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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要考虑的就是站队的问题,这关系到屁股坐到哪一边的原则立场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关键是自己到底是这饲养场的饲养者还是被饲养者。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选择,一旦选错就会满盘皆输。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就是指这个时候的,如果出点错了,那么越是努力就会错的越离谱。可是这是一个双向选择,并且最终决定权不再自己的手,这就更费思量了。
他忍受着头疼欲裂的煎熬,努力的回想过去。想当初各界至尊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那时的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立场呢?现在不过是一时把“道”丢失了而已,早晚有找回来的一天。所以必须站在当初站的最高点来看待整个事件,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有利于自己”这就是大人物的思维定式,凡是总有利有弊,而评判的标准就是利大于弊,当然这是对自己而言,其他人,那就让他们牺牲好了,总是会有牺牲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行。
风天一直没有再说话,它也是当过大人物的,深明其滋味儿,了解计算是相当的费时费力的。大人物在这个时候都是不喜欢被打搅的。之所以能成为大人物都有一套自己独特的计算方式,虽然大方向或者说基本规则是相同的可是具体到每个人每件事却各有各的小算盘,大人物都是精于背后算计的。它在等,等吕清广计算完成后自然会向它询问与他算计相关的事宜的,所以风天一点不着急,这时候的风天已经自觉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吕清广的计算才刚开头,千头万绪都还没来得及打理。现在他还在为立场问题劳神费力。
就在这时,心直口快的风地突然说:“这个说法的确流传了很久,不过也有很多太古灵族并不相信,都觉得这不过是一个玩笑,一个宇宙玩笑而已。谁也没有把它当回事。”
谁也没有把风地的话当回事。吕清广和风天都没有接口,风地见没有人理会它就不高兴的嘟着嘴不再说话了。
是不是玩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宇宙本身就是一个玩笑。可是既然处身其那玩笑就不再是玩笑了。
对于风地的话吕清广只当没有听见,他仔细回忆着自己藐视至尊的那种境界。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然物外?是又不全是。也许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宇宙的,那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关键的核心问题是:自己的“道”到底是什么?怎么会遗失?又该到哪里去找寻呢?这个问题是核心问题也是无解的问题,要是这个问题解开了其他的也都迎刃而解了,可是难就难在解不开这个问题,而其他问题却不得不去解开。大问题,核心问题可以束之高阁而小问题,切身问题却不得不一一面对。这就是下位者的悲哀,小人物一辈子蝇营狗苟就是没完没了的纠缠在这些小事上了。所以小人物注定就是小人物,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全神贯注的关心一件事,太多杂乱无章的琐事和无聊的问题把它们给耗散掉了。
是不是玩笑无关宏旨,重要的是自己在这个事情里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从什么样的角度来参与,又会付出什么得到什么?
各界至尊也不过就是被饲养的牲畜。这个说法吕清广很喜欢,这从另一个侧面证实自己复苏的那一点点记忆,那对过去的臆测并不是无的放矢。也证明大哥说的不必修炼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宇宙的修炼之道最终不过是催熟牲畜的方法,学了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坏处,不学是正确的。这些修炼之法说不定就是大毒草,白专道路走不得。
可目前该怎样决择呢?要是这第一个先都解决不了后面的问题就更没法解决了,他可不想像小人物一样被琐事缠死。
就在他惘然无措的时候,在他灵魂深处一个古老而长青的解决之道涌了出来,这仿佛是来自他基因隐藏的神奇密码。想不通的事儿就不要再想了。随它去吧!
这无疑是伟大的民族精神在危急时刻再次现身,忘记吧!
于是,吕清广立刻感到无比的轻松,一切都不再称其是个问题,这个坎儿就这样一下子迈过了。美好的未来再次展现在面前,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遗忘掉,放下包袱奔向新生命。
吕清广笑着问风天:“这秘密你保存了很久了吧!”
