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打中了,打中了,张瑾发信号,一定要留下活口,不能全杀了!”几艘配备弩炮的蒙冲船终于来了一次齐射,也不知道几发中了彩,反正敌船船身开始倾斜……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093章 招降()
♂,
P。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一场遭遇战在殿下紧张的吱哇乱叫声中结束,帅府军以击沉一艘、撞沉一艘、逼降一艘获得了胜利,俘获敌船一艘,敌百夫长以下军兵一百余人,余者或溺死,或被射杀。但当坐镇前锋军的水军统制刘洙兴冲冲地登上王爷的座船报捷时却被王爷劈头盖脸的一顿斥责,历数战斗中的失误。
首先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想将敌船驱逐而不是歼灭,险些使行动丧失突然性;再者围堵战术虽然正确,可却未能充分发挥出弩炮远程射击的优势,几乎在进入敌弓弩的射程时才射击。还有采用撞击战术时采用迎头对撞的方式是十分错误的,应采用撞击敌舰侧舷或是尾部的方式进行,而他的错误行为不仅造成己方船头受损,还导致几名士兵受伤。
最后是指挥协调不利,在逼停敌船时往往几艘船一拥而上,导致封锁线出现空当,险些使一艘敌船突围而出,而这还是在双方兵力十比一,己方占绝对优势的情况出现的失误。因而此战虽胜,但胜之不武。殿下一顿狠批后,又说出现种种错误不能全怪他,水军组建时间尚短,训练不足,水手不熟悉新船的性能是主要原因,可这也不能成为借口,而要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以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赵昺随后又下令将俘获船只上的财物尽数分给前锋船队,同时强调要重奖击沉敌船的炮手和敢于与同归于尽的打法撞击敌船的船长,这才令带上俘虏亲自旁听审讯。刘洙退到一旁暗自擦擦头上的冷汗,他知道殿下身上有诸多神奇之处,却没想还‘熟知’兵法,将自己战法上的失误一一点出,竟没有多大出入。就好似亲眼瞅见一般,不禁暗叹皇家子孙果非凡种。
“小人有罪,冲撞了圣驾,最该万死!”被带上来的是被逼降的敌船船长。上来便跪伏于敌大呼有罪。
“胡说,此乃卫王殿下座驾,再敢乱言先斩了你。”应节严黑着脸斥道,他心中已然明了,敌人早就知道了朝廷离开潮州的消息。所以才会派遣巡船深入海中侦察朝廷的动向。
“小人该死,惊了王驾也是该死!”俘虏反应也算快,连扇了自己几个嘴巴说道。
“你姓氏名谁,在鞑子军中居于何职,入海又意欲何为?”应节严不再与他废话,连连发问道。
“小人裴景,是广州守将梁雄飞麾下……不,是梁贼手下水军百户,他担心朝廷欲对广州不利,于是派小人等入海打探朝廷消息。”裴景战战兢兢地答道。
“满嘴胡言。推出去斩了!”应节严听罢一拍书案怒喝道。
“大……大人,小人句句实言啊!”裴景被吓坏了,见有武士上前惊慌地喊道。
“敌酋乃是叛贼吕氏师夔,真当本帅不知吗?”应节严又是一拍书案道。
“大人有所不知,前日吕帅称粮饷不足欲带大军北返就粮,让梁贼留守州城,小人说的句句实言,绝不敢撒谎啊……”眼见绳索加身,裴景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哦,现在州城有多少守军。鞑子又有多少,你们水军有多少战船?你如实回答,旦有一点差错立斩不饶!”应节严摆了下手,让武士暂且退下。沉声道。
赵昺在一旁看着,心里对老头儿十分佩服,其戏演的真好。广州城换将的事情他们早已了解,而老头儿却装作不知先问后反,还要打要杀的。这么一折腾不仅证实了前边的情报是否准确,也摸清了俘虏说得是否是实话。同时也让其搞不清上面那位白胡子老头到底知道多少,又被吓唬一番,后边自然不敢说谎了。
