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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光听后很是焦急的说道。
“什么事态紧急?你难道拿这本秘籍不是修炼?”
这回轮到左丘宗吃惊了。
“当然不是了,如果只是单纯的修炼的话,我会这么急?再者说了我修炼的武修和《天罡幻诀》没关系,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废纸。要练天罡幻诀必须要有斗气做支撑,我身上根本没斗气。”
慕天光听后无奈的笑着说。
“到底是什么事,你能够告诉我吗?”
左丘宗听了后,才第一次感觉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事以后我会慢慢说给你听,我现在真的急需天罡幻诀,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能不能把《天罡幻诀》交给我?”
慕天光并没有回答左丘宗事情的经过,而是焦急的说。
左丘宗见此,也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很不舍的把《天罡幻诀》给了慕天光。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对于慕天光的,是完全的信任。
当慕天光拿到《天罡幻诀》后,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左丘宗看着慕天光艰难行走的背影。
内心中突然再次感伤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到底做的对不对。韶世府可也是自己的杀母仇人。也不知道在天堂里的父亲,会不会原谅自己把这本秘籍交给慕天光的事。
虽然他从没见过自己父亲一面,但是从天罡幻诀扉页上的那些话来看,自己父亲也算是一个有着宽容心的人,他想父亲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吧。
看着慕天光的背影,左丘宗甚至想到了自己将来在某一天,或许要找韶世府报仇的事,到时候自己又该怎样面对慕天光了?慕天光在他的心中,可始终不是一个坏人,甚至他的这条命也是慕天光救的。再者说了,十年前的慕天光理论上来说也和自己一样,当时的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如果真正挑起这场战火的话,他相信慕天光也只是个无辜的人罢了。
直到慕天光完全消失在捕快司衙门前的街上后,左丘宗才转过身朝着捕快司里边走了进去。
但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江炎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左丘宗看到江炎在那站着,不禁好奇的问道。
在他眼中今日的江炎似乎有些反常。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杜歌要走了,你要不要去送送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那个逗逼江炎,今日也变得正常了起来,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腼腆了。
“什么,要走了,要去哪里?”
左丘宗听后不禁有些吃惊的问道。
“元宜门给他的信里说,他的任务完成了,要他回元宜门去,所以他准备要走了。”
江炎说道。
“什么,他要走,什么时候走?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左丘宗听后更加吃惊的说道。在他心中这件事也来的太突然了一点吧。自从自己到了远程县衙后,就和杜歌、江炎结下了不解之缘。甚至在他心目中觉得他和江炎、杜歌这辈子应该是绑在一起了,但是这件事却是如此突然的发生了。
“其实我们回来后第二天元宜门就给他来信了。只是这些天以来,看你一直心情不好,也不好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你,所以一直没有给你说。”
江炎显得有些理亏的说。
“这还是小事?他现在在哪里?”
左丘宗先是责备的对江炎说,说完后马上问道。
“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收拾完就要走了。捕快司的辞呈前些天就交上去了,昨天也批了下来。”
江炎回答道。
左丘宗听完后也不说什么,只是的向着杜歌的房间走了去。
当左丘宗到达杜歌房前的时候,杜歌背着一个小包从房间里边走了出来。在他看到左丘宗的时候,眼中也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怎么了,满血复活了?”
杜歌看到左丘宗后调笑的说道。
“你要走,怎么招呼都不给我打一声?”
而此刻的左丘宗显然没有和杜歌开玩笑的心情。
“你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哪好意思还给你添乱。只是要走而已,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难道非要搞的生离死别似的吗?”
杜歌却是哈哈笑着说。
“你能不能不走?”
突然左丘宗看着杜歌,很是认真的问道。
“要是可以,我也不想走啊,说实话这些天以来,虽然经历了很多事,但是在一起的日子还是挺美好的,但是我毕竟还是元宜门的人,还是得听命于元宜门。我是元宜门培养大的,我无父无母,是元宜门给了我一切。现在也不能长大了该为元宜门出力的时候,就离开元宜门吧!”
杜歌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对左丘宗认真的说。
左丘宗见留也留不住,只好和江炎一起去送了杜歌一程。
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六子也早就在哪里等候了。
小六子对于杜歌的感情虽然没有左丘宗和江炎深,但是这么多天接触下来,要是说没有感情也是假的。
送了好长一段路后,几人才在杜歌的再三催促下回到了捕快司。也不知道和杜歌今日一别,几何时再能相见。、;;,,!!
