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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戚氏便亲自送她离开。
待转身之后,便瞧见秦洛走了过来。
“你出来做什么?”戚氏低声道。
“母亲为何这样说?”秦洛不解。
“难道你看不出来,如今府上不安宁吗?”戚氏看着她道,“你只管待在我这处就是了,待你太祖母的孝期结束,我便给你寻一门亲事。”
“母亲!”秦洛没有想到戚氏会如此。
“难道你也想步你六妹妹的后尘?”戚氏沉声道。
秦洛嘴角一撇,“我可没有六妹妹那等本事儿。”
“你知道就好。”戚氏冷哼了一声,“既然没有,你就该安分一些,不然,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戚氏是担心的,毕竟,三房如今因秦璃之事,抬不起头来。
而自家老爷因家主之事,一直闷闷不乐,义愤填膺,昨夜之事,算是彻底地刺激到了他,也不知他后头会不会撺掇着各房闹腾,她算是看透了,这争来争去的,又有何用?
人死如灯灭,还不如早早地为自己打算。
秦洛是不死心的,毕竟她一心想着要入京城,她是一早便看中了端木衢的,可偏偏,端木衢一门心思地往秦蓁那处跑,这也便罢了,连带着六妹妹都想着要利用端木衢,既然六妹妹都可以,为何她不可以呢?
虽然她不会巫蛊之术,也没有发现磨山的秘密,可她终究也是二房的嫡长女,难保日后,父亲不会成为秦家的家主。
如此一想,秦洛自然不服气,尤其是戚氏对秦蓁那般客气,似是想要依附与她,便让秦洛有些瞧不上自个的母亲了。
戚氏哪管得了这些,她反倒很清楚,如今看得最清楚的,莫过于自个的儿子,秦家二公子秦牁了。
她看向秦洛道,“你若不服气,那你大可试一试。”
秦洛怔愣在原地,目送着戚氏离去,在原地跺脚,而后便走了。
秦蓁出了戚氏的院子,便知晓她是有心护着秦洛的。
依着秦洛的性子,也不会真的被吓破胆。
知茉低声道,“大小姐,您去寻二夫人,是为了试探?”
秦蓁勾唇浅笑,接着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是。”知茉垂眸应道。
待秦蓁回了西院,便瞧见沛骆与端木衢正在院子里头闲聊,瞧见她回来后,也只是看着她。
秦蓁瞧着二人这般,便低声道,“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沛骆被秦蓁嘲讽了,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我原本是要回去的,不过他无聊的很,非拽着我闲聊。”
秦蓁转眸看向知茉,“让人准备午饭去。”
“是。”知茉低声应道。
秦蓁看着二人,“秦家的热闹瞧的可欢喜?”
端木衢反倒觉得她是有气发不出,“你怎么了?”
秦蓁坐下,也只是径自倒了一杯茶,轻呷了一口,说道,“我在想,你二人一直待在我这处,难道不知人言可畏?”
沛骆接着说道,“难道有人说什么了?”
“我那三妹妹,可是因爱生恨了。”秦蓁斜睨了儿一眼沛骆。
“这?”沛骆皱眉,“可我对她并未有男女之情啊。”
“谁让这几日,你对他过于主动了?”端木衢补了一刀。
沛骆没好气道,“那我这是为了谁?”
“罢了。”端木衢一副很大度的模样,“救人救到底,既然此事儿因我而起,那便让我解决。”
“你怎么解决?”沛骆连忙问道。
“请旨给她赐婚啊。”端木衢继续道,“寻一门亲事,让她早早地安心下来。”
“若是如此,她怕是会更恨秦小姐。”沛骆低声道。
端木衢皱眉,“女人心海底针啊。”
“你才知道?”沛骆打趣道。
二人相视而笑,随即将目光都放在了秦蓁的身上。
秦蓁装作不知,只是淡淡道,“用过午饭,便各自散了。”
“巧了,我正好有事儿要出去一趟。”端木衢率先开口。
沛骆连忙道,“我正闲来无事,陪你吧。”
“也好。”端木衢说罢,便与秦蓁一同用过午饭,二人便走了。
秦蓁目送着二人离去,是趣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浅笑。
知棋好奇道,“二皇子这是怎么了?”
