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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志远,我们生在这样的家庭,享受到了权利,就要尽自己应该尽的义务。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该庆幸的是茗薇姐是个好妻子,以后会是个好母亲,她会孝顺长辈爱护幼小。有的时候人会被一时迷惑,仔细想来,我们两个是最不适合在一起的人。我不可能在家去做个贤妻良母,你也不可能做个家庭主夫。我们两个人的性格都太要强,一旦发生冲突,谁也不会让步,你和茗薇姐一起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倒是看的清楚。是不是因为没有心动,才会看的这么明白。”雪狐握着茶杯的手骨节泛白。
“我,曾经心动过。”我沉思了片刻之后说。“但是去过你家之后,就不再动心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雪狐不说话,我喝了口茶继续说,“这次出来见你,首先我觉得事情应该有个了断,而不是放任它成为你和我之间的心结。影响三个人以后的生活。特别是茗薇姐,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对待她。其次,我想你也应该能看得出来了。爷爷要把我调回b市了。唐志远,要说再见了,以后除了家庭聚会,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于公于私,我都想和你说声再见。”
雪狐握住我的手,只能说一句保重。
我笑了笑说,“姐夫。你先走吧,我还想坐一会儿。约了老朋友见面。”
他满眼不舍的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大步走开了。我从橱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落寞。我没有骗他,我是真的曾经心动了,想要和他一起有个家。只不过打消念头是在得知大伯准备进一步。往地方调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没结果了。宋家这一代只有我和茗薇姐两个女孩。唐家让出西南的位置,作为交换,要有一个宋家女嫁入唐家。而我是不可能低嫁的。所以这个人选就只能是茗薇姐。
喝干马克杯里的最后一口茶,我站起身刚准备离开,就听见隔壁传来哭泣声。这家咖啡厅,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光顾的多是学生。
踌躇了片刻,我走过去。递过一包面巾纸。“擦一擦眼泪吧。”
女学生抬头,我愣了下,居然是徐琪琪。她脸色苍白。抬头看是我,有些愣住了,然后痛哭着喊着我的名字,“景致,景致。。。。。。”
我坐下来,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琪琪。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又哭了了一会,声音才渐渐消了下来,哽咽着说,“我爸,进去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我找了好多他的朋友,打电话不接,我去登门还直接被退了出来。最后还是我爸的司机说,他听别的领导司机说,我爸的事跟边境的毒枭有关。景致,怎么办?”
我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我单位的领导为了避嫌,让我停薪留职,等案子定了再去上班。”徐琪琪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成串往下掉。
我拿着纸巾擦着她的眼泪说,“琪琪,这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别的不能说,只能告诉你,你还是别到处找人走动了,谁也不会帮你的,因为很严重。是从上面一查到底。琪琪,你还是出去散散心吧。”
徐琪琪拉着我的衣服,“景致,你帮帮我。我知道你家是有背景的,不然你在部队不能升职干的那么好。”
我咬着牙摇头。“琪琪,你现实点吧,谁也不能帮你的。”我抓着她的双臂用力的摇了摇,“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让伯母看见了怎么办?为了你爸操心,还要为你操心吗?”
徐琪琪双臂一用力,挣脱我的钳制,指着我说,“宋景致,当年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年我喜欢宋柯,你和我抢,我让给你了。后来我喜欢苏文然,却因为你,苏文然和我分手了。现在我爸出了事,求你帮忙你也不肯。宋景致,你算什么朋友?你心真硬。”说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打不离开。
我惊愕,徐琪琪竟然喜欢过宋柯,我都不知道。原来只是以为宋柯好看,她花痴的性子见了美男都要说上几句。
出了星巴克,我坐上车,一时发现不知道该去哪?
漫无目的的开车来到了宋柯的墓碑前,坐下。
我对着墓碑喃喃道,“宋柯。马其云我抓住了,可是也是因为马其云,徐琪琪的爸爸进去了。徐琪琪说喜欢过你,你知道吗?我和徐琪琪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即使因为苏文然,她也只是哭着说不见我,可是现在她说她恨我。宋柯,我只有这么一个真心的好朋友,现在连她也失去了。宋柯,我活得真失败啊。”
我低头,额头抵触着墓碑,眼泪掉下来,递进泥土里。。
“宋柯,你要是在,该多好啊。”
不多时,原本还是放晴的天空乌云密布,几阵冷风吹过,天空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宋柯,你是在陪我一起哭泣吗?
我仰头望天,任小雨淋湿了我。
ps:我想说的是。。。。同志们。。节哀。。。。男主角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变过。。。
113()
ps:我有时间我就多写点。。多发点。。没时间。。就没办法啦。。争取争取吧~~~
回到家,母亲看见被雨淋成落汤鸡的我,念叨了几句,“多大的人了,还淋雨,你不是开车出去的吗?出了什么事了?”
