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倾颜,你明白吗?我怕我会输。”
“慕倾颜,是我错了吗?”
“慕倾颜,你恨我吗?恨我吗……”
第一百零七章 凤求凰兮()
看着有些醉的昌宁公主,倾颜有些动容。
恨她吗?或许有过的,毕竟,何云天曾是她两世都决定托付终生的良人,也是她两世,都心怀愧疚之人。
只是后来,她发现,即便她嫁给何云天,也是对何云天不公平的,毕竟,她不爱他。
她不爱他,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
或许有青涩的喜欢,有想过以后,有泛滥成灾的愧疚,可,她是真的,不爱他。
“不恨。”倾颜清悠道。
昌宁公主不知是否听进去的,只见她唇边已经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毕竟,是她先以身份夺人之夫。
毕竟,是她强要那人忘却心头之爱。
毕竟……
毕竟,她也只是为了爱。
真好,慕倾颜不恨她。
她苏昌宁也能卸下所有故作伪装的坚强,只是怕软弱,怕最后,自己在慕倾颜面前不战而败,所以,才会作出那般的事儿。
或许,那才是旁人眼中的她,也罢,她苏昌宁不在乎。
可……慕倾颜……她看出来了……她苏昌宁一箭双雕的举动。
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见昌宁公主已经醉下,倾颜这才唤来春桃和竹叶:“好生扶昌宁公主回去歇息。”
倾颜立于院中,隐约觉得头有点浑殆,酒精的催动下有些微醺,可,神智,却还是清醒的。
她真的该好好梳理一番重生之后的事情了。
好像,她慕倾颜一直处于被动。
好像,她还是太心软,太重情,呵呵……纵使一再告诉自己,如今的心慈手软极其不妥,天性使然。她慕倾颜,终究是做不到锱铢必较。
“姑娘,姑娘这会子还是去歇着吧!你一向身子就不太好,可得仔细今晚莫要受了凉。”郑嬷嬷关心倾颜道。虽是夏日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倾颜,毕竟倾颜的身子,自打落水之后就不不如从前了,即便是用药物,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清根的事。
“无妨,嬷嬷不必担心,这个月色如此之美,怎可辜负,嬷嬷且先回去歇着吧,我姑且再看一会儿。待我累了,自会回去。”倾颜轻描淡写道,眉间神色淡淡,悠若清风,好像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明月温柔的映着她的面庞,愈发衬得她超然脱俗。
郑嬷嬷知道倾颜的性格,也没有再说什么,就默默的转了身,准备吩咐竹叶准备守夜,莫要睡着了。
倾颜安然坐于石凳之上,仰望着明月。她真的可以活下去吗?真的可以保全慕家吗?
“你有心事?”
听到男子声音,倾颜吃了一惊。
“谁?”倾颜惊讶回眸。
令胤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见是令胤,倾颜多多少少也就放下了防备。
“姑娘?发生什么事儿了?”竹叶慌忙跑了出来。
却只见倾颜举酒自酌,若无其事的样子。
竹叶有些不解,她明明听到倾颜叫了一声的。
“无妨。方才只是一只夜猫而已。”倾颜朱唇轻启。
竹叶有些半信半疑,倒不是她不相信倾颜,只是她性子向来谨慎,此番更是有些担心有人对倾颜不轨。
“喵……”
待听到这一声猫叫,竹叶这才放下心来。
“你且歇着吧!今晚无须守夜了。”倾颜低眸。清淡道。
“这……”竹叶有些踌躇,“可……郑嬷嬷……”
“竹叶,莫非,我的话不如郑嬷嬷分量重?”
察觉到倾颜语气的凉意,竹叶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倾颜才是她正正经经的主子。
待看到竹叶回了她自个儿的屋子,倾颜这才对暗处道:“出来吧!”
