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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路璀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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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失去人质的位置。”大队长指着军事地图分析道。

    另一个人开始布置任务。“待确认人质交换地点之后,a对出发,绕路而行,务必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马家寨外围,天黑就开始营救行动。。。。。。”后面的话我就没往心上方,径自琢磨自己的事情了。如果说他们解救出宋柯,我就与他们汇合,一起撤退,如果说营救失败,我就来个二次营救,估计马家的人也想不到会有第二次的营救。

    等他们作战会议结束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营房跑。大队长看着我摇摇头,到底是孩子,估计去听他们开会也就是一时的好奇,最后还是坐不住,一结束第一个跑出去。

    回到营房,我在屋里猛做运动,直到感觉下体热乎乎,鲜血喷涌之后才趴在床上。这几天因为是月经期,才会腰酸肚子痛,我利用这点,准备大摇大摆走出基地。

    我在腰间围了件衣服,虚弱的往医务室走。刚一进来,医生看见我煞白的小脸,连忙问,“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脸上浮现一丝红晕,露出尴尬的表情。旁边的护士姐姐看着我的表情,在看看我围在腰间的衣服,瞬间明白我的状况,他把男医生推出去,靠近我悄悄问,“是不是那个呀?”

    “是呀是呀!”我连忙点头答应,顺便解开围在腰间的衣服给她看,裤子后面红呼呼的一大片。

    “怎么这么多啊?”连忙搬来凳子,放了厚厚的棉垫子,让我坐下。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就只有腰酸肚子疼,我来医务室拿了点药,想吃点就过去了,谁知道成这样了。”我表现的很害怕的样子。

    “你都吃什么药了?”护士姐姐继续追问。

    “就吃了点止痛药,别的没吃啊。这几天刚要了点消炎药和退烧药。身上有点热,我就要点准备着,还没吃呢。”

    “得了。我去打报告,还是把你送出去吧。这呀,刀伤,枪伤,什么伤都能治,但是你这妇科内伤啊,还是出去吧。你还是个小姑娘,这都是一群大老爷们。”

    “谢谢姐姐。”我连忙点头答应。护士姐姐让我在这里等着,她去申请。一会男医生走了进来,径自忙自己的事情,也没多问我,估计是护士姐姐走的时候交代过他,怕我不好意思叫他少问少说话。

    过个二十来分钟,宋爸爸就来了,着急的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扭扭捏捏的不肯张口,护士姐姐对着宋爸爸使了个眼神,他才想起我为什么不好意思。他想了想,就拍板定下,让人送我去附近最进的现成医院。去的人便装去,送到就回来,不要留人守着。

    我心中点头,是的,是的,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宋爸爸的内心活动我可以猜测一二。马家现在已经又人质在手,就不会在这方面下功夫了,如果有人守着我,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如我一个人来的安全,在加上我是个半大的女孩子,就更安全了。等他们完成行动之后在把我从医院接出来。他想到了方方面面,却算不到其实我是个定时炸弹。

    护士姐姐给我换上当地女孩子的便装,又拿出雪花膏油脂,从地上捏起一些细灰放在一起搅拌均匀之后往我的身上脸上抹,又给她自己的脸抹上一些。做这些之后她对我说,“这样你就跟当地的女孩子差不多了,注意不要用热水洗,我在你身上抹的这些东西用冷水是洗不掉,用热水洗还得用力搓才能洗得掉。”交代完之后她去换衣服。等她出来之后我们两个被送上了车,开往离此处最近的z县县人民医院。

8 我的行动(二)() 
车子只把我们送到离大马路上不远的地方就离开了,护士姐姐带着我拦了辆车往县医院赶。

    医生详细的询问了我的病情,护士姐姐在描述了我的病情之后又加油添醋的说了一番,最后说家里事情多,等种种困难之后,医生大笔一挥,我就被批准住院了。

    护士姐姐带我去办理住院手续。政府对于偏远地区的少数民族是给予优惠政策的。我偷瞄着护士姐姐拿出的身份证,看她用歪歪扭扭的字填写表格。我把我的怀疑和诧异藏在肚子里,没有表现出来,护士姐姐看我有些愣神,冲我挤眉弄眼,偷偷的指了指身份证,微微摇了摇头。

