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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桃树下的吕清广也常常回想自己的过去,回忆仿佛装在一块没有连接上主板的硬盘上。也许自己这台主机上除了主硬盘还有无数的从硬盘,现在主硬盘还在工作而从硬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故。主硬盘里装的是操作平台,所有的应用程序和件都在从硬盘。家人也在从硬盘里吗?等找到“道”可能就全都明白了。毕竟当初各界至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现在不过是一时把“道”丢失了而已,早晚有找回来的一天。到时候······
白大十钻过狗洞就看到在草地上呆的吕清广,吕清广抬头看见老白喜气洋洋的笑脸不用问就知道泌火虫成熟了。老白的喜悦感染了孤寂的吕清广,他也跟着高兴起来:老白换了鸟血就炼丹,服了丹药伤就好了,功力就恢复了,就可以给自己炼制一个储物法宝了,那自己就能拿晶石——好多好多晶石了。
当下白大十放出阵法地毯,两个人站上去,为了安全在传送阵外还开了三层防御阵。吸血蝙蝠们可能走了也可能埋伏在那儿等着呐。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事儿上可出不得一点儿纰漏。
客厅里一片黑暗,一道黄光毫无征兆的突然亮起又同样突然的逝去了。白大十和吕清广回到空无一人的大套间。吕清广朝窗外望去,云层很厚星星月亮都没露面,乱七八糟的建筑不少还亮着灯,夜还不是太深。没敢走正门,白大十把地毯阵图收好,推开窗子把吕清广往腋下一夹就轻飘飘的跳了下去。沿着行道树丛的阴影两人向黄家家主住的小楼摸去。老白不敢放出灵觉查探,利安德尔和艾德里安的功力都比受伤的白大十强一点点,这会儿放出灵觉无异于给敌人信号白白暴露自己。只能撞大运了。
。。。
第十九章 破门而来的交易()
黄家家主所住的小楼在建筑群的后部,只修了两层。以前老白来过一次,修真者记性都好来过一次就不会走错了。小楼灯火通明,白大十和吕清广心一阵高兴:人在就好办了。老白一马当先直接撞开房门闯了进去。本来吕清广还想在墙根偷听一下先把屋里的情况了解了在做打算,老白鲁莽的举动打碎了还未成形的计划,吕清广只得苦笑,变化比计划快很正常可也不用快得这么离谱吧。
吕清广进屋时黄家家主和两个儿子都在客厅里,栗闲庭本来也在可这小子反应实在不慢,老白刚踢开门他已经撞碎窗子飞了出去,短途飞行蝙蝠的度还是挺快的至少比受伤的老白快。栗闲庭本就没被白大十看在眼里跑了就跑了吧。肯定去找吸血鬼了,这边的度得加快才行。白大十也懒得清理客厅的家具了,一把拉过黄家家主就往外跑。刚好吕清广正进门,看这架势立马倒着退了出来。小楼前面有块宽阔的草坪,白大十将地毯甩上去立即启动防御阵。
黄家家主强自镇定的干咳了一声,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白前辈,我黄家自问没有得罪过前辈,不知为啥子这个样子呢?”白大十布好阵法先将吕清广接进来,听了黄家家主的话也不分辨,掏出一把标准晶石在胸前晃晃:“俺赶时间,现在就交易。你让你儿子赶快把诵鸟拿来。交易成了俺就走,这把晶石算是赔你大门的。”黄家家主一时哭笑不得,你赶时间的话在院子里叫一声我就出来了你踢我家大门干什么?但是听到白大十愿意赔一把晶石立时觉得踢碎的太少了,怎么只踢了一扇门呢,客厅里那么多家具你怎么不踢呀!没等黄家家主联想开去老白已在连声催促。这时黄家的两个儿子都跑了过来,听到了老白的话正盯着老白手里的标准晶石目不转睛。黄家家主反应过来,轻身一纵飞上二楼阳台,学老白的豪气一脚踢开阳台的门进了自己的卧室。转瞬间又出来,只一纵就回到刚才站的地方手里提着那罩着青布的大鸟笼,直把吕清广看得羡慕不已。
