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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平明白过来,这血夜叉的传承也要不断的完善,但它们不是人族,血天老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到传承完善之后,二者相融合,血天老祖或可从中找到完善化血**的方法,但这只怕不是三五千年可以成功的,而且从现在的情形看,血夜叉一族传承似乎走了另一条路,想完善化血**更加不可能了。
其实这也不算奇怪,血夜叉一族得到了化血**,自然是用化血**来完善自身的传承,而不会去弥补化血**的缺陷。只是这血天老祖如何将化血**传授给血夜叉一族,这到是杜子平想不明白了。
那血天老祖的虚影继续说道:“但不久之后,我发现一头实力惊人的血雷鲸,隐藏在血沙湖的深处,在那里,即便是我,也难言稳胜,当然,它也不敢招惹我。我被这头血雷鲸吸引住了,暗暗起了一卦,却发现数万年后,这头血雷鲸的一个后代,实力惊人,要霸占整个血水湖。”
听到这里,杜子平心隐隐地对那远古神猿的遭遇隐隐地明白了什么。
血天老祖道:“我虽然活不了这么久,但也不想让血夜叉的传承这么毁掉,便擒了一头远古神猿,将它魂魄抽出,炼入一只傀儡体内,又将它的肉身安置到这里。这样便可以保证它历经数万年而不死。”
杜子平微微一怔,暗道:“难道这样也可以避免元婴之祸吗?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用这种方法来避祸呢?”
血天老祖道:“我早已算出,你这时会来到此处。只要你一出现,那头远古神猿便觉得有脱身之望,自然会想方设法让你来此。只要你一解开这远古神猿的躯体,那远古神猿的魂魄便会感应到,自然就会来此。我在此地设下一个传送法阵,那远古神猿一得自由,便会传送到血沙湖深处,便会与那条血雷鲸相斗。无论是它俩谁死,剩下一个也得重伤,便不足为虑了。”
杜子平心中一动,立即感觉血天老祖此话不实。首先,这种卜卦的神通虽然了得,但要算计到这么精确,尤其是同阶修士或妖兽,更是难上加难;第二,远古神猿与血雷鲸如何能躲避这元婴之祸?
第三,无论远古神猿,还是血雷鲸,都是罕见的天地灵兽,血脉之高,犹在蛟龙之上,其神通惊人,无论谁胜,又怎会不对血夜叉一族下手?血夜叉一族,根本没有人前往血沙湖最深处,只要它们养好了伤,对血夜叉一族,只怕都是滔天之祸。
就在此刻,那血天老祖微笑道:“你肯定对我这番话大有疑虑,只是我也不能向你多加解释。但你要不解开这远古神猿躯体的禁制,那冷凝雾马上再会发作,即便你有雪凤相助,也是无力抗衡。”
杜子平闻言,向四周一看,险些骂出声来,那冷凝雾果然再次飘荡起来,一股股寒气直侵肌肤。
他丝毫不怀疑血天老祖的话,急忙上前去解那远古神猿身上的禁制。这些禁制虽然强大,但都是化血**所记载的,他到是轻松地解开。
祭祀的大殿外,那人形雕像双目闪过一道光芒,它仰天大笑,一个巨猿的虚影便从那雕像的头上飞出。
那大祭师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成功了?”
那巨猿的虚影点头道:“不错,是成功了。”
那大祭师道:“你答应我的,可不要忘了。”
那巨猿点头道:“当然忘不了,我现在就传授给你。”
饶是大祭师修为精湛,心性早已经锻炼到古井无波的地步,闻言亦是大喜过望。可就在此刻,那巨猿的虚影化为一道光芒,嗖地飞入那大祭师的脑中。
大祭师惨叫一声,双手紧抱头颅,摔到在地,滚来滚去。不一刻,他便双腿一蹬,一动不动了。这时,那巨猿的虚影从大祭师的身上飞出,冷笑一声道:“我当初是发誓,让你躲避这元婴之祸,但没有说不杀你啊?你在元婴之祸来临之前,就死了,我也一样是守约啊。”
它又对大祭师的尸体说道:“若不是你利令智昏,我以魂魄之体,也绝不可能这般轻易把你击杀。”说完,它化为一道流光,向血杀湖飞去。
杜子平刚将这巨猿躯体的禁制解开,那冷凝雾便收了回去。只见光芒一闪,那巨猿的虚影便显示出来。
它看到那巨猿躯体,大喜过望,回头对杜子平说道:“这块熔血晶给你。”说完,它将一块血红色的矿石抛了过去。
这头远古神猿并非对杜子平高看一眼,只不过是受到誓约的约束。它当时在誓约上未敢弄鬼,实在是担心让杜子平瞧出,而功亏一篑。至于大祭师,本来就奈何它不得,又无助于解开躯体上的禁制,它自是并不在意。
杜子平接过这块熔血晶,那巨猿的虚影便没入那躯体当中。随后,那巨猿的身体便缓缓坐了起来。
这远古巨猿刚刚坐起,脸色大变,叫道:“怎么回事?”
