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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琴绯儿眸中渐渐露出的恍然,白墨道:“所以这个秘密,一过便是多年,我无意隐瞒于你们,所以与其让你们有一天发现,不如我今天自己讲出来,希望你们不要怪我才好!”
杜子痕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白墨一番,挑眉道:“火焰化身比本尊还好看嘛。”
“那你们是不生我的气了?”白墨有些紧张地问道。
“当然生气,那得看你怎么向我们赔罪了!”杜子痕在房中一把椅子上坐下,一副悠闲模样。
白墨总算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们想我怎么赔?”说话间,又变回了原本模样。
“还没有想好”,杜子痕道:“想好告诉你,不过你可要记得,你欠我一件事。”
白墨笑嘻嘻道:“好说好说!”
琴绯儿道:“对了,那你当年的灵兽赤焰,就是黄金?”
“聪明!”白墨笑道:“要不然那家伙要是就是一只鸭子,我会什么丹药都给他留一份吗?”
“亏我还曾代你教育它,让它向赤焰学习,估计它当时都笑死了吧”,琴绯儿笑道:“我家雪儿眼光还是不错的!对了,好久没见黄金了,你怎么没把它放出来?”
“你们已经见过他了”,白墨眨眼道:“那日我认祖归宗时候那个带我去找你们的男修……黄金他化形了。”
“啊!”琴绯儿懊恼道:“我家雪儿恐怕还要百年才能化形,会不会等不及?”
白墨耸了耸肩,继续丢出令人惊讶的消息:“黄金他同妖皇溪风是嫡亲,如今在妖族,改名溪川,是妖族少主。”
“……”
两日之后,泻青阁灵战殿首座白羽枫带领千名明空界修士,以墨玄殿百人为侧翼,一同前往魔族雪狐岭。
据人族和妖族所约,双方同日抵达雪狐岭,分左右两路包抄,欲使魔族退回北面两界接壤之地。
白墨虽然是一殿首座,不过修为还是不够看,顾忌到其安全,白羽枫刻意调拨了一名化神期修士与其一组,从西侧进攻雪狐岭。而白羽枫则亲自率领中军,由西路靠中,直逼雪狐岭心脏。东面则由妖军负责,最终进入腹地与人族汇合。
到达雪狐岭西面,双方几乎是一照面,连喊话的过场都不走,便打了起来。白墨修为普通,因此打起来也只能顾得上自己,不过唯一不缺的便是一股悍劲,在短暂的发懵后,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反观旁边的郁泽,那才叫一个投入。自出发前白墨将自己双重身份相告后,郁泽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兴奋夸奖冽绡战力非常,若是他有机会,也定然弄个双重身份变着玩。
“来来来,师兄妹们人人有份!”郁泽击退一名魔族后,将手中的奇怪法器分别抛给了白墨等人,道:“你们跟我一样这么用!”
于是乎,白墨等人都手持灰不溜秋的半尺长玉筒,轻扣玉筒末端的机括,玉筒便不断地飞出细不可辨的细针,向魔族飞去。奇异的是,魔族中了细针者,不到两息的功夫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东西不错啊!”白墨惊叹,这细针不但能洞穿魔族的防御,还能将其毒倒,看来郁泽这几天闭关炼器没有白辛苦。
白墨将自身防御开到最大,一路用玉筒放翻了不少魔族,待回过头看时,她与郁泽等人竟然将她的墨玄殿修士都甩得看不见影儿了。
而此时,似乎已经快要进入妖族腹地,玉筒细针的效果越来越差,白墨低叹,她果真还是不会统领一军,这打着打着就忘形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这时,前方山上突然飞来一化神期魔族,扫了一眼白墨几人,最终将目光落在白墨身上,大笑道:“哈哈哈,老子今天运气好,抓到这个人族就立功了!”
而保护白墨的化神期修士此时不知被什么拖住,完全不见踪影,白墨等人见状,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个字:跑!
