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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杨的恢弘大计中最波澜壮阔的是收粪计划,对此夏侯哲祥还记忆犹新,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计划,本来是准备在西北的城市先推开,然后遍及天下的,可是这都几百年了第一辆粪车还没影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连锁粪业()
话说那是老杨同学刚刚踏入社会的时候,一腔的热情,一腔的豪情,一腔的不切实际。看到城里往外运粪,大肆激动,粪可是好东西,在杨树精的眼里——特别是刚刚踏入社会处世不深的杨树精眼里,有什么比粪更好的宝贝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有的,这就是宝,绝世奇宝!
现在城里人居然出钱让人把这样的宝拉走,这让老杨完全不能理解,不解的迷惑之后就是发自心底的狂喜,当时老杨发出的笑声震动了整个城市,笑得狠了一点,将岩石都震碎成了沙粒,最糟糕的是笑声结束时,老杨打了一个喷嚏,于是,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呼啸,从此西北有了关于沙尘暴的传说。
风沙过后土黄色的城市里多了一个做伟大计划的树精。
树精都是从树修炼而成的,只有健壮的,经历了无数岁月的,历尽风霜的老树才可能成为树精。
可老树都是从小树长起来的。
想当年,老杨也曾经是一颗阳光雨露中的小树,在春风中茁壮的成长过,被春姑娘吹绿过无数次的枝头,小鸟在他身上玩耍过,也在他身上留下过那宝贵的粪便,老杨一直对在他成长过程中给予他无私排泄的生灵心怀感激,是的,对所有曾经在他根茎范围内留下过大小便的,他都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念念不忘,那啥,回头我加倍的排泄再你们身上!
老杨的计划中最本质是赚钱,可是这光赚钱是没有用的,老杨要混的是修真界,以后想去的是仙界,嗯,哪个……其实妖界也行。所以老杨在赚钱的同时计划着发展自己的势力。
老杨看中粪的原因就是这对植物,特别有用,他要种什么植物呢?当然是杨树了。
每个城市外面都种上成片成林的杨树,所有的杨树都有足够的粪便来滋养,这是多么美妙的前景啊!每当老杨想到他的连锁粪业以后会开遍天下的每个城市心里就激动不已热血澎湃。仿佛那遍布天下的杨树林体系已经建立起来了,无数小杨树挺着腰杆儿在阳光雨露中茁壮成长。
陶醉啊!老杨一想到这儿就陶醉,就想不下去了,前面想的也一高兴就忘得差不多了。
总计划就在这美好的前景之下搁浅了。
老杨每回一想完连锁经营就从来。这有点儿像视窗宕机之后重新启动,很明显,老杨这样每次到相同地方就重新启动的是硬盘坏了,这个扇区出现了不可修复的错误或者物理伤害,这不是一般用户自己可以修好的。即使你拿到修电脑的铺子上他们也会让你换一块硬盘。可老杨现在的问题是他找不到可以更换的硬盘,他脑袋里的那个硬盘不是批量生产的,也没有同类型号的可以替换。这里就不说关于标准化的题外话了,现在谁家不是一大摞的充电器,要是标准化的接口,一个就够了。
连锁经营的模式是老杨从无数的大便小便当中领悟的,私家经营的公共厕所曾经也是他的计划之一,有没有偷窥的企图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个计划中的小计划也和他其他的计划一样付之东流了,连锁经营的模式在百年之后才慢慢兴起,那已经是唐朝了。至尊租驴服务在大唐盛世全面开花结果,每个城市,每个驿站都有简便的租驴服务,快捷方便,以信誉也第一要务,不管是官人还是良人都可以凭有效证件在至尊租驴旗下的连锁店租到毛驴,骑到别的城市交给那里的连锁店就可以了,大唐天下至尊租驴的连锁店是遍布的,对于那些驴子多了的城市还有顺风驴特色服务:你只需要花半价,甚至三分之一的价格。最低一折,就可以将顺风驴骑走,但是,你的目的地必须是那些少驴子的城市。
题外话不说了。再说老杨,老杨最着力规划的是粪车,没有粪车这些伟大计划就只是空想,老杨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空想家,虽然事实一次又一次的无情证明他的确就是。
