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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看那两个孩子吧,那两个小孩儿还有趣些。”风地提议道。
吕清广附和说:“也是,孩子也睡得早,等他们睡着了再看其他人也来得及,估计那时他们就该开始活动了。”
这话得到了一致的通过,吕清广也高兴的又喝了一口茶,这已经是隔夜茶了,不过因为是仙茶却没有一点儿隔夜的感觉,反倒是仙灵之气挥得更充分了。
长袜子皮皮吃饱了,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她拍着肚皮对面包干儿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立法的效果,你看,才立了一个法就成这样了,要是立一百个法得多大的肚子啊!这可真是不得了,你看,杜米爱没有骗人吧,立法肚子就是立法肚子,知道厉害了没有。”
今天玩儿得高兴,面包干儿也吃多了,肚子也蒙古蒙古的,看看长袜子皮皮的肚子又摸摸自己的肚皮,很惭愧的意识到自己的肚皮没有长袜子皮皮涨得大,这就说明自己在立法上起的作用要比长袜子皮皮小,这一刻,卡尔·狮心充分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觉得以后要向长袜子皮皮学习的地方还多,于是诚恳的对长袜子皮皮说:“以后跟着你去当海盗,你可要帮助我。”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海盗船上的水手了,我会督促你进步的。”长袜子皮皮保证道。
“不知道我哥哥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在你走之前回来。”卡尔·狮心担心自己不能跟着长袜子皮皮去当海盗有点儿忧郁。
“不要担心,”长袜子皮皮一边把烤好了的饼干取下来又换上待烤的一边儿安慰卡尔·狮心说,“我已经同意你作为我海盗船的水手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就是明天走不成也没有关系,我还要去买船呢,大不了等我买了船再回来接你好了,我说过带上你就一定会带上你的,我说话也是算数的,海盗对自己人的承诺从来都是必须兑现的。”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卡尔·狮心没有想到长袜子皮皮会走得这么早,心里更是难过,可同时又充满了希望,海盗船会来接他的,他憧憬着。
长袜子皮皮计划着,边想边说:“我是必须走的,法律已经制订了,我应当去当海盗了,除了买海盗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招募水手,还要准备武器,还有给养等等很多的事情都等着我去做,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我的时间很紧,我还要赶着到上海去呢。真是忙碌啊!”
“你很累吗?”卡尔·狮心关心的问。
“不,这叫充实。”长袜子皮皮仰着脖子翘着土豆鼻子回答道,脸上的雀斑在炉火的映射下出金子般的光华。
饼干做了很多,两个小家伙忙碌了好一阵才把所有的饼干都烤完,累得长袜子皮皮和卡尔·狮心躺在炉子前的地板上不愿意动弹。
“烤饼干真累,比举着马爬山还要累。”长袜子皮皮抱怨道。
卡尔·狮心奇怪的问:“你爬山的时候举着你的马吗?”
“是的。”长袜子皮皮回答道。
卡尔·狮心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骑着马呢?马爬山不是更快也更轻松吗?”
“我喜欢。”长袜子皮皮回答道,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强大了。
“我喜欢这个长袜子皮皮。”风地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
吕清广和风天也都无语了。
“我们睡觉吧。”长袜子皮皮对卡尔·狮心说。
卡尔·狮心点点头,点上蜡烛引着长袜子皮皮往卧室走,到了卧室,卡尔·狮心像哥哥一样将蜡烛台放在两个床之间的小柜子上,将自己的床让给长袜子皮皮睡,他睡在约拿旦·狮心的床上。
长袜子皮皮脑袋对着床尾将穿着大皮鞋的脚放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头一歪就睡着了,还像大人一样的打起了呼噜。
面包干儿合上眼皮,心说,今天过得真是丰富多彩啊!说完他也睡着了。
“行了,这里的演出结束了,下面我们看哪里?”吕清广进行终结言,有两个地方可以选择,可到底偷窥哪一处呢?
