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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脂肪带来的体重增加在战斗中其实并不是坏事,就是因为穿重甲的情况下,可能你拿刀砍根本砍不动对手,但是近身摔倒对方,然后捅刺甲缝是非常有效的战斗手段。这点上,脂肪带来的体重可以有效让对手难以摔倒自己,而瘦小的人反而会被猛将抓起来当武器抡砸。比如典韦,在战死前就夹起两名敌军士兵,当场击杀。也就是说脂肪与肥肉有时候还是十分必要的,起码不会被对手抓起来抡!
想明白了的赵昺此后对于体重的标准做了调整,只要不是胖的走不动路的都在容忍的范围之内,并调整伙食费的标准,力求将兵丁们喂的胖一些。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不是完全对,毕竟当下军队换装火枪后作战方式发生了改变,不再是单纯的体力比拼,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了,无论如何在这个能吃饱饭就是幸福的时代造就一支患肥胖病的军队也是有难度的。
“整队!”透阵而出后,赵昺下令重新集结队伍准备再战!
传令兵吹响军号,令旗连连摇动,冲出战阵的各部闻令立刻向皇旗下运动,并在运动中聚集在自己所属的军旗下。赵昺看看刚刚重新聚拢在身边的侍卫营,一个个也是血染战袍,队列中不满出现空缺,显的参差不齐,但是基本上仍然完整。可其它几部便没有那么幸运,出现了较大的伤亡,有的一队集结起来的甚至只有半数,有的还失去了战马,但他们依然伫立在队列中。
“伤者及无马者退出队列,返回阵后疗伤待命!”赵昺心中暗叹口气高声道。他清楚侍卫营集宋军中精锐,皆是百战余生的勇士,作战经验丰富,伤亡较小也在常理之中。而军、师所属的骑兵不仅编制小,一般也只是执行警戒、传令和侦察等任务,与敌大队骑兵遭遇也都是迅速避开,和敌面对面的大规模战斗很少发生。可此次却是实打实的硬仗,对手更是号称蒙元军中无敌的重甲骑兵,不免落于下风。
“是!”各部军官齐声应命,立刻整编队伍,伤者被分离出队列,将战马分配给那些无马却依然能战斗的士兵,并将伤亡较重的分队合编,安排随军的医士给伤者包扎后撤。
赵昺看向分离出来的伤兵,他们的伤大多劈砍伤,这十分好分辨。宋军已经废弃了皮甲和铁甲,改装为类似现代防弹背心的胸甲和背甲,以皮或者密织厚麻布为表,内插瓷片为甲,但是头盔依然是铁制盔,能够为躯干、脖颈和头部提供良好的防护。这些伤兵的胸甲或是背甲中的瓷片明显被击碎,头盔上出现了裂痕,看着十分恕O匀恢挥信巢呕嵩斐杉纂姓饷蠢骱Φ乃鸹担贝痰牧α渴俏薹ㄗ龅降摹�
“难道我当初的选择错了?”赵昺皱了皱眉暗惆道。当初在组建骑兵时,他也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考虑才决定将火枪和骑刀作为武器的。但选用的骑兵刀而非是当下十分流行的环首刀和弯刀,而是选用了近代西方才出现的‘直剑’。可他也对其进行了改进,只是单面开刃,一面仍保留了厚重的刀背,以免在战斗中折断。整体来说刀型细长,刀尖锋锐,从形制上就可以看出这种骑刀利于捅刺,虽也可劈砍,却明显只是辅助。
如此选择,赵昺是觉得突刺的杀伤方式是直线攻击,靠深度杀伤,基本上中者必死,且利于透甲;劈砍的杀伤方式则是横向攻击,靠锋利度杀伤。而杀伤方式的不同,也决定了它们面对不同目标,杀伤力也不尽相同。一般来说,对于躯干部位的攻击,同样力度下,突刺的杀伤力要大于劈砍。原因在于突刺是直线攻击,能够伤到内脏器官;砍是横向攻击,很难做到一击伤到内脏。
不过今天亲自上阵,赵昺也认识到对于一些猛人来说,对躯干的劈砍同样是致命的。在战斗中,他就亲眼所见一个敌兵站在马镫上横砍一刀,直接把己方的一名骑兵拦腰斩断。当然这除了其武力超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此时双方都处于高速对冲阶段,借助两匹马的冲力,打出这种效果也不并奇怪。