风天谨慎的回答:“是啊!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它不明白吕清广这样问是为什么,真正让它吃惊的是他这么快就摆脱了这个事件的巨大阴影,他想明白了?它不敢相信他有如此精深的计算能力,它很清楚要考虑的变量是怎样一个庞大的数目。这是吕清广下面的的话更是让它理不出头绪。
吕清广轻松的说:“那你就继续保存着这个秘密吧!”
风天傻了,它完全猜不出吕清广这是什么意思。继续保存这个秘密?这是我已经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这还怎么保存呢?风天心如电转飞快的活动起来。
“我们要离开这个空间吗?”风地问。
吕清广被这突然的问话带回到现实世界。他反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没办完吗?怎么,舍不得离开了?”
风地回答说:“我在观察这里的灵人,它们可真奇怪,和我以前见过的都大不相同。我刚开始深入观察,所以问问你,这深入观察可是很费时间的所以先问问你。免得我进行了一半你就要走,搞得别人不上不下的。”
“深入观察是怎么回事儿?没听你们说过啊!”吕清广机敏的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抓住不肯放手了。
风地不肖地说:“你不知道的地方世界在转动,你不懂的东西多着呢?”
吕清广不高兴的责备道:“有事儿你说事儿别怪腔怪调的。”
。。。
第六十一章 深入观察()
风天才吃了一个憋这会儿赶紧讨好的说:“深入观察是灵识运用的一个小窍门,在灵界是很有用的,可以探查到灵体的表象活动。”
“表象活动?它们不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吗?”吕清广一时没明白这表象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试试就知道了。于是问:“这深入观察怎么弄吖?”
风地抢着说:“很简单的,就是把你的灵识调整到何被观测者一样的频率然后沁入它头顶的表象灵识就可以了。不过我们可说好了,我教你深入观察,一会儿我们一起进行,走的时候可得我同意了才行,不能一半就偷跑。”
吕清广想反正这里的时间和走廊里其他门后空间的时间断裂得这么厉害多待上些时候也没关系的,就同意了。
风地欢天喜地的放出一缕纤细的灵识,同时在吕清广心底传音道:“快,放出你的灵识,和我的交汇在一起。”
吕清广边放出灵识边问:“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来,把你的灵识放松一些,交个我就行了。放松,你不用去刻意控制它,只要观察传回来的信息就行了。”风地像一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的兴奋,大包大揽的把事儿都担了。
“行,交给你吧。”吕清广也乐得坐享其成,这也是当大人物必备的素质之一。不能什么都事必亲躬,要大胆的放手让底下的工作人员去一展所长。
风地的灵识裹住吕清广的灵识一起向前伸去。
吕清广觉得自己像一个蒙着眼睛被瞎子牵着过马路的明眼人。
一侵入隔墙,阴冷的杀气就扑面而来。
还是一样的格子,里面一样有一个呆立不动的灵人。
两缕灵识已经结成一股,在风地的控制下缓缓的接近那个灵人。
吕清广可以肯定要不是为了带着自己风地的灵识束一定迅捷无比,可是自己的灵识毕竟无法和这些玩儿灵识灵力的老祖宗——太古灵族相提并论。如果不是风地带着自己绝对没有进行深入观察的能力,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灵识束的微妙变化。风地那边的变化更是精妙。自己可能是通过风地的灵识束来观察的,因为风地的灵识把自己的灵识裹在了里面。不过也不尽然,这毕竟是自己的灵识束在感知外面的事物而不是风地把它的灵识传给自己。这就好像通过别人的瞳孔看电视,虽然眼珠是别人的可还是自己正在看,用的也是自己的视神经。吕清广心想,不知道那些用别人眼角膜的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进入那灵的表象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还不仅仅如此,这完全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的感官内部,这里探查到的一切都是那个呆立不动的灵人的灵识活动。怪说不得风地这么喜欢深入观察,这不就是另类偷窥吗?还是最变态的内心偷窥。没想到风地居然这么龌龊,还有这么强烈的偷窥欲,变态,实在是太变态了。不过,看看也未尝不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不看白不看又不用买票,白看谁不看。
眼前是万丈黄沙,漫天飞舞着席卷而来,在风沙隐含着无边的杀气。
这个场景和以前灵识探查收集的类似B的形式不同,这是纯画面的显示,就如同看电视一样。没想到灵识还能这样的来表现。
“这是哪个灵人见到的景象吗?”吕清广在心地问。
一道风地的灵识混入吕清广的灵识,那灵识带来的信息表示:废话。这本来就是那灵人的表象,当然是以它的视线为表现形式了。这还用问,笨!
