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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儿四位都是耳力强悍到万里外虫子叫都能听出颤音儿颤抖了几下的妖孽,那俩假和尚同时压低声音讲电话的内容一字不漏的让他们听了个清清楚楚。
慈悲大妖王隐秘起来的真面目在高审美维度上漏了一嘴,虫子脸邪邪的对晨满咧嘴一笑。
晨满立刻会意,满心欢喜的跟着笑起来。
慈悲大妖王对吕清广说:“咱们进去看看那两位搞什么,说不定莫卫东和庄有德也可能会过来的。这里的小游戏就让小满去玩儿好了。”
吕清广有些不忍,那俩假和尚虽是匪类,但也是弱者,起码在晨满面前那绝对算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不待吕清广出声劝解,慈悲大妖王冷冷的补充说:“既然对方要玩儿就让他们尽兴,要不然他们会有怨念的。天作孽犹可源自作孽不可活。”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吕清广也就不再说了,心中暗叹:恶人自有恶人磨,紫府里居然升起一股喜悦来,似乎这是自己非常希望见到的,一种叫做快意恩仇的规则悄然浮现出来,在紫府里无声的升腾,慢慢的壮大。
晨满晃晃悠悠的靠向两个假和尚,假和尚精明得很,此刻他们只有俩而对方有四位,这会儿动手他们明显没有人数上的优势,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后退,没分开,一起缓缓后退,眼睛警惕的盯住吕清广他们三个。这三个当然是没有跟着一起追击他们,就一个晨满都已经绰绰有余了,慈悲大妖王出手?他们也得有这个面子不是。他们有吗?再投胎转世几辈子估计都悬,能做慈悲大妖王的对手不是什么存在都可以的,即使努力几辈子几十辈子,在位面世界里也难得有谁能达到这样的高度,所以这几个能给晨满当出气筒也可以看做是前世苦修来的福报吧。
两个假和尚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在局部人数明显占优的情况下不一拥而上,这是不明智的,但也是羸弱的群体常出现的,他们觉得对方的组织似乎并不严密,不够抱团儿。在他们心上,把对手当成了新入行的,自组织的半黑不黑的自发团伙层出不穷,想当初他们自己也是,只有经过血的洗礼,经过一场一场的战阵,能挺下来的才是合格的,否则就都是浮云,哪怕其中有个别真够英雄好汉的也不行,个人永远是都不过组织的。这俩继续的后退,带着晨满跟慈悲大妖王他们拉开了距离也丝毫没有冲上去快速解决的打算,他们从晨满那邪邪的微笑里敏感的意识到这位恐怕不是善茬子。一挑二,甚至一挑三,甚至一个能打到五六个的猛人在江湖上不是没有,他们看晨满如此沉稳的步步逼近,猜到这位有信心一个揍他们俩,他们对自己的身手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在组织里他们是吃开口饭的,靠的是眼睛亮、脑子快和嘴皮子利索,武力值高的是其他兄弟,而且正在赶过来支援,他们不急。电话也一直没有挂,在电话里两位排兵布阵,已经在一个横巷子里布置好了口袋,再退后十几步,一拐弯儿就到了。
晨满听着他们俩在电话里小声说话,他心里已经乐不可支了,陷阱么?希望不要太脆弱了啊!
