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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偷的打量着她,更有几个站在路边呆呆的望着,这才忆起,恰才跑得匆忙,竟把自
己的幕帷给忘在绣铺了,沈清莲暗暗后悔,怕再起什么事非,忙低下头,用帕子遮着,
脚步匆匆的往家赶。
穿街过巷好一阵子才到家,沈清莲站在院子门口,扶着院门,抚着胸口,好半天才缓
过劲来,又把衣裳领子拉拉,把脖子上的伤遮住,这才推开院子门进去,春巧听到声响,
出来见到沈清莲,就笑道:“我就说是莲娘回来了,婶子还不信。”又对着屋内嚷嚷道:
“婶子,是莲娘回来了。”
“你可回来了,婶子都问好几回了。。。掌柜找你没什么事吧?”春巧过来挽着沈清莲一叠
声的问道。“就是找我问一个绣屏的花样,没什么事,春巧姐,累你照顾我娘了,辛苦
了。。。”沈清莲含糊其辞的糊过春巧,又笑着向她道谢。
春巧白了她一眼道:“尽说些见外的话,下次再说这些客套话,我就不理你了。”沈清
莲马上笑着告饶。且不说沈清莲这边的事。
说赵锦凌这边,青云几个看着赵锦凌阴沉的脸色,一阵阵胆寒,特别是青云恰才就守
在门外,屋里的动静,他大概也听到些,心里暗暗摇头道,这个姑娘真是不识好歹,爷
抬举你,你不开开心心的接着,非得跟爷对着干,等见识过了爷的手段,你就该后悔今
日的这番的举动了,到时还不得乖乖的随了爷,只怕你那情郎就落不得好了,爷舍不得
动你,这满肚子的气还不得撒在你那情郎身上。。。。。。
赵锦凌俊脸阴沉的坐在屋内,半晌,方阴沉沉的吩咐道:“备马,回江洲。”青云几个
听了,忙应了一声,就去备马,片刻,几个人就骑着马往江洲去了。
却说赵锦凌窝着一肚子火回了府,就独自闷坐在书房里,正寻思着怎么整治那个穷书
生。那边丽姨娘得了消息,想着,上次爷走得匆忙,自己想趁着爷高兴,打听打听那要
进府狐媚子的底细,也不曾来得及,今儿爷回来,可不能错过了,说不得自己把爷侍候
好了,再撒撒娇,爷就把那院子给了自己呢!思及此,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往赵锦凌那
里去。
青云正守在门外,远远就见丽姨娘往这边儿来,心里正琢磨着,爷此时心里正不痛快
着,这丽姨娘一向是个有手段的,指不定能把爷哄好了,我们这个做奴才的,也能少吃
些排头,因此,见她到了跟前,就一脸殷勤的迎上前去,笑呵呵的道:“丽姨娘,您来
了,您快进去看看,爷心里正不痛快呢,府里也就您能哄得爷开心了。”
丽姨娘听了此话,心中得意,掩着嘴咯咯笑道:“哎哟,我说青云,满府里头就你个
猴儿,嘴最甜,跟抹了蜜似的。”说着媚眼瞅了青云一眼。
“谢姨娘夸奖,可小的说的都是实话。”青云忙陪着笑脸道,丽姨娘听了脸上笑得更
欢了,心里正得意着呢,想着满府的女人,只有她最得爷喜欢,也不让青云去通报,自
个儿径自进屋了。
丽姨娘进了屋子,袅袅的往赵锦凌走去,赵锦凌正为怎么收拾莲娘的那个穷书生闹心,
见丽娘进来,就有些兴趣缺缺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丽姨娘
对着他嫣然一笑道:“爷上次匆忙就走了,丽娘这还有许多话,没来得极跟爷说呢,再
说,丽娘这心里也想得慌。。。”
说着,就搂着赵锦凌的颈子,坐到了他的腿上,又拉着赵锦凌的手,放在自已高耸的
胸口,娇滴滴的道:“爷,丽娘这里想爷想得紧。。。”赵锦凌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莫名的笑,
手又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胸口,凑到她耳畔低低道:“丽娘,怎么爷每次还没喂饱你吗?”
