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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娅的笑容慢慢凝固了起来,道:“小江,我跟你客气是因为觉得我们是朋友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要是真想到镇魔狱里待上十天半个月的,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进去,要是你还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可就真不以你姐姐自居了!”
江自流哼了一声,一副谁怕谁想打架的样子,余震刚赶紧拉住了他,向月娅陪笑道:“别别别,这孩子说话不经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干脆点地问你,秋一潇能不能还给我们?”
他说话的口气也不见得比江自流强到哪去,本来就是来要人的,再怎么客气,在人家听起来也都是那副德行吧!
月娅听余震刚说这话也是一肚子气,她一直那么辛苦地思念着余震刚,爱着他,难道他这么一见面,就只有这些话好说吗?
刚想发作,想想自己对秋一潇做过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底气了。
“你们来晚了,秋一潇已经交给陆杭,要人的话去找他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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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狂花本来就不怎么买这两个人的账,听到他们一个个对月娅出口伤人的话,再怎么也禁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
余震刚笑道:“你手下有些不懂事啊,我们说话的时候,哪里轮得到他插嘴了?”
月娅都没看牛狂花一眼,冷冷道:“她不说我也要说的,这是实情,你在我这里多耽搁一分,秋一潇在陆杭那就多受一分的苦。”
她实在是不想要这么快就赶余震刚走,实在是想要让他留下来能够多陪自己一会儿,然而,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最后说出来这样的话。
江自流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又看了看余震刚,哼了一声,挣开余震刚的手,往陆杭的家里跑去。
余震刚叹了一声,走得离月娅更近了一些,道:“月娅……我……”
月娅咬着牙,像是在憋着泪水一样地说:“快去吧,等把秋一潇救出来就可以去和那个你等了十几年的女人双宿双飞了,还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
她说完蛇尾一摆,就向镇魔狱中冲去,手还在眼上擦了一下。
余震刚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我这么逆天而行,一定要让死去的人复活,做得真的对吗?
为了让薛绯寒复活,他已经伤害了太多的人了,江自流和苏鸣凤的悲剧婚姻,说到底都是他造成的,如果没有神鬼玉的任务,他们根本不会所有人都和杨菲心有交集,还有冯陆,还有金环仙子……这次要是连秋一潇也出什么事……
余震刚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
江自流和余震刚两个人尽量不伤人命,但是也直到日当正午,才打进了陆杭府的中院。
左右就那么二三十个人,江自流和余震刚不想折断他们几条胳膊几条腿,这些人却不识相地一次又一次冲上来,然后三五招后又回去往地上躺几秒,灵力一恢复就再次冲上来。
江自流冷冷喝道:“陆杭,你若不想你手下的这些人都变成满地死尸的话,就赶紧给我出来,别再做缩头乌龟了!”
说完这话,他玄晶剑从手中闪出,指在一人的喉结上。
那人立刻停手,站在原地,其他人也不再上前。
这些人虽然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但在江自流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料,现在的江自流,可已经不是当年陆杭在铭隐村碰到过的那个江自流了。
一人被制,所有人都不敢上来了,早知道他们有这么深厚的关系,早这么做不就得了吗?
然而江自流抬头一看,才明白这些人停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同班被制,而是因为陆杭,已经站在了台阶上。
“你能让我们在你家里打到现在才出来,也真够有耐心的啊!”
江自流把玄晶剑收起,笑着向陆杭说道。
陆杭淡淡道:“你们来的目的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们也清楚,我们彼此,就不用再拐弯抹角的了吧!”
陆杭要说什么,是余震刚一早就猜到的。
余震刚微笑着说:“不拐弯抹角,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把薛绯寒交给你的,我相信你也更知道,我们是一定要把秋一潇带走的。”
余震刚想说的话,也一早就在陆杭的心里。
陆杭叹了口气道:“这事就有些难办了,你们觉得,我能答应你们这么无理的要求吗?”
江自流淡淡道:“我们今天只是想来跟月娅要人,没想跟你要人,本来就是来抢的,是不是饶你一命还得看心情,也没想在意你的意见。”
陆杭怒指着江自流道:“江自流!别以为靠着先天天赋在试炼之地呆了几天就有什么了不起,在这种地方,还轮不到你撒野!”
江自流冷笑,看着余震刚道:“我不杀他,你去救人。”
玄晶剑再次冲出灵源,在这里几乎每一个人的身边都形成了一个剑阵,约束着每一个人的行动!
余震刚在江自流出手的同一时间就冲向了后院,以他对地势的了解,很清楚在什么地方建造地下室能让宅子更旺,他相信陆杭也清楚,而他更相信,陆杭不会笨得把秋一潇关在地面上。
后院是一个堆积杂物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入口。
这是意料之中的,陆杭本来就不可能是那种把地下室入口摆在别人面前的人。
而陆杭更不可能是那种会听任他们救走秋一潇的人。
所以,余震刚知道自己必须马上把入口找到,救出秋一潇。
江自流和陆杭的实力如何评价,余震刚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底。
他不知道死的可能是江自流,还是陆杭。
江自流只说他不杀陆杭,但是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在陆杭的攻击下还能自保的。
但是偏偏,人越是着急就越是慌乱,余震刚毕竟还不算了解余震刚所有的习惯,他喜欢把机关设置在什么地方,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会知道?
余震刚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寻找着每一块砖头下面的不同。
他和天池神鲲都在这里,稍微找到点动静两人就能把出口给轰出来,可就是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仿佛这里没有地下空间一样。
没什么时间了,余震刚纵身跳到了墙上,一挥手打出一道指风,呼呼啦啦地把整个院子中的地板都掀起一层来。
没有任何的不对劲儿。
天池神鲲落下来,把一尺来深的土都推到了一旁,终于露出来一个五尺来宽的地穴入口来。
再大的困难,再隐秘的地方,好像也禁不住这种有实力的人一着急啊!
