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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刚微笑道:“如此的阵法,自然是综合三才五行与**的诸般玄机所创,最外面的十个人,防御的分别是上下和四方,第二层的五个人,代表的是天地间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在他们的盾牌上,也分别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的符号,中间的三个人,第一人手持银杆画戟,左臂的盾牌是一面不宽不窄,上面画着两个人形图案的银盾,代表的是三才中的人位,后面的两个人,左侧的人右手刀略宽一点,左手盾牌宽厚,上面有山川河流之象,应该代表的就是三才中的地位,右侧的那人,刀略窄,盾牌也略小略薄,偏向于轻灵的那种,而且盾牌上也有日月星的标记,代表天位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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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慢慢地走向那个画戟骑士,似乎只把他一人当做敌人,对其他人视若无睹。
前面四个长矛骑士的眼光纷纷向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每一个人的面具上虽然完全看不到表情,但是能够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周围的气场都在增加,把秋一潇作为对手,是江湖上大部分人都不愿尝试的事情,既然要做这件事,就一定要有充分的准备,至少失败,也能说自己已经尽力了。
王师斌双手持定画戟,就那样看着秋一潇向他走了过来。
谨慎是必须的,面对着这样的对手,任何人都无法从容得了。
秋一潇看着往前走着,一左一右的两杆长矛已经飞了过来。
左右两侧的防御者,已经耐不住性子,想要先逼秋一潇用防御的招数来浪费一招。
秋一潇大喝道:“第一招,来了。”
他不是那种天生喜欢防御的人,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用攻击来代替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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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的人整个凌空转起,手中剑旋转着斩开那两条长矛,飞到最上空时,身体才停止旋转,一剑从空中直劈画戟骑士。
最外层那名巨剑骑士立刻从马上跳起,飞上空中挺剑拦截秋一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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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一招不变,仍是劈向画戟骑士,同时大喝一声:“劈脑袋!”
这算什么招数?
巨剑骑士的一剑的确是拦住了秋一潇的剑,但是两把剑都不是普通的剑,空中的秋一潇,压着巨剑骑士的剑刃往画戟骑士的头上劈去。
这本不是巨剑骑士设想的剧本,他以为,自己就算挡不住秋一潇的这一剑,也能够往旁边震开一点,迫使秋一潇换招的,但是事实却是,当他的剑碰上秋一潇的剑时,自己身上的力量仿佛在瞬间被压制了一样,一点也使不出来,别说把秋一潇的剑碰偏一点,他连让自己撤回巨剑,不至于伤到王师斌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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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听说秋一潇很可怕,还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可怕到这种程度。
画戟骑士忙将画戟往后一摆,将巨剑骑士挑到身后,左右手把画戟换个方向,横戟挡住秋一潇的剑。
秋一潇踩在马首上,手腕一翻,一剑横削,大声道:“切腰腹。”
画戟骑士急忙将马往旁边一拎,画戟往地上一刺,再次挡住秋一潇青茗剑。
秋一潇往后跃开,大剑追风斩月,往马的关节处剁去。
“砍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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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剑骑士落地后翻身上前,双手持剑用足十成功力,往秋一潇剑上冲去。
当的一声,巨剑骑士两臂犹如电击一般,兀自雷霆不动,紧握剑柄抗着秋一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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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远不不情敌恨战闹毫最地 雷傲懒散道:“是我不对,请慕容姑娘多多见谅吧!”
画戟骑士一转画戟,戟尖上白缨一抖,指在了秋一潇脑门上。
四匹马已经将他围在中间,另有两把巨剑悬在秋一潇脑门上,两条长矛指在他后心上。
画戟骑士收回画戟,其他人也一个个将武器收了起来。
秋一潇放开那个巨剑骑士的剑,微笑地把青茗巨剑收到了背后的剑环上,回头往雷傲他们走去。
方百玲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陪你们过去了。”
秋一潇和方百玲上马,往前面走去。
慕容琳芳看了雷傲一眼,也翻身上马,然后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看得太明白呀?”
