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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种方法,反而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
张离形所面对的,还不只是一枪,一斧,一钺,三剑,他所面对的,应该再加上悬土断肠跟随剑刃所飞舞的岩石,叶千秋的藤蔓,柳叶,花瓣,树枝,以及这些幻化出来的植物被吸取灵气之后,被烽火烟月转化为烈火的干柴。
土,火,木,再加上傅滔薛镇力量和速度兼具的斧钺,秋青菊时不时的兵器骚扰,已经足够让张离形越来越接近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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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青菊无疑是这一干人中实力最差的一个人,张离形要想取胜,就必须从秋青菊下手,但是偏偏,秋青菊是这一干子人里,兵器最长,轻功最好,距离主要战场最远,又被队友保护的最为严密的人。
所以,张离形连碰都不可能碰到她!
但是这样的鏖战,也不可能进行得太过长久,他们六人虽然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但是磨合程度,毕竟太过欠缺。
颍寒转向月娅,道:“他们六个人如果能够在一百招以内杀掉张离形最好,否则的话,等到一百二十招之后,你出手不及,或许就有人要葬身在张离形剑下了!”
月娅冷冷地笑道:“我从来都没有指望过他们能杀死张离形,只不过,张离形长途奔波,再加上和他们一战的消耗,就足够他从顶尖高手,变成强弩之末了,这样的对手,我才能有足够的把握!”
“恕我直言,现在的张离形,你也一样能够轻易地杀了他。”颍寒背着手道。
月娅笑了笑:“也许如此,但是你不要忘了,魔灵之崖现在的这起战斗,绝对不是只有我和张离形两拨人,很多还有些不知道是朋友还是敌人的隐藏人士,现在还都在观望胜负,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我们也应该有所防范,如果我要是一起上了,如果言尖,娄金狗来犯,你们能支持得住?”
颍寒道:“当然不能!所以,我们也只能等着你来处理这一切……有时我的确挺不服气你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现在看来,也许你坐在这里,确实比我要强!”
月娅淡淡一笑,道:“领导能做领导,并不只是因为他们资历老,大多数的领导,也是具有一定实力的!”
颍寒点了点头,笑道:“这话不假!”
月娅看着他们的交手,忽然脸色一冷,道:“百招已过,你准备救人,我准备杀人!”
招式的磨合,可以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增加,但是破绽和空隙一旦未能及早发现,随着时间的延长,便会更多更大。
对于杀人无数的张离形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破不了的阵,没有杀不了的人!
傅滔薛镇斧钺架锁住张离形剑身,叶千秋短剑立刻飞起,往张离形刺去。
张离形一手握住剑柄,另一手抓住叶千秋手腕,将她甩向后面飞来的悬土断肠和烽火烟月。
两人急忙扶住叶千秋,三人一起退了出去。
躲避叶千秋的一剑,已经用足了张离形的可用招数,秋青菊飞天划过的一枪,他是再也抵挡不了,枪尖划在张离形肩膀上,鲜血往外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张离形震剑一扭,从斧钺中抽出长剑,斜在腰下!
这一百多招,他们六个人的阵法,已经让张离形有些喘不过气了。
但是张离形到底还是张离形,这种情况下临危不乱,心中默默地想道:“五行剑名不虚传,若是铁戈等五人皆在此地,那么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彼此之间相互照应,力量源源不断,我必无法应对;但是此刻五行剑缺二,傅滔薛镇的武功灵术远不及江碎梦和铁戈,而且专走横行霸道一线,根本不可能与那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但我想要制之,恐怕也亦是不易;至于那名使枪的女子,战斗有利则能锦上添花,战斗不利则不能力挽狂澜;如今木生火,火生土,悬土断肠将是此阵中最难应付之人;通过刚才对我怒吼之声的反应,叶千秋的实力,在这些人中,应该只比使枪女子要高!如此一来!”
想到这里,张离形的脑子中,只出现了“釜底抽薪”四个字!
