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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赶回门派,看到的竟是一片断壁残垣!没想到那个说书人说的竟然是真的!想来也是,如果嵩山派尚存,洛阳与嵩山相距不远,那里的说书人哪里有胆子捏造这等事情!
江渊回到绿竹巷后,被他打伤的向问天竟然已经痊愈!他没有看到平一指这位笑傲世界的神医,想来已经回返。此人真不愧一代神医之名,以当时向问天的伤势,哪怕放在现代,没有个数月的功夫也别想痊愈。而在这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古代,竟能在不到一月的功夫恢复的生龙活虎。哪怕这里面有内功真力的原因,也可以说是神乎其神了。
向问天清醒后,知道了圣姑决定下嫁江渊,而条件就是其能救援任教主。这让他惭愧不已,如果他能救出教主,又何至于让堂堂教主千金去以色侍人?只是此时说这些也为时已晚,向问天是过来人,哪里还看不出来任盈盈已经失身于人,只能在心里发誓,要是江渊能遵守诺言还好,若是违反,哪怕化身厉鬼,也要取其性命!
随后又接到属下传来的江湖消息,说这位圣姑的姑爷在嵩山之上,以一人之力屠灭整个嵩山派。这让他狠狠震了震,自己被其一拳打伤,只当他不过就是教主那个层次的实力罢了,但传来的这道消息,才让他明白,只怕当时对方并未全力出手。当年任我行也不是没和左冷禅战过,但都不过略胜一筹,想要击杀却是不能。之后又想到,这般武功,对救援教主当大有助益,不由又有些欣喜。
因此江渊进了绿竹巷就看到向问天恭敬行礼道:“见过少主。”任盈盈也羞涩的喊了声:“渊哥。”三人进了绿竹小舍,当时被轰出一个大洞的那面竹墙,此时早已被补好。向问天看江渊和任盈盈落座,便单膝下跪。任盈盈意外道:“向叔叔,你这是?”向问天抱拳道:“前些时日是属下冒失,冒犯了少主,还望少主恕罪。”任盈盈恍然,江渊则是一摆手道:“起来吧,我若怪你,你现在焉有命在?”向问天再道了声:“谢少主不罪之恩。”方才站了起来。
起来后向问天又道:“少主,属下已经探查到了教主被关押的地方,对救援任教主已经有了大概的谋划。看守教主的是当年教中四位高手,合称江南四友。这四人琴棋书画各有所好。属下已备好了张旭的《率意贴》,北宋范宽真迹《溪山行旅图》,棋谱《呕血谱》,琴谱《广陵散》,介时带着这些物品,投其所好,用这些物品做赌注,由少主挑战他们四人,那江南四友虽是当年的教中高手,但怎会是少主对手,到时他们不舍这些奇物自然会引教主出战,少主将钢丝锯暗中递给教主,之后教主自有办法脱身。这番准备,不知少主还有无需要补充的?”
这时任盈盈端上两碗清茶,江渊接过一碗,淡淡得道:“何必这么麻烦!”向问天恭敬道:“那不知少主有何良策?”用碗盖撇了撇茶水中漂浮的茶杆,然后道:“良策倒是没有,但区区江南四友,不堪一击,直接杀了便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做得这么复杂。”向问天回道:“少主明鉴,如此一来,只怕逆贼东方不败会立时得知此事,东方逆贼这些年来乃是江湖公认的天下第一,教主刚出牢狱,只恐非是这东方逆贼的对手。”
“那如果东方不败不亲自出手呢?”
“如果东方不败不亲自出手,属下自信,教中并无胜过属下和教主之人。”
江渊轻笑一声,突然问了个与其无关的问题道:“向左使,你知道当年任教主把什么武功传给宋方不败了么?”向问天一愣,现在正在商议营救教主,问这个做什么,但少主的问话还得回答,大声道:“当年教主重用信任东方不败,传了其教中至宝《葵花宝典》,哪想到这东方狗贼狼子野心,大逆不道!”江渊道:“那向左使看过这《葵花宝典》没有?”向问天摇头道:“属下对教中贡献尚有不足,未蒙教主传授这等至宝。”
江渊笑着摇了摇头道:“当年渡元禅师,也就是后来还俗的林远图,据华山岳肃、蔡子峰处记下来的残缺内容,整理出了《辟邪剑谱》一书。江湖传言《辟邪剑谱》落在我的手里,倒并未说错,而《辟邪剑谱》开篇第一句便开宗明义‘欲练神功,挥刀自宫’,那《葵花宝典》的修习要求,想来也是大同小异。这些年来东方不败练气服药,早已性情大变,喜欢上了男人,自己则躲在黑木崖绣花去了,不然依东方不败原来的性子,他真的会念旧情放过任教主和盈盈两人?”
