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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只怕这块玉佩得在她这边多呆很长一段时间,等避开风头才能拿出去买了。
见李尘萧还在看她,苏三媛反唇相讥道,“公子指的是什么贵重物,需要这么厚着脸皮来跟一个姑娘家讨要。”
听到苏三媛话语间的嘲讽,李尘萧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在下要的是那块玉佩。”说话间,步步朝着苏三媛走过去,提醒道,“姑娘不会是忘了,前几日有个少年赠送了姑娘一块成色上品的玉佩吧?”
“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苏三媛撇开视线,就见李尘萧绕过她走到苏宅门前打量,边说边回身看她,啧啧的可惜道,“姑娘要是不给在下,在下多的是办法拿到那玉佩,只怕到时候在下的手段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苏三媛抿唇浅笑着对视上李尘萧的视线,“这可就好笑了。公子手段既然那么多,又为什么上门来向我索要这根本没有的东西,干吗不直接用手段夺走那东西,不是更省时间吗?”
“没想到苏家姑娘嘴巴生的这么能说会道了。”李尘萧笑了笑,走到苏三媛面前,修长的手指不客气的勾起苏三媛下巴,手指的劲略使了几分力,“在下素来怜香惜玉,要是苏姑娘现在把玉佩交给在下,在下既往不咎还会保护姑娘。否则姑娘日后定会后悔入了白城安布下的局,为了一块江湖人人想要的玉佩,害的自身难保”
苏三媛心中生起犹豫,更加好奇李尘萧的消息怎么得来的。从李尘萧话里行间的表述,像是当时他也在场看到一般。如果当时在场的话,从他这么在意的表现来看,有很大可能会在她独自回府的时候来劫,可偏偏挨了这么长时间才来找她。
这消息也许是其他有心人传出去的。如果这玉佩是江湖人人都想得到的,那么现在她恐怕已经成了江湖人的眼中钉。想到这,苏三媛眼神黯淡了几分。不管这玉佩是不是那个白城安拿她当陷阱布下的局,此时她已经被牵扯进这件事中,即使现在把这玉佩交出手,也不能绝对保证她不会因为知道玉佩落入谁手而被人暗杀。
进退都充满了威胁。苏三媛决定不把玉佩交出去,只在心中暗暗将这笔账全数记到那个白城安身上。
“姑娘,老老实实把玉佩交出,免得”李尘萧话没说完,就感觉远处有危险的气息逼近,对于常年习武的人来说,躲开丝毫不难。可偏偏那枚飞镖的方向是朝着苏三媛而去。李尘萧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瞬息松开捏苏三媛下巴的手,使出几层内力将一记飞镖稳稳夹在手指中。
“天明帮说是正派,也不过如此罢了。”一声散懒的声音响起。
只见白城安远远的走来,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脸上的神情很淡漠,下巴微微抬起,一双好看的凤眼如星河般璀璨,只不易察觉的瞥了眼苏三媛,便看向其他位置。
李尘萧轻哼,不屑道,“天明帮还轮不到你白衣教的人来说废话。”顿了下,李尘萧拉住想逃跑的苏三媛,看向白城安戏虐道,“白城安,你堂堂三尺男儿把玉佩交给姑娘家,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来当你的盾牌,果然这手段还是你们邪派中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真叫人佩服!”
苏三媛挣扎着,才挣脱开李尘萧的束缚。再抬眼时,才察觉到周围不知不觉多了一些天明帮的手下。各个手下身上都佩戴着一把锋利异常的长刀。苏三媛才知道,这次李尘萧的到来是有备而来的。
而他的目标,大概是对面自动送上门的白城安!
