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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去太危险。”君上邪否决殷无双的想法:“我去。既然你都回归家族了,那么我就是上门女婿,也是泰龙家族的人。而且,我不放心你。”
对方是神主,实力接近神,不可小觑。
他舍不得她冒任何危险,即便他能在她有生命危急的时候,分身过去。
那终归是分身。
“这样比较保守。”佐伊赞同,他说道:“君先生拖住神主,我和殷小姐下地下三层拿复活权杖,然后合力击败神主。”
“保护好她。”君上邪只说了这四个字。
佐伊点头。
方案制定好后,殷无双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下午四点,时间充足,便打了声招呼去洗澡。
她走后,佐伊和君上邪都沉默下来,似乎无话可说。
良久,佐伊缓缓开口:“你不会杀神主的吧?你应该知道一些事。”
君上邪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放下杯子时,眼中杀气忽现:“若伤她,任谁皆屠之。”
这句话,让佐伊瞳孔一缩。
又是一阵沉默,佐伊突然轻笑出声:“我很羡慕你们。”
“你不是有个公主未婚妻吗?”
“艾瑞雅?她只是眼睛很像我的妻子。”佐伊苦笑摇头:“等这件事结束,那个宰相路易斯会直接暴毙。”
“有件事,我得了解一下。”君上邪又倒了一杯水,深邃的眸光中亮点明灭:“意国的婚礼,有什么习俗?”
…
等殷无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君上邪和佐伊已经开始下国际象棋了。
她换上了管家送来的衣服,穿上了意国的喜服。
按照老奶奶的话,结婚的时候她需要赤足,脚踝系上银铃,走一步便是叮铃铃一声脆响。
意国的服饰和殷无双所接触过的服装都不同,极具民族特色。
这是一件紫红色的裙子,上半身是同色露脐抹胸上衣。
裙子上的图案十分庄重复古,因为风俗习惯,殷无双头上还带了一条长长的精致头巾。
殷无双常年修炼习武,身材高挑傲人,这么一副打扮,充满了异域风情。
第1491章 君上邪一个人的特权()
当殷无双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银铃声脆,让正在下国际象棋的二人抬起头,看向殷无双。
从视觉上来说,“阿斯兰”这个身份的外貌,的确不好看,甚至丑陋。
青紫的胎记布满了大半张脸,其中一只眼睛更是全然在胎记之下,鬼魅可怖。
但殷无双淡然孤傲的气质,却中和了这种鬼魅,多了一丝神秘。
“以前的‘阿斯兰’是自卑的,不惜以死相逼,恳求爱慕之人回头。”佐伊眼中有着一丝惊艳:“现在的‘阿斯兰’是独一无二的,那些胎记,倒成了她与众不同的象征。”
就像是在人体身上作画一样,青紫的胎记在殷无双的气质下变成了“妆容”,从而去忽略她的胎记,正视她的五官。
这样一看,阿斯兰其实并不丑。
一个人自信,和一个人自卑,是不同的。
“很漂亮。”君上邪眉眼一弯,脸上的“刀疤”都柔和起来,声音磁性:“如果没有这张面具,会更漂亮。不过……”
他深邃的眸子向下移动,停留在殷无双赤果的玉足之上。
白皙的脚踝之上,垂着银色的小铃铛,银白相交,看的人心中一痒。
他站起来大步走过去,将殷无双拦腰抱起,让她的双脚离开地面,低沉道:“地上很冷,小心着凉。”
为了不被神主发现,现在没有灵力护体这一说法,殷无双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
还是春天,赤足踩上去,自然冰凉透心。
“嗯。”殷无双抬头,便望进一双深邃墨瞳,熟悉的嗓音让她难得乖巧的点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
殷无双身材在女性当中论的上高挑,但在君上邪面前,还是娇小的。
君上邪搂着她,就好像抱着乖巧的猫咪,这只“猫咪”,还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喵”。
这是殷无双难得的娇憨姿态。
也是君上邪一个人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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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柔情似水你侬我侬,这一边佐伊的心中仿佛吃了一百只苍蝇。
殷无双在君上邪面前的独特,和君上邪在面对殷无双时的柔情,都让佐伊怀念自己的妻子。
