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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编个故事也未必能骗得住百里利鑫。人家百里利鑫活了近千岁,闯荡过的地方也够多了,说见多识广一点儿都不夸张,以百里利鑫对世事的通达想要骗住他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而且,一个谎言往往需要一堆谎言来掩饰,谎言多了早晚是要露马脚的。一旦百里利鑫产生了怀疑,那身边儿可能就随时跟着的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炸响。
本来吕清广和百里利鑫就是萍水相逢,不过是一点利益关系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这利益还不是对等的,如此薄弱的基础之上。要是百里利鑫对吕清广忠心耿耿,那么,没有那么,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儿。
王霸之气一发。然后小弟们就纳头便拜,那通常是都市异能类的故事,可别忘了,你一转身那些小弟有几个不是在拔刀子的。王朝争霸也差不多。可是,那里面主要维系关系的都是源源不断的利益纠结。不管是黑道还是王道,其实无外乎是利禄两字。
如果吕清广没有让百里利鑫渡劫成功的希望,那么百里利鑫也不可能这么干脆利索的一路跟着吕清广来了。渡劫是一件大事,这件事儿却是可以让渡劫期的高手俯首帖耳,可毕竟,渡劫就是那么一锤子的买卖,在渡劫成功之前,百里利鑫肯定都会跟着,也都会心情忐忑不安。天知道渡劫到底能不能成功!百里利鑫肯定会怎么想的,也会怀疑吕清广有没有忽悠自己。警惕性百里利鑫肯定不会完全放下的。就说现在吧,百里利鑫修炼的深度根本就不高,为什么?那还不是防着吕清广一手吗。要是两人真的相互信得过,百里利鑫完全可以进入深度修炼,可那样的话,一旦吕清广有坏心了,百里利鑫连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本来吕清广的修为就高一级,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级,百里利鑫要是在封闭六识进入深度修炼,吕清广布置个禁制阵法。再突袭一下,百里利鑫就死定了。所以,百里利鑫根本不敢进入深度修炼,而不熟悉对方修炼功法的情况下。一般,别人是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程度的修炼的,所以百里利鑫也没有顾虑给吕清广一个不好的信号。可是,太古灵族对灵力的敏感反应却使百里利鑫的修炼程度无所遁形。于是吕清广也就知道,百里利鑫对自己是留了一个心眼儿的,根据对等的原则。吕清广也就对百里利鑫多了一个心眼儿。
这个心眼儿一多出来,立刻,吕清广看待百里利鑫的角度就又不同了。
渡劫可是最危险也是最忌讳有外人在场的。要是一个修真者渡劫的时候被仇家知道了,那他基本上就死定了。渡劫过程中随便一点儿干扰就能使渡劫者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还是在渡劫是有可能的五百年前的黄历了。
百里利鑫想要让吕清广帮助他渡劫,可是又不能完全信任对方,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危险了,要是有别的诱因,百里利鑫翻过脸来的可能性怕也是有的。
这样一来,吕清广就更不敢请百里利鑫做翻译了。根据玉简筒的经验看,那记忆水晶里一定详细说明了需要多少魔石才能让这个法宝启动起来,多少魔石才能使这个法宝达到最大效率。那不是等于向百里利鑫招认自己很富有,有大量的法宝和魔石了吗。在一般正常的情况下,百里利鑫不太可能乱动,也不会对吕清广构成威胁,可是要是万一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呢?这也不得不防不是。