“看尤西·金**。”风地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个尤西·金鸡比较有问题,他更像一个潜伏者。”
。。。
第二十七章 尤西·;金鸡1()
“他是不是潜伏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犯得着趟这趟浑水吗?”对于风地过度的入戏吕清广有点儿意见,所以半阴不阳的嘀咕上了一句。
风天马上接过话茬道:“反正也得盯着,就去看看那个尤西·金鸡在干什么好了,至于是不是潜伏者,这和咱们没关系,顺便儿看个热闹可以,但是不能影响咱们的正题。当务之急还是以找到传送阵能够从这里脱身为要务,别的事儿都是次要的,这一点必须谨记,不能乱了方寸。”风天是怕吕清广和风地再顶起来,眼下的局面就够糟糕了,说是朝不保夕也未尝不可,要是这时候还不能精诚团结那就是自取灭亡了,不死都没有天理了。
风地没有答话,它也不是真的关心尤西·金鸡,只是自身代入功能过分强大了一点儿,太容易进入剧情了,对此它也有所感悟,风天这么说也是给它留了面子,何况,也满足了它的愿望再说什么就不合适了。
吕清广也没有说什么,在这里他最担心的也是安全问题,所以风天的想法本质上和他是高度统一的,有了这个一致性其他的就好说了,现在既没有突围出去的方向,也没有看得见的危险,吕清广自己也没有准主意,跟着谁不是跟着,偷窥一下尤西·金鸡他也不反对。
风命就在这种情况下,掉转灵识束往尤西·金鸡家的房子而去,刚到尤西·金鸡家门口,门就开了,尤西·金鸡还是穿着那件红色格子上衣推门出来,随手关上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偷眼四下瞟了一圈儿,才两步下了门前的阶梯,顺着街边儿在阴影里前行。
“看,他的动作多诡异,这么小心,出个门都要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这人一定有问题。”风地又有点儿来劲儿,没办法,剧情正是顺着它的思路在展开,想让它不得意都难。
就在尤西·金鸡悄没声的融进月光下的阴影里的同时,他家的房门再度的打开了,疑似是尤西·金鸡老婆的女人站在门口大声的对着阴影里的尤西·金鸡咆哮道:“你这个混蛋,又要跑到那里去,你要是喝醉了就不要回来了。你这个混蛋,一点儿辛苦钱都拿到金鸡饭店去换黄汤了,你以为你叫金鸡,金鸡饭店就是你的家了吗?好吧,你就把金鸡饭店当成你的家吧,你再也别回来了。”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阴影的尤西·金鸡晾在了外面。
阴影里的尤西·金鸡清楚的感觉到两边街道旁的窗户后面有无数双讥笑的眼睛在注视着他,让他无法遁形,阴影也无法保护他了,他感到恐慌和烦躁,缩着头加紧步伐向金鸡饭店走去。
小镇里就金鸡饭店这么一个可以喝酒的地方,晚上这里是热闹的,起码相对于小镇其他地方要热闹得多。
至于这里为什么叫金鸡饭店,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尤西·金鸡并不明白,他也没有兴趣去搞明白这一点,就算搞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处呢?金鸡饭店也不可能是他尤西·金鸡的,是的,尤西·金鸡很希望金鸡饭店是他的,那样他喝酒就不用再花铜币了,而每晚金鸡饭店还可以给他赚上大把的铜币甚至银币。这是美妙的梦想,不过也就仅仅是梦想而已,尤西·金鸡从来没有觉得这个梦想会实现,他也没有想过要把它付诸实现。
尤西·金鸡低着头走进金鸡饭店,一进门他就感到了今天的不同寻常,以往这时候的金鸡饭店里是没有多少人的,来吃晚饭的应该正6续离去,喝酒的还应该晚一会儿才到,可是当尤西·金鸡走进金鸡饭店时,金鸡饭店里已经云雾缭绕人满为患了。尤西·金鸡警惕的用小眼睛四下里张望。没有太大的异常,这些都是金鸡饭店的常客都是熟识的老面孔,只是今天来得特别的早特别的齐。
金鸡饭店里弥漫着烟斗的气息,烟雾在封闭的空间里盘踞着不肯飘散,角落里已经没有位置了,那是尤西·金鸡最喜欢的地方,他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来的很早没想到却是最晚到的。
热闹的金鸡饭店里所有人都小声的嘀咕着,声音加在一起也没有两匹马嚼黄豆的声响大,有意压低的声线让尤西·金鸡神经紧张,他后悔自己怎么会还得这么晚,现在的金鸡饭店里他成了别人注目的对象,这让他汗毛倒立。