这么多年来,佐伊最不敢想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他突然一笑,直视着自己面前的棋局,淡淡开口:“君先生,下棋到一半丢下对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闻言,君上邪抱着殷无双,走到桌前,他把殷无双放在桌边,另一只手移动自己的棋子,走了佐伊意想不到的最后一步,微微一笑:
“checkmate(将军)。”
殷无双不懂国际象棋,低头带着好奇的眼神。
佐伊的手一僵,他自诩棋技不差,却忽略了君上邪设计的这一步死棋。
他这才忽然明白,君上邪之前走的在他看来不够绝好的步骤,实际在为这一步做铺垫。
这个年轻的华夏男人,心思深的可怕。
佐伊抬起头,便见君上邪眸中含笑,瞧着殷无双。而殷无双低头看棋局,不甚理解。
“你如果想学,回到华夏后我教你。”君上邪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第1492章 我没看够的,凭什么让别人看?()
黄昏时分,光线暖人。
殷无双坐在桌上,君上邪亲自拿来鞋,半跪着为她穿上,动作小心翼翼,视实珍宝。
佐伊感觉眼睛要瞎了,再看看不争气的棋局,默不作声的离开。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说不过君上邪,棋也没下过君上邪,单身狗最后的尊严就是离开!
离开的那一刻,佐伊还在琢磨是谁发明了“单身狗”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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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走后,殷无双没忍住,轻笑出声。
君上邪这个家伙,腹黑起来有够无耻的,硬是把佐伊这个主人气到内伤离开。
“穿的有点少了。”君上邪偏偏不觉得自己无耻,重点转移到殷无双的喜服上,语气不满:“露的太多了。”
殷无双低头一看,微微拧眉:“露的并不多,比泳装什么的,都保守多了,只是露了一……唔。”
眉眼肌肤都是别人的,唯独唇是自己的。
眉眼都会变,唇不会变。
君上邪一直都清楚,在面对殷无双的时候,他都饥渴的不像话。
这些天碍于佐伊的存在,他安分的如同乖孩子,虚伪的不像话。
他就像是一直野兽,随时都想吞了殷无双这只可口的猎物。
佐伊一走,他便迫不及待的品尝久违的甘美。
攻城掠地的热情,相触而舞的默契,最最当初的生涩与排斥,已然不见。
吻毕,君上邪离开殷无双的唇,他看着她红唇娇艳的模样,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殷无双微微喘气,眼中有些懊恼。
在接吻这一方面,君上邪似乎永远都是主导,他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笨蛋。”君上邪捏了捏殷无双的脸蛋,把她动情却又不甘心的表情收在眼底,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如吟咒:“你说,我都没有看够的景色,凭什么让别人看?”
等殷无双反应过来的时候,君上邪已经披了个外套在她身上。
这是意国男士喜服的外套。
意国男士西服是米白色的,外套很长,长及脚踝披在殷无双身上,不伦不类甚至滑稽。
君上邪却不在意,不仅不在意,还把不需要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
殷无双哭笑不得,连漂亮的裙摆都被挤到一起去,有一种自己从异域风情,变成了不知道是哪个偏远山村的保守大妈。
“就这样,不要脱。”君上邪口吻带着罕见的命令语气。
殷无双无奈,好在她也不在意这些,穿着便也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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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点左右,君上邪也换上了喜服,因为外套给了殷无双,自己只有一条裤子,一件马甲,胳膊都露在外面,也去不伦不类。
两个人站在一起,更加滑稽了。
老奶奶一直憋着笑,佐伊一脸嫌弃。
君大爷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殷女王则表示“你随意你随意你随意”。
很快,来接“阿斯兰”和“满”的车就来了。
泰龙家族的确是个富商,开过来接人的车,都是林肯加长,档次并不低。
当二人出现在管家面前的时候,管家左看右看,上瞅下瞅,气了!
第1493章 万众等待的到临!()
管家气急,因为面前这两位简直在瞎搞,好端端的喜服糟蹋成什么了!不伦不类!