于是,吕清广又回忆起百里利鑫看着他往驱动阵法和防御阵法里装下品仙石的情景,那就是魔石啊!当时,百里利鑫眼中似乎是有一道贪婪的光线掠过的。
至于当时百里利鑫是不是起过贪念,真的不好说,也许就是百里利鑫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时候,下意识的有一点儿也不一定就说明别人正是有品质问题。不过,现在吕清广戴上了有色眼镜,那么回忆中的百里利鑫就肯定显得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不轨之意了。
没有办法理解就暂时将这件魔法道具放到了另外一边儿,先看下一件。
下一件是一个圆肚子的塔,灵识束往上一扫,却是一件佛宝,使用说明就嵌在塔身上,灵识往上一去就激发了出来。这件佛宝却是自动收集炼化恶鬼的,目前也还是用不上,不过是知道了一点儿小知识:仙石在佛界也叫仙石。
吕清广再次往下看去,这个时候也就是山本七十二和真船假一郎父子一块儿传送到这个位面里来的时候。
事关重大,真船假一郎不敢放心的让儿子真船洞多郎单独操作,不得已只好亲自跑一趟了,反正监事本身事情不多,也不算紧要,并不是非得在基地里不可,例会也是可去可不去的。主管们就巴不得监事们一个都不到,要去他们自己的监事去就可以了,像真船监事这样的纯粹是去添乱的,没有必有要好得多。但是,监事制度是边城民主与法制建设重要的一个环节,主管大人们也没胆子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真船假一郎从位于台湾的葡萄牙人庄园下的传送阵出来,向南,指着辽阔的海面说:“这一片儿停你们的科考船应该是没有问题了。”真船假一郎只听到山本七十二说起科考船,并没有见过,不知道拿东西究竟什么样,有多大。要是从位面之外的时空传送过来对周边的地区有多大的影响,这样一来直接让科考船传送到日本风险就有点儿打了,要是动静大一点儿,难免不会有海啸之类相伴随。老谋深算的真船假一郎踌躇都没有踌躇一下就将传送地点定在了台湾南端,这里以南的海面也是无比宽阔的,要是真有海啸,日本受的影响也小得多。这里离日本又不算远,去日本也方便,但广州也方便。
山本七十二的储物戒指也是可以在位面中使用的,他戒指里带着相关的工具,一个看着和业余天文望远镜样式接近的长筒,上面有两个小一号的短筒,下面有个三角的支架。拿出来的时候,支架和筒身是分家的,支架收在一个盒子里,筒身装在另一个盒子里。(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科考船4()
山本七十二先将支架立好,然后才装上筒身,接着开始调试。
一道细细的红色激光从山本七十二调试好的长筒身中射了出来,一直笔直的向南射去,直到消失在海面上,那两个短筒中也各有一道蓝色和绿色的激光射出来,在远处和红色的激光束交汇在一个点上。那个点变成了闪亮的白色亮点儿,蓝色和绿色的激光束像是在那白色光点中耗尽了能量,不再向前,只有红色的激光束还是一往无前的向前奔去,只是颜色似乎要淡泊了一些,看上去没有白点儿前红得那么耀眼,那么灿烂夺目。
做完这一切,山本七十二就袖手在一边儿站着,没有了动作。
真船父子不明所以,愣愣的看着干着急。真船假一郎示意了一下儿子这个时候贸然上去问很可能是要吃排头的,那么就只能儿子去问了。真船洞多郎虽然觉得很委屈可一则没有办法,二则他也的确忍不住想问,那话都已经到了嗓子眼儿,要不是父亲在他不敢开口,早就问出来了。现在有了老父的认可,憋着的话就像是漫坝的堰塞湖水一样倾泻而去:“山本君,您已经得到了这里的坐标数据了吧?这么先进的一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真是太了不起了。我想,你一定已经完成了数据收集工作,那么,什么时候将数据送回去呢?我们可是时时刻刻盼着科考船的到来的,拜托了,山本君。请一定尽快让科考船到这里来吧!”