杜子平知道那是传送法阵启动的缘故,正欲退去。那远古巨猿狞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也别怪我不遵守誓约了。”
说完,它巨手一伸,方圆数丈尽数被笼罩其中,杜子平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全身上下紧紧束住,竟然半点也动弹不得。
那巨猿巨手一捞,便将杜子平擒住。就在这时,它身上升起一道白光,瞬间它那巨大的身体连同杜子平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子平只觉得昏昏沉沉,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浸泡在湖水当中。那巨猿就在他身旁,却是昏迷不醒,杜子平一眼瞧见自己还躺在那巨猿的手上,急忙跃了出去。
那巨猿的魂魄与身体分离了数万年,因此杜子平到先它一步醒来。只是他刚从巨猿手中跃出,那头巨猿也清醒过来。它四下望了一眼,又瞧了瞧杜子平。由于它未受伤,到也不敢伤害杜子平,怕违誓而亡。
它心下明白,那血天老祖把它移到此处,定有用意,只不过它不明白而已。当年它被血天老祖擒杀,对血天老祖可是忌惮到了骨头里了。
只是过了半柱香时分,它仍未发现半分异处,心下有些奇怪,转身对杜子平说道:“那个家伙把我传送到这里,有什么用意?”
杜子平耸了耸肩膀,说道:“你与他数万年的恩怨,尚且猜不透,我又怎么能知道?”那巨猿被杜子平用言语一顶,暴戾之气大盛,正欲发作,却把头一歪,向远处瞧去。
杜子平暗道:“莫非这就是那血雷鲸?”他身上猛地浮现一层龙鳞,身体向反方向飘去。这两个妖兽,实力都是真丹后期,斗起法来,只要波及到他,就会令他身死道消,他自然要深加防备。
那巨猿也发现了杜子平的举动,只是对他的真龙法身微感诧异,却也顾及不上。这时,只见远处雷声响起,一连串拳头大小的血色神雷向那巨猿击去。那巨猿大吼一声,身上浮起一层黑光,脱体而出,将这些血色神雷尽数裹住,一阵巨响,湖水翻涌起来,地面也一阵晃动,仿佛地震海啸一般,那血色神雷与那黑光慢慢地消失殆尽。
杜子平心中一动,这血色神雷,似乎与他的赤血幡的神通有几分相似,就是威力要大上许多。他见识到这两只妖兽的手段,急忙向远处遁去。那巨猿大手一伸,又将杜子平抓住,扯了过来。
杜子平大急,口不择言,大骂道:“你这脑筋缺根弦的蠢猴子,抓我有什么用?”
