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跏歉锌 毙兄劣矍埃贩缮辽砣闷湎刃械馈�
“呵呵,陛下还记的那时的事情啊!”刘志学知道能统领侍卫营的皆是陛下心腹亲信,自己资格虽老,却也不敢托大,说着话让其与自己同行,一起踏上舷梯道。
“陛下常言苟富贵勿相忘,自己不能因为坐稳了龙椅,就忘了一起打天下的人。”谭飞知道刘志学提前来觐见,定然是有事,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寿州之战后陛下的态度,就婉转地言道,“陛下对刘都统甚是看重,前时参奏都统的奏表真是如雪片一般,但是皆被陛下压了下来!”
“唉,吾真是愧对陛下的信任,此次竟然给陛下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刘志学正是想探听下陛下对自己的态度,听罢紧张的心情才略感放松,但想着陛下顶着来自各方的压力,能否保住自己还是未知,叹口气惭愧地道。
“都统勿要过分自责,陛下会有明断的!”谭飞看其脸上忧色略减,知道猜中了其心事,出言宽慰道。
“请将军将随身武器暂存于此!”登上了御舟,便有值守的军士上前敬礼道。
“好!”刘志学知道规矩,让自己的亲随留下,解下佩刀和佩枪,又抬起双臂准备让值守的侍卫搜身检查。
“刘都统乃是陛下心腹战将,不可无理!”侍卫准备上前搜身,却被谭飞喝退,又领着其转向船艉的通道向上走去。
“谢了!”免于搜身虽说只是件小事,但是刘志学却明白这定然是陛下事前吩咐过的,否则谭飞也不会出言相阻,要知道其作为陛下的贴身侍卫首领,出现一丝纰漏也难逃追究,自然也不敢自行做主违反规定。这让他心中倍加感动,想着陛下对自己的这份信任只要还在,即便被罢职也会有重启之时。
“属下刘志学参见陛下!”当二人上到御舟三层,刘志学便见到小皇帝站在舱门外,身上依然是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他连忙紧走几步大礼参拜道。
“何须如此客气!”赵昺伸手将其搀起笑着道。
“陛下,属下有罪,还请责罚!”刘志学起身,再次躬身施礼道。
“谁说汝有罪了?”赵昺听了却是沉下脸来反问道。
“这……属下听闻朝中群臣上奏弹劾,欲问属下之罪!”刘志学见陛下脸色不善,也不知道自己的话错在哪里,惊疑不定地讪讪道。
“刘都统,朝中是有议论,却无定论,何来有罪!”在旁的王德见状,拉拉刘志学使了个眼色道。
“庸人自扰!”赵昺看看刘志学,哼了声转身进舱。
“陛下这是……”眼见陛下说翻脸就翻脸,刘志学心中一惊,也慌了手脚,忙轻声地问王德。
“陛下是一心维护将军,可你不但一再上书请罪,刚刚见面又再提及此事,岂不是自己授人以柄,陛下自然不悦了!”王德点点其轻声解释着,闪开身示意他赶紧进去。
“哦,原来如此!”刘志学这下明白了,陛下是嫌自己太不争气,心中豁然开朗,也自是一暖。
“坐吧!”
“谢陛下!”刘志学进舱便见小皇帝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矮几上已摆着两杯茶水,他知道那是陛下留给自己的,却也不敢擅坐,垂手侍立一旁,直到陛下发话才谢过坐下。
“唉!”赵昺看其拘谨的样子不由叹口气,随着自己的长大,身上似乎有了王霸之气,昔日同甘共苦的老人们见了自己也无过去那种亲密。
“陛下,属下给陛下惹祸了!”刘志学却不知小皇帝此时心中所想,见其叹气还以为是在为自己的事情忧心,紧张的搓着手道。
“汝是朕的人,即便惹了祸,我为汝善后也是应该的。况且此次的事情也怨不得你,他们欺辱你,朕也是万万不肯的!”赵昺端起杯子喝口水悠悠地道。
“陛下,属下……”一句汝是朕的人,让刘志学只觉得眼圈一热,嗓子眼发堵,哽咽地说不下去了。但是这些日子来的担心、忧虑却一扫而光,心中无比的敞快。
“废话就不要说了,将寿州之战前后的事情再详细与朕说说!”赵昺将茶杯撂下,指指另一个杯子示意其喝茶道。
“是,陛下!”刘志学端起杯子将茶一饮而尽道,“属下当时已经逼近寿州,接到陛下尽快夺取寿州的谕令,便催兵猛进至寿州城下。敌守将顽冥不化,不肯投降,还欲伏击我军。而寿州城壕深墙高,设防严密,一时难以破城……”
“为了尽快赶到宿州,你便下令以火炮轰城?”赵昺听到其欲以火炮轰城时插言问道。
“陛下有令,属下岂敢不遵,前边是刀山火海也要闯过去。但说实话还是有些私心的……”刘志学回答后,可又欲言又止地道,“陛下也知,强攻城池伤亡必然惨重,便想着以火炮打击守城敌军,对其进行大规模的杀伤后,以减少攻城时的阻力!”
