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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瑜身法飘逸,一身白色长衣配合着曼妙身材,如仙子起舞一般,看得罗云孙建腾等啧啧稀奇,罗云道:“若不是知道老妖婆有八十多九十岁,我还真想与她云雨一回。”孙建腾道:“怕什么,老西去火,能上她你大大赚了,喏,上去问问她,看她还有没有那个意思?”罗云道:“我是下不了手,太难咽了,要上你上。兄弟给你助阵。”
两人说话的声音特别大,显然是说给上官瑜听的。可上官瑜却如不闻,两柄短剑舞得如飞龙,如轻燕,再也分不出剑招。李逸航被她绵延不断的剑招逼得手忙脚乱,难以招架,当即左掌劈出,一股疾风直扑敌人脸面。上官瑜嘿嘿冷笑闪过后逼上近前,双剑连环,耀眼生花,李逸航势难躲避,眼看就要得手,突听得背后风声凛然,一物急速劈到,上官瑜不得不放弃李逸航,往左闪避,看清偷袭之人是李楠,骂道:“臭小子,我先解决了你。”既然有李楠带头上去群殴,邱玉莲也不甘落后,跳入阵中手拿长剑刺向敌人。
上官瑜见他们不顾廉耻以多打少,趁围攻之人还不算多,逼退李楠后往外跃出两丈,骂道:“以多打少,好不要脸。”罗云叫道:“打妖怪难道还要讲道义吗?”上官瑜扫了一眼罗云,哼了一声:“终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转身向门口飘去。李逸航叫道:“那里走!”晃身追上。但上官瑜身法好快,只一眨眼便来到天井跃上屋顶,右手一扬,数十枚银针激射而下,李逸航追得正急,来不及躲闪,长剑挥舞,叮叮叮一阵急响,将银针一一击落,但便在这一阻之间,再跃上屋顶时,上官瑜背影已是杳然,只她的笑声还飘荡在木兰山上空:“哈哈哈哈,李逸航,今日先放你一马,下次可没那么好运了。”
李逸航朗声道:“老妖婆,你别得意,唐海流将解药全吃了,我看你如何面对骨髓丹蛊虫破壁咬噬,钻入骨髓的痛楚!”他运气提力,声音远远传了开去。隐隐约约之中似听得上官瑜哼了一声。
回落地面,众人围过来,两位娇俏美人各拉他的一只手,问他有没有受伤,李楠笑道:“两位妹妹不必担心,我兄弟没事,只是使剑不畅气血不顺导致的吐血,并无受内伤。”李逸航望着李楠喜道:“李大哥,说得不错,你怎么会知道的?”李楠道:“前一段时间我跟芷菲爹爹梅左使制药,闲暇之余向他讨教剑法武功,期间也如你一般,每一剑使出不到一半便施展不下去,被逼得回剑防守,剑剑皆是如此,愈战愈是烦闷难受,气血逆行,最后忍不住狂喷起鲜血来。”李逸航呵呵笑道:“梅左使武功十分高强,只是失去内力而已,咱们若是跟他拼招式,非被折磨得大吐鲜血不可。”
芷菲好奇问道:“我爹爹怎么会失去内力,难道也如你一般吃了化功散吗?”李逸航听她这么问,知道冷静没跟她说梅鱼龙被上官瑜吸走内力之事,便骗她道:“你爹爹修炼内功不小心岔了真气,导致内力消失,不过不要紧,内力会慢慢练回来。”芷菲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爹爹被北斗派的人抓了去,原来他们是趁人之危。”美兰说道:“练内功真的要特别小心,逸航,你不是说过师父也因练内功失去一身功力吗?”李逸航道:“不错,练内功不像练招式,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自身,因此千万不可三心两意。”
李逸航没有什么事,众人都放下心来,青竹帮人员清理尸体擦干血渍,大家便高高兴兴坐在一起儿喝酒聊天,席间说起上官瑜,邱维方道:“这臭婆娘不知怎么突然便有那么大野心,要当光复教主,现今好了,不但教主没当成,连生命也岌岌可危,真是不作死不会死的好例子。”
