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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战术的变革可是一个大问题,是关系到整支军队作战训练方向的大问题,可以说差之毫厘就会谬之千里。这样的问题是不可能是吴宸轩在嘴里说说或是在纸面上写个什么理论并进行论证就能全面推广的,首先要做通这些将领的工作,其次就是必须要有一支真实的部队并且让人信服的战斗力才能让人信服。
“为什么还要工兵部队呢?”肖明峰听着吴宸轩的方案不由问了声:“不是说步炮飞协同吗?”
段总参则朝我点了点头,替我解释道:“部队在实战中还需要排雷架桥构筑工事等工作,尤其是炮兵部队,在现在的道路环境下,如果没有工兵部队的配合那在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做为一个见识过未来上百年军事发展历史的吴宸轩会了解这些不足为奇,可是段芝泉对这一点也这么清楚,这就让吴宸轩不禁对自己的眼光很是自豪,相信段芝泉对于这场军事改革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认识。
不过想想这也是正常的,如果段总参也跟别的将领一样糊里糊涂不了解情况的话,那又怎么会在会议上旗帜鲜明的赞同这种改革呢呢?经过了基地的观念冲洗,段芝泉已经适应了未来战场上那种多兵种协同作战的模式,从他身上吴宸轩发现自己不能低估这个时代的将领们的接受能力。
后来吴宸轩才知道,段总参之所以会无条件的支持他的变革,是因为相信吴宸轩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掌握作弊器的他不会把武翼新军带进沟里去。
最后为了说服这些将领们推行集团协同作战的思想,吴宸轩拿出了自己的法宝电影视频,当然是度娘同学的大作。通过对后世军教片的剪辑,加上一段模拟多兵种联合作战的动画,虽然黑白片和非同步的音频让整体效果不如家庭dv的作品品质,但是在整个电影播放的过程中还是让各位将军不断的倒吸凉气。也好,通过这种大片让这些自以为是大清第一强军的家伙们浇点凉水,冷静一下也好。
“杏城,你说朝廷这次明升暗降的搞的如此明显,是不是对我北洋也有下手的意思了。”在天津五道口的别墅里,袁大头正在吃着鸭子,和他共进早餐的是杨士奇杨大谋主。最近徐菊人被调任邮传部的侍郎,离开了天津,杨士奇更加如鱼得水了。
“朝廷不利于大人,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现在老佛爷大概已经难以理政,保皇党的那班文人还在鼓吹还政于君,不知死活的东西。”杨士奇很是保皇党人,后来和梁启超也不对付。“现在对付吴宸轩就是在拣软柿子捏,打算是个个击破,将朝中能掌兵的汉臣都清理干净,这怕是老佛爷最后的心愿了。”
“不错,太后也算是少有的明白人,如果不是天不假年,她不至于如此操切的动我的小老弟。”袁世凯放下碗筷,满意的抿了口茶水,“不过既然吴宸轩挡在前面挨刀,我们也就不必落井下石了。交代北洋的各镇统制,最近都收敛一下,万不可和满人有什么冲突。”
“是,大人。”杨士奇领命转身离开,但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明公,赫德那面要不要我探探口风。”
“不必了,我和赫德是老朋友了。”袁世凯笑道“英吉利人的性格如同商贾之人,无利不起早。完全不必顾忌他们。只要咱们继续承认他们大英帝国的利益,这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袁世凯剔了剔牙,突然皱眉说道:“倒是日置益哪里需要探探风向,小鼻子可是最愿意搀和别人家的事情。”
“好的,大人。”杨士奇离开了餐厅,袁世凯独自在喝着清茶,壁上挂的去年吴宸轩送来的美利坚的那支柯尔特双管*猎枪,伸手摘下枪支,抚摸着枪身上的古典花纹,袁世凯喃喃自语“老弟,没想到这次老哥要亲眼见证你渡此劫数,是龙是虫就遭了。”
第二百四十一节 吏部挂号生事端()
