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荩劣诩莺蟮陌才怕穑巧俜⒉苹故浅颐鹈啪偷每创鸲缘娜绾瘟恕�
书说简短,吴宸轩一身袍服也不用换了,给几位传旨的天使几十两打赏,就带着度娘上了马车,一溜烟就奔西北边的官道去了,甩下了几位正在喜眉笑眼的数钱的太监和侍卫。这下子可算热闹大了,一般的官员甭管官阶大小都是乘轿子,传旨的几位怎么着也能赶得及复命,让门禁的弟兄们有个准备,谁知道这位爷手头倒是阔绰了,但是脾气也太急了点。这下子几个黄马褂哭都找不着调了,传到宫里去不被二总管给扒了皮去,传个懿旨都能传出花样来,以后这样的肥差怕是轮谁也轮不到他们了。
还得说是经过风浪的老王爷,弈劻先反应过来“猴崽子们,咋还愣着,赶紧的上马追啊。”见几个人没动弹就明白了,敢情几位全是靠脚侩的,上哪儿找马呀。弈劻一看,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吩咐院子外头的几位王府侍卫把马先借给几位宫里的黄马褂,好歹追的上马车,有一个回去复个命也行啊。等这帮二货上马去追吴大人的车驾,弈劻老头子越想越可乐,干脆到书房里跟阿尔弗雷德商量着,讨了点那个劳什子怡神可乐尝尝,猛哥丁的又想起那几位黄马褂满京城里拼命追马车的窘态,一口可乐没咽下去,喷的满院子都是。老王爷也顾不上擦嘴,乐得出溜到台阶上,眼泪都笑出来了,心里话这位吴宸轩大人也真是大清官场的一朵奇葩,连觐见的程序都搞不懂就敢进京。等弈劻笑够了,抬头见几位家人和戈什哈都一脸忐忑的在四周候着,管家更是扎煞着两只手不知道是该搀扶老王爷先起身呢,还是赶紧给弈劻捶捶背顺顺气呢。弈劻脸色一肃,轻咳一声,一帮子僵在那里的下人都像是上了发条,各自忙活起来,人人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木然,仿佛刚刚不过是插播了个广告而已。
再说这时候的吴宸轩虽然被拦在园子门口(要不是穿了二品官服,就凭驾车直闯宫禁的罪名就已经被当场击毙了),但是庆王爷借的马还算给力,一个黄马褂下马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在地下,多咱这八旗的爷们已经没上过马背了,好吗,这一趟赶,都撵上八百里流星急报了。有了内廷传下来的凭据,吴宸轩很快就进了园子,在清逸厅的门口候着。
“吆,这不是李老哥的把兄弟吗?”一个满身香粉味的大马脸凑了过来,正在靠着树阴凉儿里打盹的吴宸轩一个激灵,差点没给这货蹬出去。“嗨,这些猴崽子们忒没礼数,虽说现在李老哥当值的少了,但看李老哥的面儿怎么也得给个锦墩啊,看把吴大人给乏的,都把官服给蹭褶子了。猴崽子,你,就是你,真没眼力价,还不给搬个官帽椅子来,让吴大人好好歇歇脚。”敢情是二总管崔玉贵,这大马猴原来李莲英得势的时候,人前人后的伺候着,李大总管刚刚过气,直接就划清界限,舔着脸去给小德张溜沟子。
“嗨,这话说的,我当是谁呢?崔二,啊,总管啊,多时不见了啊。”吴宸轩这厮的瞌睡被惊得碎了一地,一股起床气全撒在倒霉的大马猴身上。“李老哥不在这儿,就找你吧,你说这老佛爷心系天下,日理万机的,每天见的人也不老少吧。个个都在这里,坐没得坐,靠没得靠的。你说你掌管内廷营造的,也没给大家伙在这里搭个凉棚,摆几把竹椅子,最次给几条长凳也凑合啊。你放心,你不好开口,一会儿老佛爷垂询的时候,我捎带脚帮你说两句,就说咱俩的主意,也好在老佛爷面前替你表表功。”
“别啊。爷爷啊,您可不能害我啊。”崔玉贵快哭了,心里话怎么招惹这么个思维非常态人士呢?这下好了,弄不好把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都搭进去了。
