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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你相识这么多年,就从未见你唱过歌、跳过舞,何来小瞧,分明就是没有瞧过!”赵昺摊开两手一本正经地道。
“你”
“陈姑娘,陛下是故意逗你,不要睬他。”苏岚看两人斗嘴,而陈淑眼看就急眼了,连忙替陛下解围道。
“哦,这王姑娘跳的十分不错啊!”说话的功夫,王妤上场献舞,赵昺的眼神立刻被吸引过去了。
当然以赵昺的审美水平绝对看不出跳的是什么舞,但是美丑还是看的出来,尤其是那双期盼已久的大长腿。但见王妤舞裙窄而瘦长,裙子提的很靠上,直至胸乳。外边罩着件轻柔而透明的纱衣,雪白的肌肤和粉红色的抹胸隐约可见。
衣着虽然简洁,且没有过多的装饰,可是完美的勾勒出了其完美的曲线,衬托着双大长腿。更有一种雍容华贵之美,正如唐诗中“慢束罗裙半露胸”的意境。长腿、翘臀,前凸后翘的完美的高挑身材及白皙的皮肤对每个男人都极具杀伤力,何况赵昺这个两世老光棍儿,但他觉得这种美,美的高贵而让人不忍亵渎。
王妤没有选择此前传统的群舞,而是独舞。在乐声中翩翩起舞,舞动的节奏也由慢到快,舞姿轻盈柔美,婉曲柔媚、温馨雅致、曼妙舒缓。惟妙的旋转像雪花飘舞,矫健的前行像受惊的游龙。美眉流盼说不尽娇美之态,舞袖迎风飘飞带着万种风情,垂下的双手像柳丝那样娇美无力,舞裙斜着飘起时仿佛白云升起。劈叉抬腿,起跳旋转这些自然就不用说了。
在赵昺眼中,舞蹈虽然没有他熟悉的抖胸秀长腿,扭腰秀屁股的现代舞魅惑风格,但王妤总能将协调性与优雅结合到极致,将不断变换的动作表现的那么和谐,丝毫让感觉不到突兀,体现出了另外的一种婉转卓悦之美,也深深的将他吸引住了,大有一种立刻将其拥入怀中亲热一番之感。
“陛下,王姑娘跳完了!”
“哦,好,赐酒!”曲终舞毕,赵昺让陶醉其中,得了苏岚的提醒才醒过闷来,拍案叫好,令人赐酒。
“谢陛下!”王妤叉腰蹲身垂手施礼道。
“免礼!”其蹲身之际,曼妙的身材尽显,赵昺不禁起身抬手,舔舔嘴唇道。
“陛下,是不是叫王姑娘上座陪侍啊!”但见谢恩后的王妤捧着赐下的御酒回座,小皇帝的眼睛还停留在其身上,苏岚轻声地问道。
“不必了,朕是不是失态了!”赵昺扭脸讪笑着道。他也意识自己刚才肯定是一脸猪哥相,就差喷鼻血,流哈喇子了。心中也只能暗暗以英雄难过美人关为自己开脱,自己可是面对万马敌军都面不改色的,却没想到今天见了美女竟然未能把持住,露了怯。当下还能以其跳的好来遮掩,若是再招过来陪酒那好色之徒的帽子就算是戴定了。
“还好。”苏岚面无表情地答道。
“嗯。”赵昺听了放下心,苏岚说还好,那么就说明自己并没有尽显丑态。可又觉哪里不对,刚刚其话音中好像带了丝酸意。而他马上发现问题要严重的多,王妤一只舞罢,全场竟然无人再敢主动献艺,而看向自己的眼神经都带着些幽怨。想想前边亦有诸多的秀女献艺助兴,自己连声好都没有,现在又是叫好,又是赐酒的,显然引起了众怒,或是余者觉得自己艺不如人不敢上场了。
“你看其得意劲儿,真让人生气,也只有苏姐姐能压她一头了!”果然,陈淑最先沉不住气了,可又自觉不是对手,开始鼓动苏岚上场。
“陈姑娘,奴婢那点微末之技,就不必献丑了!”苏岚微微笑笑婉言拒绝了。
“那就任其其嚣张吗?一支舞就让场上万马齐喑了!”陈淑听了急道,却又毫无办法。
“我也好久未听姐姐弹琴了,今日便露一手,也让这些人知道我内宫之中并非无人!”赵昺其实觉得王妤并非像陈淑说的那样不知深浅,其还是很低调的,只是淑儿觉得心中不服才看其不顺眼。而他帮她说话其实也是在帮自己。
“既然陛下有命,奴婢岂敢不遵!”苏岚垂首施礼道,“奴婢还想劳烦陈姑娘和李姑娘以萧、笛相伴,望陛下恩准!”
