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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共商经营大计2()
“丧尸有没有智商,我不知道,听说有的丧尸很机敏,不过我所见过的只是些所谓的初级丧尸,行动僵直、木木讷讷、不言不语,貌似很好对付不堪一击的样子。”
吕师不是一个适合讲故事的人,做设计师混口饭吃还行,如果去说书,指定没有几个听众肯来捧场,当属祖师爷不肯赏碗饭吃一类的。可这里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在全情投入地斗地主,没有谁愿意过来展现自己的才艺,他说的故事又是吕清广需要听的,不得不听,哪怕再是无趣,该听的也得听。
“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小店儿里没人,也没有僵尸,连看家的狗都不见了。他们留了推土机驾驶员在外面把风,剩下三个都忙活着搬东西,都搬到推土机上,然后兴冲冲的掉头往回赶。可他们的好运气却已然用尽,3→无3→错3→小3→说,。qu≈l↑du。刚掉头出来,就看到在岔路口儿聚者一小撮人,七八个,身上血迹斑斑的,堵在路中间。高三女孩惊声尖叫起来:‘丧尸!丧尸!丧尸!丧尸!’”
这个时候应该用女声,而且声音无疑该是尖利、颤抖的,最好能表现出神经质的色彩来,可吕师依旧用的原音,说得不疾不徐,完全没有投入激情在其中,让听者代入感大为受挫。
“惊叫声对丧尸似乎就是开饭的钟鸣,他们一起向着声音出前进,好在他们的动作依旧如传说中那般缓慢生硬。可开着摩托车的小伙子被自己的女友在耳畔这么一叫,吓得失去了平衡。车子一拐,翻倒在路旁的灌木丛上。推土机这时候停了,那师徒俩好像傻了。一时不知道是该撞过去还是掉头,至于下车去救人,这个估计是顾不过来了。不过,嘿嘿,他们俩后来是打死不承认的,咬死说停车是为了要救人,哈哈哈。那也得有人信不是。别人信不信两说,反正我是不信。高三女孩跳起来,拖着男朋友冲上拖拉机。小伙子还舍不得自己的摩托车,可高三女孩不由分说拖着他就跑。爬上推土机,高三女孩指着堵路的丧尸高叫道:‘冲,冲过去!’”
“管办公室的那个小伙子后来跟我说。他看到推土机的大铁铲撞上自己摩托车的时候。他的心都碎了,不过还好,摩托车没碎。以为是倒在路边儿,只有后轮被大铁铲撞上,横转着翻到了边沟里,回头拖回,修修还能跑。他说他一直都当这辆摩托车是自己老婆的,可他最终也没有回去拖它回来。现在,也应该尘归尘土归土了。钢铁制品。还上了油漆甚至烤漆的,如果不是在末世,朽损锈蚀的速度绝不可能这般快。虽然直接原因是其后出现的腐蚀性极强的几场雨,可不是末世怎么可能天降如此灭世的酸雨,哼,以前下雨那叫天降甘露鲜,可现在呢。幸亏这里的机井打得深,打过了隔水层的,抽取的是深层地下水,要不然,我们早就渴死了。”
“第一拨来的那些穿黑底白边道袍的人建议大家去喝雨水,说雨水喝了有机会进化,进化之后就能生出超人的能力,当能力达到就可以进入他们的门派,也就能活下去了。活下去是非常诱人的,有谁不想活下去呢?”