余震刚纵身跳进了地穴中,跳进去的同时,就打晕了两个正在拿刀往上看的守卫。
第508章 三个病人()
天池神鲲跟着余震刚跳下去的同时,我就是江自流受陆杭一掌,倒飞出中院堂门的时候。
江自流长剑在地上一划,吐出一口鲜血,拄着剑吐出一口血,强自定神,看着远处大袖飘摆的陆杭,心中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压力。
刚才对着余震刚把牛吹出去了,就是跪着也要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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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正像陆杭所说的那样,即使在试炼之地转过一圈,也不见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现在,不是连一个陆杭都打不过吗?
以这种实力就想去和魔崖界主对峙,讨还公道,江自流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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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远仇地酷孙恨所月秘主通 苏鸣凤听着余震刚的话在太阳刚落下月亮初升起的时候给薛绯寒喂下了回生丹,发现她并没有醒来时就觉得事情不对,急忙托张起秀从峰城把盐文君请了过来。
陆杭更是心惊,刚才的那一掌,他几乎已经是全力施为了,就这一掌还打不死江自流,可以想象他的可怕程度了。
江自流调息片刻,便又一剑飞出,以武术向陆杭攻击。
陆杭的灵术,本就有相当的一部分有幻术的成分,彼岸浮花和秦潇雨的锁链,江自流一个也不敢使出。
所以,似乎只有在掌法剑法这方面是陆杭的弱项……
虽然这些也不是江自流所极擅长的。
只是对于江自流来说,他攻击的招数还没有不敢试的,一旦发现情况有变,他可以立刻转攻为守,他的防御力,还没有怕过谁呢!
陆杭轻松地接过江自流的一剑一剑,完全视若无睹一般,其轻松程度,倒像是师傅教徒弟一样。
不过这种轻松也有风险,比如,江自流偶尔就能踹他几脚,打他几拳。
虽然不能刺他一剑,但这些拳脚上的便宜,能占着也算是不错了。
秋一潇这人是特别能够适应环境的人,刚开始面对的是辣椒水,浇着浇着不但不觉得疼了,往嘴里一尝还觉得挺刺激的,跟吃麻婆豆腐一样,要的就是一个刺激,再之后浇辣椒水都没什么感觉了,流到嗓子眼,也耽搁不了他睡觉。
随着一鞭子打在身上,秋一潇倒着实清醒了一会儿,不过再往后抽着,他就又醒不过来了。
而那个负责看守秋一潇的人还是像是施虐狂一样,还是不断用鞭子在秋一潇身上抽着。
秋一潇有时醒过来也会想想,为什么自己还是提不起一丝的灵力?明明牛狂花月娅她们都没有碰过自己的穴道,为什么身上还是没有一丝的气力呢?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想明白过,久而久之也就不愿想了。
这个地室没有什么机关和迷阵,余震刚很容易就在一个房间里救出了顾青衣,在另一个房间里看到了被凌虐着的秋一潇,而秋一潇居然还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
这更是让余震刚心痛不已,秋一潇是为了他才受到这样的折磨的,这让他本人看了,又怎么过意的去?
心中的愤怒让余震刚瞬间忘了这里是陆杭的府邸,还要给他这个师弟留一点面子。
那个拿着鞭子的人一转头,就看到周围的景物转了一圈,然后看到自己的身体往上飞起,最后看到地下室的天顶,算是最后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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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头掉下来了,所以才会看到那一系列奇怪的景致。
猛然没有被打,秋一潇奇怪地睁开了眼,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不继续打了?有些不适应啊!”
余震刚解开他的锁链,冷冷道:“你这受虐狂,快走吧!”
秋一潇看余震刚来到,才有气无力地说:“顾……青衣还没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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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刚看着他的另一边,无奈道:“那边!”
秋一潇哦了一声,看了一眼顾青衣,道:“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顾青衣摇着头,紧着鼻头不说话。
她不想让秋一潇觉得对她有歉疚,也不想让秋一潇有感激她什么的,只觉得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有些多余,不如闭嘴不声不响的好。
两人一人背着秋一潇一条胳膊,跳上屋檐,往中院飞去。
陆杭被江自流一脚踢在脸上扫开,立时双手结印,往两旁一甩,无数火星从身体周围激射而出,崩散了江自流布在他手下人身边的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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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刚往下面看了一眼,大叫道:“自流,一潇已经救出来了,不要恋战,快走!”
对不起自己师弟已经到这种程度上了,余震刚怎么也不好意思让这两只猛虎在斗下去,谁受了伤他也不会觉得好受,因此才劝江自流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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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神鲲变大,余震刚背着秋一潇先上了鲲鹏背上,顾青衣则想要等江自流出来再上去。
她总觉得这一次的营救似乎有些太顺利了,总害怕陆杭还有什么别的后招,唯恐江自流会有什么事情。
其实江自流就是出了事,也跟她扯不上关系,只是爱屋及乌的,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和江自流有关的人受伤。
江自流玄晶剑在身边一甩,震开最靠里一圈的人,往屋顶飞去。
陆杭心中气愤无比,也顾不上江自流是江海河的儿子,顾不上背后出手算是阴险行为了!从旁边一人的手中拿过一条链子枪,在手上一抖,旋转着向江自流的后心刺去。
锁链在陆杭的手中,完全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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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江自流在看见顾青衣向他扑过来,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顾青衣本就是料定了这件事的发生,想也不想地就往江自流的后背冲去。
她其实没想代江自流受这一招,闪到江自流身后的同时,七叉不语剑一转,向链子枪枪尖刺去。
陆杭眼睛锋芒一凛,右手换个角度,枪尖绕过七叉不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