“操曰:“使君知龙之变化否?”玄德曰:“未知其详。 。”操曰:“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试指言之。”车内的便装青年还在摇头晃脑的读书,车子却被人拦停下了。
“宸轩老弟好兴致啊,这都要进京赴任了,还在手不释卷的。”车驾前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身穿石青色朝服,身前身后五爪正龙各一团,两肩五爪行龙各一团,俨然是亲王的服色,此刻从车上下来,分明是在吏部的大门外等候这位青年,让吏部这帮门子也吓得直咋舌,感情这位二品年轻大员居然如此手眼通天。
这位不用说大家也都认识,正是吴宸轩的死党—大清最后一位铁帽子王庆王爷奕劻。说起来老王爷老骥伏枥,忙乎的很。不说军机处总理衙门的那些俗务,请客和吃请是他每天必修课,当然主题多是庆贺生日。当时成功人士都是老婆一群孩子一堆,所以庆亲王不是在主办宴会,就是在出席宴会的路上。今天也是推掉了两位二品大员的宴请才来吏部门外等候这位年轻的老友。然后就是打麻将。为了讨老佛爷喜欢,庆王爷不辞劳苦的把麻将牌引入宫中,手把手地将搓麻技艺推广到人,从宫女到太监,无不乐此不疲。大清国内外交困,慈禧也需要劳逸结合,所以对麻将引进工作十分满意。当然这已经是过去式了,庆王爷还把德国的最新科技产品海洛英给带人宫中,当然主要是那些关系不错的大太监们才能享用,李莲英李大总管好心的把这种“提神丹”送给了一直在瀛台上钓鱼的光绪,也颇得了一番感谢。
当然,包教包会的庆亲王不时让他的一个小老婆进宫,不是陪老佛爷就是陪老佛爷身边工作人员来两圈。这位女士手气可不怎么好,随身带去的银票总是不够输的,要不是庆王爷敛财功夫高深,多大的家业也不够这位败家婆娘输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庆亲王因此不断得到提拔重用。清流中有人实在去,郑重的上了折子弹劾。慈禧心情好,还耐心地做人家思想工作:“他啥水平我能不知道吗?但是去,还是他贴心。”当然要是老佛爷心情不好,你又添堵,那就对不住,伊利那块地方天地广阔大有作为。
要说当时的清朝中央政府官员工资并不高,至少比起现在北京城的房价不值得一提。对庆王爷敛财的问题,监察机关直指庆亲王“细大不捐”,大钱不怕多,小钱不嫌少。他的生财之道就是卖*官,明码标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买卖好得很。当然有了山东商会的提点,庆王爷也在家里搞起了实业投资,反正北京城内外的几十家山东商会的企业都有他的股份,谁敢动山东商会就算是挖他庆王爷的祖坟了,为此被他下黑手搞掉的官员不下一二十位,搞的最后大家见到齐鲁二字就当是王爷府的产业敬着,连收城门捐的都不敢过问插着齐鲁旗子的车辆。这样的事情多了,再加上他住的是和睦险缁嵘暇透鹆烁龃潞牛呵焓瞎咀芫怼�
英国《泰晤士报》驻华记者莫里循披露,庆亲王的银行存款高达712。5万英镑,当然现在肯定没有这么多,因为人家庆王爷也是个实业家了吗,投资投的不亦乐乎,甚至这次提出来了八十多万英镑跟着吴宸轩投资美国股市,这一年来花旗银行的账户上也有三百万美金的进账了。稍早,简?爱小姐在桑菲尔德庄园做家庭教师,年薪30英镑,生活就比较体面了。达尔文老兄买了一幢带花园的豪宅,不过2000英镑。可见庆亲王理财很有天赋,断然不是那种只进不出的貔貅,比起和馕磺氨膊恢懒煜攘硕嗌佟�
庆亲王格外青睐外资银行,但是在山东商会里也没少进出,加上瑞士勒斯银行的秘密账户,估计他不下千万英镑的资财规模都是保守估计。这一切有一半是拜这位年轻的吴老兄所赐,如果不是吴宸轩在庚子年帮他转移财产,而且帮他投资实业和股票,庆王爷也就是个汇丰银行的大财东而已,现在庆王爷己全球的资财遍地,心里那叫一个踏实啊,就算朝廷变幻,英国人翻脸不认账也穷不死他老奕劻。
“王爷亲自来此,莫不是给下官践行的?”吴宸轩打个哈哈,和老王爷也不见外。