“别客气,咱们谁跟谁啊,本来就是你们营造的事儿,老弟我不过出个点子而已,绝不贪功,要不就算你自个的主意?说好了啊,得了老佛爷的赏赐,今晚上八大胡同你得给哥几个摆一桌,一起乐呵乐呵,怎么样?”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拍着崔玉贵的脊梁骨,弄得崔玉贵苦笑不已,也就是这位爷,换个人试试,敢当着内廷二把手的面儿要他请花酒,这不是欺负残障人士吗?打脸啊,红果果的打脸,偏偏这位吴宸轩吴大人还一副数我对你好的熊样子,恨得崔玉贵牙根痒痒,但是还得好言好语的劝这位赶紧收了神通吧,不然这个半青真能在老佛爷面前胡说八道一番,自己就离着把工作关系转移到浣衣局不远了。
第一百二十节 武翼三镇分权柄()
调戏完了崔二爷,一个小黄门过来传旨,召吴大人觐见,吴宸轩神完气足的进了清逸院。打千叩首问安一番,吴宸轩才算跟慈禧老佛爷又见了面。这时候的厢房里还有两位跪在榻前,影绰绰的还有一个老头子坐着个锦墩在一侧,都背对着他,吴宸轩也没有记住人家后脑勺的嗜好,所以也没仔细辨认是否有熟人。礼毕平身后,没等老佛爷动问,这位二货吴大人先开了口:
“老佛爷安好,看您这红光满面的,想来定是我大清国泰民安、海晏河清,老佛爷您心情舒畅、笑口常开、吃嘛嘛香、身体倍棒。要我说您要是有闲,不妨到济南府故地重游,这会儿大明湖的荷花开的正艳,趵突泉的三股水更是咕嘟咕嘟的直扑腾,拿趵突泉的冲一碗大明湖的莲子心茶,这大热天的两腋生风,清凉的没边。”
“嗯,你倒是不认生啊。”慈禧愕然一下,愣是让他给逗乐了,三四十年了,满大清就没一个敢在她开口前插话的主,这位都是堂堂二品大员了,居然还是那么随性,敢情拿着入宫觐见当成他们家走亲戚串门子。“哎,哀家当年落难,蒙你等忠义之士护驾,现如今想起来可是少遭了不少罪。这趵突泉的水不愧是先帝乾隆爷御笔钦点的天下第一泉,哀家当年在老德王府住着,可没少喝着泉水,清冽甘甜,泡的茶都透着回甘。”
说到这里,慈禧自个都乐了,敢情让这小子又给带了沟里去了“好你个小猴崽子,敢拿话套哀家,该打。算了,也没啥,听说端方和你满汉相协,山东府县也都太平,两三年下来,都称得上淮北江南了。你的武翼新军也兵强马壮,不比北洋的兵差多少了。哀家听了高兴,但这从奏折上左右不过是花团锦簇的文章而已,还是你亲口给哀家数到数到听得真切。”
“臣有罪。”吴宸轩一改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的形象,把顶戴花翎摘下来,搁在身边的地上,这一番做派,可是让老佛爷和前面跪着的几位都大吃一惊,闹不清这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爱卿且请平身,哀家倒是不明白了,卿家何罪之有啊?”
“回禀太后,刚刚太后所说臣的武翼新军,宸轩没想到在太后眼里武翼新军竟然成了臣的私兵,臣惶恐、臣有罪。”
“难道不是你吴大人的私兵吗?”跪在身前的一个年轻一点的额家伙冷不丁的说道“举世皆知,武翼新军军费都是山东商会所拨,你吴大人手下五大协统都是你的亲信,这武翼新军说是吴家军也不为过吧?明明山东物阜民丰,为何税负多年未曾增长,倒是只见你手下的商会,一帮铜臭之夫敲骨吸髓,一个个脑满肠肥的,不见一点忠君爱国之心。”
“奥,未请教这位大人是?”
“在下铁良,现任练兵处襄办大臣。”
“久仰久仰,只不过见面不如闻名。”吴宸轩干脆和这家伙对上了,无非是个君前失仪的罪过,降级罚俸而已。
“吴大人莫要东拉西扯,在下刚刚所言可是事实?”
“呵呵,不是。”吴宸轩的手指头在铁良面前晃了三晃,“蒙太后恩准,当年的商会团练得以扩军练兵,并钦赐武翼新军的字号。铁良大人您上任时日虽然不长,但是这武卫右军曾经协饷山东的事情,您大概还不知道吧?”