为了让“诱饵”足够诱人,泰龙先生给这两位准备的服饰,最开始可是给温蒂小姐的和琼恩先生准备的!
若不是需要有年轻信徒去天神教堂“送死”,他们怎么会理会这两个贱民?
罢了,过了今晚,什么“阿斯兰小姐”,什么“满先生”,该滚的滚,该死的死!
“小姐请,先生请,广场上已经准备了美酒与佳肴,各位来宾也都就绪。”管家笑容得体,打开车门。
作为男方的亲人,佐伊和老奶奶自然也收到了邀请。
所有人上车后,汽车发动。
不出二十分钟,众人抵达广场。
广场上燃了好几簇火堆,有乐队在角落吹拉弹唱,上有富商豪门,下有平民百姓。
随着车辆的到来,乐队的演奏缓缓停下来,众人放下酒杯,放下筷子,放下嘴边的美食,齐齐看向车门。
他们的眼中有同情,有嘲笑,有麻木,还有期待。
广场的座位很有讲究,富商们坐台子上面,要风景最好的。
此时,台子中间的位置上,就做了个十分肥胖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意国传统服饰,身侧坐着一身粉红色长裙的温蒂,温蒂旁边坐着的是一脸高傲的琼恩。
温蒂挽着琼恩的胳膊,眼神略有不爽:“那是父亲找最好的裁缝给我做的喜服,便宜那个贱人了!”
“那男士喜服,何尝不是岳父大人给我做的?用的面料都是最珍贵的,结果借给面包铺的穷小子穿一夜。”琼恩拍拍温蒂的手,安慰道:“毕竟我们要一个替罪羔羊,不然谁代表泰龙家族去送死?是你最喜欢的厨师?还是你最合心意的女仆?或者你的司机?”
“no!”温蒂摇头,“我家里的佣人已经够少了,再少的话,我会疯的!我就是不明白父亲的做法,随便去街上买一些便宜现成的喜服不好吗?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喜服拿出去!”
“温蒂,哪怕你去钓鱼,都必须有诱饵。如果你一定要钓到手,就必须下本,用更好的诱饵。”琼恩吻了吻温蒂:“大不了今夜过后,让佣人把衣服洗十遍!”
如此,温蒂才稍微收敛了脾气,好声没好气道:“我主要就是担心阿斯兰那个贱–货在我面前炫耀,什么‘你让我离开,我现在回来了,我也是大小姐了’,巴拉巴拉。”
“为何你要听一个该死之人说话呢?你就当她在放屁好了,今晚是火鸡节的最后一晚,来,放松。”
“温蒂,我的女儿。”就在二人沟通的时候,坐在中间的肥胖男人喊了喊:“听我的话,今夜不要对阿斯兰发脾气。”
“父亲,难道我就让她骑到我头上吗?她穿的是我的喜服!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喜服!为什么?”
“因为她明天就死了。”泰龙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森冷,又把视线移到林肯加长的车门上。
这扇门马上就会打开。
他也心疼他的座驾接送了低贱的平民!
第1494章 分教堂的神父大人()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车门缓缓打开。
君上邪是先走出来的,他一走出来,人群一阵唏嘘。
新郎的外套去哪儿了?
殷无双是第二个出来的,她的打扮,又是让众人一顿吃惊。
这是什么鬼打扮?新娘披着新郎的外套?
这完全不符合意国的结婚传统!
“这两个白痴,知不知道新郎的衣服在结婚给新娘穿是忌讳?”温蒂咬牙切齿,她的喜服,她的宝贝,居然被这两个白痴这样对待!
“像是傻驴,果真是寒酸家庭出来的贱民。”琼恩语气讥嘲。
不仅是温蒂和琼恩态度如此,不少富商和富商的子嗣都面露嘲笑。
一名富商拍了拍泰龙的肩膀:“老弟,看来你对女儿的教育很失败啊!这点结婚常识都不懂。”
“你的女儿还是像以前一样丑陋,还是温蒂小姐貌美如花。”
“我的女婿很爱我的女儿,大约是怕阿斯兰着凉了。”泰龙面上如此回答,心中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