粪车本来就有现成的,买上一辆就可以开始实施老杨同学的宏图大业了。可老杨嫌现在的粪车载重量不够也不够漂亮,从本质上将,老杨还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凡事儿都不仅要好用还得好看,视觉上的追求让老杨对粪车的改造陷入到无尽的对形式美的探索中难以自拔。
就这个问题老杨曾经广泛征求意见,不过谁的意见对于他都是耳旁风,吹过就过了,他依然故我的孜孜以求。
对于粪车的造型老杨当然是追求流线型的设计,这方面他异常执着,线条所表现出来的张力是他前期奋斗的主要目标,在这一点上他极度推崇亨利。摩尔,那曲线,那体感,不过他心里对曲线和体感的欣赏到底是源于亨利。摩尔还是黛米。摩尔就不太说得清楚了,这是**,不足与外人道。
线条,线条的张力是老杨当时关注的焦点,这是不容置疑的。
可是对线条的张力也是见仁见智的,在这一点上,吕清广后来或者说在另一个时空和老杨同学做过深入细致的分析对比研究,草稿就画了几大张,线条的力度不仅是张力,这一点吕清广对老杨的一根筋体会深刻可又无可奈何。吕清广认为线条的表现不仅有张力这一个方面,或者说,张力只是线条产生的美感中的一个环节,一个旁枝末节的小环节。线条所营造出的审美愉悦是多维度的,这在平面作品比立体作品更好体会,因为在架上艺术中,这种线条的美得到了集中而完整的释放。可是雕塑、建筑、摄影以及现在流行的装置艺术和行为艺术都在意义的光环下放任这种美被稀释被破坏,使审美愉悦被审美消费所取代,最终,审美被彻底的排除在当代艺术之外而只剩下了消费,艺术家成了麦当劳的小时工。
所以尽管意见不统一,吕清广还是对老杨的执着报以热情的赞扬,这执着本身就是审美的,是具有美学价值的。
可是老杨对线条的追求却没有坚持到底,他不知道坚持到底就可以独占一切,所以老杨放弃了。
前期对线条的追求是在一次意外中嘎然而止的,意外要说起来也不是很意外的,老杨在对曲线废寝忘食的同时也是还要吃肉的,羊肉猪肉他都不介意,可是没有肉的生活怎么对得起他的肚腩。
老杨对生活的要求也不高,可以居无竹只要不食无肉就行。
为了吃肉,吃点儿有风味有特色的肉老杨也是不怕跑腿儿的,按老杨自己的话说,咱就是命犯驿马嘛,不跑点儿路咋行!不跑路也吃着也不香啊!
吃肉当然——当然就得喝酒,老杨离不开肉也就跑不了酒,酒肉本是一体两面的事情,是对立统一的一个整体,老杨的辨证论就是这样的,你要是想反驳,那可以不过你得打个通关,先!
吃饱了肉喝多了酒,老杨的感觉就特别的敏锐,于是在一次酒足饭饱之后意外的在一条无名小溪放水时无意的那没一抬眼,就在冥冥之中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就是那一眼老杨就彻底放弃了心中对亨利。摩尔的执着。
那是**的一眼。
那是上天注定的一眼。
那是梦中千百度寻觅的一眼。
那是神来之笔有意眷顾的一眼。
那是让老杨魂牵梦绕永远无法遗忘的一眼。
在那溪水的下方,那溪流转弯之处,那在水一方有一个让他改变初衷的存在。(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四章 老杨的玩物丧志()
让老杨如遇晴空霹雳一般的,是小溪中的一块卧牛石,这块光滑的石头有一头小牛犊那么大,造型古拙,浑然天成。(。u首发)上有孔洞,大小三个,开孔处亦是光滑圆润。那三个孔似圆非圆,似扁非扁,于静止中又动感十足,婀娜多姿。
那一刻,老杨同学醉倒了。
这到底是被美陶醉了,还是喝酒喝醉了,抑或是肉醉,这就不得而知了。可以肯定的是老杨醉了,于是晚霞也醉了,山风也醉了,小溪也醉了,整个天地都醉了。
就在这醉生梦死之中,老杨,一只手提起了卧牛石,甩甩上面的水珠,将它收进自己的储物法宝——一个树皮褡裢之中。然后心满意足的就要离开,可这时一件在情理之中却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儿不仅终结了老杨在连锁经营领域可能取得的辉煌成就而且彻底改变了老杨的人生轨迹。