且赵昺发现劈砍对于头面部的攻击,在相同的力度下也要大于突刺,即使有头盔保护,也有办法施加致命伤害。他分析以为因为头部的骨骼足够坚硬,且在最外面,突刺在第一步就被挡住了。而劈砍是靠锋利度杀伤的,人体没有哪里能扛得住锋利的刀刃。
事实上也是如此,赵昺在面对三名敌骑时,他用骑刀可以轻易的将一名敌兵咽喉刺穿,但是却只能将另一名敌兵的腭骨砸碎。虽然他用的是刀背,可他以为即便是用刃部,也不一定能看透敌骑的盔帘,将其脑袋效下来。不过在混战中,却也看到己方士兵身上布满了刀痕,其中一具士兵尸体的头部都被砍碎了,对手的战刀直接从头顶劈到他的眼睛处;另一个人躺在地上的,刀刃从头顶直砍到鼻子,他的脸从鼻子处被劈成两半,脑浆都流了出来,整个脑腔都完全空了。
当然己方的突刺也让蒙元重骑吃进了突刺的苦头,在他们进攻的路线上满是死伤的敌兵,高速冲锋中的一记突刺,足以给予他们重创,造成致命伤,多一半人都是死于当场。而留在他们四肢上的伤口即便不致命,可大量是失血,也会让他们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
在旗鼓相当的情况下,己方仍然伤亡颇重,起码有三分一的人退出了战斗。赵昺分析其实不论突刺也好,劈砍也罢,没有优劣之分,只有更适合的情境,而己方的伤亡主要还是缺乏实战经验所致。
因为在混战中,人的本能是劈砍。所以当交战双方进入白热化的白刃战时,人的本能就占了上风,尽管你被教过要用剑尖突刺,但在战斗中却是劈砍向对方;另外就是心理作用,对于躯干的突刺虽然致命,但是主要伤害是内出血,从外面看并不是太严重。但是对于头面部和躯干部位的劈砍,即使不致命,累累伤痕也足够触目惊心了,这会对心理产生震慑作用,降低士气。
不过赵昺也有欣喜的发现,就是骑兵装具中那面不显眼的小圆盾,在刚刚的战斗中大放异彩。这种圆盾比之步兵用的盾牌要小的多,其直径只有尺半,不使用时可以直接挂在腰间而不影响任何行动。盾整体由铸造而成,可以轻松抵挡敌人刀剑的伤害。中间铸有一个圆突,使用时只需要握住凸起背后的横杆,或是用皮条缚在小臂上。
当然由于面积太小,因此是无法有效的抵御弓箭这样的远程武器的,其真正的价值在近身肉搏中方才体现出来。搏斗时,这种盾的主要目的在于保护手臂,也可以轻松地将对方的刀剑向外侧顶开,或者用中间的凸起部分向敌人猛撞,尤其是撞脸,就算撞不倒也可以给其重创,赵昺就用圆盾将一名敌兵轻易砸下马下。称之为肉搏战中的战场伴侣也不为过。
“列阵!”想的虽多,但并没有多长时间,训练有素的宋军片刻间已经整理完毕。此时蒙元敌骑虽然被己方从中冲开了一个缺口,引发了混乱,但后续出城的敌兵迅速填补了空当,稍加整顿又向己方防线扑了上去,而他们己方步军重新布置的防线尚未能完成。他下令整理阵型,再次向突围的敌骑发动冲锋。
“突击!”在战旗和军号的指挥下,宋军骑兵很快排出以百余骑为横队,纵深六列的宽大阵型,赵昺刀锋所指,皇旗向所指方向前倾,朝敌突围的敌骑侧后杀去……
第1033章 并不乐观()
“唉!”眼看突围的缺口被打开,可又被一支突然杀出的宋军骑兵打乱,拉忽多不禁叹了口气。
“准备出城!”在城上观战的脱欢却是沉声说道。
“殿下,是不是再等片刻……”拉忽多有些惊讶地道。
此时的战况对己方并不乐观。重骑在成功突破宋军第一道防线的右翼后,其立刻调动兵力进行围堵阻击,虽然给己方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是已然崩溃向后撤去。而这时又有宋军的骑军突然杀出,对己方的重骑发起突击,将冲击队形打乱,迫使他们不得不临机变阵,重整队形,却为后撤的宋军获得了喘息之机。
但是就在己方重骑再度发起冲击后,宋军骑军又掉头再度对他们侧后发起进攻,从中将生生撞出了一道缺口,让两军重新陷入混战之中。而成功突破第二道防线的前锋虽然没有被缠住,可兵力明显不足,又遭到第三道防线的宋军的顽强阻击,队形已经散乱,冲击速度大为降低已显疲态。
