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趾V校┰谒奘稀S捎谡酱郝ジ哂诖罚憬废蚰冢蚕蛲猓员憔痈吡傧伦髡健4笏谋哂种鹉菊ぢヅ铮纬闪艘蛔哟蟮乃谐潜ぁ�
张世杰也非傻子,当然也知道吸取经验教训,即便他在殿上因为焦山之战中被火烧连营的老底被揭开愤而将其驱逐出朝,但这事儿还是放在了心上。因此他下令将外围的船只露出水面的部分全部涂上湿泥,船舷上吊满水桶,并在船前缚上长杆,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火烧连环船,使焦山惨剧不再重演。可是如此仍然难改其消极防御、处处挨打,坐以待毙的局面。
现在历史重演形势已成,赵昺反而不再焦虑。这就如同过年一般,年前天天盼着过年,买东买西的准备物资,搬仓鼠似的大包小包的往家倒腾,明明填满了冰箱,装满了仓房,可一直到除夕仍觉的差点什么,但是年假一放,家人到齐,酒菜一上桌,瞬间便轻松下来,缺什么也无所谓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好赖都是它了,再想买人家也都关门来啦!
当然张世杰这一折腾也将赵昺种种设想全部打乱,只剩下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想看到的场面。但他以为当前最重要反而不是如何迎敌,因为自己做不了主,想现在也是白想,而最要紧的事情是要解决张世杰和陆秀夫的问题。
赵昺和张世杰虽然几次都闹的不愉快,有时气得他真想干脆找机会将其给做了。但他觉得两人间的恩怨更多是意气之争和对事情看法不同,并不是大是大非。再退一步讲,以他看来张世杰谋略不足,又对权力痴迷,但还是忠心于朝廷的,屡次战败都没有弃朝廷而去。即便在现在的危机之下,依然没有想到背叛,而是积极的应敌,虽然方式、方法有问题,但心还是好的。
而陆秀夫此次对张世杰未经他同意便擅自调兵,虽然十分愤怒,却也没有阻止,等于默认了其所为。要知道气可是犯了以文治武的大忌,赵昺估计他之所以忍气吞声,一则是觉的已然无力阻止;二则是以大局为重,毕竟这个时候还需要张世杰冲锋陷阵的,闹翻了大家一拍两散,剩他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人能如何呢!
赵昺细想之下,在国破家亡之际他们能坚持抗战好几年,最后都舍身殉国,也许不应苛责与两人,起码在道德上毫无疑问是值得赞扬的。但是必须指出的是,正是他们的错误举动直接导致了宋军的崩溃和大宋的灭亡。张世杰的错误已经不必再说,而陆秀夫背着皇帝蹈海自尽,这个消息一传开,使得行朝军民的战斗意识顿时土崩瓦解。
首先是御营的后宫和百官吏士纷纷跳海自杀,紧接着波及到军中,数以万计的行朝军民集体自尽。少数不愿意死的人则开始解甲就降,军队完全失控,上下都乱作一团,张世杰看到大势已去,遂保护杨太后夺港门遁去。就这样,崖山大战以南宋行朝的几乎全军覆没而告终。所有严格的说崖山海战的失败和损失如此惨重,陆秀夫也是要承担很大责任的。
事出必有因,赵昺觉得二人如此行事,除了形势所迫之外,似乎他们都有种病——抑郁症。按照现代医学的说法,一般处于社会层次高、经济条件好和经常处于高压状态的人更容易患上此病。而张世杰和陆秀夫和这些条件都吻合,他们分别为文武之首,地位崇高自不必多说。在这个地位上生活条件自然也差不离,即便行朝物资匮乏,可也少不了他们的。即便大家同样吃面条,他们吃的也得是鲍汁鱼翅面,还得搁俩荷包蛋,何况赵昺听闻张世杰最近还纳了房小妾。
有多大的权力就同样有多大的责任,他们身为一国宰辅,皇帝又未亲政责任自然重大。何况自福州重建行朝一来就没有安稳过,整天丢城失地打败仗、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还死了个皇帝。而他们又不是陈宜中那种没有责任心的人,见事不好撒腿就跑的主儿,在如此逆境中一心还想着救民水火,匡扶社稷。进这些大事给他们的压力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想不抑郁都难!
