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境传奇-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笮兔褪蕖�

    他说,夜莺之森是灵境西南部的一个领主国,领主是他的舅舅,他母亲的哥哥,火奴·德加尔,娶了一个暗夜精灵,长子名叫艾罗,但只是亲王,并没有定下王储之位。

    “艾罗还有个弟弟叫阿尔文,我跟他不熟,”维兰·德加尔说,“你们要找艾罗本人。”

    “我们需要在灵境呆多久?”把我家地址告诉他后,我问。

    “等这件事平息了再说吧,”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看我,“现在很难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们去灵境避一避也好。”

    “唉。”我低低地叹了口气,看了看本尼妈妈,后者似乎对前往灵境生活并不担心,她想着另一件事。

    “那么多人……竟然只有我们活了下来。”本尼妈妈说。

    我们都沉默。

    “刚才在学院里,大家要是都去了魔境,说不定……”她说。

    德加尔一顿,说:“或许吧。但是魔境不是那么好呆的。我去过一次,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那里……是什么样的?”我忍不住好奇。

    德加尔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里每一个梦魇都是真实的,每一个安逸的地方都暗藏杀机。”

    “真难想象魔人怎么生存。”我想到那具疑似失踪岛民的魔人尸体。

    他可能也想到了同一件事,说:“我不太清楚……不过,要在魔境长期生活,普通人是做不到的。”

    我想起德加尔之前在岛民面前说过,他在魔境“差点回不来”,便问他是否遭遇过什么险情。

    他绷紧了脸不回答;我忙笑着打圆场:“幸好还是平安回来了。”

    他抿了抿嘴角:“是我妈把我救出来的。”

    ……

    为慎重起见,我们绕开岛中部那三个可能存在危险的野气旋,来到了北部山中的另一座野气旋附近。虽然是漆黑的凌晨,又是在野山林中,这一路倒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我对气旋的位置没什么概念,只跟着德加尔停了下来。他四下望望,从长裤口袋里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银色盒子——正是他之前盛烟的那一只——从里面摸出了……不是烟,而是一小块黑沉沉的东西,即使在暗夜里,也显得特别黝黑,完全看不清楚。

    “想看吗?”德加尔说着,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把那小块东西放在我手里。本尼母子都眯着眼睛在看。

    那东西触感冰凉,让我微微一惊。但我很快意识到,它是一块不规则的晶体,质感像是坚硬的宝石,形状和大小都有点像一片初生的柳树叶,边缘很锐利,像是从大块晶体上断裂下来的。我把它举起来对着头顶上的微弱天光看了看,发现它并不是全黑的,内部有一些微弱的光向着中心不断聚拢,像造型诡异的瞳仁,或微型黑洞。

    “这是什么?”

    “魔晶,”德加尔淡淡地说,“我用它开启通道送你们去灵境。”

    魔晶!我心中虽有准备却还是吃了一惊:这就是传说中三位**师人手一块的魔晶,能够启动并稳定气旋的超级能量石,神权的象征!

    “这么小……”我轻叹。

    “只是魔晶的碎片,”他垂下眼睛说,“刚才你问我是不是在魔境遇上险情。我来学院之前,曾经偷了我妈的魔晶去魔境探险,差点被……被怪物弄死,魔晶也被弄碎了,只捡回来几小片。”

    我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伊丹**师手里没有完整的魔晶了?还是在魔境弄碎的,也就是说有可能落到魔人手里……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可是会引起大乱的。

    “那、那伊丹……”

    “啊,这是我家的秘密,”德加尔满不在乎地说,“反正这块魔晶很少需要公开露面。”

    伊丹未来**师兼储君同学,你把这么大个秘密就这么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见到艾罗,告诉他,我把这个送给他,但他要保证你们的安全。让他立誓,再把这个交给他。”

    “诶?”

    “艾罗很想要这个东西,”德加尔笑笑,“我反正还有一片。”

    “……不会一共只有这些吧。”

    “我妈手里有一片,不过她以为我只有一片,”他顿了顿,郑重提醒我,“没见到艾罗之前,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有这个,这东西在需要的人眼里还是值得一抢的。”

    为了帮助我们,你竟然舍得放弃这么珍贵的东西?