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了任盈盈和向问天,两人决计没有想到,当年野心勃勃阴谋篡位的东方不败此时竟变成了一个性情大变的阉人,只是这话自江渊口中说出,两人也无法不信。《辟邪剑谱》可在江渊手中,他自然会知道的比较清楚。
任盈盈突然想起江湖盛传,江渊躲了起来习练《辟邪剑谱》,此时其武功也确实奇高。但那天晚上,任盈盈极为清楚江渊并不是一个阉人,第二天早上若不是自己也功力不弱,差点都下不了床,因此她极为好奇江渊的武功是这么练的。当然,虽说两人已经同床共枕,但牵扯到神功秘籍的事情,父子都有可能反目,更别说他们了,因此她也只得把好奇压下,并没问出来。
半响后,向问天才回过神来,回过神后,大笑道:“这两年来,东方不败大肆屠戮教中老人,倒行逆施,只要散布出这些消息,教中自然会人心浮动,那教主重新夺回大位当指日可待!”江渊摇头道:“东方不败都躲在了黑木崖绣花,哪里还有心思打理教务?”
第21章 笑傲江湖曲()
绿竹小舍中,江渊淡淡的道:“这两年教主位置上坐的,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教中大小事务,都把持在了他的男宠杨莲亭手中。好了,你先下去吧,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去吧,今天天色不早,明天启程,前往西湖梅庄。”向问天得了这个对东方不败不利的消息,正欣喜的在筹划该怎么散播这条消息,听到此话,行了一礼道:“是,少主。”然后又道:“大小姐,属下告退。”说完退了出去。
向问天离开后,江渊突然有些意味索然,自己不喜争名夺利,才舍弃了艺人之路毅然出走,流浪卖艺!只希望能活的自在点。如今踏入这江湖,还是避免不了这些名来利往。好在自己如今有着打破这一切的力量,不像在地球时,看似是自己选择了流浪卖艺,又何尝不是无力改变那个环境的逃避?
任盈盈看出江渊此时心绪不佳,起身来到江渊身后,双手按上江渊的双肩,问道:“怎么了渊哥?”江渊拍拍在给自己按着肩头的纤纤玉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下巴放在任盈盈的香肩上,有些疲惫道:“这滚滚红尘,名来利往,能有什么意义?百年后具逃不过不过一抔黄土!三年来,我费尽心机,强取豪夺各派秘籍,只以为武功高了,就不会再有烦恼了,呵,看来烦恼与否,跟武功高低也无多大关系!”
这日,绿竹巷中响起了铮铮琴韵。那轻快的旋律迥异如今的各类曲子!
竹林前江渊挥袖抚琴,手下流淌的赫然是一首《笑红尘》。
恩恩怨怨,人生苦短,这纷繁江湖,又有谁人笑傲?然而若能看透这俗世云烟,谁人又不能笑傲?琴韵似乎是在拷问,又似乎是在回答。权利,令人痴狂。恩怨,令人感伤。比起只重眼前的江湖纷争,逍遥自在何人又不向往?
弹奏间,江渊似乎看到了一个一袭红衣的身影,看到了一袭红衣仰天喝酒,看到了一袭红衣,怀抱大阮,唱出这一曲《笑红尘》。可惜,这个世界并不是东方不败那个电影世界。
一曲奏罢,江渊也散去了心中的消沉。最后一声琴韵落下,拿起旁边的酒壶站了起来,长吟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一诗吟完,一声长笑,散去莫名惆怅的心情,仰起头,将整整一壶酒,直接灌入口中。
任盈盈看着江渊面向竹林弹奏的背影,琴曲中那股逍遥洒脱的意境,让她怦然心动!第一次知道,江湖盛传的修罗剑客竟然还有这般才情。那手下奏出的曲子,自己竟从未听过,想来是他自己所做,单此曲便足以开宗立派!况且那手琴技比起自己也不弱分毫!还有那四句诗,充满了看破一切的豁达。他竟会作诗!
