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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视频的李谡已怀疑要挟谭成钢的人是名武功高手,只是细节方面未看清,遂好奇问:
“怎了?”
谭成钢已不自控的额头沁出冷汗,失措道:
“这人问我是不是老九,老九是道上的人这么称呼我,我当时以为这人是毒贩,找我买货的,李警官,您可知道老谭我早就痛改前非,不做这生儿子没屁儿的事了,您猜他怎么说”
“他说他欣赏我,问我要不要一条发大财的路子,还说出我儿子的地址跟电话,甚至我儿子女朋友他都倒背如流,我可吓坏了!”
李谡插嘴道:
“那你答应他了?他告诉你自己谁呢?”
谭成钢自傲道:
“咳,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告诉他不想干,没曾想,他一把掐住我脖子,准备杀我灭口,我灵机一动,只得答应他先考虑一天,今晚给他答复,您瞧,我出事儿了,第一时间想到就您啊…”
事情已经逐渐清晰,有人胁迫谭成钢贩毒!
但,李谡仍有些困惑,对方实力强劲,连大洋彼岸都有路子,何以要谭成钢来帮忙?
蓦然,李谡想到了一个答案,为了印证她又再度让谭成钢播放那壮汉的模糊视频,饶是看不清面容,但,李谡也觑出其很像一面之缘的人!
“是他!”
“谁?”
李谡凝重的看着谭成钢,问:
“这个人你有没有自保名号,脸上是不是有条细长的刀疤,还有你开枪自子弹射进他身体里,很快就复原了?”
谭成钢惊讶道:
“啊,他没有说自己名字,但脸上真的有条疤,子弹是他用手接住的…”
真相昭然若揭,李谡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大卫电话:
“喂,大卫,情况如何?”
“师傅,我跟皇庭国际大厦当保安呢,轩辕世明那老鬼警惕性极高,我最近没有什么机会…”
电话里赵大卫显得十分沮丧,李谡却未理会,径直道:
“那就先主攻赵璐,让她去给轩辕世明吹耳旁风”
“对了,知不知道刀疤近来有异样?”
“不晓得,师傅,刀疤好像挺忙的,最近几天都没来皇庭国际。”
“嗯,行了,记住勤加习武,做人要能屈能伸,莫坠蜀山赫赫威名!”
“嘟嘟”
李谡挂断电话,娥眉紧蹙,复又抬首望向焦虑不安的谭成钢,心底一沉,料不到此人临死前,还有利用价值,倏然,她浅笑道:
“老谭,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最近身体是不是有些莫名发冷,我学过一段时间中医,先给你把把脉…”
眼下都火烧眉毛了,刀疤今晚就要与谭成钢再度碰面,他哪有闲心来思考身体的事,转念一想,自己大不了答应刀疤,暂时委曲求全,日后,在做打算,心念至此,心情也就顺了,展颜笑道:
“呵呵,那感情好,就多些李警官了!”
觑见谭成钢风轻云淡的样子,李谡真觉此人是个人才,头脑冷静,为人老成,心绪疾飞,想着要不要放其一马。
揣着此等心事,李谡给他把了下脉,潜吐内劲,替谭成钢化解七分寒毒,余留三分小惩大戒。
“呼!”谭成钢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沉重的身体似乎清爽不少,萎靡不振的他顿时如同枯木逢春,再焕生机,这时,李谡又问询道:
“老谭,今晚,刀疤约你几点见面,在什么地方会面?”
谭成钢寒毒已抒七分,荣光焕发,娓娓道来:
“李警官,刀疤他约我在皇家一号,晚上10点,您要不要派队人当场抓了他!”
微顿,又出谋划策道:
“没证据不用怕,到时候给他包里塞包毒品,皇家一号灯光暗,是那个赵世曾的场子,里面以前我也有交入场费,派马仔散货…”
皇家一号是个人气爆棚的夜店,消费水平较高,李谡从谭成钢的只言片语中也琢磨出毒贩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又询问道:
“老谭,你跟赵世曾好像很熟啊?”