第八十五章:慕咏发怒()
大秦234年,对于桓州来说,无疑是一个多事之春了。
234年1月初,人谈论的话题无谓两个,第一个话题是曾经屡受韶世府礼遇的韶世府管家风九莲,居然是血衣帮这个江湖第一大帮的主事人。并且在缉捕过程中杀死了桓州百姓心目中的第一保护神司空鸿达,劫走了副捕头邬曼霜。这事本来就已经很劲爆了,因为风九莲是韶世府的管家的缘故,韶世府究竟和血衣帮这个江湖第一邪帮有没有关系,也成了大家主要议论的事情。
而第二件事更为劲爆,这件事真正把韶世府这个桓州第一大府推上了风头浪尖。
具体事情是这样的,万俟崖万俟天涯的千金万俟南月死在了韶世府的院子里,并且被人报到了州府衙门。
州府衙门接到这样的案子,当然是吃了一惊的,本来这种事想着先压下来,去韶世府和慕咏慕老将军商量好再做决定。
但是在接到报案,没一会时间,有州府衙役就给州老爷报告说,这件事已经传了出去了,现在都成了大街上老百姓议论最多的话题了。
听到衙役报告后,现在的州老爷当然也明白,这件事从目前来看,想要压下来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这么大的事,说实话州老爷虽然算是桓州的一把手了,但他自个心里清楚,在桓州,比起韶世府和捕快司来,他谁都得罪不起。更为严重的是死的人是万俟崖的人。作为江湖帮派,州里虽然与万俟崖没有直接交际。
但是万俟崖这种江湖帮派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
自己手底下这帮吃干饭的捕快要是你让出去吓唬吓唬平常老百姓,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有着真材实料的,但是你要他们去和万俟崖,这种江湖大帮派去打斗的话,那说实话真是拿着鸡蛋碰石头。
更何况在桓州这个州衙门上边还有着捕快司。捕快司不属于桓州州衙门管制,当然捕快司也不管桓州州衙门。捕快司和州衙门完全属于两种级别的行政单位。州衙门主要是以管制地方为主要条件。而捕快司却是由着神捕司直接管制的。只要进了捕快司的人,不听人的命令,他们只听命于神捕司总捕头。而神捕司总捕头也是直接听命于大秦皇帝本人的。
而在桓州捕快司眼里,自己这个威风八面的州府衙门,显然也是连根草都算不上的。
州老爷孟良才此刻踱着步,在大厅里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最后才终于停了下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备轿,我要去捕快司。”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的衙役吩咐道。衙役听后,当然也是赶紧跑了出去,按照孟良才的吩咐去做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报告给捕快司了,自己孟良才在桓州境内连根草都不是,出了这种事,能把事情推到捕快司头上的话,州府衙门才懒得管了。这种活说好听点是吃力不讨好。说不好听,这些势力不管得罪了哪一方,自己脑袋什么时候搬家的都不知道。
虽然捕快司最近也出了大事。司空鸿达被杀,邬曼霜下落不明,但是这些却始终不影响自己上报的决心。在孟良才心里,捕快司即使是死成一个看门的门卫了,他也要去报告给那个门卫,好让自己脱身,但是捕快司那么大的府衙,死成一个门卫的事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什么,万俟南月死了,死在了韶世府的院子里?”
和荆南听到孟良才口头报告完后也是吃了一惊。
但是再看孟良才,显然对他的吃惊显得并不以为然。而是把早就赶制着弄出来的案卷什么的,赶紧往孟良才的手里塞。生怕这些案件会在自己的手里多放一分钟。
而此刻的和荆南吃惊当听到这件事后,也是知道此事绝不简单。要知道在司空鸿达还活着的时候,万俟南月就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因为万俟南月的失踪司空鸿达甚至还怀疑过自己。
现在万俟南月死了,这事与司空鸿达之死是不是有直接关系,和荆南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事情绝不简单。
听到报告后,和荆南也不敢怠慢,马上带了蔺北和一干捕快司的捕快前往韶世府。
说实话和荆南还是很不愿意去韶世府的,尤其是外界传言司空鸿达的死和韶世府有着直接联系,在这种关键时刻。就算是只是去趟韶世府,他相信也完全会成为街头老百姓议论的焦点的。
但是出了这案子,又哪能不去了?
更的是这事显然把传言又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慕老将军,这是怎么一回事?”
和荆南在韶世府里,看着那具早被州府衙门衙役围起来的万俟南月的尸体,满是无奈的问慕咏。
“这,这,这事,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是才刚刚知晓这姑娘是万俟南月的事的。原来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慕咏也是满脸无奈的说道。
“这不对吧,要是你真不认识的话,怎么会出现在韶世府的院子里,大家谁不知道,韶世府的院子里可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如果你真没见过,这姑娘原来韶世府的话,估计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和荆南听后马上怀疑的说道。
其实和荆南说的也是实话,现在韶世府和捕快司的关系也有点僵硬,和荆南也尽量想着把话往好说,不要要两家的关系更紧张,但是案子还是得按正常程序审问吧!
“什么,你是怀疑我慕咏做的不成?”
但是慕咏听了后却立马不高兴了。
“慕老将军息怒,荆南并没有此意。只是案子出在了你韶世府的院子里,有些事是必须要弄清楚的,要知道现在全桓州的老百姓都对韶世府是颇有微词,要是把事情弄不清楚的话估计桓州百姓也会颇有微词的,我想要是这样的话,也会有损韶世府的声誉吧!”
和荆南见慕咏有些生气了,马上低声说道。
“什么声誉不声誉的,我说了这件事我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慕咏站的断,行的正,难道还怕一些小老百姓不成?他们只是一群下作人,说两句又能怎样?”
但是慕咏还是满脸气愤的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慕咏对于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也不清楚。即使他真想说,也是说不清楚啊!
“慕老将军自己没做这事,那会不会是其他府中人做的?以我所知,前段时间杀了我们捕快司司空总捕头的那个风九莲以前就是贵府中人,贵府中会不会还有哪种人?”
和荆南见慕咏如此说,也是面露难色,其实说这事是慕咏所做,和荆南也是不太相信,所以试探着提醒道。
“和荆南,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难道是我慕咏,指示人杀了司空总捕头不成?不错,那个风九莲曾经是我韶世府的人,只是当时我也未曾想到他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更何况他在做了那事后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和我们韶世府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
慕咏听和荆南这么说,感觉和荆南话外有音,马上大声的呵斥道。这几天他也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把风九莲留在府中这么长时间,更为令人惊讶的是风九莲怎么会杀了司空鸿达,这件事让现在的他是有口也说不清,因此现在的他对风九莲这个名字更是敏感过度。
“慕老将军息怒,息怒,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案情。你看,韶世府在桓州境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