想到这,苏三媛心头的恐慌才逐渐平复下来。
周围出现一众天明帮手下,白城安丝毫不放在心上,只眼神冷淡的扫了眼苏三媛,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串绳子,绳子分支出的五条五彩线末端分别系了五块品相上等的玉佩。玉佩被风吹动,相互敲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周围的人脸上都露出咤异的神色。只李尘萧皱着眉头。白城安像是没事人一般,淡漠道,“既然你们江湖正派都想要这玉佩,那在下便多送几块玉佩给天明帮少主当见面礼吧。”说完,白城安将手中那串玉佩随手丢了过去,便转身准备离开。
李尘萧只犹豫了几秒,见那五块玉佩即将落地,李尘萧便使出轻功瞬间转移法,脚下移动,转瞬间便接住那五块品相上等的玉佩。抬眼见白城安背影渐行渐远,李尘萧飞身追了过去,暗出九层内力于掌中,欲朝着白城安脖间穴位使出致命一击,道,“白城安,你给本少主站住,今日既然自动送上门来,就不可能再让你活着离开。”
白城安早有察觉,只轻巧闪身便躲开李尘萧致命一击。只见四周围突然出现更多天明帮帮众。
原来李尘萧早就打探到白城安有独自出门的习惯,并在不久前把玉佩给了苏家姑娘,便赌了一把过来苏宅埋伏没想到,这一行,竟然也轻松得了五块玉佩。李尘萧喜形于色,见白城安被本帮手下围住,才稍稍松了口气,腾了时间观察手中那五块玉佩,只见刚刚品相上等的玉佩此时突然变了色,并从玉佩表层溶解出一层水润的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那味道更多的像是尸体烧焦后的味道。
“啊”李尘萧手不小心沾了液体,那液体便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一个劲往他肌肤钻,钻的灼热感觉竟然让他掌心皮肤无故破损,逐渐的腐蚀出一小处伤口,那灼热感并未停下,还一个劲的往他肌肤钻。
李尘萧闷哼的忍着痛,另一手抽出腰间匕首,巧妙的将掌心那块腐肉切去,腐肉落了地,才发现那上面居然有很多肉眼可见的不知名白色虫子在液体中挪动。
苏三媛远远的瞧见李尘萧那边的情况,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只见李尘萧被那玉佩弄得狼狈,而那五块玉佩落在地上,却诡异的恢复了原来品相上等的玉佩模样。莹润的玉佩似乎比普通玉佩品相更要上等。
下意识的,苏三媛想要离开到没人的地方检察一下玉佩,刚转身,便被天明帮的手下拦了下来。苏三媛回看向那边,就见白城安跟天明帮那群手下打了起来,而掌心受伤的李尘萧只草草的倒了药在掌中,用了一块粗布包住伤口。见白城安被手下围剿,李尘萧便更加专注的注视着战况,时刻准备着在白城安体力不支或不备的情况下偷袭。
路过此地的百姓纷纷怕事的绕道而行。街巷腾出很大一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远处。只听得远处一阵马蹄声响起。再隔了一会,骑着马背上飞驰而来几个徐家的人,为首的是徐家老爷,在他身后跟着几个凶猛大汉。
“快快住手!”徐家老爷大喝道。身后几个凶猛大汉便有所动作,马儿未及停稳,几个凶猛大汉便使出轻功,强行参与到战斗中,将几个天明帮不足挂齿的手下偷袭挡了下来。白城安在几个大汉的护持下,一脸淡漠的走到徐家老爷边上,就听到徐家老爷一脸无奈的笑了笑,“也怪徐某安排不周,今日让白坛主受了意外,徐某真是汗颜吶。”
李尘萧虽然心头不舒服,却也不愿跟徐家老爷正面冲突,这徐家老爷毕竟跟他老爹子私交甚好。便走了过去,朝着徐家老爷作了一辑,“徐叔,今日怎么也来这里凑热闹了。”
“还不是你这小子闹得,要不怎么逼得徐叔这一把快进棺材的老骨头骑马赶来?”徐老爷慈祥的看着李尘萧,话虽然有些严肃,语气里却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后面一句话语气上软了几分,像是在同李尘萧商量般,道,“尘萧,这白坛主是徐叔大老远请来做客的,今日要不给徐叔一个面子,带着你们天明帮的人撤了吧?”
05。再遇未婚夫()
李尘萧听了稍迟疑了几秒,随后嘴角浮上温和的笑意,说道,“徐叔,这白城安如今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头号人物,你这样护着他,就不怕他日惹祸上身吗?招惹了天下人的不快吗?”
徐老爷听了,扯唇和气的笑了起来,“尘萧啊,你徐叔有今日富贵的一天,正是因为结识了江湖上各路英雄好汉。如今要是因为请来的客人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人物就退避三舍,那让江湖上其他的英雄好汉怎么看待我徐某人。”
徐老爷说完顿了顿,“尘萧,今日的事,徐叔也知道你为难。等过些时日,徐叔亲自登门向你爹做交代,你看这样处理,可好?”