慈悲大妖王并没有等到晨满消失在转角,他才不耐烦看这等小把戏能,一转身,招呼吕清广跟顾羽如一起往才出来的会所门口儿走去。
会所门口儿,那两位穿着月白绸子练功夫的保安不干了,刚才怎么溜进去的且不去管它,既然被轰了出来,那么赶紧走也就是了,还敢再来,这就太欺人了,而且也太气人了。刚才还好,只是个服务员小妹发现了将他们撵出来,没遇上主管经理也似乎没有客人投诉,要不然扣钱挨训是少不了的,闹厉害了,自己的饭碗儿都可能会砸锅的。此刻又来,那真是太不长眼了,纯粹来找骂的嘛。
两个保安一起迎上来,气势汹汹,他们坚信这四个——不只剩三个了——绝不是这里的会员,如果是刚才就不至于被赶出来了,所以他们一点儿客气都没有,直眉瞪眼的就挡住了来路。
走在最前面的慈悲大妖王打了个响指,大拇指在食指中指上摩擦,一股灵力,或者说那么一丁点儿的灵力从他指尖冲出来,于指尖上轻轻飘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幻阵。吕清广清楚的感觉到那是自己的灵力,对自己来说,那一点儿灵力真的是微不足道的,要控制只放出那么一点儿有些难度,练一下估计也能做到,可是那个幻阵就是吕清广绝对没办法布置的出来的,更别提像慈悲大妖王这样打个响指就让其生成,这是吕清广完全不具备的能力,吕清广觉着,这个怕是不修炼做不到的,估计一般性的修炼都不行吧!修炼是个死结,有这个死结在,吕清广就一点儿法术都用不上,哪怕是灵力再多也只能是无用的摆设。
两个保安看到的可就不是幻阵了,要是他们眼中也能看出幻阵是幻阵,那么幻阵就算不得幻阵了,慈悲大妖王绝对不会没品到丢出一个凡人都看得穿的幻阵。在两个保安眼里,这位绅士随手取出了一张卡,一张会所的会员卡,而且是最顶级会员才可以拥有的玉卡。根据会所的规定,玉卡拥有者是老板的老板,拥有最高权力,就是他命令砸了这里也要执行,而且要不折不扣的彻底执行。
玉卡的冲击力太大,更大的是慈悲大妖王幻阵附加的精神震撼,不说他们俩凡人,就是修真者也立马会晕眩。
保安立刻躬身鞠躬行礼,并小跑着在前面引路,引导着一行人往会所里走。
……
。。。
第五百八十二章 浪淘金3()
第五卷神讼'第五百八十二章浪淘金3——
第五百八十二章浪淘金3
又回到降落时的小小院子,虽然现在只有三位了,可还是觉得挤挤的。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石子每一株草木都在诉说着拥挤的烦闷,即使只有一个人也还是会觉得挤,因为这个院子无时不刻的都在诉说自己变态的拥挤,这种拥挤是刻意的,还是崇尚变态的刻意,能让人感觉到宽松才怪了。
三位要了三杯水之后,就将服务员轰了出去。
慈悲大妖王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水在被服务员倒进杯子里的时候是九十二度,现在是一百度,水开了,开得咕嘟咕嘟的,可是水汽却飞不出杯口,只能被禁锢在有限的空间中,却又不可能蓄积起力量来炸碎玻璃杯。
顾羽如手里捧着的是一杯冰水,服务员只是在桶装矿泉水中加入了六块冰,如今整个杯子都已经完全凝结成了寒冰。如果换一双人类的手,手指会被杯子冻住,然后手臂会被冻僵,然后是全身。如果换成修真者,那么也许能发现杯子中的水其实并未完全凝结,在中间有一小团在流动在燃烧,那已经不是水了,那是冰的火焰,要是修真者接手这个杯子,冰焰会点燃修真者的灵力,将其吸收进冰焰之中。
吕清广手里捧着一杯温吞水,两只手握着,手掌中灵力交错,水中也就灵气氤氲。这杯水对大罗金仙来说还不算什么,但要是给修真者,几乎已经可以当做十全大补汤来用,而凡人却已经无福消受这样浓密的灵气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反倒成了毒药了,会让他们的身体承受不起,毕竟他们身体内的杂质太多、太杂乱、太污秽了,强大的灵力在清污的同时也会要了他们的生命的。
顾兹冀和褚国栋动作要慢得多,而且这个一层楼为主少量二层楼的会所居然有三层地下室,比很多高层建建筑的地下室还都更多一层。
吕清广的灵识束向下,穿透地板,伸向地下室。当吕清广的灵力与慈悲大妖王相通的时候,风地是打死不肯将灵识束放出吕清广元婴之体外的。灵力连接已断开,这样的禁止当然也就取消了,风地重洗执掌着吕清广的灵识束在慈悲大妖王眼皮子底下穿行无忌。吕清广对于这样的差距很是不理解,在灵识束内质疑:“都是差不多的距离,一下子怕成那样,一下子又肆无忌惮的当面就像不存在,是不是过了点儿?”风地立刻回复:“既然是那一下子这一下子当然就不一样了,就跟这灯一样,服务员小妹一按,灯就亮了,再按等就灭了,按亮跟按灭之间只是按那一下子,但对于光,这可就是有与无、生与死,光与暗也是极致,跟我的行为一样的。只要灵力相连,任何的灵识束外放都有暴露的可能,但是,只要灵力断开了,我相信我太古灵族的灵识束被发现的可能性就是不存在的,就算他扫描咱们也躲得开。嘿嘿,现在你灵识等级已经到过他一截了,灵识等级也同样的,在我的掌控下,无往不利。”吕清广敏感到此刻风地的勇敢是建立在灵识等级上的,于是立刻问道:“如果是你们太古灵族自己的灵识束呢?”风地迟疑了一下,然后无奈的说:“以金丹级的灵识在大罗金仙巅峰存在面前耍大刀,你觉得有必要询问后果如何吗?”吕清广不吱声了。