一道身影迅疾无比地划过黑夜出现在黄家家主身边,黄家家主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他身子一颤知道不好赶快沉腰坐马丹田鼓荡金丹,迅即一股灵力将周身护住。可是手一轻,鸟笼已被来人夺了去。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穿着很绅士的手工西服套装,不伦不类的摇着手里的鸟笼,咬嚼字的说着:“尊敬的白大十先生,你不辞而别这很不礼貌,我们的合作还没有蓬勃展我不希望看到它半途而废。在你们进行交易之前我热切希望先达成与白大十先生的友好合作。”
老白看着到嘴边的鸭子要飞了心怒火沸腾:“贼蝙蝠,将诵鸟拿来俺饶你一命。”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却不生气:“我们的合作协议还没有确定,你们不能交易。”
白大十怒道:“说甚屁话,老子明白你们忽悠不了俺。”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一点尴尬的表情也没有,语气得意的说:“白大十先生,我们低估了您的精明。这次我们拿出的是非常珍贵的,价值无法估量的消息。”
“尻,还是空口说白话。”吕清广插了一嘴。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矜持而又神秘的伪笑:“一条重要消息的价值完全可以越无数珍宝。历来关键的情报常常左右战争的胜负。空口说白话?先生们,语言所涵盖的信息真的那么无所谓吗?一句法诀能带来什么?一句咒语能带来什么?”伊格纳缇伍兹公爵虚假的笑容收敛了;他稍稍停顿然后接着说:“白大十先生,真的没有什么能打动你吗?难道你连‘十三付铠甲’的消息也无所谓吗?”
“什么?!”老白和吕清广异口同声的喝道。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意外的看看吕清广,白大十关注‘十三付铠甲’本就在预料之他要不感兴趣才奇怪了。可这个一点法力没有的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十三付铠甲’呢?看他的样子关注的程度不亚于白大十,这真是奇怪的事情。哪来的这么一个人呢?家族根本没有查到他的资料,东方真是奇怪,奇怪的地方,奇怪的生物。
白大十和吕清广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眼可以清晰的读到相同的内容:吸血蝙蝠这么搞到‘十三付铠甲’的消息了,这下麻烦了。‘十三付铠甲’的消息必须得到,可泌火虫……
白大十想不明白的事情他都习惯问大哥,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习惯,既可以少动脑子又不会犯错误。大哥当时不在怎么办?好办,那就把事情拖到问了大哥在解决。多少年来他一直坚持这个优良传统现在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十三付铠甲’的消息和泌火虫怎么处理的问题当然要拖到问过大哥再说。
白大十大声喝道:“别说那么多,俺与黄家的交易在先当然要先办。你的事三天后再说。”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这次倒也爽快,二话不说把鸟笼向白大十的方向缓缓推来,鸟笼在空静静划过,老白急忙打出法诀接了鸟笼进来。等老白拿到了鸟笼,伊格纳缇伍兹公爵才不慌不忙的说:“我们愿意相信白大十先生的信誉,那三天后我们恭候白大十先生。”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其实也是故作大方,白大十的防御阵他根本被可能在传送阵启动前攻破,也就是说白大十要走他根本是拦不住的何不索性大方一点——老吸血鬼的算计能力一向强劲——何况那鸟笼又不是他的,慷慷他人之恺又有何妨。何况家族已经通知了自己白大十对‘十三付铠甲’的消息志在必得,并且明天亲王就要来了,到时候自有亲王做主。
白大十也不管黄家家主的意见了,自顾自的扔下一句:“诵鸟俺先拿去了,升了级就给你送回来,三天后见。”话音未落一道黄光闪过,伊格纳缇伍兹公爵和黄家父子面前只剩下被踩踏过的草皮。
伊格纳缇伍兹公爵转身潇洒离去。
黄家父子呆立当场欲哭无泪:我家的诵鸟!我家的晶石!我们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倒霉呀!