罗云道:“只可惜让她逃了,要不然有她好看。”孙建腾接口道:“你是不是想跟她在床上大战两三百回合,小心她将你全身精华都吸了过去。”一群女眷另坐一桌,孙建腾说起话来没遮没拦。
邱维方道:“罗小兄弟,他这话可没说错,我在幽州见识过她的厉害之处,原本一个活蹦乱跳的十七八岁少年,跟上官瑜一起十多日,再见他时便如老了二三十岁,骨瘦如柴,双眸无神,双腿发颤走路不稳,留得一条小命下来的算是运气好的,还有不少青年男子直接死在她床上,精血都被她吸干了。”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罗云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有向往之心。李逸航拍了拍他脑袋说道:“你的色心未免太大,连梅左使也着了她的道儿,你还敢去尝试,别说兄弟我不提醒你,要是你真死在她裙下,我可不会替你去收尸。”孙建腾道:“还收什么尸,直接一把火烧了,免得留在世间丢人现眼。”
众年轻人嘻嘻哈哈打闹了一阵,罗云突道:“逸航,眼下没什么事,要不你陪我到寿州走一趟?”孙建腾抢着道:“好啊,好啊,我也有意回家乡一趟,把那些臭婊子找出来好好羞辱一番。”
“莫不是去找白姑娘?”李逸航咪咪笑道。
罗云道:“这是那跟那的事,我只是挂念着我的豪宅,想回去打扫一下卫生,这么长时间没人打理,我怕连屋内都长满了草,可不能让我的血汗钱打了水漂。”李逸航知他心意,也不去揭穿他,便道:“好,那咱们就去旧地重游。”
在木兰山上歇了几日,李逸航便向邱维方提出告辞,并问李楠要不要一块儿去寿州,李楠道:“不了,我得马上去韶州找梅左使,这时候估计解药已做好。芷菲,你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儿去见见你父亲?”梅芷菲望着李逸航,李逸航便道:“芷菲,我们只是去寿州游玩,很快就回来,如果你想着父亲,不妨便跟李大哥同去,最好你把父亲也接到这木兰山上,相互有个照应,啊,邱帮主,你觉得怎么样?”
邱维方道:“我怎会有意见,梅左使制好解药救得老夫和楠儿,恩同再造,他如肯上木兰山,我们敲锣打鼓欢迎还来不及,怎会有什么意见?”李楠道:“很好很好,只这事须得十分保密,我怕北斗派还在找寻梅左使。”
第四百二十章 拔剑相助()
李逸航心想:“钟天璇扣留梅左使,只是想逼他交出大师伯墓穴的图纸以寻得口诀,现在我已把口诀给了钟天璇,想来梅左使对他们作用不大,不过还是得小心些。”便道:“不错,梅左使上山,一定要十分隐蔽,毕竟江湖上还有不少人对他有仇视之心。”
梅芷菲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随李大哥一块儿去韶州,美兰姐,你陪我一块儿去吗?”张美兰摇摇头道:“我想去寿州看看。”邱玉莲道:“芷菲,我陪你去吧。”李楠道:“很好,很好。路途遥远,有嫂子照顾你,那便方便许多。”
当下众人兵分两路,李逸航和张美兰罗云孙建腾出发去寿州,李楠邱玉玉莲和梅芷菲去韶州。李逸航一伙人在路上嘻嘻哈哈很快到了寿州城内,回到罗云的宅子,果然已被老鼠野猫占据,罗云请了七八工人,经半天打扫卫生,众人这才住进去。忙完后,罗云提议去红尘阁吃饭,李逸航道:“不行,美兰怎可去那种地方。”张美兰起了好奇之心,问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怎地你们能去,我却不能去?”