    原来都是假的,这也是一种伪装。

    来到病房,小护士给我做了登记,护士姐姐留下联系方式,我趁着两个人说话不注意,把电话号码里的6添加一笔改成8。护士姐姐把我的行李放在床上,好好的表演了一番,恶毒的后妈如何欺负老实的孩子,被她刻画得淋漓尽致,在众人鄙视的眼光中,她光荣的退场了。

    我整理好东西躺在床上,一会我的主治医生来病房,又询问了我的状况,就和小护士交代了几句。小护士转身出了病房,在进来的时候推了个小车。她从车上拿出针管,对我说,“先打两针止血针。”我住的是妇科的病房,这里的病人都是女的,有陪护的男人看见护士推车进来也都自觉的躲出去。

    我脱下裤子趴在床上,心里狠狠的说,宋柯,为了救你,我挨了两针,以后一定找回来。打完针我穿好裤子重新躺好。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对了,我还不知道人质交换时间。但是马旗宇绝对会布置一番之后才通知交换人质的时间和地点。所以我还有时间去打探准备。

    打过针之后,确实感觉血被止住了。晚上交班之前,小护士来到我的病房告诉我,明天要带我去做检查,早上不能吃饭。其实,止血不难,但是就怕有什么后遗症影响生育,所以才带我去做检查。她是这样解释的。这里的人不富裕,花钱就格外的计较,她总是习惯和人解释这些。

    第二天,护士带我去做b超,抽血等一些列的检查之后,看到结果医生说了句,没什么事,不会影响以后叫我放心,在住几天院,打针吃药,消炎就可以了。

    晚上我打电话给宋爸爸,询问他近况。询问什么时候能看见我的伙伴,宋爸爸说,“在过个四五天就差不多了。”我装作开心的挂断电话,四五天,也就是行动计划应该在后天或者是大后天。

    回到病房,我早早的躺在被窝里蒙起被子睡觉,养精蓄锐,过几天有场硬仗要打。

    在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我整理好东西,离开医院,来到杂货店,买了一些压缩饼干,香肠,军用水壶,打火机,两袋盐,淀粉,碘酒,酒精,白布,指南针,水果刀,竹筐。

    走出杂货店,我把新买的军用水壶放在石头地上用力磨,又放在沙砾里磨了磨,才拽出来,看起来像旧的。又去买了瓶矿泉水,把谁灌进军用水壶后,把水壶扔进框里,背起筐向长途客运站走去。

    每天都有客车来往于中缅边境之间,这个时候,能看到很多缅甸人在客运站等车,准备返回。我到窗口买好票后,就在候车大厅里四处转悠。走到一处杂志书籍的地方停住脚步,翻翻看看。摊老板看我黑漆漆的双手有点不高兴,挥舞着手中的扇子赶我走。我连忙装模作样在身上搜了一番,拿出五块钱,递给老板。老板一见到钱态度好很多,就停下手,让我随便挑。我东摸摸西看看,每样书都摸了个遍,最后选了张中缅边境的地图房间后面的筐中。老板的脸上顿时变得难看。他不得不端起好脸色问我,“在选点别的?”我摇摇头。老板气呼呼的找了我4块五毛钱,我小心翼翼的接过钱,放回口袋。

    坐到候车大厅的长凳上,我从框里拿出地图,装模做样的看了一番。又放回框里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把地图撕了扔进厕所。至于地图的内容,全记在脑子里了。

    我眯着眼睛靠在长椅上,终于熬到时间,登上了开往野人山附近一个小寨子客车。

    我在客车中部靠窗户的地方选了一个位置坐下,不一会一个枯瘦如干柴的中年女人坐在我旁边。她看了看我的脸,还有筐里被袋子包好的白布,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说,“阿妹哪里人啊?”

    “啊啊啊啊!”我张着嘴对她伸手笔画着,女人怜惜的看着我摇摇头,喃喃自语,“可惜了,是个哑巴。”我继续对着她比比划划,她看了好一会才说,“野人山?”