黯夜和离渊一个拉住两人,划开虚空,急速遁去,身后化神期魔族亦飞入虚空紧紧追击。自来到明空界后不久,离渊和黯夜先后结婴,由于本身具有虚空属性,因此在虚空中的遁速比白墨要快不少。因为逃得急,虚空之中又不辨方向,白墨只觉得前方空间一阵震颤,几人便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天哪,这简直是大混战嘛!白墨望着前方战场,缩了缩脖子,战场之上,以元婴期修士为打底,以化神期修士为中军,还有不少合体期修士正在与魔族混战,法宝乱飞,终年积雪的山头居然被轰击得露出了黑色的地面。
前面不能去,后又有追兵,白墨正打算豁出去了冲进战圈之时,一抹金影飞了过来,速度极快。待看清来者何人之后,白墨叹道:“溪川,你来了也帮不上忙啊!”
“墨墨,别担心!”黄金一指虚空,身后突然飞出三名妖族,皆是合体期修为,魔族见状,掉头便跑。
“太好了!”白墨一下子有了底气:“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们联手杀进去如何?”
“没问题!”黄金一笑,飞到白墨身旁:“墨墨,我们走!”
白墨招呼身后郁泽等人:“走,杀去!”
众人呼呼啦杀入战圈。因为有了三名合体期的护驾,所以白墨觉得甚为过瘾。看来白羽枫还是太高估她了,以为她能够乖乖的守在魔族防御力较弱的西面,却不想她向来都是当惯了先锋,怎能夹着尾巴做人?如今黄金的三名护驾,让她过足了瘾。
虽然人族和妖族加起来的战力要比魔族强,不过这是在魔族老巢附近,所以一天下来,几乎势均力敌。颇有默契般,天色一暗,双方便不约而同地收了手。因为毕竟在双方高层的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只是为了抢夺资源罢了。况且,魔族想要飞升,同样也得同如今的明空界接壤,只有明空界完整,双方的渡劫期修士才能不至于老死其中。
于是乎,在白羽枫和妖族渡劫期妖修穆千的带领下,双方划清界限,人族与妖族修士在雪狐岭半山腰处安营扎寨。
黄金自见了白墨,便不愿回去自己的营地,而是拉着白墨来到一棵巨大的雪松处坐下,道:“墨墨,好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自然是想了”,白墨点头道:“我那天想吃烤鱼,还习惯性拍灵兽袋喊你出来烤给我吃呢!”
黄金笑道:“等此间战事一了,我便天天烤给你吃。”
“好啊!”白墨打了个哈欠:“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星河吃鱼,那里的鱼是我吃过最鲜的!”
“星河?”黄金蹙眉道:“是明空界之地?”
白墨唔着嘴巴道:“是啊,那条河一半冷一半热,十分神奇,有机会我带你去……唔,杀了一天,好困!”
“困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会儿吧!”黄金说着,从身后揽住了白墨的腰。
“嗯……”白墨依言靠着,不一会儿便睡得香了。
“谁?”突然察觉到一股冷意,黄金警觉地往四周扫去。虽然周围都是人族和妖族修士,不过他带白墨来的这处相对僻静,难保不会有魔族个别修士潜入。
140谣传,醋意()
被黄金的清喝惊醒;白墨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对黄金道:“什么事?”然而此时,耳边突然响起冥衍不带温度的传音:“往西走半里;速来见我!”
切,他以为他是谁呢,说话这么没礼貌!白墨轻哼出声。
“墨墨,怎么了?”黄金察觉到白墨表情有变,于是问道。
“没事”;白墨摇头:“我们继续睡。黄金;你也困了吧?我们互相靠着睡好了,明天还得继续打呢!”
“好啊!”黄金眼中满是欢喜;待白墨靠在他肩膀上时;也将自己的头微微偏起;靠在她的头上;想起自己曾经以鸭子的形状站在白墨的肩上;唇角便不自觉蓄满了笑。本来也不困;可是这样难得的安心让黄金彻底放松下来,很快便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阳光落在两人的脸上,两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待适应了光线后,便察觉到不对。
天哪,他们就是靠着睡了个觉而已,被这么多人围观是怎么回事!白墨望着前方人族和妖族脸上丰富的表情,心里满是无奈。黄金目光往周围一扫,好似完全没发现诡异的气氛一样,转身对白墨道:“墨墨,睡够了吗,可睡得舒服?”