说着,就发狠的揉着丽姨娘,丽姨娘吃痛,低低的叫唤着,赵锦凌正憋着火,也不像以
往那样慢慢**,只粗暴的扯掉丽姨娘身上的衣裳,就没有任何前奏的,纵身而上,也
不管丽姨娘的叫唤,只发泄般的狠进狠出,可抬眼间,又忆起沈清莲那如雪的肌肤,销
魂的身子,兴致不由得就下来了,抽身退出,就挥挥手,转身道:“你出去吧!爷还有
事。”丽姨娘前面被赵锦凌弄得痛,这才得了些趣,正想再缠上去,被赵锦凌带着寒意
的眼神一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不甘不愿的出去了。
赵锦凌只觉想起沈清莲,自己心里就火烧火燎的,恨得慌,于是重又坐下思忖着,要
说以自己的手段势力,收拾他个还没中举的穷书生,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可若是做
的露了痕迹,未免就落了下乘,再说,这事儿他是想让沈清莲晓得他的手段,从今往后,
再不敢有旁的心思。
且不说赵锦凌想着什么法子要整治她和林春生,只说,沈清莲这边,安稳的日子还没
过两天,就有一桩祸事,从天而降,她这天正在屋里做活计,就听得院子里的拍门声,
打开门,却是一个穿红着绿,头上还戴着一大朵花的妇人,一见着沈清莲,就啧啧赞叹
道:“哎哟,莫不是这就是沈姑娘,果然长得跟天仙般的好模样,合该就是富贵人家的。。。。”
沈清莲听着这话音不对,心里感觉不妙,就不敢开门,只堵着门问道:“请问,你是
哪位,上我们家来有何事?”
这妇人用帕子捂着个嘴,咯咯的笑道:“我是清河县的李媒婆,我来自然是有好事,
你娘呢?”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挤进门,进了门就嚷嚷道:“沈娘子在吗?”
李芸娘这些时日,身子也逐渐恢复了,就不用再卧床休息,听着声音,就出来问道:
“莲娘,谁啊?”然后满脸狐疑的望着李媒婆道:“您是哪位,找我何事?”
李媒婆笑吟吟的迎上前道:“您就是沈娘子,您可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天仙般的
闺女,我是来给你报喜的,县令家的公子看上你家闺女,要纳你家闺女进府。”
李芸娘和沈清莲一听都惊呆了,半晌,两人方回过神来,李芸娘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刚才是说县令家的公子,看中我们家的莲娘,要纳她进府是吗?”
李媒娘一脸笑容的连连点头道:“可不是,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家闺女被县令公子看
中,以后可是过富贵日子了,你这个当娘的也沾光不是。”
李芸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媒婆骂道:‘这富贵日子,我们不稀罕,你羡慕,就把
你自个闺女送去,我们不送闺女进火坑。’
李媒婆挥着帕子,撇撇嘴道:“沈娘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怎么是火坑呢,那县令公
子长相俊秀,县令府里又就这一个独宝贝,要家世有家世,有相貌有相貌,这打着灯笼
都难找的好事,我家是有闺女,可人家县令公子看不上,要不然,我可是巴不得的。”
李芸娘气得脸都青了,张口啐了李媒婆一口道:“这清河县,谁不知道,那县令公子,
整日寻花问柳的。。。多少姑娘都被他糟蹋了,现在还想来祸害我们家莲娘,门都没有。。。你
走吧!”李芸娘见沈清莲不停扯她的袖子,就没有再说些难听话。
沈清莲制止了李芸娘,就笑着对脸色难看的李媒婆道:“李大娘,我娘性子急,刚才有
些口不择言,您别放心上,县令公子的厚爱,我们小户人家着实消受不起,麻烦您替我
们回了吧!”
李媒婆面色这才缓和下来,道:“姑娘,还是你通情达理,大娘我也是受人之托,只
是大娘看你也是个聪明姑娘,也跟你说句实在话,那县令公子看中了你,你是愿不愿意
都得进他县令府的,我还是奉劝一句,与其如此,不如开开心心的答应了,还能落些好
处。”听了这话,沈清莲与李芸娘都面面相觑。
半晌,还沈清莲开口道:“李大娘,这事来得太忽然,您容我们娘俩商量些日子,可
好?”