    他从我手中拿回魔晶,捏在掌心,口中嗡嗡嗡地念叨了一番。然后我们看见那一小片魔晶迅速开始发亮,从中心逐渐放射出血红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变成了橙红色,最后是黄白色。几分钟后,在他身边形成了一座薄薄的气旋,离地几公分,看起来像一面穿衣镜。而魔晶又恢复了黑沉沉的模样。

    德加尔把那小片晶体塞给我,说:“快走吧,维持不了多久。”

    我心中五味杂陈,神色复杂地看向他。他低头燃起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然后状似轻松地朝我们挥挥手。

    “谢谢你。”我和瑞安同时开口说,又互相看了一眼。

    德加尔勾起嘴角,微笑得很帅。

    瑞安扶着他妈妈,我把魔晶小心地放进背包内的夹层,跟在他们后面迈进了气旋,强烈的、被大风吹的感觉伴随着轰鸣声瞬间袭来。

    德加尔微笑着目送我们,眼睛扫视到什么,脸色忽然一变,叫道:“你们要牵着手——!”

    瑞安歪歪脑袋仿佛说了一句:“啥?”就被风刮走了。

    我则无法控制地又在气旋的风暴中停留了一会儿,瞪着德加尔有些惊慌的脸,实在很想质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了说?

    然后我也被刮走了。

    最后留在我记忆中的是德加尔略显呆滞的表情以及一句“要活着啊”的告别。

第十五章 时间()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当我被风暴颠得七荤八素还不忘抱紧背包的时候,立马就想到这句俚语。

    维兰·德加尔你开气旋的时候有搞清楚对面是什么状况吗?

    天气不行也就算了,可这已经不是能用“天气不行”几个字轻描淡写地带过的吧?瞧头顶上这厚厚的云层,瞧脚底下这浓浓的雾气,瞧天地间这滚滚的龙卷风!本尼母子在哪儿呢?但愿瑞安牢牢拽住了他妈妈吧!人境的、灵境的、魔境的神啊,请保佑本尼妈妈落地时胳膊腿没什么大碍。

    我的双脚为啥还没够着地呢?德加尔你这气旋开得到底有多高啊?三境的神啊,我想我也需要你们的庇佑。

    一根龙卷风柱子仿佛听见了我的祈祷,麻溜地裹住了我,摇滚一番,又把我甩了出去。

    我在一片绵密的草原上很是滑行了一段距离,方才抵消了冲击力。开始感觉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似的又累又痛,脸上、胳膊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不**辣地刺痛,不过人还活着,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摸摸腰间的背包还在,还没散,我放心地晕了过去。

    ……

    醒来时风暴已经过去,睁开眼看到的是如洗碧空,通透如巨大的海蓝宝石,一瞬间让我有俯瞰海洋的错觉。

    身体下面是柔软的绿草。我挣扎着站起来极目远眺,发现这片草原在任何方向上都是一望无垠,在我视力所及的最远处,也没有任何树木房屋,更没有人烟。也就是说,第一,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第二,不论往哪个方向走,都够我受的。这让我顿时十分泄气。

    灵境,初次见面,印象不咋样。

    草长得很密,好在不是很高,刚刚没过膝盖。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全是一种互生叶序的植物,叶片轻薄柔软,边缘微微显出紫色,有的植株开着白色小花,没有气味,总的来说,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我不确定曾经见过。

    我检查了背包,发现东西都在;又从夹层里取出那片宝贵的魔晶,冷得像块冰。现在光线充足,但它的颜色并不因此显得浅一些,中心仍在持续不断地凝聚着黑暗。

    魔晶在我手上始终没有变化。我把它往胳膊的擦伤上蹭了蹭,伤口也没有愈合,只好失望地重新收好。

    草面上有一道长长的压痕,是龙卷风把我甩过来时留下的,我决定沿着这条压痕走,心里想着就算很远,总是能走出去的。

    压痕不到一百米长,很快就走到头了,我沿着它的方向继续往前,走了快有十分钟,赫然看见前方又是一道压痕。

    我心中一动,难道是本尼妈妈或者瑞安留下的?