吕师的表情淡然,可显然这是一种表象,他在说‘活下去’三个字的时候嗓音发颤,被太古灵族立刻判别了出来。
“推土机开足了马力往前冲,一往无前的大铁铲提起到离地面半米的位置。这是在出发前研究过的,推土机工作的时候,大铁铲是低于地平面的,要不然就推不到土了,现在要推的不是土而是丧尸,大铁铲的高度就得调整。他们研究这个的时候我没参与,要说人机工程方面,这里岂是也就只有我能明白一些,不过我懒得理会他们,他们又没请教我。半米高并不是最恰当的,在矮一些,离地三十厘米杀伤力更强。半米高嘛,也还行。”
“他们开着推土机轰隆隆的冲回来,大铁铲上血迹斑斑。银亮亮光闪闪的大铁铲上暗红的血迹非常惹眼,我们老远就看到了。”
“从他们离开那一刻,大家都在路口儿瞭望,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盼他们早点儿回来。真的回来了,又都怕他们的归来,尤其是怕那暗红的血迹。他们四个也怕,怕所谓的丧尸病毒,所以推土机在快到宿舍区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那里接了水管子的。他们使劲而往远跳下拖拉机,拼命避开履带和大铁铲上的血迹,到水龙头处,接上软管儿,抄起长柄扫帚,洗车。将血迹洗净才开过来。”
“车上的血迹很容易洗净,可是一路上留下的血点子要想洗赶紧就难了。重要的还不在于难度,而在于当时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直到三天后,成群的丧尸沿着散发着微不可查血腥气的道路寻到这里是,我们大家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问题真的严重啦。看到那成百上千的丧尸,我们每个人的脸都白了,尤其是没有出去过的,也就是说,那四个冒险闯祸的家伙略微比我们好一点,再怎么说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战斗了。人就是这样的,很多事儿,第一次经历时困难重重身心俱疲无所适从,第二次面对起来就要好一些,第三次、第四次……次数多了就习惯了,一旦习以为常,再严重的事儿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管办公室的小伙子最先镇定下来,吆喝着让推土机驾驶员带着徒弟上车,让他们开着推土机冲出去。出去过一趟那师徒俩带头响应,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就跟着去了。第一台推土机轰隆隆的咆哮着向缓慢行来的丧尸碾压过去,气势如虹。第二辆第三辆紧跟而上。这时候我一下惊觉不对,赶紧往防御工事口儿跑,其他看热闹的一多半都跟着我一起跑起来。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跑,盲从,他们在慌张无措只能盲从。跑向防御工事出口儿的人挺多,呼啦啦一大群,将刚开出来的推土机就给堵住了,那驾驶员停下来,伸个脑袋出来看,神情傻傻的。当时我就火了,骂道:‘你傻看个球,赶紧给老子退回去,你将这太推土机开走了,老子的防御工事不是就瘫痪啦!’那人被骂醒了,缩回头就倒车,缓缓往后退去。看他退回去了,我却并没有往防御工事里面走,掉头向前,前面的事儿还的关注着。那些跟着瞎跑的,这回倒有不少来了主意,没跟我又回到前面,而是继续退进发行公司里面。”
“躲起来的那帮家伙其实都挺聪明的,只是胆子小了些,不过,胆小不是错,对不。”
“前面,推土机对僵尸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进行着,简单、粗暴、摧枯拉朽。看着无比恐怖的丧尸在推土机的大铁铲加上履带的攻击下被彻底推倒并碾压成肉饼。速度慢是非常致命的,尤其是在机械面前。而坐在驾驶室里,快速适应了这样战斗的人们很快就克服了心里问题,调整好心态,冲过去之后,在远离丧尸的地方掉头,再冲回来。三五次冲击之后,再也没有一个成型的丧尸存在了,只有一地的泥泞血肉在那里,触目惊心。”
“这回,推土机上的血迹没有谁再去清洗了,他们知道战端已经开启,今后的战斗不会缺乏的,清洗的必要已经不存在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共商经营大计4()