一阵清风,令胤就站在了倾颜的面前。
“说吧!所谓何事。”倾颜淡淡道。
她不问倒好,这一问令胤倒是不知如何开口了。
要他令胤如何告诉她,他已经在暗处看着她的一言一行好久,(作者君的话:令胤美人儿可是正人君子,不该看的可没有看哦,各位姑娘千万不要yy了,咱们要做纯洁的好孩子。)好多次,他好想站在她的面前,如昌宁公主和她一般,把酒言欢,可是,他令胤纵使运筹帷幄,一介奇才,在慕倾颜面前,却是一再退缩。
一遇倾颜误终身。
他也不知为何,他原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可是,第一次见倾颜, 他就知道,有一个东西悄然发芽了。
他不是不念红尘之人,待他发现了,他也会争取,可是,她不爱他,这同样是一个悲哀的事实。
“莫非令老板是在空中玩天外飞仙,不慎落入了我这院中?”倾颜打趣道。
听她这话,令胤忍不住一笑。
“想不到昌仪郡主也这般风雅。”令胤知道,倾颜是有意化解此时的尴尬。
“叫我倾颜吧!”倾颜淡淡道,“声名累世,焉知福祸。”
不知道为什么,令胤明显感觉得到她语气的凄凉。
“倾……倾颜。”唤她闺名,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
可,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倾颜,倾颜,他心中默念过千次万次,可以这般唤她,如今,终于可以堂而皇之了。
倾颜,倾颜,倘若倾尽天下之颜,也不足以胜她眉眼如画吧!
至少,于他令胤而言,慕倾颜,足以令山河失色。
“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倾颜语气淡淡,把弄着手中的酒杯,头也不抬道。
令胤从容落座,看着倾颜将他面前酒杯满上。
“敬你。”倾颜道,利落一饮而尽。
爽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能和你把酒言欢,令胤一大幸事。”说着,令胤亦是仰头一饮而尽。
“你送我的冰蝉纱衣,打算何时取走?”她淡淡发问。
令胤一怔,神色尽敛,肃然道:“令胤送出之物,从没收回之理。”
倾颜浅淡一笑。漫不经心低眸,摇了摇头。
“你喜欢我?”倾颜突然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令胤,一针见血地发问。
令胤不曾想到她这样直接。惊讶得不知说什么。
怎会有如她这般的女子。
女子之忌,她却说得如此坦然,即便令胤自认,多年行商,脸皮已经厚的不行,此时还是微微有些尴尬。
是啊,是喜欢的。
若不是喜欢,又怎会初次见面,硬是送她稀世珍宝冰蝉纱衣,即便是她从未放在眼中。若不是在意,又如何会看到她和何云天一起有说有笑,是那样难过及无奈,若不是喜欢,又如何会暗中处处照顾着她?若不是在意。又怎会托付邺长歌,但凡她所求之事,不问缘由,倾力而助。
他令胤是理智之人,这是他这一生,做过的最愚不可及的事儿,可他。不曾后悔,他感觉,或许,错过了她,他就再也遇不到如她这般的女子了。
相逢是缘,相逢。亦是为劫。
“我想,是喜欢的。”令胤的表情没有任何掩饰,坦然道。
倾颜轻然一笑,刹那,有些晃动令胤的心神。只见倾颜清悠道:“那可真可惜了,我并非是有情之人,你看到了何云天吗?即便为我做了那么多,最后,我还不是没有顾忌就一刀两断?不要喜欢我。”
最后一句,她的表情是那样认真。
令胤却是心里一痛,却是神色自若道:“怎么?我的思想你也能左右。”
倾颜郑重摇了摇头:“不,我左右不了,我只是在劝你。”
“那是我的事,我就这样被你嫌弃?”令胤有些怒意。
“不,我不嫌弃你,相反,佩服得紧,我也感谢你为我做的。”她有些微醉,脸庞被酒精熏得微红,月色之下愈发动人,可,若不是酒精的作用,或许,这些话,她不会说。
“为什么?”令胤有些不甘心。
倾颜笑了,有些自嘲,有些无奈,有些凄凉:“因为,我不懂爱情,我真的不懂,或许,我懂了,会告诉你答案,卿本佳人,呵护虐己。”
那我等着。”他极其固执。
甚至,他有些庆幸。
还好,她的心里,不曾住有旁人。
他令胤,不见得输。
“一言为定……”她似乎是累了,声音越来越小,趴在石桌之上。
他挑了挑眉,她慕倾颜倒真是放心,这样都敢直接睡了,倘若他令胤不是正人君子,而是卑鄙小人,她要怎么办?她就没有安危意识?
