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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祖父的来信,知道佳琪的名字改成曼莎了,随之二女儿也取名为佳琳,一年前又添了一个小儿子,取名叫顾思朗。顾爸和顾妈自从太公公(顾家树)走了之后,把老人的话琢磨了很久很久,所幸顾爸毕竟是高中毕业的,顾妈更是在祖父和祖母面前教养长大,思想还是比较开明。通过商议两人决定,暂时从早餐开始做起。j市的人大多早上自己不做早餐的,百分之八十都在街上吃,一般吃锅边糊,拌面,扁肉,或是豆浆泡粉干,特别是豆浆泡粉干,这个只有在j市的才这么吃,别的地方都吃不上,只是这个粉可是必须是新鲜的,豆浆也必须是现煮的,所以基本上如果自己在家做是不可能的,去街上吃反而更方便,新鲜的粉干在开水中一烫,然后泡在煮好的透着浓香的豆浆中,再加上姜末,小葱,盐,味精,还有米酒,那滋味真是鲜美,再加上油饼或是油条,那真是又营养又可口。
早餐的生意是非常好的,大凡开设早餐的门店早上的生意都不会差。说干就干,顾爸和顾妈风风火火在j市开起了早餐店,不仅顾爸顾妈年轻肯干,而且顾妈得到祖母的指点,顾家的配料与别家总是不大一样,同样的食材,顾家的风味就是要更好一些。不仅如此,顾家还有灌汤包,这个灌汤包在当地可是没有人会做,灌汤包的工艺也比较复杂一些,当然价格也是更贵。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挺贵,而且都是整笼购买的,没有单卖的,可是架不住家里的小孩那张嘴,到后来也就习惯了灌汤包的价格。毕竟90年以后经济还是慢慢好转起来了,聪明的顾妈不仅在早餐推出新式的包点。还在剩余的时间做一些花式点心,比如千层糕,马蹄糕,猫耳朵等等各式各样的面点。顾妈不仅手艺好,而且十分注重卫生,这让当时的城里人很是满意,改变了印像中乡下人脏乱差的看法。
慢慢的大家不仅早上来顾家吃早餐,平时也喜欢来顾家购买点心。
很快的,在一年内,从最初三十平方的小店扩大成八十平方的上下两层,生意做得真是红红火火。
其实顾家在当地以前也是有名的大族,当地的地痞流氓中也有顾氏的人,所以他们倒也不敢来捣乱,再加上那个年代的游手好闲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尽管如此,顾妈还是会经常打点他们,所以顾家的生意做得一直是红红火火。
在顾家创业的最初,厨艺颇为不错的大姑也经常来帮忙顾爸顾妈,要说顾大姑姑在顾家三个小孩子中,顾大姑姑最疼受曼莎,不仅因为曼莎懂事,而且曼莎的长相也有几分像大姑姑。重生前,曼莎都长到二十岁了,还经常抱着曼莎一顿啃,让大姑姑的几个女儿也有点吃味,好在岁数相差比较大。
看到小吃店的生意红红火火,顾妈干得更有劲了,决定趁胜追击,开酒楼,大家可以投资,当顾妈提出这个提议时,顾爸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考可行性与否,而大姑姑则是犹豫了,大姑姑家子女比较多,经济也不是很好,对顾妈的大胆提议,还是觉得不够妥当。
再后来,通过商议,大姑姑接手之前的小吃店,顾妈教会大姑姑那些点心的做法和窍门,大姑则拿出七万元补贴给顾爸顾妈,顾爸顾妈分三成利润,大姑姑手头困难,顾爸和顾妈同意可以缓一些时间。后来,曼莎问顾妈,当年你其实也没有真想要这笔钱,为什么还要说缓一些呢?
