侯渊晋猛地撇开头去。
夭华再度不怒反笑,这两天似乎总有人喜欢对她“哼”,低头这么近距离的居高临下的继续看着面前的夏侯渊晋,“如果夏侯大人真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本宫绝不勉强,大不了本宫今天晚上杀了夏侯大人后,再跑出城亲自去问问那赢二公子。对了,相信夏侯大人一定还不知道吧,此刻的赢二公子可已经不在天牢内了,本宫刚派人去把他给救了出来,相信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城了吧?”
夏侯渊晋的面色霎时又是一变,如刚才猛地将头转开时一样,又猛地将头转了回来,盯着夭华脱口而出道:“不,不可能的,天牢内外戒备森严,你绝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夏侯大人可千万不要把话将得太快,也不要讲得太满了。或许那萧恒就是故意放松了警惕想让夏侯大人你派人去救,等你将人救走了后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夏侯府一锅端呢?”夭华打断夏侯渊晋,不管容觐现在将夏侯赢带出天牢了没有,她都要让夏侯渊晋先相信她已经将人救走,这个他非要杀她的原因她还真想知道不可,等知道了后再视情况而定杀不杀这夏侯渊晋。
夏侯渊晋的面色明显阴沉了下来。如果萧恒真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将夏侯府一锅端了,想等他派人去救夏侯赢,倒真的很有可能故意放松天牢的戒备,这样面前的夭华确实很有可能很轻易地将人带出去。而事情传到萧恒那里,萧恒只会以为是他派人的,也绝对会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到夏侯府和他夏侯渊晋的头上,“你……”
“别气,本宫这可是‘好意’。也别考验本宫的耐心,本宫的耐心一向不太好,还希望夏侯大人越快回答越好。”微微一顿,夭华挑眉,语气不变,“不就是一个杀本宫的原因嘛,有什么难说的?说不定等夏侯大人说出来,让本宫知道自己真的哪做得不好,或许还能改了,日后与夏侯大人化干戈为玉帛,还让容觐说服黎公主收回对赢二公子的指控,让赢二公子风风光光回来也不一定?”
夏侯渊晋垂在膝盖上早已经收紧的手,一时间止不住再越发收紧起来,用力抓紧了膝盖上的衣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把夏侯赢亲自送回去也已经无济于事了。这个罪名只要萧恒想,便已经可以扣在夏侯府头上,可恶的妖女,她竟然一下子将整个夏侯府推入险境。
被夭华打飞出去后撞在房门上落地的黑衣人,在这时已不知不觉从地上爬起来,终于喘息地拔出腰间地剑。
夭华丝毫没有将黑衣人放在眼里,瞥了一眼黑衣人后,再最后对夏侯渊晋威胁一遍。
夏侯渊晋已止不住咳嗽,“咳咳……你就真这么想知道?”
夭华笑笑,不语,这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没必要再多废话。
“那好,老夫现在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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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下午五点——五点半更新的,结果耽搁到现在,实在抱歉!明天的更新,在下午五点左右(五点半前),一定万更,这次没有万更的话亲亲们可以揍我哈!下一章,【第一百五十五章,虽远必诛、强娶报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虽远必诛强娶报仇(上()
“这个原因就是……啊……”两只涂抹了剧毒的闪电标暗器就在这时刹那间从窗户那里射进来,快若闪电,直直对准了夭华的后背与黑衣人的后背。在夭华电光火石间敏锐地察觉到,反应迅速地侧身回头,在千钧一发之际反手一把打落的时候,只听已经暂时屈服并开口的夏侯渊晋徒然喊出一声惨叫。
至于已经拔出剑,随时准备抓住时机救夏侯渊晋的黑衣人,则没有躲开。
夭华面色瞬变,霎时又急忙转回头,火速看向发出惨叫的夏侯渊晋,只见夏侯渊晋的额头上已经被钉入一根涂有剧毒的银针,整个人伴随着惨叫猛然绷紧,双目瞪大瞳孔突出。
“夏侯大人……夏侯渊晋,你先别死,你先把原因说清楚……夏侯渊晋,你听到没有……”
夏侯渊晋瞪大突出的双眼直盯着前方,黑眸中的焦距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飞快陨落下去,对夭华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夭华看着眼里,止不住越发急切,急忙试图输内力给夏侯渊晋,希望能稍微延缓毒侵入夏侯渊晋的脑子与身体,至少让夏侯渊晋先把后面的话说完再死,“夏侯渊晋,你给本宫撑住,快说……”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父亲……”在最后一刻没有推门进来,但一直站在外面焦急想办法,并没有走的夏侯然,自然也听到了夏侯渊晋的这声惨叫,不知道里面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又急忙敲起门来,越敲越快,“父亲,你先回答我一声。父亲,到底出什么事了?父亲……”
站在一旁的家丁同样担忧地急忙敲门。
一时间,原本还算安静的书房内外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里面的夭华也在不断地出声唤夏侯渊晋。
府内的其他家丁婢女们听到这边的动静,陆陆续续的也急急忙忙往这边过来,夜幕下黑压压一片。
“夏侯渊晋,只要你快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本宫一定救你,保你没事。”
“夏侯渊晋,你给本宫坚持住,你还不能死。”
“夏侯渊晋……”
夏侯渊晋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在黑眸中的最后一丝焦距丧失殆尽的刹那间,带着硬生生卡在喉咙中的后面的那些话,突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头“砰”地往下就垂了下去。
“夏侯渊晋,本宫让你别死,本宫不许你这么快死……”夭华的面色霎时又是一变,一只手不死心地继续为夏侯渊晋输内里的同时,另一只手忍不住推起夏侯渊晋的身体,继而覆上夏侯渊晋的鼻息。
窗外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那抹黑影一直没走,直到看到这里,亲眼看着夏侯渊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