张离形面带微笑,剑气纵横,猛地冲向了秋青菊。
月娅瞳孔张大,心道:不好,他们的配合,恐怕已经出现缝隙了!
她急忙看了一眼颍寒,颍寒鸳鸯钺已然合在一起,全神贯注,随时准备出战。
月娅没什么紧张的了,右手背在身后,五指拢成钩形,掌心慢慢地凝聚成了一个紫色的电光球。
傅滔薛镇,包括他们这个阵法中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张离形有些死脑筋了,刚才在那一百多招的战斗里,他不止一次地将身法切到秋青菊身边,但是却没有一次成功的,现在出手又是这一招,他怎么也不长长记性呢?
傅滔薛镇移动步伐,斧钺再次锁住张离形长剑。
烽火烟月与悬土断肠,立刻从后面冲向张离形。
秋青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银枪在手,她已经做好了又一次“锦上添花”的准备。
但是这一次,他们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张离形嘴角一勾,长剑从斧钺中抽而提出,向后面砸出一剑,将烽火烟月的断剑,悬土断肠地重剑全部震开,身子连续做了几个蛇形的闪动,人已经进到叶千秋面前。
叶千秋挥剑,张离形的剑也劈出,双剑相碰,当的一声,叶千秋右臂如遭雷击一般,整个双目一阵眩晕,整个人如风中断线的风筝,往后倒射飞出,胸腔中瘀血难以镇压,从喉中射到空气里。
张离形长剑如风,剑尖追刺叶千秋!
秋青菊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即使是以她的轻功,也无力冲过去阻止张离形。
甚至说,她根本就没有那个信心能够冲到张离形背后!
其他人更不可能!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为叶千秋的伤心死亡而流泪了!
不过,对于魔灵之崖的人来说,秋青菊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他们可以看着叶千秋死,但是她不行,所以,秋青菊还是在他们发愣的瞬间,长枪向张离形后背扑去。
但是颍寒能够挡住张离形的剑!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为张离形的这一剑而做的准备!
鸳鸯钺乓的一声,挡在了叶千秋面前,然后重重地往后一扫,即使是张离形,在这种情况下,也被颍寒扫退了三步。
张离形索性向后再退出四步,以卸尽颍寒的力量。
如此一来,也就撞向了秋青菊的枪尖。
倒地的是秋青菊。
因为秋青菊自己扑向张离形,已经没有任何人的保护了,所以结果,她就只能被张离形抓住枪尖,然后猛地摔到地上。
这时候,才是他们众人发现叶千秋未死,并且秋青菊也被张离形重创的时间。
于是,傅滔,薛镇,烽火烟月,悬土断肠,才一起冲向了张离形。
六个人少了两个人,而且是能够对张离形造成伤害最关键的两个人,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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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滔三寸小斧被张离形黏住一绕,人即被张离形左手一掌拍飞。
薛镇手中套在手指上的指钺也被张离形用力劈断,手指虽然没事,但也被震得出血。
烽火烟月和张离形两个人的剑同时刺出,指向对方咽喉,半空双剑一交,两人又立刻分开,然后再次接近,双剑剑尖撞在一起,张离形用力往前一攒,刺退烽火烟月。
和傅滔薛镇比起来,烽火烟月和悬土断肠算是强得多的,但是烽火烟月已经受挫,悬土断肠明知不是张离形的对手,但也不得不上前,大剑在腰间转了几圈,忽地一剑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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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离形竖剑一格,被大剑之威荡出数步。
他剑尖抬起,正要刺向悬土断肠,猛觉背后一阵阴寒,阴寒之后,整个脊柱都像是陷在雷火中一样,痛不欲生!
月娅何时到了他的身后,又何时拍了他一掌,他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好可怕的轻功!
