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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乎药门的名声,难道不就是关乎大家的名声,这么说来,大家也都是有知情权的。寻乐,你这么不遗余力地阻挠大伙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你知道清风为什么出了药门之后又回来了?”唐昕玩味地看了一眼寻乐,心想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给大长老和彦胥拖后腿也是一件值得恭贺的事情了,“这样的话,不然你来说说,清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寻乐这个时候终于认识到,他在唐昕面前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看到周围的弟子们都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他也只能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他还能说什么?这里知道真相的人少而又少!他若是再强行阻止,说不定唐昕还会再给他扣点什么帽子上来。
唐昕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扫眼看了一圈周围的弟子们,这才开口,“绿萝,你也真是的,怎么不事先准备好各位师兄弟们的座位呢?你看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坐着,这样多不好。去屋子里搬些椅子过来。”
听到这话,险些没将绿萝给气吐血!一开始的时候,分明是唐昕想要借机整治一下他们,所以才故意没有在外面给他们预留椅子的好么!
“分明……”
“咳咳。”绿萝刚想要分辨两句,一旁的寻乐就轻咳两声,提醒绿萝不要辩解了,只管去拿椅子就是。辩解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能将她如何。
绿萝黑着脸带着几个小弟子走了出去——西偏殿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椅子!
“清风?说吧,你这回过来是为了什么?”唐昕也没有等绿萝回来,直接开了口询问。
清风走上前来,先是恭恭敬敬地给唐昕见了礼,“师叔。”
“恩。”唐昕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没等清风开口,她就先行说了一些事情,“有件事情,不得不在清风开口之前,由我来解释清楚。清风!”唐昕素手一抬,直指清风。
众人怪异地看着唐昕,似乎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寻乐更是直接愣住,似乎隐约猜到了唐昕接下来要说什么。
“是我的人!”众人纷纷傻眼,什么叫做清风是她的人?她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扫了一眼众人怪异的神情,唐昕再度开口,“当初,清风会离开药门,就是来找师父和我了!想不通?为什么?那么,问问寻乐吧!为什么,失踪了这么多年的掌门,清风一出药门就能精准地发现了我们的休养的地方!”
寻乐还在犹自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先发难质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冷不丁地唐昕就将话头转到了自己身上,寻乐一惊,脱口就否认道,“唐昕你不要胡言乱语,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对啊,这种事情,为什么你会知道呢?”唐昕顺着他的话接了下来,众人被唐昕绕得云里雾里的,“那你心虚什么?”
“我哪有?!”寻乐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再不控制好自己的神情,给唐昕留下来的把柄会越来越多,他强自镇定了下来,然后解释道,“掌门失踪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现在我猛地听到掌门的消息,过于震惊有些失态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你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我没有反应过来,正是因为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所以下意识地就反驳了你,这难道不是正常的逻辑吗?为什么唐师姐你一定要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强行的加在我身上?”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误会你了。可是……没有就是没有,清者自清,你没有做过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欲盖弥彰?”唐昕永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挖了一个又一个地坑等着寻乐跳下来。或者说,只要寻乐走出一步,唐昕就能在他的脚步落下来之前,在他的面前挖坑!
寻乐有些恼,余光瞥见周围的师兄弟们的神情,已经有些微微变色了——这该死的唐昕!
“唐师姐!这种事情,不是你说几句话就能当做事实的!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你说我要对掌门不利,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此话一出,药门弟子的脸色变得更加厉害了!
寻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
从头到尾,唐昕根本就没有说过有人要对掌门不利!她一开始问的,是为什么清风会知道掌门在哪里!
唐昕歪着头眨眨眼,“恩?寻乐你说的这话可真是耐人寻味啊。谁要对掌门不利?我问你的是为什么清风会知道掌门在哪里啊。难不成……”
寻乐脸色铁青,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甚至他根本连敷衍过去的话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是寻乐你故意隐瞒了这么多年掌门的消息,暗地里要对掌门不利吗!”
“你胡说!”绿萝生的晚了些,当年的事情她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有听过寻乐说过这样的事情,甚至在她的心里,只有彦胥那样的站在云端之上的男子,才配当药门的掌门,“大师兄已经将药门的权利掌握在了手里,他有什么理由非要再去找掌门?!”
唐昕突然笑了,“噢?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加有理由去找我师父的麻烦,想要暗中处理掉我师父吗?!”
“绿萝,不要乱说话!”当年他们失算,没有将掌门信物拿到手,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漏洞,不管他们做什么,总是在这一个硬伤面前,就落了下风!再这么让绿萝一搅和——
他们有理由加害掌门的这件事情,就更加确定了!
唐昕看着寻乐,没有说话,等着寻乐率先将当年的事情抖出来!
“大师兄的性子,各位也是知道的。至于大长老,本身就是跟失踪的掌门同出一脉的师兄弟,怎么可能做的出来这样丧心病的事情。大家难道忘了,前段时间就算是七长老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大长老也只是将七长老监禁起来而没有将他逐出师门甚至是残杀吗?”
寻乐不想再这样处处受唐昕的钳制,直接开了口,滔滔不绝的说着,“更何况!当年!掌门根本就不是什么失踪!而是因为,他——”
“他什么?!”寻乐正要慷慨激昂的将当年江正德勾结外人的事情抖出来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清风一声怒吼,直接打断了寻乐的话。
第九十一章 疑惑重重()
清风的这么一声吼,直接就将寻乐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激动愤怒的气氛给破坏掉了,也许是他防备唐昕太过,一朝被清风打断,他居然直接呆在了原地,没有接着往下说。
清风看着他这个反应,冷哼一声,“掌门怎么了?怎么不说下去了?刚刚不是慷慨激昂地想要说些什么话?你想要说什么?我劝你开口之前还是想清楚了再说话,不然这诬告掌门的罪名可不是你担得起的!”
