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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踹得后退了一步,拍着手说,“漂亮。”又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继续说,“身体柔软度不错嘛,就是力度不够。”
我没有打理他,只是四处看了看,看看能不能见到熟人,以前我在这里接受过训练。黑火问我,“你找什么呢?”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现在的我从来没有来过训练营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人呢,这是个不好的问题,贸然问出口的结果是我可能要体验雇佣兵们独有的特殊询问方式了。
“没什么。”我转身往屋里走。这里的宿舍不分男女,所有来受训的人都住在一起。洗澡也是一个洗澡堂。不过前世一起受训的有一个法国来的女杀手,为人冷冽,下手狠毒,她洗澡的时候可没有男人赶闯进去,所以我也借了一些光。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有这样的女人来到训练营。
黑火说,我要跟他去领东西,我懒洋洋的跟在他后面走进了一个帐篷,一个健壮的黑人扔给我一个大包,一个铁盆,里面有毛巾,牙膏,牙刷,牙缸,别无其他。我问黑火我其他的东西在哪里,黑火说暂时替我保管,等训练结束后给我。
我冲着他咧嘴,问他如何和我的父母联系呢,要知道训练可能是两年或者三年或者更多年,我怎么能不和家里联系,黑火扯嘴一笑,和那个黑人要了一只钢笔和一叠白纸还有一些信封,“最古老的方法,写信,当然,信在邮寄出去之前我们会做检查,你不能透漏你训练营的位置。”他耸耸肩,“要不要写随便你。”
我脸色有些发青,可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照办。
黑火拍拍我的肩,告诉我明天开始训练,他由衷的说,“中国娃娃,希望你能熬得过去。”
等到晚上,陆陆续续有人走进营房,都是男的。汗渍的味道充斥着营房,而我早已经换上了统一发的迷彩服,压低了帽檐半靠在床上。进来的人端起床下面的盆就往外走,洗漱干净后躺在床上等着一会去吃饭。我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有白人,黑人,还有黄皮肤的人,全是男人,没有女人。
等大家都忙完了自己的事,这才把关注投在我身上,一个白种男人来到我床前,“今天新来的,看样像是个小妞,瘦瘦小小的,是来这里伺候我们的吧!”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他说完大家跟着哄笑。我没有说话,只是略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冷,还有一丝不屑。
“还看不起我呢!”那个白种男人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旁边有人起哄,“扒了她的衣服!”……他一手脱掉我的帽子,长发倾泻而下。“哎呦,还真是个小妞呢!”他转过头对着其他人大笑,可是其他的人都没有出声,只是盯着他看。白种男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直到冰凉的金属贴着他喉管处的大动脉,他才察觉,我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拿着一把刀搭在他的大动脉。他把我一把摔到床上然后伸出脚来踹我,我一个翻身躲过去,他心有不甘对我出拳,我抓住他的手腕一个侧踢,一脚踹到他腋下两寸的肋骨处。他有些愤怒,退后了两步,变拳为掌,向我抓来。我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愚蠢。趁机抓住中指,用力向后一掰,指头应声而短,我接着狠狠一脚踹在他裤裆处,他倒地哀嚎。
黑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营门口,光看了我和白种男人的打斗。他拍着手,点头称赞。随后脸色一变,对着地上疼得直大官的白种男人说,“莱恩,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这里不是美国的纽约。”说完看了周围一圈人,“你们最好都老实点。想要找死,这里有的是机会。”都没有看清楚黑火什么时候从身上摸出的军刀,他用舌头舔舔刀尖,然后猛的甩出,快的让人看不清,一闪而过的冷光后,刀稳稳扎在正在打滚的莱恩耳边,在他脸颊刮出一道血丝。黑火突然后变脸,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娃娃,明天早上见。”说完走出门,背对着我挥挥手。