“傻女儿,你爸兄弟姐妹那么多,唯有你大姑出来帮我们,收三成我们暂时没亏,如果我们一点转让费都不用,你其他的姑姑,伯伯不要了?这协议摆在那,在别人看来,那是亲兄弟明算帐,他们说不出什么来,私底下咱们怎么样,你大姑姑心里清楚就行了。要是咱们一分都不收,到时候这个来闹,那个来闹,日子还要过不,再则以后咱们家有什么,他们也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谁让你爸老实呢?”后来的顾妈笑眯眯的教女儿道。人情往来也是一门艺术,处理不好,亲家都能成冤家。
没过多久,顾家新开的两层酒楼迅速开张了,顾妈的手上其实有祖传的菜谱,再加上幼时在太婆婆的亲手教导下,手艺怎么能差,说是一流厨师也不为过,记得曼莎重生前,只要把吃过的菜说出了大致,顾妈就有办法做到十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顾妈虽然没有像曼莎学那么多,但基本的药膳还是知道的,对审美也有一定的触及。所以顾氏酒楼的装修都是顾妈和顾爸两个人反复商量,画图,定稿。终于定下装修风格。
当时j市的饭店,也就真的是个吃饭的地方,美观和风格根本不考虑,由于顾家的酒楼是定位于中高档,所以酒楼的装修还是颇有古香古色的风格,富有古韵又不落伍,小桥流水的布景,摆放合理的山茶花,做工繁复精美的八角宫灯,还是富有诗意的书画屏风,更不用说淡雅大气的包厢,在当时的j市也是先声夺人,还没有正式开业,来学习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大部份分对这样的装修还是觉得漂亮归漂亮,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吃饭的地方嘛!真正的开业的那天请到了市长剪彩,对于这样的亲民扶持商家的活动,市长还是很愿意的。能得到j市最大酒楼的邀请,也是颇有殊荣的。
开业的那天,顾妈请来了舞龙队,鞭炮声阵阵,锣鼓宣天甚是热闹,待开业的酒席一开,参加的人都看呆了。
太精美了,清秀素雅青花瓷,光是这器皿所花价值就是不菲。再看菜品,做得实在是精美,色泽诱人,香味扑鼻,每道菜还有相应的雕花,让人看人实在是不忍下筷。好半天,大家都舍得下筷,可是一下筷后,进食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太好吃了,太好吃了,这个是每一个人的感觉。
就连j市的美食大家老林也觉得,这样的美食在这样的环境中才是相得益彰。如果是街边的小店,实在是有损菜的精美。
开业的火爆场面之后,顾氏酒楼彻底忙疯了,生意实在是太好了,请客的自不必说,定在顾氏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结婚,过寿之前j市的人都是习惯自办,品尝过顾氏酒楼饭菜的几位食客硬是否定了在家自办的决定,态度强烈要求放在顾氏酒楼承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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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回到榕城()
自从成功的承办的几次大型宴席后,顾氏酒楼在j市的口碑越来越好,家境稍富裕的人家请客也都慢慢改在顾氏酒楼。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可是顾爸和顾妈忙得脚不着地,因此原本打算接女儿的事情也一拖再拖,再则也是知道女儿在祖父家教养得十分好,祖父和祖母对女儿也是十二分尽心,也就不着急接回女儿了。
顾爸顾妈看着越来越好的生意,也就淡了回乡下定居的念头,当年在顾爸和顾妈要开早餐店之前,顾老太太早就要求分家过了(严格来说是分老人),顾爸其实除了向个姐姐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顾家大哥其实是抱养的,大哥也在乡下务农,人的本性不坏,就是比较爱吃爱喝爱玩,嘴碎一些,不及顾爸的忠厚老实。小叔在高中毕业后,考取了大专,毕业后分配在附近的一家大型伐木厂,因为有技术有文凭,很快顾小叔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副厂长了,也算是实权人物一枚,和顾爸关系还算亲密,顾小婶则一个十分爽利的人,和顾妈也是很能聊到一块,两夫妻都是正经的铁饭碗,因此顾小叔在村庄也算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人物。
顾老太太和顾爷爷关系不佳,顾爷爷也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的人,但是对顾老太太十分无奈。但凡有好吃的都会留下来给孙女孙儿吃,原本顾家小叔就不生活在同一个村庄,生活在一个村庄的只有顾爸一家子,还有顾家大伯一家子,顾奶奶对自己亲生儿都未有多大的亲情,更不用说是抱养的大伯了。