张离形眼前一晃,强忍痛苦煎熬,转身一剑扫出。
这时候他的剑势,已经完全没有了力量和速度可言,只是一只垂死的猛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月娅不声不响地闪开,再次出现,又是张离形背后,她环抱着手臂,右足轻轻踏出,重重地将张离形整个身体压倒,把地面都压得碎开一片,尘土却并未太大地扩散。
张离形还没有死,可是却不能从月娅剑底下爬出来。
月娅还是一只脚站在他背上,向颍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秋青菊。
颍寒点了点头,过去扶起了秋青菊,给她运转功力疗伤。
月娅看着烽火烟月等几个人,像是自言自语地向张离形说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对付你!你和长孙不臣争权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该让别人把怀疑指向我们的身上,得罪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第554章 青龙剑逝()
张离形咬着牙,趁着月娅分心的当儿,双手攥紧泥土,后背突地往上一拱,将月娅从身上掀起,猛地冲进了一旁的树丛里。
月娅面不改色,轻飘飘地落在一旁,面色仍是无与伦比的平静。
颍寒看向张离形逃走的方向,冷冷说道:“原来即使是领导,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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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娅淡淡道:“这并不奇怪,因为这本就是在可预测的变故之内。”
颍寒哼道:“我只希望等张离形到时候把镇魔狱弄得天翻地覆,把你踩在他的脚下时,你也能这么淡定地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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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远科不情敌学接孤通闹诺 张离形叹了口气,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道:“你不必觉得抱歉,我能多活这十余年,上天已经待我不薄了,何况又能恢复功力,在江湖中重新战斗一番,已是旁人奢求之事了,既如此,又何必多做流连,学儿女之态,徒遭人耻笑呢?”
月娅道:“放心,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颍寒继续问道:“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你总不会告诉我,是等着张离形自己死去吧?”
月娅道:“不错,我就是要等着他自己死去。”
颍寒还是不明白,不服气地抱着胳膊,哼了一声,瞪着眼看着她。
秋青菊这时候叹了口气,悠然说道:“张离形大老远地被魔灵之崖挖过来,没想到最后落了这么一个下场,想来也确实有些可怜。”
月娅冷笑道:“有什么可怜的,自作孽,不可活,这是天要灭他,这是他该有的报应!”
张离形其人,月娅了解的不多,但是广从了解的那些地方,她也足够判断得出,张离形死不足惜!
颍寒默默地叹了口气,以她的智商,似乎也确实不适合在月娅和秋青菊这些人面前卖弄,有些话,若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说出来的笨蛋话,徒惹人笑罢了。
赵正慢慢地转过头,蓑笠下的双眼,毒蛇一般地看着铁戈。
铁戈背后的江碎梦凝神纵剑,盯着后面的平原。
危险往往是从平静的地方出现的,作为魔灵之崖的凶器,江碎梦很清楚,武功得怎么练,人得怎么杀。
在这方面,他们的专业技能,可能要比大多数的江湖中的一流杀手还要更高明一点。
所以江碎梦看得明白,来杀他们的人,不会只有这么一个。
从四周围拢过来的杀气,也不像是从一个点上发出来的。
周围有人,绝对有人,只是这些人,还没有出现而已。
铁戈的鼻子里还是有一阵惊人的血腥味儿,他猛地抬起头,道:“阁下,应该不是常人……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不是一个——人!”
赵正微笑道:“即使说我要杀你,你也不用这么着出口伤人吧?我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
铁戈冷冷道:“因为你的身上,有着一切我们判断死人才该有的特征,腥味是一种,尸斑是一种,发白的眼珠是另一种,至于阁下身体里还养着的一窝蛊虫,就更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正此时却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道:“不知铁公子,可曾听说过,石威镖局赵正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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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不地鬼艘球所孤诺方封 赵正微笑道:“即使说我要杀你,你也不用这么着出口伤人吧?我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
铁戈冷冷道:“石威镖局已经没了,赵正,也本该是一个死人!”
赵正道:“的确,不过我又从地狱里爬出来了,而且成为一个组织的核心头领,受他们的命令,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