“践行?刚来就想走?”倒把庆王爷给弄了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是啊,我这次进京可是带了铺盖,就打算在天牢常住了。还望王爷惦记咱们的交情,隔三差五的给送上一碗烂肉面就行。”
“咳咳,不至于,不至于。”老王爷被说的满脸泛红,这次慈禧下手拾到山东,他庆王爷确实有明哲保身的嫌疑。
“实话给你老弟说吧。”庆王爷觉得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情,毕竟他有求于我,光是投资就让他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吴大官人。“老佛爷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明白。不过现在朝廷的形势没有新军支持,只怕乱党就能翻了天,所以只要不离开京城,老弟你的安全不会有什么差池。来日方长,等过些日子,朝廷上自然会有些变化,再找个时机外放不难。”
“多谢王爷的提醒。”吴宸轩当然明白奕劻的意思,等老娘们归西了,自然有机会外放。吴宸轩本来也是这个意思,风头正劲的他也打算韬光养晦一下,免得后面的事情不好操作。不过庆王爷这个大竹杠不敲白不敲。恰好一位内卫回来轻声请示说职方司的主事嫌弃门敬太少,不给通融,让先候着。
“王爷,您这次到吏部来挂号,人生地不熟的,是不是该准备一下进去上点贡才好?唉,京城居不易,这段时间还得节俭一些才好。”
“挂号?上贡?这些规矩能用在咱爷们头山,还反了他个兔崽子的。”庆王爷本来还好言好语的劝解,一听说这个说辞觉得落了面子,谁不知道吏部是他庆王爷的帽子公司,他这尊大神坐镇,还有小鬼不知死活的作祟。他转身一脚把一位陪着小心伺候的吏部主课给踢了个筋斗“小兔崽子,戳这里当旗杆呢?去,把那桐那尚书给我请出来,就说我奕劻求他办事,给他上贡来了。”
“哎呀哎呀,这事情闹的。王爷恕罪恕罪啊,下官迎接来迟,死罪死罪。”那桐靠了庆王爷的关系才混上吏部尚书不到半年,银子搂了百十万两,当然能捞到手里的不过一半,这样也让那桐乐的找不着北,刚刚听到王爷到了门口等人,就忙不迭的出来迎候,怎奈何吩咐这吩咐那的耽搁了一盏茶,就让职方司的主事给捅了个大娄子。
“不敢啊,我的吴老弟你听说过吧。当年千军万马里救过老佛爷的巴图鲁勇士,也是堂堂一部尚书。在你们这些天官眼里大概也不值一钱,没奈何,本王的只好勉了面子给你那大人讨个便宜。”奕劻的性子可不是那么和蔼,面对财神爷兼职阎王爷的吴宸轩他自然硬起不起来,但是面对自己家的狗还用客气。
“这个,这个…”那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个主课也不傻,赶紧把职方司的事情给上司耳语几句,那桐知道吴宸轩和王爷的关系,要说他那桐的银子也有一半在山东商会里流转,怎么不知道厉害,转身把脸一板“来人,本官得闻职方司主事朱岐阜玩忽职守,贪渎无度,细大不捐,门庭如市,实为我吏部之蠹虫。给我拿下解送大理寺,你,对就你刘仁贵暂代主事,去办差吧。”
“喳。”那个主课乐的都抽抽了,还不忘向内卫讨了吴宸轩任职邮传部的敕令,进去办理挂名手续,不一会儿,两位戈什哈拖着一个摘掉帽子朝珠的官吏从侧门出去,望一辆板车上一捆跟拉生猪一样就望西北去了。那位主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封公*文和印鉴,后面的小吏捧着一品文官的仙鹤补子官服给送了出来。
自始至终那桐这位吏部天官都陪着笑脸在门口伺候,几次让王爷和吴宸轩进去用茶都被奕劻给推辞了,最后还是吴宸轩说在山东会馆请那桐那大人用个便饭才让那桐有个台阶下,等吴宸轩和庆王爷的车驾从吏部回转,那桐还一个劲的作揖告辞。
“我说,老哥,这位是什么天潢贵胄啊。老王爷给开道,那大人亲自出来迎候。连吏部的大门都不喜施进就把到任手续给办了,还让吏部那帮天官像是孙子一样伺候着?”
“不知道了吧,这位可是咱们大清的头号传奇,我给你说,商人出身,白手起家,一年就资产千万。还文武双全,亲自带着家丁上阵,庚子年闹拳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