“勾结外人险药门于不义!这就是他干的事情!我怎么就是胡说了!这件事情长老们都是知道的!”寻乐这回变得精明了一些,没有再啰啰嗦嗦地说上一大堆,第一句话就直接将事情的重点给爆了出来。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掌门勾结外人?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虽然知道掌门失踪,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可从来都不知道药门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唐昕也很疑惑,按理说,当年大长老陷害师父,虽然没有将师父杀死,但是至少也成功地将师父赶出了药门。他若是忧心大可以将师父做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让师父彻底的身败名裂,这样一来,师父回归药门的阻力就会大很多。可是,她这几天的调查下来,却是发现,大长老他们直接就将当年的事情给瞒了下来,对外直说是掌门撂担子不干失踪了!
整件药门的事情下来,处处都透露着奇怪的信息,不论是什么地方,都有着很多说不通的事情!
师父也将当年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她仔细的想过,中间,怕是还出了什么变故,让大长老他们畏手畏脚的不敢直接就将屎盆子扣在师父头上!
更何况,江家在国内的名声也很大,若是他们想要暗中刺杀师父,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就只盯着那几个完全不知道有没有人的山头,而不是直接将苗头对准江家?
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她忽略了的事情?
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弄明白!
“勾结外人?”唐昕冷嗤一声,不屑地看了一眼寻乐,“寻乐,药门是你家的?”
“恩?”唐昕这个问题问得寻乐莫名其妙。
“可是这整个药门,原本就是掌握在我师父手上的!你说,师父勾结外人要对药门不利,你到底说说,师父有什么理由做这样的事情?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这药门,已经是我师父的囊中之物了,他何必再多此一举地自己拆了自己的台?!而你就不同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弟子……若是没有一些支持依靠,你哪里来的胆子诬陷掌门?!”
唐昕今天打定了主意要拉寻乐下水,故意不让他好过,不论什么事情都是照着眼中的方向说的。
“血口喷人!”寻乐哪里知道唐昕一开口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登时火冒三丈,“唐昕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叫了长老还有掌门过来一块对峙,所有的事情便一清二楚!”
“你多大脸?就为了你这么一句不知真假的话,就要请动药门的掌门和长老?”唐昕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口中丝毫不留情面,“我肯听你说话那都是我看在彦胥的面子上!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这个地方?”
寻乐简直要被唐昕给气吐血,“唐昕!你少在这里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人了!谁不知道你现在……”
“我就是仗着身份欺负你又怎样?”唐昕根本不给寻乐再说话的机会,“你以为,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掌门,彦胥还能保你吗?谁不知道彦胥最是看中药门规矩?来人!给我将他拿下!直接关到偏殿的柴房里!”
众人傻愣愣地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耳朵里嗡嗡响着,思考的全都是刚刚他们说出来的跟掌门有关的事情——
似乎,当年掌门失踪的事情另有蹊跷?
那些药门弟子自然是没有那么心悦诚服,听到唐昕的命令也没有动静。反而是清风的师弟们,听到唐昕的命令,直接就窜了出来,三两下就将彦胥擒拿在手,笑嘻嘻地看着唐昕,“师叔,还请您将身边的这个丫头借给我们,帮我们指指路。”那个小弟子分明是认识绿萝的,偏偏还要这么说话给寻乐和绿萝添堵。
“唐昕!你太过分……”
“啪!”小弟子一巴掌就直接拍在了寻乐的脑袋上,登时就将他的话给打断了,“阶下囚居然还敢对师叔不敬,罪名再加一等!”
绿萝脸色铁青,之前因为她说错了话,刚刚的空档她就再也不敢开口了,谁知道变故来得这么快,就这么一会儿——唐昕居然敢直接就将她哥哥给关起来?!
“唐昕!你就不怕彦胥师兄过来找你的麻烦吗?!”绿萝尖叫着开口,语气慌乱又气愤。
周围的人也是这个想法——他们又不傻,这几天虽然唐昕一直在治理药门,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药门之中真正掌权的,还是彦胥。
彦胥没有真正倒台之前,他身边的左右手,他们自然是不敢动的。
若是没有清风他们在场,刚刚唐昕的那一句话,就会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笑话。
唐昕却笑了,笑得一脸明媚人畜无害,却硬生生地让绿萝畏惧的抖了抖,“你猜,彦胥会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人,为难我?”她隐隐有一种奇怪诡异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太明显,彦胥这个人想要谋算的东西太大,在他的目标没有到来之前,她是根本不会有事情的。
绿萝原本是不相信的,她哥哥呆在彦胥大师兄身边这么久,彦胥师兄怎么可能一点情分都不讲?可是对上唐昕那一双笃定的眼睛和笑脸,她忽然就有些不确定了。绿萝有些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喃喃开口,“不可能!”也不知道是在反驳,还只是安慰自己。
“随便找间屋子关起来也就是了,去吧!”唐昕将目光从绿萝身上转开——绿萝根本不足为惧。
“是!”那小弟子和另外一个弟子压着被堵上嘴的寻乐直接走了下去,剩下场上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心惊不已——
为什么唐昕现在会这么有恃无恐?难不成,彦胥大师兄现在是真的不管事情了?还是,唐昕手上拿到了大长老一脉的什么把柄,逼迫得他们不得不妥协?可是,在这里,一直神秘着的掌门,为什么又不亲自出来主持大局?
“今天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寻乐似乎是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