秦蓁摇头,“许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知棋轻轻点头,看着秦蓁说道,“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秦蓁沉吟了片刻,看着她说道,“林玥现在在做什么?”
“她?”知棋想了想,“大召的密函刚刚送来,奴婢已经放在书房内了。”
“我去瞧瞧。”秦蓁说罢,便抬步进了书房。
知棋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秦蓁,而后看向知茉,“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许是想到了什么?”知茉凑了过来,“你多问也无益,只管做就是了。”
“那你也不是时常问?”知棋不服气道。
“好啊,如今你也敢顶嘴了?”知茉说着,便与知棋打闹起来。
秦蓁行至书案前,落座之后便打开密函看了起来。
吕秀妍这些年了,再未有身孕,反倒是林玥生了皇长孙。
秦蓁双眸闪过一抹诧异,孟启轩怎会让林玥的孩子出生呢?
那么,吕秀妍如今在大皇子府的处境岂不是?
秦蓁双眸一沉,继续看着密函。
二皇子孟宇轩病入膏肓?
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蓁抬眸,唤道,“知棋。”
知棋正与知茉打闹,听到秦蓁的召唤,连忙转身匆忙进去了。
“大小姐。”
“大召二皇子病入膏肓,你仔细去查查。”秦蓁冷声道,“顺势去瞧瞧,吕妹妹在大皇子府内是如何过的?”
“是。”知棋看着她道,“大小姐,九王爷已经到大召京城了。”
“我知道了。”秦蓁轻声应道。
知棋便退了下去。
知茉与知棋互相递了个眼神,便出去了。
秦蓁看着进来的知茉,“孟锦芫如何了?”
“她自从嫁去齐家,日子过得倒是风生水起的,经常宴请宾客,听说,前几日还有孕了。”知茉看着她,“大小姐,这长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齐妃呢?”秦蓁当即问道。
“齐妃并无大碍,自上次滑胎之后,如今身子尚亏,皇上待她依旧是宠爱有加。”知茉回道。
“看来京城内,如今还是在端木阙的控制中。”秦蓁淡淡道,“不过这祖宅内,怕是会掀起大风浪了。”
“大小姐,如今在太夫人的孝期内,祖宅中怕是不会闹出什么吧?”知茉低声道。
“我如今在祖宅,而且又成了家主,他们想要从我手中拿去家主之位,必定要抓住我的错处。”秦蓁摇头,“所以,在祖宅的这三年才是最关键的。”
“是。”知茉垂眸应道。
秦蓁也不再多言,只是等着知棋那处的消息。
两日后,端木衢与沛骆也没有回来。
知棋在晌午后匆忙赶了过来。
“大小姐,大召传来的密函。”她说着,便将密函递了过去。
秦蓁抬手接过,等看过之后,脸色一沉,“孟宇轩怎会病的如此厉害?”
“大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如今大召内的御医束手无策,徐大夫又行踪不定,去向不明,这二皇子怕是……”知棋看着她道。
秦蓁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将这封书信带去慕容家。”
“是。”知棋双手接过秦蓁刚写完的书信,退了下去。
她继续看着密函,吕妹妹,你可要撑住啊。
201 她要回大召了()
知茉看着她,“大小姐,这二殿下的病?”