灵识束中,顾兹冀和褚国栋才在底下二层的僻静角落下了车,坐电梯来到楼上。顾兹冀是自己一个人,褚国栋也是,司机和秘书都没有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特别是顾兹冀,明显的带着忧心忡忡的表情,情绪很是低落。
电梯里很宽敞但上升的速度不快,慢悠悠的。地下室二层上升到地面,总共不过十几米,当到达一楼的时候也不过将近一分钟,但褚国栋已经为这样的龟速皱过两次眉头了。电梯轿厢停顿的瞬间,在门还没有开启之前,顾兹冀迅速伸手,按在了紧急按钮上,以极快的手速连续的按动了五次。轿厢里的照明突然变成红色,闪烁的红色。
褚国栋眯了一下眼睛,他并不担心,他看得出这不是意外。
顾兹冀手上突然多了一把钥匙,插入控制板下方的锁眼里一拧,侧面的箱体弹开一个盖板,露出一个键盘来。顾兹冀在键盘上输入了三十二位的密码,背后的轿厢板向左侧移动,露出一个门户来。
穿体型的轿厢并非那么少见,货运电梯常有这种设计,医院里也时有应用,特别是到手术室的电梯,两面能进出的不少。可通常不会做得这样隐秘,搞得神神道道的。褚国栋觉得这样故弄玄虚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微微摇头,却什么都没说。顾兹冀合上键盘,拔出钥匙,重新按了三下紧急按钮。轿厢里的红色闪光消失了,顾兹冀和褚国栋从后面走出轿厢。电梯轿厢恢复了原来的摸样,后门不再看得出来了。
顾兹冀引着路,带领褚国栋在狭小的通道中连转了两个急弯,出现在一道金属门前。门旁边儿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这东西褚国栋也认得,这两三年不少赶时髦的公司用这个,不算多新鲜。顾兹冀按上了自己的大拇指,门没有开,对面墙上咔哒一声,弹开一个字母键盘。顾兹冀在键盘上输入密码,而褚国栋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这样的诡秘与做作有必要吗?他可觉得这是有意义的,保密的环境当然是需要的,可是以现在的技术手段,真要跟踪窃听,绕再多的圈子都没用的。而输入完密码,顾兹冀的把戏都还没有结束,密码之后又是瞳孔扫描,然后那沉重的金属门才缓缓的打开。
门一开,褚国栋差点儿笑起来,门外居然是一个小院子,只有五六平方米大小,布置的如同一个花房,玻璃的顶棚上阳光无所顾忌的倾泻下来。
“费了半天劲儿,你就带我来这儿?”褚国栋实在忍不住了,“在这里,老美的卫星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们,以中情局的技术实力,要听到我们说话也并不困难。你绕了那么大圈子经过那么多关卡,搞什么呢?在我印象里你似乎不是个舍得浪费力气的。”
顾兹冀垂头丧气的坐在院子中心的吊椅上,拍拍屁股边的条板,示意褚国栋坐过去。
褚国栋觉得很怪异,似乎这样的吊椅只适合情侣并肩坐吧,两个三十大几奔四的中年男人一起坐,别扭不别扭呀!然而褚国栋此时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心思前所未有的焦虑。作为重生者,他以过来人的身份,能提前知道历史的脚步,即使蝴蝶的翅膀闪动,即使发生意外,他也比这个世界上的人对走向有更清醒的认识。在重生后的岁月里,他的决断无往而不利,今天他的一切可以说都是源自这样的先见之明,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上一生的经验已经完全不足以为他指明方向了,玉兰市近半年发生的事情与他上一生经历过的完全是两样的。上一世他并不是生活在玉兰市的,但相距并不远,玉兰市的大事多少都知道些,绝对没有这半年一系列的大事件,这些事件都可以说是震惊世界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而他现在正在这些事件的中心,一步踏错都有可能会万劫不复。褚国栋可不敢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