那巨猿也没有闲暇理他,却只是向血色神雷的方向望去。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擒他的是血天老祖,而杜子平又懂得化血**,定是他的传人,而来人施展的这血色神雷,也与化血**有几分相似,只怕都是一路,先拿一个人质再说。
第505章 噬魂()
血色雷光刹那之间便将这头远古神猿笼罩其中,形成一个高达百余丈,直径也达数十丈的巨大雷电漩涡。
杜子平眼望着周围无穷无尽的血色雷光,骇异之极。他何尝见过这等手段,这元婴期的修士与妖兽当真有翻江倒海之能。
那远古神猿单手虚空一划,一道光芒将杜子平牢牢束住,旋即双臂一伸,化做数十丈长短,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宛如实质的黑光。它双掌一伸,双臂便伸入到雷电漩涡当中,双掌左右一分,那血色雷光便分开一个通道,它一手抓住杜子平,从洞口处便钻了出去。
虽然这远古神猿从这通道之中穿过,只是一瞬间之事,但杜子平仍觉得体内血液翻涌,连五脏六腑似乎都翻转过来,有说不出来的难受。他更是骇然,对方这门神通与化血**亦有相似之处,而他身具化血**,尚且如此,换一个普通的金丹中期修士,这一瞬间只怕就会受到重创,甚至身死道消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远古神猿刚刚逃离这个血色雷光漩涡,那血色雷光漩涡在空中一扭,化为一柄百余丈的血色长矛,向远古神猿飞去。
那远古神猿反手一拳,手臂上的黑光脱体而出,亦化为一柄长矛。轰的一声,两柄长矛撞在一起,将血沙湖水激起数十丈高。
这时,一条巨大的鲸鱼游了过来。这条鲸鱼长约百余丈,竟似还在那远古神猿之上。此鲸头部金黄,此外,通体血红,两只磨盘大小的眼睛向远古神猿瞅来。
杜子平在旁只是一接这血雷鲸的目光,心中便打了一个突,知道这血雷鲸修为实在太高。那远古神猿身体一缩,化为一个身长一丈有余的彪形大汉,喝道:“你这厮休要过来,看看他是谁?”说完,这远古神猿便将杜子平放在身前,同时说道:“此人与你一样,修炼的都是化血**一路的功法。”
原来这远古神猿虽然认为血天老祖、血雷鲸与杜子平都是一路,但毕竟事隔数万年之久,那血雷鲸又哪里会认得杜子平,便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那血雷鲸闻言,也将身体一缩,化为一个肥胖汉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化血**?你从来哪里弄到这么一个人,来我这里做甚?”
这也是那血雷鲸见远古神猿实力惊人,这才没有攻击,否则,它哪里会与别人讲起道理?
远古神猿闻言气极,它是被血天老祖所设下的传送阵传到此处,这血雷鲸居然假做不知?它心下暗怒,想道:“若不是我魂魄与身体分离太久,实力不能全部发挥,便是在这里,就凭你这个血雷鲸,也敢如此放肆?”
它一时没有回答,那血雷鲸手指一点,一道雷光向杜子平击去。远古神猿本来对杜子平的生死毫不在意,更是希望借别人之手除去杜子平,但这次见血雷鲸居然率先向他出手,心中一动,难道此人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它巨手一挥,一道光芒,便将这道雷光挡住,随即一猿一鲸便斗起法来。
血沙湖掀起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水柱,湖中的震动也传递到在血沙湖中修炼的血夜叉人身上,那些引气期的血夜叉族人居然有些站立不稳,更不用说修炼了。血夜叉一族,望着那飞腾而起的血色水柱,面上都是无比惊骇之色。它们何尝见过这等声威!
原逸凡远远地望着那水柱,面上也是沉重无比。隔了这么远,血雷鲸与远古神猿激斗的余波,根本对他构成不了丝毫威胁,但他却是深知,弄出这么大动静,绝非元婴初期修士可以做到的。
以他的实力,掀起这么大的水柱,虽然不算什么难事,但隔了这么远,还让这种波动传了过来,绝非他所能及。
他隐隐地联想起杜子平为大祭师所做之事,暗暗沉吟,这大祭师在搞什么鬼?这大祭师的手段虽然远胜于他,但也只是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他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将部落中人暂时从血沙湖迁出,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行进入。
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头望去,只见东方飞来三道遁光,瞬间便来到他的头顶之上。这三人为首的是一个长发长须的老者,仿佛刚从牢狱中放出一般,多年未洗漱,后面两人,一个是年长的老妇人,另一个是身材矮小的老者。
原逸凡一见这三人,脸色大变。这三人修为都是元婴中期,尤其是第一个长发长须的老者,修为都达元婴六层的顶峰。这三人都是血沙谷中沉水阁中人。沉水阁里面都是血沙谷中不管世事,只顾苦修之人,修为最低也得是元婴三层,但地位极高,便是大祭师也不敢得罪这些人。
那为首的老者名为欧阳海天,虽然与原逸凡均是元婴期修士,但此人进阶元婴期已经多年,与原逸凡授业恩师是同一辈份,而且他有几手厉害之极的神通,就是血沙谷三个元婴后期的修士也大为推崇。
那欧阳海天叫道:“大家快上岸,这血沙湖里有异变。”
原逸凡闻言,身形飞起,来到欧阳海天身前,施礼道:“欧阳师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