不过当时老杨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是现在——这个现在指的就是现在,老杨正被夏侯哲祥瞪着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两千年了,他在重庆再次遇上从另一扇门进来的吕清广时才有所领悟,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老杨已经泥足深陷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他的修为也已经退化到了普通人那种的境地——一丝灵力都没有了。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说,现在要关注的是当下,可是要理解当下就得了解过去,了解过去就是为了理清当下,理清当下才能掌控未来,这是事物的规律,不过这样的规律对吕清广来说是不存在的,他的当下有可能就是过去,而过去恰恰是即将到来的未来,未来他却已经经历过了。
时间对于吕清广呈现的是完全与众不同的另一面儿。混乱不堪杂乱无章,没有一点儿次序和规律,完全是无序的随机出现在吕清广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时间对于人类和其他生命体以及灵体来说就像一条河,而对于吕清广来说就像是鸡尾酒。可惜的是吕清广不喝酒,他品尝不出鸡尾酒的美味,有的只是对酒精的恶感。
老杨看到的是卧牛石下面的烂泥,在卧牛石被提起的时候,原本在卧牛石下的泥土被带了起来。而这时,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天意,他那一泡大尿也流到了卧牛石下,泥和尿的交融就成了尿泥儿。玩尿泥儿成了老杨以后的主要休闲方式,在漫长的两千多年时光之后,休闲逐渐取代了修仙。老杨在休闲的愉悦中一点点儿的淡忘了修仙的艰辛,于是玩儿尿泥又从休闲变成了老杨的正业,老杨在两千年后成了一个职业玩儿尿泥的普通人,其他普通人称它为雕塑家。
两千年后,老杨加入了中国尿泥协会。他激动的打电话给吕清广通报这一喜讯,吕清广的声音从千里之外传到老杨的手机里:“老杨,这是你想要的吗?”
老杨在西北手握电话心里突然一阵茫然,什么是自己想要的,这时的老杨就像他忘却曾经的许多许多的宏伟蓝图一样将对天道的追求也忘记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棵杨树,他能记得的只有命犯驿马了,可这时已经开始洗尿布的老杨对命犯驿马又有了新的认识和解读。
当然,这还是题外话,在以后还会说到的。两千年后的事情这里就先按下不提,就说老杨刚玩儿尿泥的时候,那是在他沉醉的恍惚之间,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于是老杨相信尿泥里有道,为有道才可能惚兮恍兮,既然惚兮恍兮那就一定是有道了。
酒醒之后。老杨就沉醉在玩儿尿泥的乐趣中了。
所谓玩物丧志大体就是这样的,尿泥不能玩儿吗?也不是,想当年女娲也是玩儿尿泥得道的,可见老杨当初在尿泥中隐约看到的天道是客观存在的,不是虚妄不是臆想,可是女娲能玩儿出天道来不一定老杨也玩儿得出,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个体差异是无处不在的。同一件事儿,你做它就是错的,我做它就是对的,世上的事儿历来如此,本来就没有讲理的地方。
最初,老杨刚玩儿上尿泥的时候,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是在炼器,夏侯哲祥就是这样以为的。因为老杨不仅用泥和尿,有时也用其他的材料,比如硅胶和钢板,但本质上和尿泥没有区别,拿着硅胶老杨也是做尿泥的,这事儿说起来话长,我们简短节说。老杨喜欢做计划,就是玩儿上尿泥也没有改他这秉性,对尿泥依然不忘做计划,于是看到别人隆胸就突发奇想,搞了硅胶来要个尿泥整整容,那是一九九八年的夏天,老杨拖着吕清广在成都的大街小巷四处寻觅硅胶,成都的夏天闷热,老杨的汗水顺着肚皮完美的曲线向下滑落滴在成都的街道上。老杨穿个大裤衩,汗衫脱下来攥在手里,一瓶又一瓶没完没了的喝着矿泉水。
当然,吕清广现在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看着夏侯哲祥,心里紧张的都已经心动过速了,强行按捺心跳,结果造成了严重的心律不齐。
夏侯哲祥知道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