拉忽多知道重骑失去了速度,即便能闯过封锁线,在后续部队难以跟上的情况下,后劲不足就无法进行连续突击,使对手可以从容调度兵力封堵缺口。而重骑虽然人马皆披重甲,可同样因为负重太大,战斗力很快就会下降,若是再失去机动能力,陷入敌阵后就是活靶子,被敌方打落马下。
“不要再等,令札忽而率其余重骑转向宋军左翼坚决突击,我们随后出城向东北方向突围,再迟我们谁也走不了啦!”脱欢见其还在犹豫,伸出双手薅住拉忽多的脖领子,将其扯了过来勃然大怒地道。
不得不说脱欢比之拉忽多的眼光要毒,他看到南朝皇旗出现就知道宋军兵力不足,在发现己方全力向东突围,东城守军失利的情况下,小贼不得不亲自率领最后的机动兵力赶来增援。如此一来,也再度印证自己上了其的当,小贼早已将大军偷偷调往江东,准备围歼渡江的玉昔帖木儿部。
可脱欢却以为得计,仍在不断的将金银财物送出,还从城中精选了上百名美女送到其营中,以期能够将小贼吸引在扬州城下,以便里应外合将他全歼。可事实上却是小贼棋高一着,不仅将自己傻瓜似的耍的团团转,还将玉昔帖木儿也引诱到坑里,这让他如何能淡定。
不过脱欢总算没有被懊恼冲昏了头,知道自己还身处危险之中。在他看来形势虽然对自己不利,但此时宋军在坚守第三道防线的同时,正在重新构筑起第四道防线。更危险的是宋军在最初的混乱后,重新调整了火炮阵地,当下已经开始试射,城门外不断有炮弹落下,显然是准备集中炮火封堵他们唯一的出城通路。
另一方面,宋军骑军已和己方前锋重骑纠缠在一起,短时间内无法分出胜负。当下只要将剩余的重骑全部压上左翼,就使得无机动兵力可调的宋军再无暇它顾。而他所此刻出城全力突围,就有可能在宋军最后一道防线尚未布置完毕的情况下突出重围。而脱欢也知道这个机会转瞬即逝,不容有丝毫犹豫。
‘轰……’
“城破了!”
“南军进城啦!”
“快走!”突然间从北城传来一声巨响,正准备下城的脱欢只觉的城墙一阵晃动,脚下一滑,险些滚下城去,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他向北望去,但见尘烟滚滚、火光冲天,余音未了便又听到有人高喊城破,如蚁的人群向城中涌去。脱欢意识到不走也得走了,别说宋军瞬息就至,逃命的乱兵、惊慌的百姓也会将城门堵塞,想走都走不了啦!
“父王,母妃和兄弟们尚在府中!”看脱欢急匆匆的下城,飞身上马便催军出城,尚蒙在谷中的长子老章拉住他的缰绳问道,却不知脱欢早已经打定了将家人抛弃的主意。
“敌军进城,再不走就都困在城中了,我们此刻冲出去尚有一线生机,只能让他们各安天命吧!”脱欢向王府方向望了一眼,沉声言道。
“父王,咱们就弃母妃和兄弟们不顾吗?”老章听罢愣了一下,根本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如此无情,不敢相信的惊诧道。
“你身为镇南王府长子,当知轻重,现下扬州一失,两淮已无可战之兵,南军就可直逼京畿。我们不能为了家事而误国事,理当在此危机时刻为大汗分忧,召集两淮兵将阻敌北侵!”脱欢一把夺过马缰,声色俱厉地训斥道。
“……”老章听了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府中不仅有他的母亲兄弟姐妹,还有自己的娇妻幼子,又如何能想舍弃就舍弃的。且他也清楚一旦城破,留在王府中的女眷和亲人将是什么命运,一时竟愣在当场。
“兄长护着父王先行突围,我这就率本部兵马回府接应母妃出城,定护他们周全与你们会合!”这时脱欢的五子蛮子走过来言道。
“也好,一旦事情不成便立刻突围,万不可恋战!”脱欢看了眼蛮子,眼中露出丝怜惜,他清楚此刻回府接应家眷那是九死一生,说不好就陷在城中,沉吟片刻缓声道。
“一切拜托兄弟了!”脱不花将自己的战马换给了蛮子言道。
“多加小心,一切以平安为要,事不可为即刻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