这种病主要表现为情绪长时间的低落。从轻度的心情不佳、心烦意乱、失意、高兴不起来。到愁眉苦脸、忧心忡仲、郁郁寡欢、悲观绝望,都是抑郁症中期的表现。等发展到情绪低落、不稳,容易激动、亢奋,也容易被激怒,以致到自己做什么都觉的没有意义,有时还会感到自卑,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一无是处,前途暗淡无光,常常内疚自责。更有甚者,认为自己罪孽深重而走上绝路。
赵昺对照症状给俩人往里套,样样都符合重度抑郁症,这也就难怪张世杰在朝廷上与众臣争吵,为点脸面的小事情就把江钲给开了,又不计后果的强行推行自己的拒敌之策,还摆出个自寻死路的阵势;而陆秀夫此刻也觉的看不到前途,抱着待死之心上了船,常常暗自叹息神伤。这就充分说明两人病的不轻,可让赵昺不安的是你们想死是你的事情,他也管不了,但是别******拉着自己和十数万人陪葬啊……(。)
第368章 分化()
♂,
赵昺给两人确了诊,可还真没药给他们吃,且自己也不是心理专家,真没有办法治好他们的病。而他却也暗自庆幸自己前世摊上了个‘好老板’,若不是其把他坑惨了,自己也不会独自在船上困守多年,磨炼出一副坚韧的神经,否则这会儿估计不被吓傻了,也被逼疯了。
“他娘的,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赵昺回想起自己的老板突然笑着喃喃道。自己见过其风光的时候,也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风光时候他活的潇洒自在,落魄的时候也没见他垂头丧气,即便被法院和债主们追的四处躲藏,还偷偷给他打电话鼓励他一定挺住,经济终会好转,船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他们的好日子在后头。
赵昺一直想不明白,这个从一个身家上亿的富豪突然变的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屁股债被狗一样让人追的家伙,为啥不但没有自杀,反而活的依然快活乐观是如何做到的。现在他后悔没捎带着把那老小子一起弄来,若是让其当宰相此刻一定依然不会想死,而是琢磨着如何翻盘,把失去的东西再弄回来!
“陛下,陆相及尚书省一班官员要上座船随扈!”正当赵昺浮想联翩地时候,王德进来禀告道。
“他们有多少人?”赵昺皱皱眉问道,从心眼里他是不愿意和陆秀夫同船的,谁知道这货发起疯来会不会将自己推到海里。可转念一想自己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小皇帝了,自己不但有众多忠于自己的侍卫,还有无处不在的暗卫,凭其想要弄死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他会水,即便落水一时半刻也淹不死的,想到此便也释然了。
“禀陛下,小的看人数不少,加上随侍的家属和长随能有三、四百人!”王德默算了下答道。
“不行,人太多了!”赵昺摆摆手道,但想想都把他们拒之门外也有些不妥,“这样吧,尚书以上官员可以携家眷上船,并有四人随行;侍郎及以下人员不得带家眷,随侍人员也要减半;另外尚书省二十四司郎中和员外郎上船轮值,给他们每部安排两间值房,随时听唤。至于护卫就不要上船了,其它人员乘船可在寨中就近停靠。上船的人员同样凭签供给饮食,可以适当放宽限制,你看着办吧!”
“是,小的这就去传谕!”王德得了吩咐便去安排。
被王德这么一打扰,赵昺也无法再次发呆了,扭脸向窗外看去。社稷号船身高大,他虽然在二层但海面上的情况依然一目了然。整个行朝在崖门内海泊船设寨,这片海面不小,行朝又多是大船,整个水寨便如同座小型城池一般,他所在的中军则与内城相似,面积同样不小。
很有意思的是其中又分成了两部分,西边是赵昺的行营护军以社稷号为核心自结一寨,以大中型战舰首尾相连围成圆阵,这样可以发挥舷炮的威力。而龙船作为机动力量列于阵外,平时以大型战船为码头停靠,补给船战斗力相对较弱,又是大家的命脉则居中比较安全。现在陆秀夫率领尚书省十多艘战船加入,郑永则让他们进入圈内;而他们东边是以太后的座船和张世杰帅船为核心又成一寨,枢密院所属战船皆在寨中停靠。
如果从表面看是两位首辅分别随扈两宫,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只要细思就能看出来其中的不妥,以赵昺看张世杰以为只要抓住太后不放,自己就不敢造次,正如只要母马被拴在桩子上,小马驹再顽劣也不会跑远的。再从另一个角度看,分明就是文武两个阵营在站队,显然昨日张世杰所为让文官集团心生警惕,担心其挟持太后为所欲为,而他们要想与之对抗,且维持朝中权力的平衡,就只有维护正统一途可走。那谁是正统啊?当然是皇帝。
“真是世态炎凉啊!”看着一些人嘟嘟囔囔的不情愿的离开社稷号,赵昺撇撇嘴角轻笑道。
“陛下,陆相想将咱们的船与他们的船用铁链勾连起来,咱们怎么办?”这时王德又颠颠的跑回来请示道。
“告诉他们,用铁索勾连不行,但为方便往来,可以搭上跳板,且中间要有间隔,绝不能让咱们的船被限制住。”赵昺摆手拒绝了,可说完见其没有搭腔,又问道,“怎么没听明白吗?”