雷傲微笑着说:“你眼力差成那样,能看得明白才怪呢?”
慕容琳芳冷冷说道:“是,我眼力差,你眼力好,那么你这个大人物就指教我一番,如何?”
雷傲得意地点点头,道:“那好,我就指点一下你这小女子,刚才秋一潇身上至少有三十七处明显的破绽等着被人家一一击破,但是刚才动手之时,那些人却并没有出手伤他,这就足以证明,他们此来没有恶意,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慕容琳芳冷冷地哼道:“歪理!他们如果想要杀他,也不是现在就动手,请我们做客之后,再杀人也不迟,他们试探这是个屁呀!”
余震刚苦笑,再好看的女子想要跟你不讲理时,他也会变得不可理喻起来,再怎么跟她说理,都说不通的。
雷傲道:“唉,那可不一定,百玲和秋一潇的意思,是想先看一看他们有没有作案的动机,至少这样能对我们不利的人,总会有些实力和知道些内幕消息的,刚才那种机会,他们老大如果真的有些不良意图,先杀一个人岂不是好?”
方百玲回头笑道:“不管是不是歪理,去见见他们的县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况且我们一路上的麻烦事也不少了,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不是吗?”
慕容琳芳看了一眼雷傲,道:“听听人家百玲多会说话,哪跟你似的,就会装酷,实际情况一点也不懂!”
雷傲懒散道:“是我不对,请慕容姑娘多多见谅吧!”
秋一潇心想:“照他们这吵嘴的架势发展,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很难说是情人还是仇人喽……”
余震刚道:“你俩少吵吵两句会死人吗?我真好奇刚才如果他们真的要杀秋一潇的话,你们两个能不能及时把他救下来。”
王师斌走在最后面,对余震刚说道:“先生过虑了,我们要是那个时候真敢出手,这两位有气没处撒,我们几个人还不是瞬间就变成死人了?恐怕比平常情况下,死的人只会更快。”
慕容琳芳笑了,看着王师斌道:“你还真挺会说话的,本姑娘今天心情好,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们与我为敌,我一定最后一个杀你。”
王师斌道:“还是不要如此了,若真有那个时候,姑娘真感念今日之事,还是第一个杀我的好,若是最后一个死,姑娘的实力我也绝无办法,只能看着一个个想要维护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那时候的痛苦,可要比死难受多了。”
慕容琳芳看了他一眼,微笑道:“王师斌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以后如果你有事相求,一定记得来找我,我虽然不喜欢帮别人,但是对你可以破例一次,不管你想要让我杀谁或者放过谁,杀多少人或者放过多少人,我全都依你一次。”
王师斌持画戟道:“如此,便多谢……慕容姑娘了。”
听了这么半天,他也该知道这几位都是谁了。
进了清河城,王师斌就没有继续再带着秋一潇他们走路,而是帮着他们把马匹牵回到了自己的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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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以前在清河城战斗的时候,他们还都没往清河城来过呢,没那个必要和他们在这方面卖弄。
第480章 清河县主()
秋一潇他们看着这个被重新建立起来的安乐城,心中都有些开始佩服这个新来的县令了。
慕容琳芳跟在秋一潇和方百玲的身后,也没敢走得太远,不过雷傲和余震刚,进了城人就不见了,像是要去见什么朋友。
他们这种江湖人士,似乎在什么地方都能找到朋友,秋一潇只是懒得用心,否则的话,他应该也能在这地方找到几个武林中的朋友。
清河县城这种熟悉的地方,清河县衙这几栋熟悉的房屋,以前即使在梦里,方百玲和秋一潇时不时地也要来转上几次,不过,真的在现实中看到,还是要比梦中倍感美妙,亲切。
方百玲在这种地方梦到的是她二叔,秋一潇则无一次不是梦到的苏鸣凤,每一次在梦里,他都希望梦能再长一点,希望他牵着她手时的温暖可以持续得更长一点,然而每一次,上天都让他醒的太快,太彻底,太无以挽回,即使他第二觉想要续上刚才的梦境。
走过太平镖局的时候,方百玲在门前站了一会儿。
秋一潇道:“清河县县令怎么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我们一到这里就去找他,想要看看就进去吧,知道你已经急不可耐了。”
方百玲看着他微笑道:“是这样吗?你难道不是想要进去看一看,以前的那条地道还在不在,然后再重温一下以前的记忆?”