我本以为还有一番苦战,刚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在这里生存,肯定要跟人打架,而且我力道不强,只能靠技巧战胜。谁知,就这样结束了。
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做着自己的事。不一会走进两个人把捧着手在地上打滚的莱恩抬了出去。莱恩临走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大有你等着瞧的意思。我耸耸肩,不以为意,你要与我做对,后面有你受的。
铃声想起,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去,我跟着后面也出了营房走进一个绿色的帐篷。打好饭,我找了个空桌坐下,准备吃饭。刚准备把饭送进口中,身边就坐了一个亚洲人。看一举一动有点像是日本人,这个亚洲人给我的感觉带有一点猥亵和自大。我埋头吃饭,他却开口说话,先是报上自己的代号,说是代号叫樱花。我听了差点喷出饭来。他洋洋自得的说着自己这个代号——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而一般人的感觉听见叫樱花的都是想到女人,谁能想到男人叫樱花呢!他的自我感觉是良好了,可我听了就只想吐。看我不打理他,那个代号叫樱花的男人又说自己是日本山口组未来的太子爷,什么山口组是日本最牛的黑社会等等,最后说别的人来训练就花了几十万,他进来则花了几百万。我在心中腹黑,你花几百万是因为你太菜,人家进来的都是雇佣兵再不就是杀手之流,还有间谍,就你这白斩鸡的样,收你都该偷着乐。在说我花了几千万呢,你算个p!老娘要学的东西,一半以上你碰都碰不上。
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呱噪,我站起身就走人。他仍然在我身后大喊大叫,最后别人受不了了,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他才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我则心里纳闷,雇佣兵训练营这是怎么了,连这种垃圾都收。
我在营地四周到处走走看看,那群受训的佣兵有一些则围成一个圈,中间两个人在打架,围观的下注。还有拉庄打赌的。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席地而坐。
黑火再一次悄无声息的来到我背后,他刚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回手就是一刀,他险险躲开。“哦,亲爱的中国娃娃,你下手真狠啊!不过我喜欢,你有佣兵的觉悟。”佣兵只会把他的背后留给他最信任的战友,而我们现在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关系。
他想要靠在我身边坐下,可是在我恶狠狠的目光中,不得不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待他坐下后,我小声说了句谢谢。是谢谢他刚才在营房中帮了我。体力不行,在打下去吃亏的一定是我。
黑火掏掏耳朵说,“你说什么。”
我有说了一句话,“为什么?”是问他为什么帮我。
黑火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说,“你的眼神和神态和她很像。”
我问,“和谁?”
黑火说,“女王。”
我在记忆中搜索,以前没有听说过有代号叫女王的人。我继续问,“说说女王这个人吧。”
黑火似乎陷入了回忆,“她原来不叫女王,女王是后来我们给她起的。她高贵,典雅,美丽,聪明,很像一个女王。她的眼中带有一丝高傲,偶尔会闪过一丝狡猾。神态永远是平静的,不管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某些时候你真的和她很像。她也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坐着,就好像你现在这样。”
“那她原来叫什么?”我追问。
“公主。”黑火一本正经的说完后,起身离开。公主?我一脸的别扭,他绝对是骗我的。
黑火走得远远的才喊道,“刚才骗你的,她叫小猫。”我顿时愣住。小猫原是我来训练的时候用的代号。我在记忆中搜索,黑火这个名字是最近才出现的,我也确定以前我也没有见过黑火。他怎么认识我的呢?