“嗯,爱护手下兵丁,此乃为将之道,算不得私心。”赵昺摆摆手道,“可朕听说在制定攻城计划时,曾有人提出大规模使用火炮,可能会误伤城中百姓,但你并未听从劝谏,一力坚持,可有此事?”
“正是,当时确有人劝属下慎用火炮,以免误伤百姓。但是属下以为军情若火,如因为第二军的迟误导致整个战役的失败,乃至影响到陛下的北伐大业,属下才是有罪。而城中百姓只要拿起武器抗拒天师,助敌守城,那便是我们的敌人,即便被炮火击毙也非无辜,因而才一力坚持,却是没有想到炮击引发城中大火,且敌军又封闭了所有城门,导致了百姓如此大的死伤。但若有责罚,属下愿一力承担,与众人无关!”刘志学知道陛下有心庇护自己,自然实话实说道。
“顾大局,敢担当,朕心甚慰!”赵昺点点头赞道。
“陛下拗赞了,属下如今已经是恶名远扬,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了!”刘志学本来以为即便陛下不会重罚,肯定也得骂几句,可没想到却受到了表扬,老脸一红拱手道。
“哈哈,敌军闻汝大名望风而逃,岂不是好事!”赵昺大笑着道。
“可属下所为毕竟造成寿州城中数万百姓的伤亡,使得舆论纷纷,给陛下招祸了!”刘志学也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道。
“此事你不必挂心,那些人是庄公舞剑意在沛公,弹劾的是你,其实矛头是指向朕!”赵昺笑过后又喝了口茶,看向刘志学道。
“哦,谁胆大妄为,居然敢对陛下不利,属下愿为陛下清君侧!”刘志学听了面色一肃,起身施礼道。他早就明白自己在进入帅府之时便已经绑在小皇帝的战船上了,已然是君臣一体,荣辱与共了。
“汝有此心,朕心甚慰。只要我们君臣一心,又何惧那些跳梁小丑!”赵昺压压手让其坐下说话道,“此事朕已经下旨,着令御史台严查,对破坏北伐者一律严惩!”
“谢陛下庇护,但有所命,属下及第二军上下无有不从,神鬼拦路也定斩之!”刘志学明白陛下是力保自己,再度施礼道。
“不要再言谢,我们君臣风风雨雨渡过了十余年,经历了太多的生死,汝不负朕,朕怎又会负汝!”赵昺摆手言道。
“对,是属下迂腐了。我们君臣之谊,岂是几个清流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的!”刘志学感叹道。
“好了,汝以百炮轰城,攻破寿州,此也是开创了一种新的炮兵使用战术,先给朕详细说说,稍后还要给大家都讲讲,推广到全军!”赵昺又将话题拉回到了战事上道……
第1194章 情以何堪()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侍卫亲军是赵又将面对的一个新对手,有关其的了解也皆是来援于事务局的情报。不过更多的是侍卫亲军的部署、编成和领兵将领等方面的东西,缺乏有关其战法、战术及用兵特点方面的资料,仅有的内容也只是多年前的战例,且多是当年事人的只言片语和被俘敌军的口述,参考价值有限。
赵从以往的资料中获悉,侍卫亲军最初是以当年忽必烈攻灭金国,主政‘汉地’之时收编的汉人武装力量中的精锐编成的,其实那时他也是出于无奈。彼时蒙哥死后,怯薛需要护送蒙哥灵柩回漠北安葬,所以在忽必烈和阿里不哥对立后,蒙古的传统禁卫军怯薛基本都归了阿里不哥,忽必烈是一根毛都没有。
忽必烈称帝后,为了表示我也有怯薛,就召集成吉思汗四大怯薛长的子孙,给自己也组织了一支怯薛。但是现实非常骨感,骨感到什么程度呢,成吉思汗时代的怯薛虽然也有外族但大多数都是蒙古人,而忽必烈称帝时,手下的蒙古将军倒是不少,但蒙古兵少得可怜。