“大人,吕贼留下了二千所领的九江降军,还有梁贼手下的一千叛军居于东、西翅城中。鞑子则留下千余探马赤军驻于子城外,由一个千户统领。水军皆是原来广南东路所属水军‘勇敢军’旧部,当初鞑子围城时,大部战船自海上逃离,现在实际上只有大小战船十余艘,兵不满五百,主要用于守护水关。”裴景颤言道。
“哼,你还算老实!”应节严冷哼声道,又扭脸冲王爷微微点头表示他所说可信。
“你也是原勇敢军所属?”赵昺突然发问道。他此前从庄世林那里知道广州入宋后对城池进行了十多次的扩建和修缮,陆续筑起中城、东城和西城。
中城以南汉旧城为基础;东城以赵佗城旧城为基础;西城则是为了保护新发展的商业区而扩建,规模最大,周长十三里多。三城东西相连,中、东两城以宫署为中心,呈丁字形,西城是外贸商业区,呈井字形。城内还挖有南濠、清水濠和内濠,既可收舟楫之利,又有利于城内的防火和排涝。后来又修筑了南邻珠江的东、西雁翅两城。
但蒙古人以骑射征战天下,城池为他们最大的阻碍,因此常常在攻陷后便大加拆毁。忽必烈也继承了这个传统,在南下攻宋的战争基本结束后,下令拆毁南方城市的所有城墙,拆毁之后严禁重修。企图以此来削弱新征服地区城市的防御能力,征服地区旦有反抗,蒙古的镇戍军就可以迅速冲进城中进行镇压。广州城也难以幸免,但由于子城和翅城修得太坚固,才得以保存。
广州城还设有东、西两个水关,用以控制船只进出城内六脉渠,由于其控制的水道直接与商贸区相关,还有着税关的作用,作为控制交通要道的军事防卫设施以水军驻守不足为奇。但现在城池大部被毁,水关却给他们突袭城池造成了麻烦。而眼前这个叛将赵昺觉得似乎还有些用处,这才有此一问……
“卫王殿下问话,还不快答!”旁边看管的侍卫见裴景发愣,踢了他一脚喝道。
“殿下,小人确为勇敢军旧属,添为副将。只是城池已破,小人等被困住难以脱身,而统领要降,小人不得已才委身敌营,却非所愿。”裴景这才明白坐在上面的那个孩子才是正主,急忙磕头道。
“你食君之禄却不思报恩效死,反而率军攻打本王,实在该杀!”赵昺绷着小脸恶狠狠地说道。
“殿下饶命,小人虽降却不敢有冒犯天军之心,是那梁贼扣押了小人的亲眷,强令水军出海巡查朝廷行踪,而又有鞑子派出的把总督阵,小人不能不听。可与天军相遇时小人没有命人发一矢,只是想归降朝廷。”赵昺年纪虽小,但带着童音的话语更有番狠厉,眼见武士已经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只待殿下一个眼神自己就会被拖出去,眼看性命不保裴景吓得浑身发抖,可却不忘为自己辩解。
“殿下,此人刁蛮,不要听他诡辩,若不是陷入重围怎肯投降,还是杀了以儆效尤。”刘洙在一边说道。
“殿下,留小人条命吧,但有驱驰绝无二话……”裴景原指望刘洙这个亲历者能给自己做个证,没想到却是火上浇油,一时鼻涕眼泪滚滚而下,不住的哀求道。
“先生,你看他好像有悔过之心,是不是……”赵昺面露同情之色,扭脸问应节严。
“殿下……唉,殿下有好生之德,你可愿重新归正朝廷,戴罪立功?”应节严叹口气,似乎对殿下同情心泛滥有些无奈,低头指着裴景声色俱厉地道。
“殿下、大人,都是小人一时糊涂才降了鞑子,现在能重归朝廷乃是小人八辈子,不,十八辈子才修来的福气啊!”死里逃生的裴景以头碰地咚咚有声地道。
“嗯,既然如此就暂降你的人头寄在项上,若有丝毫叛意,老夫立刻亲手砍了你的脑袋。”应节严又警告道。
裴景自然又是表了一番忠心,随后应节严又问了些话才让其离开,赵昺又嘱咐一定要好好照顾,千万不能让其受了委屈。大家都看出裴景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只要能活命只怕让他将自己的亲爹杀了都不会眨眼。忠义二字在他心中恐怕都不如一文钱好使,否则不会叛了朝廷,又在交战之时不顾其它两船抢下逃命,突围无望的情况下又杀了蒙古军官请降的。
这样人的只要风向不对便会反咬一口再次投降,对这种叛服无常的小人就应杀了免留后患,大家不明白殿下年幼心软见不得这场面还有情可原,可抚帅久经沙场不该如此轻率啊!但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看,事情木已成舟,也无可奈何了。