“好,我吹箫,李姐姐吹笛。”不等小皇帝回话,陈淑已经急不可耐的替其做主了。
“李姑娘以为如何?”李三娘是否会吹笛子,赵昺还真是不清楚,因而还是看向李三娘征询道。
“陛下,奴家愿与二位姑娘合奏一曲!”李三娘略施一礼道。
“好,劳烦了!”赵昺点点头道,但还心存忐忑。他对苏岚倒是放心,其是官宦家出身,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又曾在蒲府受过严格的训练,技艺自然不俗。而那两个这么多年就未见过她们摸过,心里自然没底儿。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在赵昺吐露出紧张的眼神,与众人惊讶的神色中,三人翩翩入场,苏岚手持琵琶落座,陈、李二女左右站定。苏岚轻拨琴弦发出声铿锵之音,随后萧笛声随之而起,一时间笛声轻声滚奏意境深远,萧和琵琶奏出低昂、悠扬。前奏过后,苏岚朱唇轻启,歌声响起。
赵昺立刻从词中听出苏岚唱的正是张若虚写于长江上的名篇春江花月夜,千百年来传唱不绝,不知流入了多少人的心,成为永恒的经典。当下歌声委婉,一叹三唱,其吐出的每个字都浸透着美的体味。江南的秀美与诗句的隽永,柔柔地融入委婉质朴的旋律和流畅多变的节奏之中。仿佛顷刻间将人带入醉人的明月,滟滟的江水,洁净的天空,汀上的白沙组成的美景之中。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苏岚的歌声即不激越,也不豪放。温柔的琵琶弦音撩拨起宁静的空气,一幅人生至美的山水画渐渐展开:在暮鼓送走夕阳,萧音圆月的傍晚,人们驾起轻舟,在平静的春江上漫游,两岸青山叠翠,花枝弄影;水面波心荡月,桨橹添声。
而此刻赵昺的感觉就是好听,箫声如水。闭了眼听,清澈,婉转,悠扬中又有些许凝滞,像是夏日午后,睡梦中短暂的一丝欢欣,不由得沉醉了。而笛声嘹亮,仿佛来自天外之音,动听的令人向往那种空灵。琵琶弦的每下拨动,似使得身上的每根神经都随之颤动。竟然使他很快沉浸其中。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赵昺不通音律,也听不出什么旋律的变幻,但那种优美的韵律在耳边蔓延开来时——高亢、低回;悠扬、激昂——心也会随之动荡。而笛声在空中继续飘荡,与笛子的清越嘹亮相比,箫声又多了舒缓、低沉。与琵琶声和苏岚的歌声相杂,又如船上的人应声合唱,把人们尽兴夜游的欢乐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场中的三人也似乎融入了其中,苏岚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比之陈淑多了成熟和稳重,又因其久在宫中比之李三娘身上多了些无法言表的韵味;让赵昺惊讶的是一向坐不住的淑儿此时在场中亭亭玉立,因箫需竖着吹,她微微低着头,纤指在箫身间轻舞,居然展现出其朴素含蓄,毫不张扬的另一面。
李三娘此时的表现也让赵昺另眼相看,其相貌在众女中亦只能算的上中上水平,而琼州一年四季的炙热及长期的军旅生活,使她的皮肤难以如其他人那般保持白皙,不免减色不少。加上其出身俚硐,让李三娘不免在宫中自卑,但是此时横笛在手,仿佛找到了在战场上的自信,不仅与她们配合的天衣无缝,还展现出了自己深厚的文化素养,如水的明眸凝视前方,眼神里却又似带有挥之不去的忧伤。。
音乐委婉优美,节奏流畅多变,配器晶莹剔透,尽管悲伤,却仍然轻快;虽然叹息,总是轻盈;哀而不伤,怨而不乱。使人回味无穷。让人的情绪也随之陡然起伏,犹如水中花影摇曳,仿佛融入渔舟破水、江水拍案、波涛飞溅之意境,看到了轻舟渐渐远去,江天一片宁静的夜色。将深邃美丽的艺术世界特意隐藏在惝恍迷离的氛围之中,像笼罩在一片空灵而迷茫的月色里,吸引着听众去探寻其中美的真谛。
而赵昺觉得自己看到了春江花月之夜迷人景色的同时,还引发了一丝对宇宙无穷、人生短暂的感叹。以致一曲终了,他竟有中意犹未尽之感,希望曲子永远的延续下去,无尽无终。不过他很快发现场中并非只有自己有此感,其他人似还沉浸在其中,难以挣脱出来,也许这就是艺术修养深浅的区别吧!想想自己日后若是以一帮充满艺术细胞的后妃们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会时常露怯,惹他们耻笑啊!