真是新奇!
吕清广顾不得理会风地的无礼,正全神贯注的体验这全新的感受。从另一个人,哦,应该说一个灵人的视角去看它的内心活动真是太有意思了。这是吕清广以前重来没有想象过的。
万事体悟!这也是一种体悟吧!
吕清广激动的期待着。
表象突然出现一把雪亮的宝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剑握在一只青春的手掌,这手掌从画面的下方露出来伸到间来,宝剑的上半截伸出画面。手腕上套着护腕,上面覆盖着金色的鳞片。这该是那个灵人的手了。
难道它穿了盔甲?
看了不少的格子和里面的灵人还没有见过穿盔甲的,这些灵人都是烟雾一般的灵力聚合的根本就是一个虚无的形体怎么会穿衣服呢?穿盔甲就更夸张了。吕清广不想问风地,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要自己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向正在探查的格子走去。
右眼看来那里有一道灰色的隔墙和周围的隔墙一模一样。左眼看来还是空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他走过去,这时那表现的脚也在向前行走。于是吕清广就同时看到三幅前进的景象。这感觉太梦幻,太刺激了。他兴奋的搓着手,怪说不得风地喜欢偷窥呢!果然精彩。他穿过形同虚设的隔墙,因为已经有所准备所以格子里弥漫的杀气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不便。左眼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在伸向无尽远处的天棚和地面之间是无尽的空虚,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右眼出现了室内的四面墙,格子间站着一个灵人,和其他灵人没有什么区别,灰色的雾气在人型的躯体飘动。盔甲和宝剑都并不存在。黄沙也是凭空虚幻出来的,它站立着也没有走动。
“风地,宝剑和盔甲都是它想想出来的吗?”吕清广在心地问,问话刚完灵识就带回了风地的答复:这是表象。
好吧,表象。吕清广无奈的放弃了提问,的确要是自己偷窥得正起劲时有个不自觉的家伙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打岔也一定火冒三丈。将心比心,风地能回答一句而不是破口大骂已经很不错了。要想公道打个颠倒,换了自己恐怕不会那么客气了。这样一想就没脾气了,好好看电影吧。
黄沙滚滚,路仿佛没有尽头,那灵人时不时的换个方向,不知道是路太复杂还是它早就迷路了。
就在吕清广将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袭来,那手的宝剑迅的迎了上去,电光劈在宝剑上蓝色的电弧被宝剑出的红色光抵在外面,电弧闪动了两秒钟就消失了。灵人却停下了脚步,静静的待在原地,手里的宝剑横在胸前。
这是在防御吗?吕清广兴趣大涨,这可是高手交锋。一来就是闪电攻击,至少也是合体期的修为啊!可是太古灵族不是说这里不会有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出现吗?怎么突然来了一个合体期的。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吕清广一想到危险就紧张起来。也来不及多想倒退着从格子里穿了出来。到了外面安心了一些,不过合体期那也不是开玩笑的。他小心翼翼的退到门边,一有危险就可以掉头逃跑,就算来不及从布袋里拿一次性注射器咱拿鼻子撞门总行吧。
他也顾不上打搅不打搅专心偷窥的风地了,在心里焦急的叫道:“风地!不是说灵界不会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