分家严格来说就是分老人跟谁住,奶奶原本和顾奶就不大和,加则觉得顾爸的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小孩又多,因此不原意跟顾爸,其实奶奶的担心也是顾妈的担心,顾家奶奶太自私了,顾妈也不喜欢她,要是住在一起婆媳斗个没完,实在是让人气闷。不出意料的,爷爷跟了顾爸一家子到j市生活,最初确实很辛苦,又要照顾店里的生意,还有两个小孩,幸好爷爷十分尽心,但凡他能做的,爷爷都非常愿意帮忙,完全没有男人不做内务的想法,因此顾妈也十分尊重和感激顾爷爷,一家子相处起来其乐融融。
很快的在顾氏酒楼开办一年后,顾爸和顾妈一商量,城里生活条件好,顾家也算在城里站住脚跟了,想到还没有自己的房子,立即决定要在j市建一幢房子。很快的一幢一百五十平方的三层小楼就盖好了。因为先前自己装修过酒楼,所以对装修的流程还是比较清楚的。
房子装修的很快,爱美的顾妈还修了小花园,外面用围栏围起,这样安全性也增加了许多,房子的四周种植了不少花草,都是极容易养活又略带有淡香味的,比如桂花,小玉兰花,茉莉花还有不少的容易生长的果树,还修好了一架小小的秋千供孩子们玩耍。一层用来作客厅和餐厅之用,客厅和餐厅的桌椅都是用紫檀打造,样式古朴大方很是庄重。爷爷年纪大了,怕老人家上下楼不方便,也在一楼给爷爷备好了房间。
顾爸顾妈还有几个儿女的房间全数都在二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就连没有回来的曼莎也有了自己的房间。三楼顾妈除了留一间做书房用外,其他的只修了两个客房,多余的就做了储藏室。j市森林覆盖率达到70%,90年代的木料非常多,因此二楼和三楼全都是原木地板。虽然装修并不精致,可是简约大方,让人看了十分舒心。
房子盖好之后,顾妈看到大女儿空着的房间,蓦然间十分想念女儿,心里想着该是把女儿接回来的时候了。
这边顾妈正想着把女儿接回来,那边洪耀国已经给顾家树发过电报了,说明了近期内会有他的人到顾家庄接他们去榕城。看到发来的电报,太公公一算时间,是的,正好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发了。随即给孙女写了一封信,详细说明了一下情况,告诉孙女不用担心,他们医治好后会立即返回j市,让大家静候佳音。
没过几天,两年半前见过的几位人中,不见了那个一毛二的的军官,倒是来了两个之前见过的警卫。这一次顾龙飞没有跟去,只有太公公,太婆婆和小曼莎一行人。一路上有两位护送人员的打点,行程十分顺利,一天一夜的功夫,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终于到了榕城。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建筑,曼莎感慨良多,榕城很小,那时候的车辆也很少,更不消说他们是军牌的车了,一下火车站,立即有军绿色的吉普车在旁等候,还没有走到跟前,就看到一个身着军装,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军官从里面快速的迎上顾家一行人。近到跟前看到这位帅大叔,身姿笔挺,正气凛然却也不失庄重柔和,身上肩章,赫然是两杠四星,根据曼莎有限的认识,这好像是大校哦。
太公公正要开口询问,那位大校叔叔反而抢先开口了,“顾老您好,我是洪绍博,洪耀国正是家父,在下正是奉了家父之命迎接您的,一路上可顺利?家父正在家里等候你们的到来呢,知道你们要来,这几天可是天天念着呢!”
“不必这么客气,一路上打点的很好,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内子,这是曾外孙女”太公公介绍道。
曼莎看着眼前的帅大叔,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甜甜的称呼道“洪叔叔,您好,我是顾曼莎,您可以叫我曼曼!”,看着眼前可爱粉嫩的小萝莉,就连平时嫌女娃太过娇气的洪绍博也不禁一把抱起曼莎开心的说道“好甜的嘴巴,跟叔叔回家可好,叔叔家有两个大哥哥可以陪你玩哦!”
车开得很稳,榕城不大,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军区大院,大院的建筑看起来并不像街上的那些高楼那样具有时代的气息,反而古朴稳重,很是平凡,只是大门的两侧站了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进出检查十分严格
。
到了洪家,还没有入内,就听进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是顾老弟来了吗?”,话音未落,走出一个满面红光,神采亦亦的六十几岁的老人,不同于一般老人的体态,腰板挺得很直,步伐也很是强劲有力,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却是亮闪闪的金色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看到老人的着装,太公公也是一愣,不过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没有露出更多的惊讶之色。很是从容的和洪耀国打起招呼。
“顾老弟,真要感谢两年半前您的出手相救,这两年半来,我的头也很少疼,您的药方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