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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错,你自己,能原谅得了自己吗?”
冯陆一直是她心爱的人,尽管她是在冯陆死去以后,才彻底地明白了这件事。
现在想想,也许那时候,和冯陆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种菜织布,打猎耕田,才是她心里最想要的生活。
百八十里地跑到神灵之园去追求那个以为最爱,却只是自己心中表层的人,到了最后,却两个都没有得到。
上天对她的惩罚,确实也够残酷的。
月娅站在太极宫的一座尖塔上,往下面看着有四只传像蜻蜓盯着的长孙不臣府邸。
这个剧情在长孙不臣这里应该不会那么快结束,她有种预感,接下来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第一是长孙不臣的死太过突然,恰好是在月娅和颍寒遇袭的时候发生的,如果是想嫁祸给她们俩,这样做,岂非更能证明她们不是凶手?
第二,颍寒在现场杀手的身上拽走了半片玉佩,而在长孙不臣的手中,也有着半片玉佩,只是当时颍寒伤心欲绝,月娅也没有要求她将两片玉佩重合一下试试。
只要凶手自己不是太笨的话,做出这样两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一定会有下一步棋。
这一步棋是什么呢?铁戈,还是颍寒?
颍寒和铁戈将长孙不臣的尸体收敛了,布置了灵堂,将棺材放在灵堂中央,向一些他平时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都发了讣告,只瞒着慕容琳芳一人。
颍寒将两片玉佩合在一起,向着铁戈问:“铁大哥,这块玉佩是在长孙大哥和杀我们的人身上发现的,你看这玉佩有什么来历?”
玉佩拼合在一起,是两把剑和一个八卦的标志。
铁戈将两块玉佩接过来,拼在一起,看了看道:“这是神灵之园玄剑门的标志,不过自从当年天机一剑薛距老人死后,此物就从来没有在江湖上现身过,玄剑门也彻底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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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寒沉吟道:“玄剑门?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
铁戈答道:“那是因为玄剑门门主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门下一个叛徒偷袭而死,因此在你出道以后,江湖中就再也没有以玄剑门弟子身份出现过的人,因此你不知道,当世若还有这块玉佩的人,应该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余震刚,薛绯颜,以及陆杭夫妇,不过……这几个人应该都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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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戈知道她想要以这块玉佩为方向,不过这盆冷水,该泼还是得泼。
敌不科地酷后恨接孤恨敌主 铁戈知道她想要以这块玉佩为方向,不过这盆冷水,该泼还是得泼。
颍寒此时才知道,这几个无论在神灵之园还是魔灵之崖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竟然都是玄剑门的人。
“好像确实如此,这个人想要嫁祸陆杭道长,似乎有些太着急了点,薛绯寒不能离开陆杭长途作战,而陆杭又刚刚被江自流震成那样,至于薛小姐和余震刚,更是没有到这里的时间。”
她说话的时候很冷静,铁戈不由得笑了笑。
颍寒问:“你笑什么?”
铁戈微笑道:“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感叹你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冷静,没有立刻去找陆杭玩命。”
颍寒垂头道:“明知人家不是凶手,还要过去胡闹,我又不是那种不成熟的小女孩儿,何必这样搅得别人也不得安生?”
铁戈看了一眼飞在房檐上的蜻蜓,把那块玉佩往上举了举。
阳晏在屋子里看着笑了笑,对身边的几个人道:“我们又不是看不到,他至于举得这么高吗?”
战烟霞笑了笑,手指一动,立刻把玉的形状拓在一张纸上,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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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弧接过这张纸,说:“我立刻找人去调查魔灵之崖各大玉行,相信雕工这么精细的玉佩,如果是小玉行的话,应该也做不了这种活,他们不会没什么印象的。”
孙远地远鬼孙学由闹鬼地独 第二,颍寒在现场杀手的身上拽走了半片玉佩,而在长孙不臣的手中,也有着半片玉佩,只是当时颍寒伤心欲绝,月娅也没有要求她将两片玉佩重合一下试试。
这个房间里的人,更是没有往薛绯寒四人身上想!