李媒婆沉吟不语,良久才道:“这事,我也不能作主,但我可回去与县令公子打个商
量,至多两日,到时就会来下聘的。”
李芸娘听到这,急了道:“我们莲娘,是许了人家的,难道县令公子也要硬抢不成。”
李媒婆听着这话不禁笑了道:“许了人家又怎样,那嫁了人的,人家县令公子看中,不
照样给弄进府了吗?再说谁敢与县令公子抢女人,我说你,若真是与人订了亲,也敢紧
的退了,莫害了人家的后生。”
第十八章 定计()
沈清莲与她娘听闻李媒婆此话,面面相觑,心里更是拨凉拨凉的,俱愁眉不展,特别
是李芸娘,身子本就没好,又听此噩耗,待李媒婆一走,身子不由得就有些打晃,沈清莲
回过神来,忙上前搀扶着李芸娘,按捺下心里的慌乱,安慰李芸娘道:“娘,您别忧心,
这事女儿会想法子的。。。。。。”
李芸娘叹了口气,满脸愁容的说道:“这事,你能有什么法子,也不知县令公子从哪
里见到你的,怎么就惹了这桩事呢?”
沈清莲搀着李芸娘进了屋,扶着她靠在床榻上,又细心的给她垫上靠枕,李芸娘瞧着,眼
眶就不禁红了,抱着沈清莲哽咽着道:“我们莲娘,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总是三灾八难的,
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就不曾有个安稳的日子。。。。。”想着上次被人掳走的事,才过
了多久,又碰上这个事,就不禁潸然泪下。
沈清莲此时,心里也乱得很,只是见李芸娘这么伤心,不敢表露出来再惹她忧心。
又担心她的身子,上次大夫就交待,不能再让她娘操心,因此只柔声宽慰她娘道:“娘,
您身子还没好,这些个事,莲娘会有法子解决的,您莫要为这些小事忧心,身子要紧,
您看您女儿虽总是遭事,但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您不是说这都是爹的庇佑吗?既然有爹
在天上庇佑,娘就不用再无谓的操这些个心,只安心养好身子,这才是最要紧的。”
李芸娘见沈清莲一脸笃定的神情,不禁满眼狐疑的望着她道:“莲娘,你别是宽娘的
心,才说这些话的吧!娘虽总说你爹会保护你我,可娘只怕万一有个疏忽,就毁了莲娘
你的一辈子,那县令公子什么品行的人,整个清河县谁人不知,被他看上的姑娘,有哪
个逃得过的,就说前两年我们猫儿胡同里的赵家闺女,都订了婆家,日子也看好了,眼
瞅着就要嫁人了。因为长得标致,也不知怎么的被他瞧见了,任是硬逼着赵家闺女退了
婚,抬进了他府里,可才新鲜了几天,就又在外头花天酒地的。可怜那赵家闺女却被他
府里那凶狠的婆娘,折腾得命都没了,更别说,这些年又有多少姑娘,在那府里丢了性
命。
娘想想这些,心里就不寒而粟,你说,你有法子,可你一个小姑娘家能
有什么法子,在我们这清河县,他县令就是我们头顶的天,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又
如何逆得过县令家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家。。。。。”李芸娘越说就越是愁得慌,不禁忧心忡忡的唉声叹气
道。
沈清莲瞧着李芸娘一脸的愁眉不展,心里就无比的怨责自己,若不是上次从绣铺出来,
慌乱间忘了戴幕帷,也没有这场无枉之灾。之前,听李媒婆说,县令公子看中了她,她
就思来想去的,最近她一直都闭门不出的,县令公子到哪儿瞅见她的,之后想来想去,才
断定就是被诳去绣铺的那回,出来的慌张,忘了戴幕帷,才被县令公子窥见自己容貌的,
因而引来了这场祸事。
沈清莲料想得不差,确实是前几****从绣铺出来,慌乱中忘戴幕帷惹的事,只不是被
县令公子亲眼瞧见,若不然,只怕她当场就回不来了。却是上次在南山寺与县令公子一
道陪着赵锦凌的众公子中,其中一位姓赵的公子无意中看见的。
彼时,他正在一间茶楼喝茶,在窗口窥见沈清莲的容貌后,立即使小厮悄悄尾随在
后,一直跟到沈清莲的家门口才返回来的,这位赵公子自是知晓,县令公子上次在南山
寺对沈清莲的惊鸿一瞥后,一直是念念不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