“你想想什么地方只男人能去,女人不能去?”孙建腾笑嘻嘻地道。
张美兰侧头想了一会儿,突然间满脸通红,瞧了一眼李逸航说道:“去那种地方,你们三个都是不正经之人,”脸上无限娇羞,说完后低下了头。李逸航笑道:“我们只是去吃饭啊,这不有你在,我们连饭都不去吃了。”孙建腾道:“不去红尘阁吃,去那里吃?”李逸航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你笨啊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孙建腾想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咱们这就出发。”
罗云问:“到底去那儿吃?”李逸航笑道:“你跟着来就知道。”
不用说,李逸航孙建腾带着罗云和张美兰往白珊珊家里行去。到得白府,见得白家门口静悄悄的,竟没一个守卫的兵卒,连仆人也没见一个,孙建腾道:“白如虎死后,这儿风光不再,白家全是女眷,怕这些年来被人欺负多了。”上前拍门,良久不见有人来开门,各人看了一眼,孙建腾跃进院子里把门打开,进去之后,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李逸航道:“难道她们都搬走了?”带着疑问,四人穿院过廊,来到昔日打架的大厅上,终于见得厅里站了不少人,听得有人大声笑道:“哈哈,哈哈,白小姐你问我为何如此大胆?我卢杰的胆子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今天才知道吗?”又听得一女子声音道:“卢员外,我先夫一向待你不薄,你今天既然要做出如此禽兽的事,你不怕报应吗?”那卢杰道:“哈哈,好笑,这个世上从来没有报应,有的只是弱者,不错,白太守是对我不错,但那是以前,现在他骨头都变了灰,世事变了,二夫人,怎地你还未明白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卢王八,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李罗孙都听得出是白姗姗的声音,三人对望一眼,加快脚步奔近。厅上众人围成一个圈,谁也没注意到外头来了人。行到人群外围,见得白姗姗和她二娘被捆缚站在在厅中央,另有十多个白家仆人被打倒在地下,有一动不动的,有吐血呻吟的,也有坐在地下默然不语的,十余个身强力壮的大汉站在四周,更外层则是白家低级的下人,个个战战兢兢,瞧着主人被欺负,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白姗姗面前是一个胖子,这人身穿蓝花丝绸长袍,头顶光滑,一部黑须,肥肥胖胖,满脸红光,神情十分得意,左手拿着个白玉烟斗,右手则是一柄尺来长的玉笛,衣饰华贵,是个富商模样,他玉笛挑向白姗姗下巴,色迷迷地笑道:“白小姐,老卢我忍了这么久没下手,今天实在忍不住,兄弟们下手重些,我会向你陪礼道歉,好好补偿回来,你放心好了。”白姗姗怒道:“卢王八,瞧不出你这人色胆包天,连本小姐的主意也敢打,你真的是吃豹子胆老虎心了。”
卢杰收回玉笛,说道:“姗姗,叔叔就喜欢你这种泼辣性格,很有味道,嘻嘻,很有味道。”转头向二夫人道:“白夫人,四夫人陈倩呢,怎没见她身影?”二夫人道:“陈倩一个年轻姑娘,人家早改嫁了。”
“可惜可惜,人家都说四夫人陈倩风骚俊俏,娇媚放荡,可惜啊可惜,没能领教她的本事,实在是遗憾之极,我真该早些下手。白夫人,你也挺有味道,就可惜年纪大了些,将就玩上几晚还凑合,一块儿带走吧。”二夫气得脸色铁青,骂道:“卢杰你恩将仇报,如虎在地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你这无耻卑鄙之徒。”
“二夫人,你母女俩守寡守了这么多年,很久没有偿过男人的滋味了吧,我让你们重新做回女人,怎么会是恩将仇报呢?兄弟们,你说是不是啊?”四周十几个大汉齐声大笑道:“是啊,怎么会是恩将仇报,我们卢大哥这是送温暖给你们,你们不感激,反而骂人打人,那可不对。”
“卢大哥是看你们娘儿俩可怜,这才把你们收了,这座大宅子,卢大哥也全权接管保护,以后必没旁人敢打你们的主意,你们就放心好了。”
“跟着卢大哥吃香的喝辣的,比你们以前过的日子还要风光,有什么不好,多少女子想对卢大哥投怀送抱而不得,你们被他看上,那是天大的荣誉,可得要好好烧几支高香还愿啊。”
“只要你娘儿俩偿过卢大哥的味道,便用扫把也赶你们,你们也不会走了,哈哈。”
罗云只听得火冒三千丈,但他忍隐不发,看看这个卢杰还有什么表现。
白姗姗气得全身微微发颤,脸上如含了一层严霜,冷冷地道:“卢杰,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我白姗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唉哟,我的小美人儿要寻死了,可是呆会儿你与我云雨一番后,你便不会再起寻死的念头了,好,别说那么多,将她娘儿俩一块带进房里,我要在白如虎的灵牌前办了她们,这种感觉一定很刺激,哇哈哈。”
二夫人白姗姗齐声叫道:“卢禽兽,你敢?”
卢杰眯着一双小眼,绕着二人打了个转,笑咪咪道:“怎么不敢?兄弟们,你们想不想试一试这对母女花的滋味?”众大汉齐声道:“想,想!”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