留声蜂虽然没有放,不过他们中也有能读懂唇语的人,颍寒说过的话,他们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
娄金狗在乾坎城并没有找到方百玲和江自流,只能先去找了陆杭。
他到那里的时候,陆杭也刚得知长孙不臣的死讯,所以当他站在陆杭床前时,陆杭就是瞪着他的。
陆杭不但是在瞪着他,那种眼神也是仿佛恨不得把他生吞了,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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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不科仇情艘球由孤帆所远 冯陆一直是她心爱的人,尽管她是在冯陆死去以后,才彻底地明白了这件事。
如果不是被江自流震成这样,陆杭现在恐怕早就站起来跟他拼命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丁兰也算不上是一直置身于事外的,知道陆杭说不出话来,便替他说道:“他是想要问你,是不是这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同伴同僚一个个被杀死!一个个丧生?”
娄金狗看了陆杭一眼,也不敢说太过激的话,道:“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这毕竟是魔崖界主的命令,不管是我们谁,只要还受命于他,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长孙不臣的死,我也很是痛心,但是,作为魔灵之崖的人,尤其是夲督界限管理之外的人,我们没有选择。”
丁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理解地点了点头,道:“那么,你到这里来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娄金狗叹了口气,道:“本来是想要来问问陆先生知不知道关于慕容姑娘以前的感情事的,不过看他这幅样子,我应该也问不出来什么。”
看起来好像没几个人知道娄金狗的来历,但丁兰还在镇魔狱的时候,就恰恰知道冯陆和慕容琳芳的事情。
丁兰微笑道:“也不一定非要问陆杭才行啊!公主姐姐以前的男朋友叫冯陆,曾经是据水关胡雪印的军师,公主姐姐曾经和他一起在魔灵之崖里保护过莲池,之后听说好像是成亲了,然后公主姐姐又跑了什么的,总之她是离开以后才害死了冯陆,所以慕容姐姐的心里,一直对他有着愧疚……你问这个干什么?”
娄金狗叹道:“她看到我就直接抱住了我,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地方跟他很像一样。”
丁兰看着他的长相,默默地撇了撇嘴,叹道:“我真没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不过您这副尊容,哪怕有一点跟冯陆相像的地方,她也不可能看上冯陆了。”
娄金狗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无奈地点点头说:“实话,能理解。”
丁兰又看着他的脸,呆呆地发愣,眼睛中似乎有着一点的亮光。
娄金狗问:“怎么了?”
丁兰微笑道:“要说您老的这张脸上,真有和你长相不搭配的,应该也就只有这双眼睛了吧,你这眼珠子哪来的?”
吕问奇在一旁忍不住笑了,道:“眼珠子还能怎么来的,肯定是长出来的呗!”
娄金狗撇了撇嘴,道:“你问我眼珠做什么,难道我的眼珠有什么不对吗?”
丁兰点点头道:“不瞒你说,你的这张脸上,也就只有这双眼能看一点,要是在公主姐姐眼里有一样相像的话,你跟那位大哥,应该也只有这双眼了吧!”
娄金狗看了看陆杭,问:“你们觉得,我追她的话,有戏吗?”
丁兰张大了嘴巴,好像有些不敢相信娄金狗说出来的话,这跟做梦的区别在哪啊!
慕容琳芳那是什么人,凌皇尊者的亲女儿,魔崖界主的干女儿,魔灵之崖多少青年才俊都在后面追着呢,你这身份,说得好听点都是痴人说梦!
丁兰看了娄金狗一眼,问:“为什么你会突然有这种可笑的梦想啊!”
好么,原来在人家眼里,这个想法不但是个梦想,而且还是个可笑的梦想,他们是有多看不起自己这个想法?
娄金狗喂了一声说:“她一开始就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一样,其实是她想追我的!”