这一夜黄家父子失眠了。
诵鸟升级过程水到渠成一帆风顺就不多叙述了,白大十老大老实的取了四十九滴诵鸟的血就把长出五色羽冠的成熟诵鸟关回大鸟笼罩上青布扔进怀里了。望着装诵鸟血的白玉瓶白大十百感交集,所有的材料总算收集齐全了可以开始炼丹了。
吕清广陪着老白胆战心惊的从几个高大古怪的洞口小心翼翼的路过,路过可以是华丽的,路过可以是无耻的,路过可以是平淡的,路过可以是嚣张的,路过可以是搞笑的,路过可以是恶搞的……终于有一天轮到吕清广路过时居然是提心吊胆的。
路过总归是路过,目的地才是目的地。
老白的目的地还是一个象征着安全的小型规整门洞,和晶石堆料场的门洞差不多。这次入门老白显得情绪激动,连吕清广都看习惯了的进门程序这次老白居然手指颤抖。吕清广轻拍老白的肩背处宽慰道:“稳住,老白你太患得患失了。屁大点事,对不,还没开始炼丹呐。好歹你老人家也活了近千岁了,有点心理素质好不好。”白大十稳住心神喷出黄光——进门。门后一如桃林的明亮。吕清广抬头看看什么也看不到的不知几许高的未知的光辉天穹。这又是个没有夜晚的空间。四壁平整象小时候捉迷藏到过的砖瓦厂的大窑,吕清广对着修真耐火砖又看又闻又摸又敲。
这个空间看似一目了——博物馆展厅一样的大小和摆放方式。四壁一圈大大小小的各色炉鼎不下百个,有的金光灿灿,有的绿锈斑驳,有的乌黑亮,有的洁白无瑕,有的大气磅礴,有的小巧玲珑不一而足。白大十对这些炉鼎看也不看往里疾走,老白来过这里无数次了,对里面物什极熟,不像吕清广东张西望一付没见识的架势。靠后的央有个石头台子,白大十在台子前停步吕清广也跟了过去。吕清广拍拍淡青色的石头问老白:“就用这个地台上的炉鼎吗?”
“这叫鼎禁,青岚玄石所铸水火不侵,就是九天神火和天一生水都无法损它丝毫。”
吕清广一咂舌,再摸摸一尘不染的石头心里多了些敬畏。台子上的鼎样子怪异,对于鼎装饰设计师吕清广还是知道一点的,在做式风格时也用过鼎的造型和鼎上的纹样,为了给客户吹嘘还专门查过资料。他还能记得——怎么会记得呢?——国历史博物馆收藏的“司母戊”大方鼎:长方、四足,高厘米,重85公斤,是现存最大的商代青铜器。司母戊大方鼎是99年月在河南安阳侯家庄武官村吴玉瑶家的农田现的。由于日本侵略者多次勒索和强购,当时恐怕被日寇掠取,便把大鼎又重新埋在地下。946年6月抗战胜利后,大鼎重新掘出,但已失去一耳。司母戊鼎纹饰美观庄重,工艺精巧,鼎身四周铸有精巧的盘龙纹和饕餮纹,增加了物本身的威武凝重之感。饕餮是传说好吃的野兽,把它铸在青铜器上,表示吉祥、丰年足食。耳廓纹饰俗称虎咬人头纹,这种纹饰是在耳的左右作虎形,虎头绕到耳的上部张口相向,虎的间有一人头,好象被虎所吞噬。耳的上面还有两尾鱼形。足上铸的蝉纹,图案表现蝉体,线条清晰。大鼎的腹内长壁上有三个铭“司母戊”。
有人曾用光谱定性分析它的合金成份,结果表明大鼎的成份和殷代一般铜器的成份基本相同。人们又对铜、锡、铅三元素用化学分析的沉淀法进行了定量分析,结果表明大鼎的合金成份是:铜占84。77%,锡占。*%,铅占。79%,这一分析与《周礼考工记》上说的“六分其金而锡居一”的记载基本是相符的。刚才一路上吕清广看到不少类似的巨鼎,圆鼎更多大半还带着盖子,材质各式各样但都有精美古朴的纹饰。眼前这个鼎卖相惨点,土了吧唧的一个圆鼎盖着个藤编的盖子,倒是三足大肚,但那三条象腿也太粗了彻底破坏了美感。陶制炉鼎前面也有,不大但都很漂亮。老白的审美观念很前卫嘛居然玩儿审丑意识。
白大十飘身而起定在半空,张嘴喷出黄色光珠悬在头顶。他伸手虚抬用灵力隔空托起鼎盖,鼎盖缓缓地升上四五米高老白身影一晃来到鼎口上,黄色的光珠托着鼎盖老白换出手来将怀里的白玉瓶掏出来往鼎里滴了五滴诵鸟的血,然后飞身后退,双手虚抬用灵力托住鼎盖才收回光珠,控制着鼎盖缓缓落下。吕清广踮着脚也没看到鼎里的模样,有心爬到地台上去看,可瞧着老白郑重其事的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