令胤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训训倾颜。
令胤含笑抱起了倾颜,她的卧室,他早已轻车熟路,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上。
他痴痴的看着她绝美的面容,芙蓉如面柳如眉,恐怕,即便这样,也比不过他一身气度和风华吧!
他轻吻了她的眼角,退出了她的房间。
立于庭院,万千感慨,他拿出笛子。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求凰一曲耳毕,他挥袖腾飞,消失在夜色之中。
沉沦,若是为了慕倾颜,他令胤,又有何故。
清晨,倾颜起来,方才感觉头有些头昏欲裂,郑嬷嬷责怪看了竹叶一眼,似乎怪她昨夜不曾给倾颜喝醒酒汤。
倾颜笑了笑:“不关竹叶的事儿,是我要她离开的。”
“哎!姑娘,这样可不好,老奴让厨房准备写清淡的早饭。”郑嬷嬷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倒也不再追究竹叶不曾守夜之事。
“倾颜,你昨天说的可还当真?”昌宁公主尚未进门就激动地嚷嚷着。
第一百零八章 脸皮之厚()
倾颜一笑,忽然明白昌宁公主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昌宁公主显得极为愉悦,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却没想到是真的。
“你起得倒是早,只是,我这边早饭都不曾备好,倒是对不住了。”倾颜略显得有些愧疚。
昌宁公主笑了笑,倒也不曾放在心上:“真不曾想到你也是这般客气之人,倒是让我有些略有失望。”
倾颜昌宁公主这话玩笑的成分居多,也没往心里去,朝她淡淡一笑:“总是跟你早起了,不如咱俩趁现在不是凉快,便去园子里边采些花露吧!就是只怕你有些不适,毕竟那也是丫头们做的事儿。”
昌宁公主知道倾颜对自己的顾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消的,笑着点了点头:“无妨,这倒挺有意思的,只是届时你莫要嫌弃我笨手笨脚碍了你的事儿就是了。”
倾颜原本也是提议,确实不曾想到一国公主,也肯做这些事儿,看来,昌宁公主,真的是不一样的。
“那好。”倾颜点了点头,侧眸对郑嬷嬷道,“劳烦嬷嬷了找些备好早饭吧,我和昌宁公主且先到园子里面去走走。”
“姑娘放心吧!奴才省得的。”郑嬷嬷点了点头,并就出去交代了。
昌宁公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昨日宿醉,劳烦倾颜了,又觉得有些愧于启齿。
倾颜边忙和,边侧眸对身旁的昌宁公主道:“昨儿可睡得还好?”
昌宁公主点了点头:“多亏了你交代了郑嬷嬷给我喝了醒酒汤,不然今儿个起来肯定是头昏脑胀。”
倾颜笑了笑:“不如以后叫你昌宁可好?公主公主的,我不喜欢。”
听着倾颜这话,昌宁公主心中难免有些吃惊,她贵为公主,何曾听到有人这么对她说过,何曾有人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她苏昌宁这个人而对她好。
封号昌宁。昌盛安宁,是皇帝寄托的国愿,在外人看来,她是皇后之女。恩宠无双,其实,宫里,能活下来的人,又怎么会容易。
“甚好。”昌宁的语气中有不言而喻的欣喜。
倾颜点了点头,也没多大意外,事实就是如此。
“你打算何时同何云天成亲?”倾颜淡淡询问,没有任何神色,就像是一桩同自己什么关系都不曾有的事儿一般。
是愧疚的,正因如此。她慕倾颜不想再入死胡同,也希望,何云天可以幸福下去,怜惜眼前人。
昌宁脸上没有羞涩,倒是有些怅然:“只待他。真心实意忘了你,想娶我之时。”
倾颜笑了笑,言之灼灼:“会有那一天的。”
“为何如此肯定?”昌宁低声询问,或许,即便贵为公主,她还是有些自卑的,毕竟。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