这话还不如刚才那几句的。
可能自己也发觉了这一点吧,娄金狗摸了摸额头,转身离开了陆家。
晚上,方百玲再次走到了镇魔狱的门口。
她昨天晚上才来过一次,今天晚上就又来了,为的就是再一次离间他们和公孙不灭的关系。
虽然她知道这个时间间隔再过来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但是她也感觉得出,如果不再次出手的话,可能只会更加让他们以为公孙不灭是无辜的。
何况方百玲的本心就是知道江自流在自己身后,要把自己陷入到危险之中,如果江自流真的担心她,她越早地暴露自己,反而越接近江自流。
她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有些太疯狂了,做的事完全都不计后果,完全没有去想,如果失败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公孙不灭和阳晏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果失败,她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同样还是四个人守着大门,同样也都是门口点着灯,镇魔狱的人,从来都不会吸取教训,长长脑子的吗?
方百玲取出腾龙翠角弓,四箭连发,分射向了四人。
她对自己的箭术相当有自信,所以箭一射出,她就又从肩上灵源中拿出了一双大号的铁鞋,一把巨大的铁剑,往这些人身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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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的确是做错了,因为阳晏对她的印象没那么好,要杀她,不会有犹豫的时间。
艘科仇科方孙术所冷诺故冷 吕问奇在一旁忍不住笑了,道:“眼珠子还能怎么来的,肯定是长出来的呗!”
第518章 玄武镇魔()
方百玲故技重施地穿着铁鞋跑到那四个人面前,一扬手举起了巨剑,但是在她即将劈下去的时候,才看到那四枝箭并没有射进他们的咽喉中,而是进了他们的口里,而箭镞,似乎也没能伤到他们的舌头。
周围杀气骤然聚集,方百玲急忙松开巨剑,双足从铁鞋中脱出,飞身跳到了一旁。
梅弧中指勾住了巨剑的剑环,从地上站起来,吐出了口中的剑尖,微笑道:“姑娘这么急着过来,不觉得离间计有些太着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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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庚泪,冷潇雨,牛狂花也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玩弄着手中的羽箭。
方百玲微笑道:“不错,的确是我大意了,还以为你们镇魔狱不止有四条腿站岗的,两条腿的也能做门卫的。”
章庚泪从背后拿出了笛子,冷潇雨的斧头也亮了出来。
牛狂花和梅弧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笑着,仿佛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打算。
但是方百玲看得出来,如果动手,这两个人一定是最难缠的……条件是如果人家一招还杀不了自己的话。
如果她在刚才这些人还没站起来的时候立刻逃遁,此时必然已经走了,但是现在,她想走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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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速度并没有多快,并且这种时候,也没有绝对的信心能在这四大高手之下还能施展出轻功来。
敌不不地情艘学接闹陌克星 见人就叫大哥,这样不管他对自己是敌意还是善意,至少先能够把命保住。
冷汗一滴滴从额上脸上溢出,此时的她,真是连动都不敢妄动,哪怕一步!
她怕自己一旦动一步,那些鞭锏府笛,就一起向她冲过来,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方百玲头上汗水愈来愈多,慢慢地搭上箭,张开了弓。
梅弧淡淡笑道:“就凭你,也想跟我们动手?”
方百玲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没有跟你们动手的打算,只是一箭飞出,我就可以撤退了。”
章庚泪冷冷地擎着铁笛,也不说一句话,全神贯注地看着方百玲的弓箭。
刚才她从一个方向分射四箭奔向他们四个站在两边相对着咽喉的实力,他们也着实是见识过了,即使他们四人完全有能力秒杀方百玲,此刻也毫不敢大意。
她的箭法之强,即使是胡雪印这种等级的人也不敢大意,更别说他们这些人了。
方百玲手腕一松,人便往后飞射而出。
牛狂花铁锏往下一砸,直接将方百玲的箭砸成两半,箭镞飞到镇魔狱的入口顶上。
章庚泪铁笛一指,梅弧钢鞭转动,冷潇雨斧面往喉前一挡,三人挡住这一箭,俱是向后一退,梅弧用的是巧力,所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