“陛下,这么多外人上船,是不是会对咱们有所妨碍啊?”王德不无担心地道。
“这时候他们还能做什么呢?不过是发发牢骚,骂骂鞑子,他们也知道朕说话跟放屁无异,让人收好怎么的门户就好!”赵昺笑笑说道。他知道王德的小心思,怕这些上船的人会对陛下不利,或是干扰到陛下行事。
“明白了,陛下,小的这就让加强防卫,各处都换成双岗,防止他们到处乱跑!”王德点点头道。
“记住看好咱们的猫,朕听说广州人喜欢吃猫肉的!”赵昺又对着王德背影喊道。
“陛下放心,他们敢吃了陛下的猫,小的就让他们去抓耗子!”王德回头笑笑说道。
“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赵昺看着窗外的海面,在郑永的调度下尚书省各部的座船全部移到辎重船一侧重新列阵,辎重船上放下‘乌鸦吊’钩住他们的船与之连为一体。
社稷号的空间很大,且二层的前舱最初设计就是用来安置帅府众将和幕僚工作休息的地方,放下三、四百虽说会略显挤一些,但绝对安排的下。赵昺却只将侍郎以上官员安置在船上,就是让其所属群龙无首。而如今这些人要想上到社稷号就必须通过两艘辎重船,就是说他给自己的座船又加了一道防火墙,即便他们想要作乱也会给他留下预警时间。他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有些不安,但又想在这危急时刻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死的,没准谁就会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来的……(。)
第369章 改变()
♂,
陆秀夫上了帝舟后才发现船上另有乾坤,他们直接被接引上了二层,上边居然有完备的生活和工作区域。他和上船的几位参政知事及尚书都各有独立的房间,另六部也各有值房可以供各部侍郎及轮值的郎中在其中办公和休息。此外还居然有一间硕大的议事厅,可以供几十人在其中议事。而家眷则被安置在船中段的几间较大的套间里,看其中的摆设应该是过去船上仆役和侍卫居住的地方,虽然不如陆上方便,但设施还算完备。
更让陆秀夫惊讶的是他们来的仓促,并没有事先通禀,但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做了妥善的安排,甚至各个舱室的门上都已贴上了标签,让人可以按名索骥找到所在,而房间中火盆、热水都已备下。通过这些小事他就可以看出船上的做事效率比之他们尚书省要高的多,人员也是训练有素。加上船上的布局极为合理,让人不得不对船的主人刮目相看。
“相爷!”
“叫什么过去有何事?”陆秀夫见进来的是自己的长随陆斌,刚刚安置好便有人通知让他们的长随前去说事,可看其脸色不大好,出声问道。
“禀相爷,是宫中王都知叫我们过去说了些规矩,不过这船上的规矩也真是多!”陆斌嘟着嘴道。
“哦,说说我看?”陆秀夫放下手中的公文说道。
“他交待说,船上不得随意走动,一层和三层皆是军事禁区,不得随意窥视。后舱乃是陛下寝室,没有诏令不得入内;还有便是注意火烛,人走烛灭,不得擅自动火;还有舱内要保持安静,不得大声喧哗;各处要保持整洁,不得随意丢弃废物;听到警钟响起,各自归舱,不得到处走动,听从各处警卫安排;再就是船上用水要凭签,大人每日三桶,家眷是两桶,我们就只有一桶;用膳要到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