所以忽必烈的班底,主力是汉军各大世侯,兵力基本上说都是汉人,还有少数是西南蛮之兵,以及少数色目人军队。盟友是离自己的地盘较远的东道蒙古诸王,而且也压根不可能割肉给忽必烈来组建怯薛。要搜集以前的探马赤军吧,可是在金朝灭亡后,安插在中原的蒙古探马赤军都“散居牧地,多有入民籍者”,也难以征募。
忽必烈想组建一支自己的蒙古人禁卫军,都没办法凑够。而且,忽必烈封的四大怯薛长,不但凑不够四个人,而且还有两个是孩子:木华黎后人安童,时年十三岁;博尔术后人玉昔帖木儿二十了;博尔忽后人月赤察儿,虚岁十二岁。由他们护卫自己的安全,显然在当时是不现实的。
所以,在平定阿里不哥之前,怯薛实际上就是个幌子,可能就没几个兵。所以,忽必烈就开始打汉军的主意了,于是下令从史天泽、董文炳、严忠济、张荣、张柔等汉军世侯的军队里,各出一些血给忽必烈,最后凑了三万人,这三万汉军被命名为“武卫军”,其实就是忽必烈真实的禁卫军,也就是侍卫亲军的源头。
侍卫亲军虽然主力是汉人,但是战斗力却十分强悍,打起仗来蒙古人也不是对手,他们曾经先后参加过平定阿里不哥及海都的叛乱,皆是居功甚伟,又参加过攻取河南,平定山东李及灭宋之战,皆表现出了不凡的战斗力。此后又吸收了部分色目人和蒙古人编入侍卫亲军,角色也发生了转变,取代了怯薛军‘大中军’的地位。
按说侍卫亲军的战斗力超凡,又深得忽必烈的信任,应该是一支劲旅。但是赵获得的情报显示,蒙元朝廷的理财派与汉法派争斗最为激烈的时候,侍卫亲军参与了对阿合马的刺杀行动,使得忽必烈对由汉人为主力的侍卫亲军产生了警惕。
忽必烈觉得中军全是汉人很可怕,于是在基本平定天下后从蒙古各部抽调蒙古人组建蒙古侍卫,又不断扩充了一些色目人部队。同时调派蒙古人和色目人在侍卫亲军中任要职,汉人将领只能为副职,并在京师外围赏赐大量土地让侍卫亲军参与屯田。且规定担任宿卫时,汉军不得佩戴弓箭,平时屯田也不得发放武器。
赵曾经问过都哥等人有关侍卫亲军的战斗力如何,他们也皆以为此时的侍卫亲军战斗力大不如前,最具战斗力的只是几支以色目人为主色目卫,汉军由于不得信任,又缺乏训练,战斗力被严重削弱,而蒙古诸卫战斗力也是参差不齐,甚至不及一些驻屯军。
由于对蒙元侍卫亲军的战斗力褒贬不一,又从未交过锋,因而赵对于其的战力如何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可不久前在都哥口中不过是‘战五渣’的侍卫亲军却将其打得大败,若非刘志学部及时赶到接应,只怕早就溃散了。而刘志学当下作为与蒙元侍卫亲军交过手的唯一将领,赵自然要详细询问一下……
据刘志学介绍,进驻宿州的敌军在四万人左右,兵力与他们相当,而己方由于前时的作战辎重消耗很大,尤其是火药在炮击寿州时几乎消耗殆尽。当下粮食存量不足十日,火药余粮难以支持一场较大规模的战斗,因而总体上说是处于守势,并未对符离发起进军,只是以新安镇为基地,筑垒防守等待补充,并出动兵力扫清周围的村镇。
蒙元方面在击败都哥部后,占据了符离城。也许是基于喜居野外的传统,但也可能吸取了寿州城池在遭到饱和炮击,导致大火焚城,人员伤亡惨重的教训,他们并没有将大部队屯驻于城中,而是在城外立营,双方距离在三十里左右。可是其并没有对己方营盘大规模发动进攻,只是与他们进行对战场中间的据点展开争夺,而战斗就多发在双方的过渡区内。
“陛下,宿州地形平坦,没有山地和纵横的水网的阻碍,且敌方多是以骑兵出战,往来迅捷,对于我军而言缺乏骑兵,在这种小规模的战斗中十分被动,难以对敌实施有效的打击。”在介绍完双方兵力的部署后,刘志学皱皱眉言道,显然对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