“那今日就卖徐叔这个面子。”李尘萧视线落在白城安身上,“白城安,今日算你幸运,咱们来日方长。”说完狠话,李尘萧招呼着天明帮的人一道离开。
徐老爷走到白城安身边,见李尘萧一行人走远了,才道,“如今江湖人人都知道白坛主身上带了块能打开千年古墓的玉佩,怕是日后再出门,白坛主得多带些手下跟在身边才是。”
“有劳徐老爷费心了。”说话间,白城安巧妙的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情愫,只神情淡漠如常,同人闲聊的语气道,“徐老爷怎么知道白某来此地?难道徐老爷真如传闻中一般,能掐会算?”
徐老爷哈哈的笑了,拍着白城安的肩膀,道,“天下人不知道我徐某人几斤几两,难道白坛主还不知道我徐某人几斤几两吗?”
“苏三媛见过徐老爷。”苏三媛见他们聊得差不多,才朝着徐老爷屈膝行了常礼。
“恩。”徐老爷正想同苏三媛说些什么,远处就有徐宅来的家丁着急的跑了过来附到徐老爷耳边说了几句。徐老爷听了脸色变了变,来不及同苏三媛多聊其他的话题,只匆匆的跟苏三媛白城安道了别,便骑上马儿飞驰而去,几个随身侍从跟着骑马离开。
一瞬间,街巷只剩了苏三媛跟白城安两人。白城安素来话不多,跟苏三媛更没有什么话题,索性看都不看一眼苏三媛便转身离开。
“白城安,你给我站住!”苏三媛怒斥。见白城安闻声回头看她,苏三媛拿出藏着的玉佩朝着白城安不客气的砸去,气愤道,“你为什么要拿这玉佩害我!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玉佩在半空中划下,在快要落地的时候,白城安才伸出脚去接那玉佩。玉佩稳稳的落在鞋面上,白城安鞋尖一踢,那玉佩便悬空弹起再落到白城安掌中。白城安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俊脸上浮上几分笑意,“既然苏姑娘不想要这玉佩,那在下就收回来吧。”白城安边说边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佩戴。
苏三媛看着那块玉佩没有任何异常之处,最后白城安还把它佩戴腰间。苏三媛只觉得她又被耍了,心头一下子有种亏了几百万的感觉。
让苏三媛感到更咤异的是,白城安居然给她真的玉佩
“苏姑娘,江湖人心险恶。以你这种智商,没事别经常一个人外出闯荡,免得惹祸上身。”白城安见苏三媛太过单纯,本想奉劝几句忠言就直接离开。就见苏三媛突然愣住,一脸吃惊的看着他身后。白城安习惯性的回头看去,只见苏三媛的视线死死的定格在路过的一位公子哥身上。
见那公子哥是江南中书省平章政事张思政的独子张齐修,白城安才套苏三媛的话道,“看苏姑娘的表情,似乎认识那张齐修很长时间了?”
见到那人跟前世未婚夫张齐修长得一模一样,苏三媛的心跳一下子落了好几拍。心头正堵的发慌,眼见着那酷似张齐修的人越走越远,苏三媛平白升起一种失落感。晃神间,听到白城安说那人叫张齐修,苏三媛才回过神直愣愣的看着白城安,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白城安,再顾不上其他的,拔腿就去追消失在拐角处的张齐修。
苏三媛追到巷子口,四周围早已经看不到张齐修一行人的身影。
熙熙攘攘的街巷上,小贩叫嚷着,一些平民百姓来来往往走动,偶尔会有一两辆马车穿梭而过。苏三媛站在其中,竟有些恍若梦境的感觉。苏三媛感觉鼻头一阵酸涩,回身就见到白城安站在她身后,静悄悄的看着她。
“你跟着我做什么。”苏三媛没好气的撇开头,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苏三媛抬手急着去擦,眼泪却像是断了线一般,怎么也止不住。苏三媛索性想要躲开白城安,手腕突然被人扯住,回身就见白城安扯着她的手腕。
白城安道,“虽然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委屈,但是在下知道那张齐修去了什么地方。”
被白城安的话戳到痛点,苏三媛心下像是被刀搅般难过。在她魂穿来这古代的那天,张齐修为了保护胡玉名,生生将她从20楼楼顶阳台上推落下去。也是凭着死前对张齐修跟胡玉名的怨念,才魂穿来到这个时代苏三媛一直以为老天安排她来到这个时代,是要她孤单终老,没想到在这里能再遇到张齐修,前世最爱也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