白墨自诩脸皮很薄,不过既然木已成舟,再解释也是枉然,于是薄脸皮索性就不要了,也状若无人地答道:“嗯,睡得很香,你肩膀没被我压麻吧?”
“哎哟,还真有些麻”,黄金一脸戏谑的笑意:“那我以后得好好修炼,再结实点,你枕着才舒服。”
白墨点头:“那以后我教你淬体吧!”
黄金认真道:“好啊,等战事一了,我们一起练!”
两人旁若无人毫无顾忌的对白惊诧了众围观者,先前还本着看两人尴尬心思的众人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不过众人心里却一起挂起了一个问号:这墨玄殿和妖族少主好上了?可是两人似乎才第一次见面吧?
不过当中有惯搜集消息者,见其他修士一脸迷茫,于是开始散播八卦并以此为乐:原来妖族少主溪川以前同墨玄殿一样一直都在地玄界,两人来明空界之前便已经认识,甚至格外相熟。
而此等大实话经过口口相传,最后经由琴绯儿告诉白墨时,便已经是如下版本:白墨同溪风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人在地玄界早已私定终身。后来得知双方身世,于是二人一起潜心修炼,终于回了明空界,只待与魔族的战事一了,恐怕就会举办大婚。真乃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啊!
白墨听了,笑得直掉眼泪,看来不论修为高低,八卦都是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啊!管它了,他们爱怎么传就怎么传吧,反正她不会将黄金是自己灵兽的事说出去,相信琴绯儿和杜子痕也不会。
有了令两族都兴奋的八卦,白羽枫发现,与魔族对敌起来,竟然格外地骁勇善战。人族和妖族的修士都似乎打了鸡血一般,十分兴奋,好像真的打了这次胜仗回去,就能看见明空界数千年未见的历史性大婚。
而处于八卦风头浪尖的白墨和黄金,完全没有想要辟谣的觉悟,自己这边人打得精彩,不是正好么?黄金望了一眼身边的白墨,眸中难掩幸福的光泽,她竟然没有澄清,那么她……
“白墨,你是不是该解释下什么?”见黄金被一名魔族截下,杜子痕飞到白墨旁边传音道。
“你知道内情的”,白墨匆匆弹出一簇离火道:“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杜子痕压下心中不快道:“我当初对你说过的话,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哪句?”白墨佯装不知,见前方魔族不敌,连忙飞身追去。
望着白墨离去的背影,杜子痕轻叹一声,他如今毫无家世背景,而她却贵为白家一殿之首,看来,她是离他越来越远了么?
白墨接下魔族飞来的一根黑魔钉,突然觉得身后冷风袭来,正待回身反击,却见一黑衣修士替她挡下了一招,于是道了声:“谢了!”刚说完,便见此人有些眼熟,不是一脸不快的冥衍是谁?
冥衍见白墨压根儿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冷声道:“我昨夜给你传音,你为何不去?”
“哦,我昨晚困了,没反应过来是谁叫我”,白墨信口开河。
“你再扯谎试试?!”冥衍道:“别以为我不敢惩罚你!”
“怕了你了”,白墨在打斗中匆忙做了个鬼脸:“就是怕你所谓的惩罚才不敢去的。”
冥衍蹙眉,眸中满是不解:“你不喜欢?”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不是都说表演给你母亲看的么?”白墨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了一眼冥衍,反正自从回泻青阁,她就打算翻脸了,谁叫那家伙自以为是格外霸道呢!就该拆拆他的面子才好!
“咔!”与冥衍交手的魔族突然被折断了脑袋,冥衍一身煞气望着白墨道:“好,你等着!”
白墨被这样的眼神盯得一身冷汗,一个不察,便被一阵罡风扫中,往山体的一处裂缝中飞去。待怒气冲冲的冥衍杀掉旁边偷袭的魔族,要去拉时,白墨已经不见了。
“这是什么破地方?”白墨自落入裂缝时,便被一道强力拉扯,飞了数息,落进一处石洞中。
虽然外面冰雪覆盖,可石洞之中一点也不冷,饶是白墨以元婴期的视觉,也觉得十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