秦蓁沉吟了片刻道,“如此厉害,想来这其中必有缘故。”
知茉低声说道,“早先,二殿下的身子便一直不好,这些年来,大召那处的消息也都是墨阁送过来的,大多也都是报喜不报忧,如今,咱们的人渐渐地安插进去了,有些消息传过来之后,才发现,少阁主是有意不想让您掺和大召的事情。”
秦蓁看着她,“咱们在云国,如今也有两年之久,如今手中能掌握的也不过如此。”
知茉垂眸应道,“大小姐,这孝期三年,到时候您也二十有一了,您的婚事儿怕是也不能耽搁了。”
“嗯。”秦蓁点头,“不过,如今我乃是秦家家主,想来,也不会有旁人敢撺掇。”
“可是如今府上几位老爷对您终究是不服气的。”知茉继续说道,“如今六小姐之事算是了结了,可是这背后到底是何人指使?如今还不知晓。”
秦蓁看着知茉,“那背后的人,想必也不会隐藏太久。”
“大小姐,难道您有对策了?”知茉连忙问道。
秦蓁轻笑了一声,只是低头看着密函。
知茉见她如此,便知晓,她心中已有了算计。
知棋将书信传了过去,便回来禀报。
如此又过了两日,那处传来了密函。
秦蓁拿过之后,仔细地看过,而后说道,“这几日,到底是要忙碌一些了。”
“大小姐,慕容世子那处已经请二公主入京了。”知棋如实说道。
“好。”秦蓁沉吟了片刻,“你们准备一下,我们明日便动身。”
“是。”知棋垂眸应道。
知茉皱眉道,“若是您这处不在西院,东院那处难保不会有旁的心思?”
秦蓁抬眸看着她,“我并非独自前去,想来沛世子与二皇子也快回来了。”
“那这处?”知茉小心地问道。
秦蓁接着说道,“到时候派人盯着就是了。”
“福妈妈怕是会忙不过来。”知茉到底心细,思虑周全。
秦蓁显然已经想好了,故而说道,“你难道忘记了,我还会易容术?”
“大小姐许久不用,奴婢当真忘记了。”知茉敛眸,憨憨一笑。
秦蓁继续道,“这次咱们前去,必定是要易容的,否则,很难出边关。”
“那大小姐在这处可是要留一个与您相似之人?”知茉继续道。
“不。”秦蓁接着说道,“留一个与你跟知棋相似的就是了,端木衢身为二皇子,前去边关乃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大嫂还在呢,到时候让我送一封家书前去,毕竟我身为秦家家主,我前去南宫家见南宫家主也是理所应当的。”
知茉是猜不透秦蓁的心思的,不过她跟着秦蓁太久,如今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顾虑。
她知晓,从大召的寄香为了护秦铣惨死,茗香背叛了大小姐之后,大小姐便不轻易相信旁人了。
可是,知茉与知棋,她从来都不曾避讳过,故而,二人对她亦是忠心耿耿的,看着她如今的处境,难免担忧。
秦蓁也知晓二人待她是真心的,故而对她二人也从未有过防范之心,毕竟,跟着她从大召到云国,从祖宅到京城,又从京城到祖宅,这一路上,她们待自己如何,秦蓁是看在眼里的。
只不过,这次,她想要主动出击,不想受制于人。
晚些的时候,端木衢与沛骆便回来了。
二人瞧着风尘仆仆的,显然是刚回来便直奔她这处了。
“明日二位可否随我一同去一趟大召边关?”秦蓁直言道。
“大召边关?”端木衢与沛骆面面相觑,双眸闪过一抹诧异。
秦蓁点头,“去还是不去?”
“去。”二人异口同声道。
这二人最是喜欢看热闹的了。
秦蓁便与二人说了前去大召边关的目的,而后又说了自个的计划。
二人又是对视了一眼,看着秦蓁说道,“你还真是做得出来。”
“当初,也是你带我去了慕容家,想来,你与慕容家的关系也甚是亲近。”秦蓁接着说道,“我此次前去,也只是为了救一人。”
“孟宇轩?”端木衢脸色一沉,看着她问道。
“嗯。”秦蓁点头。
“他又死不了。”端木衢凉凉道。
秦蓁笑了,“看来你刚从那处回来。”
“谁说的?”端木衢冷哼一声,“我去那地方做什么?”
秦蓁接着说道,“是你自个说他死不了的。”
“我没去,却也知晓,他福大命大,怎么可能?”孟宇轩嘀咕道,“你为何为了他要亲自去一趟?难道是因着当初差点成了二皇子妃?”
秦蓁盯着他,“你怎么发火了?”
“我……”端木衢自知失态,随即转身道,“只是,你可知晓,若是你被发现了,到时候怕是有去无回了。”
“所以我才会易容啊。”秦蓁看着端木衢道,“不是还有二皇子与沛世子嘛。”
沛骆知晓端木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