谭成钢道:
“咳,我们这个圈子都熟,反正我已金盆洗手,李警官又好奇,索性就把门道说给您听”
“咱们上家都熟,货源有时候充足,有的大老板自己场子生意太旺,就会找别家进货,也有的自己不做,但要收入场费,赵世曾他妈的以前与我关系好着呢,我缴纳一定费用,派人去散货,或者抽水…”
第1005章:谭成钢的抉择(下)()
通过谭成钢一番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李谡渐对毒品圈子有更深了解,也明白轩辕世明何以不舍得这条敛财路子,10多块的成本,几百倍的收益,一个场子晚上生意好,就是几十万收入,一个月数百万,十个场子数千万,简直是暴利。
然而,她又琢磨着轩辕世明活了上千年,积攒的财富恐怕是天文数字,一个唐三彩多少钱?一副古画多少钱?以轩辕世明超凡脱俗的智慧,不应该很看重这黑色产业,除非…
他把这些钱,源源不断投入到一个黑洞当中。
最有可能的便是赵璐所言的永生计划。
一个可以令人永远不死、不老的疯狂计划!
良久,良久,李谡方才回过神来,道:
“老谭,今晚你放心大胆的去跟刀疤见面,到时候,我派一个营的兵力随时待命,放手去干!”
谭成钢闻言,诡异的凝视着李谡,怯懦道:
“李警官,我老谭掏心掏肺的跟您讲实话,不带您这么埋汰我,您这不侮辱我智商嘛…”
谭成钢出来混了几十年,练就了冷静的头脑,毒辣的眼睛,李谡一开口就一个营,显然唬弄他,当场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李谡倒也不恼,笑道;
“老谭,好眼力,我告诉你个事,我本来想杀你,也在你体内打下一道寒毒!”
谭成钢脸色一白。
李谡又道:
“但是你不必害怕,我改变主意了,你只要戴罪立功,我想上面会酌情处理你这个情况,你祸害那么多人,还做着逍遥法外的白日梦,你扪心自问,良心过得去吗?”
谭成钢闻言,浑身暴颤,情不自禁的掏出了烟,接连抽了三根,伸手掩脸,绝望道:
“我是罪有应得!”
“我也愿意配合你们,但能不能保我一命,还有保证我儿子安全?”
事已至此,李谡也拿不定主意,遂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武电话,长话短说,半个小时后,身体异常强壮,孔武有力的陈武匆匆赶至,做到了李谡身边,二人如同审判着谭成钢,无疑给其莫大压力。
陈武腰板坐得笔直,看着面前已呆若木鸡的谭成钢,沉沉问道:
“你就是谭老九!”
“你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问题很严重,枪毙1万次,你小子也不亏!”
谭成钢满脸煞白,浑无血色,目光呆滞地道:
“是!我知道有罪,我愿戴罪立功,也甘愿牢底坐穿,但,我唯一放不下的是我…儿子…他还没成家立业…我…呜呜…”
谭成钢说着已双眼通红,掩面而泣,不时伸手抹泪。
陈武凝重的看着他,复又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片刻后,方才肯定答道:
“给你争取到了缓行2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谭成钢,找你合作的是极度危险人物,绰号刀疤,皇威保安公司总经理,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你好好考虑,给你儿子打嗝电话吧!”
陈武的做法无疑很明显,缓期2年是底线,谭成钢绝对难逃一死!
不是认罪伏诛,便是死在刀疤手下!
李谡对其也刮目相看,沉重的心情又很释然。
她为谭成钢而沉重,此人若换个环境,应该大有作为,奈何选择一条不归路,以他心牵儿子来看,本性不坏!只是触犯法律,无人能救!
释然则是目前对谭成干而言有个相对较好的机会,他能洗涤自己罪恶…
果不其然,谭成钢依循陈武的话照做,给远在万里之遥,大洋彼岸的儿子打了个电话后,浑然不顾形象,嚎啕大哭!
“呜呜…”
哭声凄厉异常,悲伤绝伦,令闻者心碎,听者神伤…
陈武适时再劝:
“谭成钢,人在做天在看,逃得了一时,也逃不过一辈子”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会跟轩辕世明讲,不让他动你儿子毫毛,而且你明白,他看中的是你贩毒的能力,只要你被抓,你儿子必然安全!”
此言不虚,谭成钢的价值确仅限于此,倘若他失去了利用价值,轩辕世明只会临择良才,亦不屑对普通人下手。
强者自有强者的骄傲,一头大象焉能在乎蚂蚁死活?