山本七十二挺胸叠肚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深深鞠躬的真船洞多郎,咧开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真船两父子莫名其妙。
“如果洞多郎说错了什么,请不要介意。”真船假一郎圆滑的说道,“他还年轻,有些性急了,不过他的心是赤诚的。贵方的安排理当以贵方的意思为准,我们并不敢催促。”
“我们是不必催促的。”山本七十二高声说道。“我们的效率是您们根本想象不到的,你们怕是做梦也猜不到科考船身世后能到。我告诉你们,科考船现在已经准备开始传送了,一会儿科考船就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所以现在你们就闭上嘴老老实实的给我站好了,因为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真船洞多郎喜不自胜的傻笑起来,刚笑了两声就迎面看到山本七十二锐利的目光,一惊,才想起刚才山本七十二明明白白的让他们两父子闭上嘴巴。自己这样傻笑那是相当的不给山本面子的,怪不得山本七十二要瞪眼。心里一紧,笑容就凝结在了脸上,尴尬的缩头低脑站到了父亲的身后侧。
作为银河系商业综合基地的片区监事,真船假一郎见识阅历都要比儿子高得多,再怎么说也是混官场的人,起码的定力还是有的,心里即使也是和洞多郎一样笑开了花,可脸上还是沉着持重的矜持微笑,极有礼貌也极其虚伪。
山本七十二也不再理会他们父子俩。安静的注视着海面上的那个白点儿。
白点儿离海岸边儿的山崖有五六里远,一直都是那么闪亮的停留在离海平面八十米左右的高度,没有一点儿变化。
过了大约十四五分钟,白点儿突然有规律的闪了起来,间隔的时间由长到短,又来越密集,突然,那白点儿变成一团巨大的光雾,就像是膨胀扩散了一样。
光雾比白点儿更刺眼,更闪亮。那亮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真船父子俩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们都立刻又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可就在他们看到海面的那一霎,完全的被惊呆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得老大。盯着海面上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不知所措。
那是一艘船,是的,看上去倒是像一艘船的样子,可是那船却并不在海里,而是停在海面上,离海水有八十米左右。那光点儿就是在那里的。
真船洞多郎对位面中的奇闻异事知道的反而比他父亲真船假一郎要多,也听说过不少关于实验位面的传说,兴奋地叫道:“飞船,飞船,居然是一艘飞船!”
“什么是飞船?”真船假一郎除了操心家族的事业其他时间都花在和别的监事扯皮上了,根本没有注意过其他位面系列的事情,对实验位面也一点儿不关心。真船假一郎是有自知之明的,深深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对够不上对实验位面垂涎,那么,浪费时间在了解实验位面就是不务正业了,时间是有限的,位面是无限的,有限的时间还是想想那些抓得到手的东西现实点儿。
真船洞多郎赶紧给父亲解释:“飞船就是可以在天空中飞的船,能飞到外太空的叫太空飞船,能在星际之间飞行的叫宇宙飞船。飞船是不用在海面上航行的。”
仿佛为了衬托真船洞多郎的无知与愚昧,那飞船居然缓缓的向海面上落去,并一直落到了海里,海水被挤了开来,浪花翻涌激荡之间飞船变成了海船。在海水中荡漾了几下向着他们这边儿开了过来。
真船洞多郎立刻就傻了,望着开过来的大船目瞪口呆,连假一郎怒气冲冲的瞪他都没有注意到,倒是让真船假一郎怒火烧得更旺了,要不是碍着有山本七十二这个外人在,早一脚将这个丢脸的儿子踢下山崖去了。
“是飞船不错,可是在位面里不是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暴露飞船的特性的,那样做没有必要,也会惹来麻烦,位面中对干扰位面自然发展总是有忌讳的,能不去碰那些忌讳最好。”山本七十二解说道,不解释清楚一点儿这两个土鳖肯定是要丢脸的,那不连带着山本七十二也一起丢脸了吗。
“啊!是这样的。”真船洞多郎恍然大悟的又高兴了起来,“在这个位面里用不着管那么多,不会有谁来过问的,就让飞船一直在天上飞着好了。”洞多郎眉飞色舞的说着,使劲儿的挥着手,仿佛他挥手能将飞船又挥到天上去。
“停在海里也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节约能量,要是一直在天空中,能量的损耗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也是要补给的,你们提供得了吗?”山本七十二对着这个异想天开自以为是的土鳖也有了将他踢到山崖下的**,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严厉。
大船并没有靠岸,从二层的甲板上飞起一个小型的飞机,山本七十二利索的将装好了的仪器又拆开来,收紧盒子里,再装回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飞机落在了三人身边儿,驾驶员对山本七十二打着手势。
“跟我来。”山本七十二头都没有回,说着径直向飞机走去。
真船两父子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山本七十二等着着陆架上了飞机,真船父子俩有样学样,也上了飞机。真船洞多郎心情激动的东张西望,脑袋扭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