“随后几天,陆陆续续多多少少来了不少的丧尸,最少的一次只有一个,多的也不过三百许,没有第一次数量多。而有了经验的人们应付起来也自如了许多,没形成什么危局。五组驾驶员师徒轮番上场,徒弟们也都亲自掌过了舵,于是徒弟升级为师父,另外选了十个当徒弟的,组成了十队。推土机却只有四辆开出来,留守防御工事那一辆被固定下来,那一辆是没有沾过血的。四辆也不是每次都全部投入,两辆编成一组,轮番出击。战斗以一种全胜的优势进行着,没有一只丧尸能爬上推土机,他们连驾驶室都靠近不了,对我们全无威胁。拖拉机手是荣耀的,他们得意洋洋高谈阔论,夸张的宣讲着自己的战斗经验。于是,更多的人要求参战,而开着推土机碾压丧尸比铲土得多,快的半个小时就能上手。而停在防御工事的那一台推土机更是成了教练车。到三月中旬的时候,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如果还有未来,如果我们能重振家园,那一天是值得记@≈无@≈错@≈小@≈说,。qu+ld√u。住的。在那天,我们重新进行了分组,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每个人都成为了战士,成为了推土机手。”
吕师的语气是无奈的,他们已经没有了未来,忘记是必然的,他们也终将被遗忘。
“三月十七号,这一天我记得,是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后一个月整。那天的天色特别的低沉,正午的天如同子夜般黑沉沉的。隆隆雷声从四方传来,整个地球似乎都在电闪雷鸣。下午,暴雨袭来。好猛的一场雨。瓢泼倾盆,却又很短促,二十多分钟就停下了。”
“除了丧尸病毒,这段时间里,大家说得最多的话题是核辐射。第三次世界大战与核冬天的预言在七八十年代相当有市场,对九零后也不是很陌生,零零后不太知道。不过小屁孩儿我们这儿很少,有也是没有发言权的。对核污染的情绪,无奈多于恐惧。丧尸还能与之一战,虽然可怕,但多少也有一拼之力,而看到推土机这样的大杀器逞威。大家现在的恐惧情绪缓解多了。但核冬天一旦来临。就绝不是普通老百姓靠身边儿这点儿可怜的物质就能抗衡的。在如黑夜的白昼来临时,大伙儿都猜测到是核冬天终于来了,可谁也不愿意说出口,好像都不说的话,咳咳咳,那就是一场暴雨,咳咳,雨过就会天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吕师咳嗽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
吕清广早就注意到这里的人咳嗽的很多,而且咳起来都挺厉害的,无疑是环境的影响,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适宜人类存活,在室内还能勉强苟延残喘,室外只有非人类才能自由呼吸。
“咳嗽真难受呀!”吕师终于缓过气来,有气无力的说,“我们这里死去的人,有一半儿多都是咳咳的,一头栽倒,就一命呜呼了。我也快了,我知道,我怕是看不到最后的那一天的到来了。看不到也好,起码我闭眼的时候留在眼底的还是这个世界。死是逃不掉的,不管躲到哪儿,该死就得死。这大半年来,我们这儿也死了不少的人。嘿嘿,我们还建了一个小小的火葬场,反正高烟囱是现成的,煤也有,油也有,死了就烧,烧干净了也就干净了。”
吕师没有做更多感慨就继续讲故事了,似乎他担心自己还没有讲完就一命呜呼。
“因为畏惧核污染,在天下雨前,大家老早就躲进了防御工事,外面的四个小队八个人也都回到里面了,只有四台推土机在外面。唉,可惜了,如果他们将拖拉机开进来该有多好。雨停了以后,大家也没有出去,一直到第二天。第二天出去一看,大家全都傻了,露天里放着的推土机还有卡车,以及砖瓦厂的压砖机和传送带全都生锈,而且锈蚀得很严重,已经不可能再使用了。那感觉好似屋里**外面过去了十年似的。是的,十年,正常情况下,十年才能朽损成那样啊!”
“那场雨之后,天再也没有晴朗过,雨时断时续,隔一阵就下一场,多数却不甚急,小雨偏多,一直到现在。可雨水的腐蚀性却越来越强。”
“清明节的时候,我给你说过的,第一拨穿黑底白边儿道袍的人来了。他们有四个同伴一路,他们叫同门,还有十几个被称之为选手的,是被他们从其他幸存者暂居地里招来的。他们说,只要愿意谁都可以成为选手,至于是否能够被选上,则要看你自己的天赋与努力,天赋很重要但努力更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运气,大气运的人是最强的。那十几个人跟着他们的时间也不长,有几天的十几天的,穿的衣服五花八门,精神头却很好,一到了我们这里就向我们的人表现他们的杰出不凡。他们有的力气奇大,能单手将五十斤装的米袋子轻轻抛起来再接住,就跟那是五十克的一样。有的速度奇快,跑起来一阵风,有的特别敏捷,有的弹跳力特别的强,有的全身坚硬不畏刀锋,甚至有的能够控制火焰,让湿漉漉的煤炭在他手里握着,就那么就燃烧起来。当他们说在几天或十几天之前,他们跟我们一样,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凡人,不过淋了雨,喝了雨水,然后就拥有了超乎想象的能力,我们的人都不淡定啦。激动的议论着,讨论是否下一场雨来到时自己是否也该试一试。有人提议现在就可以尝试一番,虽然此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