裴景看着上面一老一小冲他在笑却觉得他们不怀好意,直感到后脖颈子一阵阵的发凉。按常理说人老为贼,那老头儿应该是最危险的,自己应该离其远点儿。但直觉告诉他小王爷却是最要命的,其看似因为心软被自己的‘真情’表露所打动而绕过自己,可内心总有种感觉不踏实,好像一脚踏进了其布下的圈套……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094章 机会()
♂,
“**,距离广州还有多远?”天黑之后船队夜泊一个无名海岛,简单的吃罢晚饭,赵昺叫过**问道。
“殿下,约还有二更的路程。”**掏出本小册子翻了翻回答道。
“嗯,我们下来的路程将是顺风顺水,时间应该还来得及。”赵昺心算了下有说道,他知道古时因为科技不发达,对地理认识也尚有局限性,而在茫茫海上又难有参照物。因此也难以计算航程,便以焚香或沙漏计算时间,将一昼夜分为十更,故以更计算里程。故而更不仅是计时单位,还包含航行的里程,在此情况下每更约为六十里。
“是的,殿下,今晚子时出海,明日天亮前决计能至海口。”**肯定地说道。
“**,可否将你那册子借给本王一读?”赵昺指指**手中的册子说道。前世的小学生都知道速度乘以时间便是路程,而船行海上,风潮有顺逆,行驶有快慢,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往往导致航程难以计算。古人没有现代的先进仪器,但他们可以用投木法测出船速,在配以焚香所用的时间粗略的算出相对比较准确的航程,与针路等搭配制成海图和更路薄,而**手中的那本册子赵昺断定便是海图。
“殿下,这……”**犹豫了下说道,“殿下,可否将白日那千里眼让属下也看看?”
“呵呵,还跟本王谈条件,好,本王就答应你!”赵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将望远镜递给了**,而**也立刻奉上了那本视为生命般珍贵的海图,俩人立刻各自拿了把玩起来。
“殿下能看得懂?”**看了远处看近处,看得两眼发昏,他揉揉眼睛抬头突然发现小王爷一边翻着册子,一边用笔记录,好像在算着什么。
“这个很难吗?”赵昺眨眨眼笑着反问道。他知道正是由于海况的不确定性。因此古时计算航程必须要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是测速;二是要有懂得风讯缓急和水流的顺逆的人。可也正因为其中参杂了人为的因素,使得每一份海图都不相同,形成了各自的秘本。
这也导致**以为小王爷不懂得这些知识,即便给他看也看不懂其中的奥秘。却无论也想不到其中藏着个专家。赵昺只需判断出其所用的香焚烧的时间和水流及风向,破解他的海图不过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困扰他的其实只是图中那些‘莫名其妙’的地名而已。
“那……那我不换了!”**突然伸手想去抢,可看看一边的倪亮又缩回了手,他实在是有些怕这个傻小子。侍卫队中谁要敢说殿下一点不好,其立刻便会翻脸,别说从殿下手里抢东西了。可实在又不想因为自己一时贪恋玩物而失了几代人的心血,而他也知道这是自己能在军中立身的本钱。
“本王不会夺人所爱,给你!”赵昺笑笑将册子还给了**,其实赵昺前世所学中以涉及这方面的东西,只是未见过实物,现在一观之下便清楚了其中的原理,自己完全可以据此为样本,结合现有的工具做出更为精确和规范的海图。所以现在对他来这份海图也就没有意义了,只是暂时自己顾不上,还得依靠这旧有的东西。
“这……”王爷轻易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反倒犹豫了,愣在了那里。
“好了,千里镜在你手里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