    周围看不到人。我呼唤他们的名字,没有回应;声波在空旷的天地间播散开去,连回音都没有。我走上前去研究那道压痕,怎么看怎么眼熟,倒和刚才我留下的有几分相似。

    我心中警铃大作,深呼吸了一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压痕一端,打开瑞安还给我的折叠刀,把那附近的植物割出一个环形;又走到176步之外的另一端,割出一个三角形;打开怀表,指针显示现在的时间是7:49。

    然后我像刚才那样,沿着压痕的方向往前走,过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又是一道乱糟糟的压痕,植物割出来的环形赫然就在旁边。

    果然。我叹了一口气,打开怀表一看,眼珠几乎没冒出来:指针显示7:51。

    我瞪着怀表半晌,脑中在飞快旋转。

    我确定自己刚才没有记错时间,也不会把两分钟错觉为十分钟,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原地站立不动,怀表上的时间如常流逝,现在是7:59;在我的目光紧盯下,秒针轻松地越过了正上方那条线,已经8点了。

    我试着向压痕迈出一步,这时奇迹发生了——指针竟然突地倒退,跳回到7:51!

    脑子里轰的一声,我忽然不会思考了,只感觉背上有冷汗滑落。

    我跪坐在环形的植物残茎里消化这一震撼事实,指针又在正常地、欢快地向前跳了。

    我并不绝望。也还远未到把这一超自然现象归结为鬼神之力的地步。休息了一会儿,我再次站起身,一边盯着怀表一边沿着压痕走,眼睁睁看着指针从8:07跳回到7:51,而我已经相当淡定了。

    经过反复试验,我发现了一些规律。这条压痕所在的时间线始终保持7:49到7:51,以我割出的草窝计,前者是三角形端,后者是环形端,如果反过来走,怀表的指针是匀速倒退的;但如果停下,不论在任何一点,时间都开始缓缓流逝。

    为什么沿着压痕的方向走十分钟左右就回到了原点?为弄清这个问题,我拿着怀表又重新走了一遍。结果如下:从三角形端开始走,时间从7:49开始流动,看似很正常;到指针显示7:55左右的地方,指针突然抖了抖,然后开始逆时针方向倒退,我脚下不停,继续直走,等指针退回到7:51的时候,一抬头,得,熟悉的压痕环形端就在眼前了。

    这片草原的时间不是线性流动的,或者说,有无数条时间线并存。

    明确了问题出在哪里,我倒也不怎么慌张了。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带着一块怀表,一边深深感谢把它送给我的父母,一边感叹自己能在无意中发现时间流动的问题,运气还是很好的。

    走出草原的机会,还得着落在这块怀表上。

    我站在环形的植物残茎里,手里拿着怀表,像指南针一样测着各个方向的时间流动。在某个方向上,指针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而是像达到了某种平衡似的绷住不动,保持在7:51上。我便往这个方向走。

    我的想法很简单,沿着一条保持时间凝滞不前的路线走,即使最后不能走出草原,也不算浪费时间,而我说不定也可以保持精力。因为兜了这么久的圈子,我的体能还没有明显下降,背包里的瓶装水和干粮都一口未动。

    但是这个简单的想法,执行起来不大容易。因为这条路线不是直的,稍不留神就会偏离,怀表上的指针就开始叭叭叭地往前或者往后跳了。

    开始那会儿,我的精神高度集中,甚至无暇观察周围景色的变化,只顾盯着怀表走路。到后来,路线弯曲的角度不再那么厉害,我也摸出了一些门道,只觉路线好似一条发散的螺旋线,但又不全然如此,在某些点会突然来个转折,方向完全改变。

    我老老实实地照着怀表的指示走,有些地方即使明知是在兜圈子,也不敢怠慢。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指针还绷在7:51上,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感,身边的景色却渐渐有些不同了。

    那道压痕一直都没再出现。不仅如此,空气不再凝滞,隐隐开始有风。我还发现,草原上本来零星可见的小白花,现在几乎找不到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绿色,让人看了眼晕。

    我不渴,也不饿,但是体能终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