除非,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那只蚂蚁偏偏选择死路!
半小时后,谭成钢总算下定决心,不出李谡所料,答应了陈武,且再提出事情完结后,他要有三个月的最后期限,去见儿子一面,对此,陈武满口答应。
夜幕已尽低垂。
房山断垭口,由于是丘陵地带,故而每到太阳下山,就变得静寂无声,然而,在这漆黑的夜色下,半山腰上却闪烁着一抹令人远远就能看见的亮光。
这是静静地矗立山腰的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屋子的主人正是轩辕世明!
“嗯,晓得了!”
短短四字,在赵璐的疑惑中,轩辕世明挂断了电话,后者抬首目如鹰隼锐利扫了恭身伫立的刀疤一眼。
刀疤岂敢与之如同龙目的双眼对视,只能半垂头,恭声问:
“老板,怎么了?”
身着一袭桃红薄纱吊带裙的赵璐也好奇道:
“世明咋了?出什么情况了?”
轩辕世明嘴角上扬,崭露出诡奇笑意,伸手在赵璐那双鲜润笔直的玉腿上来回摩挲,仿若在摸自己心爱的狗般,猝然身体一绷,抓起桌上的一瓶洋酒猛砸向刀疤!
酒瓶势若闪电,“碰”一声巨响,瓶碎酒洒,刀疤额头亦被砸个血花飞渐,皮开肉绽,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宛若泉涌,倏忽之间,刀疤好似地狱涌出的孤魂野鬼,令人胆寒!
赵璐脸皮一跳,正欲劝说之际,轩辕世明霍已冷冷地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叫别人盯上都不知道,谭成钢去找了李果儿跟陈武,刀疤,这件事你搞砸了哦?”
轩辕世明咧嘴望着他邪魅冷笑。
刀疤目烁凝重,语音仿佛并无正常人的七情六欲,漠然道:
“老板,那今晚我还去不去…要不找人干掉谭成钢?”
轩辕世明眯着眼睛,陡然扭头看着身穿吊带睡裙的赵璐,伸手拍拍其白嫩光滑玉腿,和颜悦色道:
“去换衣服!”
赵璐闻言,也不问为什么,利落的起身,扭动着纱裙下若隐若现,紧致圆润、挺翘丰弹蜜臀,朝楼上翩然而去,轩辕世明复才又睥睨着伤口极速愈合的刀疤,道:
“陈武要搞你,咱们也不能叫别人久等,对不对!”
微顿,猝然转身看向伫立在楼梯口的一名黑衣心腹,道:
“熊雷,给金甲铁僧打电话,让他给谭成钢留个纪念!”
“是老板!”
轩辕世明双手一摊,骄横地道:
“刀疤,你看,这是何必呢?”
第1006章:暗涌()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大把送钱给他,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联合其他人来对付你,刀疤,我又救你一命哦!”
语音轻佻慵懒,更携三分戏虐。
刀疤如同小鸡啄米,迭连点头,道:
“谢谢老板,您的大恩大德,刀疤没齿难忘,记在心里,一定为老板鞠躬尽瘁…”
“好啦!”轩辕世明摆摆手,身型倏然电弹而起,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怦然出脚,“哐”一声巨响,赫然被喜怒无常的轩辕世明一脚踹飞,澎湃绝伦,霸道无双的劲力透体,刀疤瞬间如利箭脱弦,紧接着“碰”一声惊雷乍响,其人已砸得厚实的墙壁呈露出一个盈尺深的凹陷,“簌簌”声作,墙壁陡然出现无数裂缝,被轰至五劳七伤的刀疤只觉五内仿若翻江倒海,一口鲜血直冲喉头,其张嘴“哇”吐出一支血箭,身体仿败絮实难傲立不倒,唯疾急单掌扶墙,强撑不倒!
“哼,刀疤,丁点儿小事你都做不好,还有脸面来见我!”
轩辕世明飞身旋起,一把抓住了刀疤的头发,狠声道:
“我花这么多精力、人力、物力来培养你,你是不是认为可以恃宠而骄,从此作威作福,我告诉你该,事情办不好,同样要受责罚!”
客厅内其余十名黑衣壮汉纷纷面露不屑,那名叫熊雷的彪形大汉,遂地道:
“老板,已经搞定了,金甲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