“岂有此理,本官当然知道,现在北洋三镇还各自协饷直隶、山西、河南呢。”
“既然大人您知道这朝廷有地方协饷的定规,为何说是山东商会私蓄武装呢?山东商会每年上缴商税不下五百万两银子,一半以上都递解京城,留在山东的商税是有一块协饷的,但是这协饷都是有定额的,莫非山东十府两州的田赋丁税也都有协饷的份子,就得说这武翼新军就是山东三千万百姓私蓄的门客不成。”吴宸轩才不怕这样的诘问,都是有理有据的事情,容易辩白清楚。
“再说这任用私人的问题,之前铁良大人似乎也拿同样的罪过指摘过北洋大臣袁项城,其实我大清兵为将有的例子多了,远了不说,就是曾文正公、左文忠公、李老中堂、僧格林沁亲王的兵将都是自己招募的,大将也多是亲朋故旧,照您这标准,这些都是私藏祸心的逆子两臣。说我任用私人,好啊,我认了,不知道铁良大人给曾左李僧几位打算定个什么罪名,在下不才,愿意与几位先贤同罪,还请铁良大人成全。”
“你,你,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我何处无理取闹了?我怎么胡搅蛮缠了?我哪里不可理喻了?”
“你就是无理取闹了,你就是胡搅蛮缠,你就是不可理喻。”
“天啊,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呢?”
“stop!goout!too”看看,把老佛爷都逼得讲英文了吧,这琼瑶老姨的词儿不是随便可以拽的,弄不好会波及无辜的,轻则胸闷气短、恶心呕吐,重则狂躁不安、喷血三丈。这不老佛爷都发飙了不是,为了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咱们刚刚说的这咕噜掐了不播啊。
“好了,你们也都是当朝一品、二品的大员了,如何还像小儿斗嘴。”慈禧的老脸一沉,两只斗鸡立马变了鹌鹑,一起叩头请罪。
“宸轩啊,哀家知道你忠义无双,当年带了几百人就敢闯龙潭入虎穴,只是这大清国也是有法度的,刚刚铁良所说有一点是不错的。这山东每年的税收倒是也中规中矩,但是朝廷恰逢多事之秋,户部的库房都能跑马,山东既然有余力,自当报效朝廷才对,怎么跟个面筋似得,抻一抻,探个头,一松手,就又是面疙瘩一团。”
“回禀老佛爷,正是因为山东税负自有定规,商贾多愿在山东投资建厂,若是在他们原籍,只怕这厂子没建成,奸猾小吏已经把税负摊派到头上了。这看似多收几成,但是一旦伤及商民,这银子就埋在地下发霉也不会投资生财了。臣在山东行的是藏富于民的政令,官吏不得骚扰勒索商贾,商贾也须按章纳税,若是逃税,自有人为了重奖出首,到时候罚的他倾家荡产。山东税收看似不重,但是胜在能实打实的收到,老佛爷不是臣自夸,自臣上任以来,山东的两税可曾拖欠过一日?这几年,哪一次不是比上回多上缴个三五厘。”
“爱卿功绩,朝中有目共睹。”慈禧也有本帐,这几年南方的督抚愈发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税收递解京城更是迁延许久,甚至拖欠个三五年的都屡见不鲜。多亏两江和山东的税收能及时上缴,不然还了条约赔款的利息,只怕朝廷里的用度都得打白条。“你鬼点子多,不妨帮着户部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这关过去。来人,拟旨,查山东布政使吴宸轩理政有方、精擅财税,加户部右侍郎衔。”
吴宸轩看看地上的红顶子,好嘛,本职没辞了,转一圈又给加了个头衔,没办法还得领旨谢恩。
“臣遵旨。臣也有一本,请太后定夺。”
“哎,呈上来”崔玉贵老老实实的转递折子,没想到刚刚还低着头一脸肃穆的吴宸轩见是崔二当家的,递折子的一瞬间一抬头,闹了个鬼脸出来,把个崔玉贵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把奏折给打飞了。定下神来再看时,吴宸轩已经低眉顺眼的继续候着了,好像刚刚那个鬼脸不是他弄的一样。
这慈禧翻看了一下,轻轻把折子放在炕桌的一角,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这开建武翼新军三镇,你是如何想的?”
“三镇?”铁良干过北洋的军需总长,知道这看似一镇万把人,每年的军费不下百万之数,若是新建军队,这军火器材、营房马厩都是拿银子堆出来的,光开办费就不下于一百五十万两。
“这武翼新军中镇为何人数多于左右两镇?”
“回太后,这武翼新军中镇又叫满洲武翼新军。这士兵和基层军士都是取自山东各地的良家子弟,训练了半年有余,但请朝廷诸位亲贵,黄带子、红带子、贝勒、贝子,有愿意为我大清出力的都可以先到天津武备学堂或者保定讲武堂,毕业之后一律按照成绩排定职务,掌控武翼新军的中镇。中镇所需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