金鸡饭店的吧台很简陋,就像这个小镇一样的简陋,粗糙的木质吧台上有蜡烛的痕迹酒水的污渍。
尤西·金鸡站在吧台前,把手里的六枚铜币一次性的推倒安托尼娅面前:“老样子。”
安托尼娅给他倒了一大杯的酒,从风命传来的画面上无法辨认这到底是什么酒,吕清广对酒不了解,风地和风天也不太关注这事儿,所以就不知道安托尼娅给尤西·金鸡倒的是什么,只能确定那是一种当地人自己酿造的没有商标的酒。
尤西·金鸡低头看着酒杯,仿佛他也在研究这杯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突然一只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尤西·金鸡,今天你可是来得最晚的了,没有想到吧,大家会这么早就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尤西·金鸡的背后传来,这吓了尤西·金鸡一大跳,他手一抖,部分酒水溅倒了手上,再从手指流到了吧台上,变成了金鸡饭店新的污渍。金鸡饭店的污渍不少就是这么来的,不过这时尤西·金鸡的紧张却大于对洒出去的酒的痛惜。
一回头,尤西·金鸡看到了他背后说话的人,他强自镇定的招呼道:“胡伯特,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都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不知道吗?”胡伯特压低了声音问。
“知道什么?”尤西·金鸡也跟着压下自己的声线。
胡伯特将嘴巴凑到尤西·金鸡的耳朵眼儿上说:“出大事了!”
尤西·金鸡睁大了眼睛盯着胡伯特问:“什么事?把整个镇子的人都惊动了?和每个人都相关的事情吗?”
“相不相关就很难说了,”胡伯特耐人寻味的笑起来,声音还是那么低沉,“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就没有听说?蔷薇谷的奥尔瓦被抓起来了,是卡曼亚卡的滕格尔拍士兵去抓的。现在,整个镇子都知道了,难道就你一个人不知道吗?”
金鸡饭店里的烟雾终于飘到尤西·金鸡身边儿来了。
“我听说了,午听说的。”尤西·金鸡承认道,“这事儿传得可真快,不过我觉得这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卡曼亚卡的滕格尔和我们可是很遥远的,我们镇子是立的,这一点大家应该清楚,我们是立的。”
“卡曼亚卡的滕格尔可不管立不立,蔷薇谷的奥尔瓦也是立的,可是你看现在不是一样被抓起来了吗?立是不保险的,一旦卡曼亚卡的滕格尔的大军打过来他才不管你不立呢?所有不顺他心意的一律踩平,他就是那样的暴君。今天是蔷薇谷的奥尔瓦,明天就可能是在金鸡饭店里喝酒的每一个人,任何人都是有可能的,是的,暴君可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不是立。”胡伯特激昂的说着,可是声线控制得极好。
“是蔷薇谷的奥尔瓦的事情让大家都聚到金鸡饭店里来的?”尤西·金鸡问道:“怎么没有人通知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最后一个才到,我是最后一个吗?”
。。。
第二十八章 尤西·;金鸡2()
尤西·金鸡的问话里有个隐藏的杀招,他在怀疑今天晚上的情况是有人预谋的,这会是谁呢?尤西·金鸡的脑袋飞快的旋转着,一个接一个的念头从他的头脑冒出来又消散掉。会是樱桃谷的索菲娅在着急人手吗?尤西·金鸡心里怀疑着,可是如果樱桃谷的索菲娅有所行动不会不通知自己的,要是樱桃谷的索菲娅不通知自己呢?尤西·金鸡脑门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大家都是不约而同的聚到这里来的。”胡伯特小声的说,“没有人通知,可是比通知还要来得整齐,你看,基本上镇上的人都到齐了,除了官员和士兵,大家都来了,谁都担心自己会是下一个,你就不担心吗?尤西·金鸡。”
尤西·金鸡没有去擦脑门上的汗,这样的举动会暴露内心的紧张,他必须要放松不能流露出异常的状态。
“担心,”尤西·金鸡也小声的回答道,“是的,我也有那么一点担心,但我相信这是没有必要的,咱们小镇还是安全的。卡曼亚卡的大军并没有开过来,现在担心是不是有点儿为时过早了。”
“卡曼亚卡的滕格尔随时都可能挥师围城,我们这样的小镇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