秋一潇微笑着说:“那也得有人愿意演鸣凤才行,你能演吗?”
方百玲哼笑道:“你想占便宜,我还怕吃亏呢!先去看看那个新县令什么样子吧,我叔反正也就在这里,他也跑不了。”
秋一潇有些颓丧地问:“你不急着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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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百玲笑着环抱住他的手臂,道:“行了,鬼蜮森林几步路就到了,你再急于见她也不必在这思念吧,走啦走啦!”
她推着秋一潇往那条街道走去,几乎算是让秋一潇连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琳芳笑着甩了甩长发,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她没怎么开口,因为反正也插不上嘴,不过她心想:就凭自己和方百玲这身材相貌,再怎么说吸引秋一潇的眼光也够了,非没事找事地去想苏鸣凤,这人的思维也真的非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啊!
看到方百玲和慕容琳芳这样缠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大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要活活羡慕死,秋一潇还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那些看着方百玲和慕容琳芳眼睛都直了的人,纷纷一脸怨恨的看向秋一潇,一个个心里都在想:你还委屈个神马啊!
秋一潇一脸不情愿地来到了清河县衙前,往周围看着说:“奇怪,这个县令请我们吃饭,怎么自己却不在这里呢?难道还要我们自己走进去?”
背后一人冷冷说道:“在下久在此相候,饭菜都让人热了几次了,几位姗姗来迟,还不许在下先休息片刻?”
听薛绯颜说是熟人,秋一潇也没有一点想要和他客气的意思,一边扭头一边说道:“身为主人,既然邀请了客人,就一定要殷勤地等待,像你这样,岂是作为主人之道?太不像话了。”
一转身,秋一潇才看到来人一身紫袍,和他们都是差不多的年纪,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人长得连秋一潇看了都觉得嫉妒。
但是从记忆中搜寻一遍,他却并不能想起来自己见过这个人。
“你是哪位?”
紫袍人抱拳,淡然道:“在下是此间主人吴应磊,邀请两位的不殷勤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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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陌生人秋一潇说话都敢那样不客气,看来在清河城的这段日子里,日子是不会寂寞了。
秋一潇回头看了看方百玲和慕容琳芳,想问她们为什么没有提醒自己这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然而话到嘴边,最终却还是忍住了,看她们两个好整以暇,摊着双手的样子,秋一潇也想得明白她们两个会说什么。
到时候的结果无非是自己还落个不痛快,秋一潇也懒得去费那个麻烦。
秋一潇转回头,彬彬有礼地抱了抱拳,道:“敢问,吴先生是何出身,我们来之前,有人跟我们说的,是清河城和据水关的最高统治者,都是我们认识的人哪!为何我们对于阁下,却毫无印象?”
吴应磊笑了笑说:“说起来,在下倒也算是各位的故交,三年前慕容姑娘血屠江南七大镖局满门的时候,我们好像还见过呢吧!”
慕容琳芳看着他说:“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印象了,为了两三百条人命而已,犯得上追了我三天三夜吗?”
吴应磊微笑道:“还是犯得着的,在下只后悔,当时未能坚持下去,将姑娘擒拿,这才害死了据水关的胡总兵。”
原来薛绯颜所说的认识,是他们两个认识。
薛绯颜歪着头道:“喂!胡雪印不是我杀的好吗?再说了,这是你们政府高层下达的命令,我怎么也算不上是有过之人吧?”
吴应磊点点头道:“如果不是这样,现在我说不定已经和各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