我起身,走回营房。
夜晚降临,我躺在床上,营房里还算是安静,只是偶尔从不远处传来一两声打呼的声音。我很快进入梦乡。
18 佣兵训练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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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训练的第一天,我起的很早,打完宋家拳之后,才有人陆陆续续走出营房,自动的去训练。不是所有的人都自觉的早起出去跑步,就像昨天那个喋喋不休的日本人樱花就还在睡觉。只有那些真正在生死边缘线走过的人才知道要随时保持体能的巅峰状态。我绕着训练营跑了几圈,就回到营房取出洗脸盆准备去洗漱。
当我回到营房的时候,樱花才刚刚起床。集合的哨声响起的时候,樱花慌慌张张的穿衣服,其他人已经小步跑出营房。
我的代号被黑火正式的确定为娃娃,虽然我本人对这个代号充满十二万分的不愿意,可是已经被黑火传遍了军营,既然成为了事实,我也就不去挣扎了。
这里的训练被分成两队,我在b队,和该死的樱花是一个队,还有几个看来破有**气的男人一起。而那些佣兵杀手之类的人则在a队。我虽然满肚子不愿意,可是只能埋在心里。
我们的教官是一个黑人,代号军刀。每天训练内容也很简单,只是负重跑步,蛙跳,俯卧撑。开始我跟不上大家的脚步,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渐渐的我越跑越快,最后超过了b队的所有的人。于是b队每天的一景就是一个娇小的身影身后跟着几个大男人。到后来就是我把那几个男人远远甩在身后。这样的情况持续2天,黑火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退出b队的训练,但是也未进入a队,而是和黑火一对一的单独训练。我的脚和手上棒上了重重的铅铁,背后背着二十公斤重的背包。和黑火两个人在森林里跑步。黑火边跑边讲解如何在丛林中隐藏潜伏。以前这方面的知识我学过,所以他在讲解的时候我学习的格外快。他甚至埋伏起来让我去找。反反复复多次以后,我抓到黑火埋伏的特点终于把他从草皮下找了出来,至此结束了我的野外潜伏课程。不过雷打不动的是我上午都要进行体能的训练,下午则进到室内开始了对于枪支的学习。
从中国人最爱ak47见的枪我都摸了一边,然后拆了装,装了拆,反反复复的训练,指尖都磨出了薄薄一层茧子。到最后我闭着眼睛在四十秒内组装上了一把狙击枪和手枪之后,才结束了枪支的课程。课程结束的最后,黑火问我,最喜欢的是什么枪,我随口回答,ak47。黑火摇摇头,“娃娃,真的很没眼光。ak47虽然火力强大价格不贵,但是稳定性很差,真是个糟糕的回答。”然后自言自语说,为什么中国人都喜欢ak47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加入到a队的训练。这时,我已经来到训练营半年,一开始和我打架的莱恩已经退出了训练。我在他的内裤上撒辣椒粉,往他鞋里放图钉,把他药膏和芥末混在一起,举凡能想到的卑鄙下流的招数全部被我招呼到莱恩身上,他被我折磨的死去活来,可是又丢不下面子直接找我算账,于是暗中寻找机会准备扳倒我。
一天我独自一个人往林子里走,去完成黑火给我布置的任务,排查地雷,然后在拆掉它。当我深入林子的时候,我警觉的发现身后似乎有人跟踪我,这个跟踪我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技巧而言。开始我以为是训练营的同伴,后来发现不是,我故意在附近绕圈,他一直跟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我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同时用眼睛四处寻找。我一个闪身躲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面,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往上攀爬,用茂盛的叶子挡住我的身影。过了一会,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走了过来,他四处观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我从叶子的缝隙中打量这个人,也穿着和我一样的迷彩服,脸上虽然有伪装可是却被我一眼认出来。我看着那种熟悉的脸,差点想要笑出声。他就是莱恩,他的脸我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我在训练营的这段时间,只要空下来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是想着如何“招呼”他。
他这个时候尾随我而来肯定没按好心,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我心里筹谋如何整治他一番,这时候想起了前段时间我和黑火学习设置陷阱的时候做的简陋陷阱。灵机一动,机会来了。
我等莱恩走远后我才跳下大树,然后故意才在枯树枝上发出重重的声音。莱恩果然调转头,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来。尽管他是多么的小心翼翼,可是脚底下仍旧轻微的发出声响,这些都逃不出我的耳朵。
我把他引到我设置陷阱的地方然后躲在树后,侧耳倾听他的脚步声。当他越走越近的时候,我适时的装作跌倒,从树后倒出来,跌在地上,发出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