三人合奏的一曲春江花月夜和王妤的一支舞,一下将众人的争强之心击碎了,再无人敢主动出场挑战,经一下冷了场。正当赵昺想着如何重新调动起气氛时,吴曦站了起来
第867章 不争之争()
宋时的中秋不比现代那么简单,两块月饼,一顿饭就算过完了,至于月亮估计许多人也只是撇上一眼,感慨句月亮真他妈的圆而已。这个时候中秋的节日活动很多,除了祭月、宴饮之外,还有吟诗咏月、猜灯谜、放灯,当然杭州还有观海潮,可对于赵昺来说观潮已经不可能,只有留待明年了。
此刻王妤的一支舞,苏岚的一只歌可谓是技压群芳,再无人敢出来显摆了。赵昺看向场中的众女沮丧的样子,不禁为她们惋惜,想想大宋对生女并非那么反感,却无论大户,还是小民都会悉心教导,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厨艺,以期能嫁个好人家。何况这些书香门第,官宦世家,自然是自小就接收良好的教育。
而能够坐在场上陪筵的秀女们可是从数百上千名待选者中,经过层层选拨脱颖而出的,哪个都有两下子的,她们自然也知道一入宫中深似海,且皇帝的后宫庞大,别说得到宠幸,连见一面机会都很难得。如今能够在后妃名分未定的情况下陪筵,谁都想抓住这个机会,憋着劲儿在皇帝面前尽展自己的闪光点,以求能够得到圣上的青睐,可当下却纷纷泄了气。
赵昺偏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即便苏岚不肯上场演奏,他也会设法让其上场来一个的,至于结果都不用想,业余的永远比不上专业的,哪怕其已经改行多年了。而他的目的便是想看看在无望的情况下那些秀女的表现,要知道作为皇帝的老婆不仅只是在宫中养尊处优,在非常时刻也要承担起责任的。
想那躺在棺材里的谢太后,先后立了两个皇帝,垂帘听政数年,最后还主持了投降大局,其要承担多大的压力。而睡在别院的杨太后,从前不过是普通的妃子,从未接触过政事,在国破家亡之际临危受命护送两位皇子出宫,承担起复国的重任。其间经历的苦难就不用多说了,在逃难中亲子罹难,众叛亲离,数次都命悬一线,却还要强打精神主持朝政。
所以说一个皇后不仅要管理后宫和抚育皇子,还要在关键时刻能挑起治国的重担,若是经受这么一点挫折便垂头丧气,日后又怎么能承受住更大的压力。而当前复国之战刚刚开球,胜负仍是对开。赵昺的工作重点和方向仍将是侧重于军事方面,必要时还要领兵亲征,那么自己又无子嗣,后院只能交给皇后和太后打理。
战事一起,稳定政局,征兵征粮,筹措军费,都要有人做主。而依照惯例都是由皇后监国,即便有臣僚帮着处理,也需要皇后有担当,有魄力,即便皇帝在前线战死,她也要挑起大梁,保证国脉不失。若是连当前小小的挫折都无法承受,要这样的皇后有屁用。当然,这一切也是建立在其忠于大宋,忠于皇帝的基础之上,否则她野心膨胀,借机篡位当了武则天岂不是欲哭无泪
赵昺宴饮开始之时,他有意将都没有进入复选的李三娘和陈淑放在自己的左右下手,这个位置这些人肯定知道意味着什么,不仅仅表示亲近那么简单,而可以说是宠爱了。且在席间他毫无遮掩与二人聊天,大谈过去的以往,其实就已经开始给诸多秀女们施加压力,尤其是经过复选的五女,让他们觉得后位已定,再如何表现也没有希望了。
果然从席中有些人的表现中可以看出已经放弃了,但是也有试图争取一下的,尤其是过了复选的程素、王妤、雷妍都争相献艺,连拘谨的章屏都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