“本来约了徐琪琪一起出去逛街的,谁知道她家里出了事,她爸爸进去了。我陪着她在雨中走了一会。”我这话里真假各一半。
“为什么进去的?”母亲错愕了下继续问道。
“我也不大清楚,但是问题应该不小吧。毕竟他以前爸爸也是个实权的位置。”我含糊的说,“我也没详细问。她就是一直的哭。”
母亲哦了一生,就不再关注这件事,转移了话题,“一会喝完了红糖水,你去泡个热水澡,免得感冒了。”
我点头答应。
阿姨端了一碗红糖水出来,我接过来,一边吹一边小口的喝着。热热的糖水进了胃里,顿时一股暖意从心底里散发出来,取走身上的寒气。喝完水,我上楼去洗澡。
这几天大伯一家一直住在大院,大伯父总是和爷爷在书房里,在计划茗薇姐的婚事,计划大伯仕途。父亲回了部队,说等茗薇姐订婚的时候他再回来。大伯母十分疼爱小宝,在家的时候,总要抱着小宝逗他说话。
茗薇姐似乎成了一个机器人,一直微笑着,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可是我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笑意。范围是一种漠然,如死灰般沉寂。自从那天我们聊过之后,她就再也没说过关于她的爱情话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直到茗薇姐订婚那天。雪狐全家人都到了b市,我们家的人也从国内国外赶了回来。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短裙,腰间缀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黑色的高跟鞋敲打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来参加订婚宴的人很多,大伯带着雪狐和茗薇挨桌走,田宇则领着我来到田家宴席上。田宇的母亲拉着我的手,笑眯眯的说。“一晃眼,你都长这么了。”说完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给我带上。“我呀,没带什么好东西,就把这个戒指送给你吧。”
我装作腼腆的样子微微低下了头。“谢谢阿姨。”
坐在四周的人见状都笑着点点头。
和田宇的母亲说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去了爷爷所在的餐桌。田爷爷远远的看见我和田宇走过来。就招呼着爷爷指向我们所在的方向。两个人笑眯眯的说着什么。见我们走进了,田奶奶笑眯眯的冲我招手。
等我们走过去,田奶奶就拉着我的手说,“这孩子长得真好看。”说完摸了摸我的手,看见我手上的戒指,转头对着田爷爷说,“你看,不只是我着急,孩子的妈把家传的宝贝都送到人家手上了。”
田爷爷转头对我爷爷说。“老宋啊,找个机会,我要去你家走走啦。”
“成天惦记着我家的宝贝孙女。今天刚被人惦记走一个,就剩下一个了。说什么也不行,我要多留几年。”爷爷做模做样的吹胡子瞪眼睛。
“我明天带着我那瓶珍藏五十年的好酒去找你。”田爷爷一咬牙说道。
“两瓶,最少两瓶,不带两瓶你就别来了。”爷爷说。
“两瓶就两瓶。”田爷爷大手一挥,“为了孙子的幸福。喝出去了!”说完转头指了指田宇说,“为了你。我这珍藏了多年的宝贝没了。你要是不好好对待景致,老子家法伺候。”
田宇笑着把手握在我的肩膀上。
两个爷爷见状,相视一笑。桌上的其他人纷纷祝贺。
订婚宴结束后,田宇送我回家。走到一半他的电话响起,看着上面的名字,我发现他的手颤了一下。来电的主人名字只有一个字,然。他把车停在一边,深吸了口气,才接起电话,“我现在有事,晚点在打给你。”说完不等对方反映,挂断了电话。
根据我女性的直觉,总觉得打电话的这个女人和田宇之间有些故事。
田宇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景致,要听个故事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
“当年那件事,在我们心里都留下了阴影,说不害怕是假的。那时候才多大,十多岁的孩子。这个阴影一直压着我们,直到那次碰见你。从听说你回国的时候,我和小波商量着,要好好照顾你,以弥补我们当年犯下的错误。当年要不是我们非要溜出基地,也就不会被抓,他也不会死了。”田宇说完吸了口烟,继续说,“那时候听说你要去国防大学,我们就商量让家里找了关系进去。谁要是感欺负你,我们就动手,揍到他妈都认不出来,老实了为止。结果你却跑到部队去了。那天听说你原谅我们之后,我和小波兴奋的都喝多了。”田宇的眼神有些迷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旁边躺了一个姑娘。就是和我打电话的人,叫段然。是个二外的学生。和我她是第一次。她说第一次,总要找个自己顺眼的,于是就找上了我。我当时以为就是爱慕虚荣的想要巴结我,于是扔了点钱在床上就进了卫生间。等我出来的时候她走了,钱也没拿。看着床上那片血迹,我还嘲笑她来着。后来陆陆续续的又碰见过她几次,在酒吧做推销员,会所做配唱。后来看着她被人拽着头发跪在地上,可还是一脸的倔强,不知不觉竟然就放在心里了。慢慢的我们就在一起了。她还不知道家里要安排我结婚了。”田宇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我问他。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你是不是知道我不爱你?”田宇戏虐的说,“其实你也爱我。”
“我又不是傻瓜,你看我的眼神,没有那种热烈感觉。你也就是装装样子骗骗局外人。我也曾经爱过人。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调整了下姿势。
“你还爱他吗?”田宇斟酌了下开口问。
“不爱了,因为他抛弃我先走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宋柯,玩笑的回了一句。
”景致,对不起。心里住下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就很难走进去。以前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现在又多了一件。”
“我全都记在本上,以后有机会全部讨回来。”又开了句玩笑,我才正色说,“说真的,你打算和她结婚吗?”
“我是想,可是,你知道我们这种身份。我想又能如何呢?和家里抗争?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田宇干脆放下座位打开天窗。
“如果你需要我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但是你知道我是不能开口拒绝这门婚事的。”我也躺下,两个人一起看星星。
“先拖着吧。”田宇掐灭了烟头,从车窗热出去,然后重新坐起身。
我也做起来,“送我回家吧,太晚了。”
田宇重新发动车,送我回了大院。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茗薇姐坐在窗户边上的椅子上,端着酒杯,看着窗外。我拉过一个椅子坐在她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当我坐在她对面的时候,借着月光我才发现茗薇姐的脸上全是泪水,订婚宴的晚上,她一个人在无声的哭。
我能做的就是陪着她,让她发泄。我喝着酒杯里的酒,不禁想起了田宇。我们四个人的情况何其相似。
几杯酒下肚,茗薇姐有些喝多了,开始给我将其她在欧洲的那些事。她的话时断时续,想到就说到哪,有的时候上句接不上下句。
我在一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