    我高兴的冲着她点头。我拿出白布放在身上,冲着她甜甜的笑。她问,“嫁衣?”我用力的点点头。她露出怜悯的神色。

    在缅甸,有这样的一种人家——当地的姑娘不愿意嫁进深山老林,这些住在深山老林娶不到媳妇的老光棍就从中国边境掠夺良家妇女。被掠夺的妇女时常寻找机会想要逃跑,逃跑被抓回就要被毒打,有的妇女怀着孩子的时候还要遭受毒打,导致出生的孩子大部分残疾,或聋或哑,或者四肢长得不健全。这样的家庭出生的女孩子一辈子只能出来一次——出来买布做嫁衣的时候。

    枯瘦的女人对我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我啊啊啊啊比划应付着。在几番颠簸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终点。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女人邀请我去她家住一夜,明天再回家。我想明天晚上或许就行动了,对着她猛摇头。

    最后她强烈要求让他的丈夫把我送回去。

    干瘦女人的丈夫名叫库汉,他带着我轻车熟路的穿越小树林往野人山方向走去。途中遇见好几拨人,手持步枪,库汉笑呵呵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当别人问起我是谁的时候,他说我是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孩子,有人怀疑说没见过我,库汉解释说我家住在野人山。在听见野人山三个字的时候,而我又是个哑巴,众人都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我。我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野人山地区外围边缘,这里已经是人烟稀少了。库汉四周打量,并没有看见住家。于是询问我家在哪。

    我冲他比划,还要往里走很远。库汉犹豫了,野人山里地形复杂不说,厚厚的落叶层藏着沼泽,是十分危险的地方。他把我送到家,他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在夜晚安全走出野人山的。

    我看出他的犹豫,于是伸手推他,指着他家的方向,啊啊啊的叫着,示意他回家吧。想到自己明天还有事,库汉又问了我一次,“你自己能回家吧!”我对着库汉点点头,拍拍胸脯,示意没有问题。

    库汉这才往家的方向走去。我往前走了几百米后,躲在树后,长出了一口气。我并没有再往深处走,厚厚的落叶下随时都有危险发生,而我又对沼泽的地形特征不熟悉,决定不在深入。

    我从筐里拿出白布,阴湿,在地上蹭了蹭,白色变成灰色,让它在夜里不扎眼,又开始往身上和布上撒盐,避免蚂蟥的侵袭。选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坐在树杈上,用布把自己和树干绑在一起,这才从筐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壶,吃了起来。

9 我的行动(三〕() 
我在树上熬过了最难过也是难忘的一夜。

    山里的夜晚是寒冷的,我穿着单薄的衣服挂在树上,冷风无时无刻不从我的身上刮过。我很想从树上爬下去,跑几圈,可是黑暗中的丛林危险密布,我只能忍耐。

    终于熬到东方微白,太阳缓缓升起。我迫不及待的爬下树,找了个地方生了一小堆火。靠在火边上取暖,一口一口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水壶里冰冷的水。

    待到天大亮,我扑灭了火堆,绕着大树在四周跑了几圈,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拨开层层树叶,捡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着草图,计算着马家寨的位置。大体确定了方位,我又把树叶拨回,恢复原样。又找了一颗特征明显的大树,在地下挖了个坑,除了匕首水壶打火机,把其余的东西都埋进坑里,盖好土,从旁边抓了些落叶洒在上面,又仔细的看了看,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之后,才背起筐。把水壶挂在身上,打火机和水果刀放进口袋,捡了一些干树枝和类似草药的植物放进筐中,选了一根长一些的树枝拿在手里,向马家寨方向前进。

    旭日当头,额头渗出汗珠,我用手一擦,手上沾上一些黑色粘乎乎的东西,我意识到是脸上的伪装被擦掉一些。于是就地取材,从地上抓了写泥巴往额头上擦,简陋的化了一下妆。

    终于在马家寨的外围,我碰见手持枪(禁词)支巡逻的人,他们看见我向马家寨方向走来,上前拦住了我。他们询问我是哪来的,我冲着他们啊啊啊的比划,手指着野人山的方向。他们用枪指着我,其中一个人去翻我身后的背筐,发现尽是一些树枝和绿色植物外,没别的东西。又有一个人来搜我的身,除了水壶,水果刀和打火机,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于是他挥挥手,其他人才把枪放下。这时候站在最后面的人来到我的面前细细的打量我,对着周围的人说,“这是库汉的远方亲戚,昨天库汉送她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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