望着那盘坐竹林对面,挥袖抚琴又长笑饮酒的身影,不知为何,任盈盈感到心底似乎悸动起来,她忘掉了这只是一宗交易,她忘掉了那个人说自己终会离去!她一双明亮的美眸,渐渐深邃起来。自古才子佳人,哪怕她是江湖儿女,也不免更为倾慕有才的才子,而非单纯的武夫!
这时江渊走过来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启程,赶往杭州。”任盈盈回过神来,展颜一笑如百花盛开,应道:“好的渊哥。”这一声却是比之前叫的自然了许多。江渊只当任盈盈马上要救出父亲,心中欣喜所致,也未曾在意。
此时天色尚早,江渊便准备去洛阳城中转转,领略下这古代的风土人情。来到这个世界,每次匆匆来去,还真没有好好欣赏过这古代的市井风物。出来时身后还跟着白纱遮面的任盈盈。
洛阳是历代皇帝之都,规模宏伟,市肆却不甚繁华。江渊是音乐学院毕业,虽然音乐学院也有历史课程,他本人也认真学习过各朝文字,但他对历史并不感兴趣,因此于古代史事所知有限,见到洛阳城内种种名胜古迹,茫然不明来历,看得毫无兴味。身边跟着一起出来的任盈盈却对市面上各种小玩意很感兴趣,拉着江渊东奔西跑。
江渊看着跑在前面的任盈盈,摇了摇头,不知道爱逛街是不是女人的天性,堂堂日月神教的圣姑此时竟也如普通小女子一般。他却不知,任盈盈虽在日月神教贵为圣姑,但自从得知父亲被东方不败所害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在日月神教深居简出,深怕引起东方不败的猜忌,今天得知东方不败性情大变,早已躲起来绣花,加上父亲马上要被救了出来,去了心中压力,自然恢复小女儿本性。
这个年代虽然江湖纷乱,但民间普通百姓却大多安居乐业。时值明孝宗朱祐樘在位,明孝宗继位后,首先驱除宫内奸臣,任用王恕、刘大夏等为人正直的贤臣。使当时的朝政焕然一新,弘治一朝,名臣辈出,孝宗勤于政事,励精图治,使明朝再度发展为中兴盛世。后来人们把孝宗统治时期称赞为“弘治中兴”。
现在正处于弘治中兴的年代,因此一路上也没发生强抢民女之类的狗血之事。而此时,一些酒馆客店之中有江湖人物闲谈,居然传出了东方不败是个不男不女喜欢男人的妖人传言。江渊轻笑一声,看来这向问天动作还挺快,在通讯如此落后的古代,竟在半天不到的时间,将这个消息传遍洛阳,其能力确实非比寻常!
天色渐晚的时候,他和任盈盈回到了绿竹巷。虽然天色渐晚,但太阳也才刚刚落山,即便古人也没有这么早就睡觉之事。
这时任盈盈道:“渊哥,我看你琴艺娴熟,我这里有曲《笑傲江湖曲》,不知你我二人能否合奏?”说到后来,已是声若蚊蝇,面色绯红。说着从旁边取出了一册曲谱。江渊先是意外,随后了然,虽然剧情已被自己完全打乱,令狐冲并没有把这本曲谱送给任盈盈,但《笑傲江湖曲》本就是日月神教长老曲阳和衡山派高手刘正风所著,那任盈盈作为同好音韵之人,更是教中圣姑,若向曲洋讨要,他自无不允之理。
接过任盈盈递来的《笑傲江湖曲》,系统传来的声音让江渊一愣。一直以来,他以为只有武学秘籍才能提供气运值,没想到这与武功毫不相干的《笑傲江湖曲》上竟也会有四百气运值。这四百气运值加上此前的一千六百气运值,此时他手中有了足足两千气运值之多。
任盈盈见江渊愣住,叫了声:“渊哥,怎么了?”江渊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想起了别的事。”之后就在那里翻了翻曲谱,当吸收完其上的气运值,这本曲谱也化为了粉尘。任盈盈对这一幕倒也不太在意,只以为是江渊功力高深粉碎了此曲。况且此曲已然记在脑海,有需要随时可以默出来,因此曲谱消失就消失了。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江渊不愿意浪费气运值保存曲谱而已。
闭目看了会系统记录下来的曲谱。这并不是现代的简谱,但好在他以前在学院时学习过这种古曲谱,因此倒也看得懂。须臾后,取过古琴,调了调弦,琴音响起。
初时悠扬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声音愈转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