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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朱粲割据南阳。唐击破的朱粲,并由此南下平定了割据荆州的萧铣。宋金对峙时、岳飞自襄阳北出。收复颖昌、郑州、洛阳等地。金海陵帝南侵时,吴拱先是固守襄阳,后又由襄阳北出,向河南发动反攻,连复新蔡、蔡州、邓州等地,以牵制从淮河方向南侵的金兵。蒙古攻金。拖雷率军从南宋借道,由汉中出南阳以趋汴京。
蒙古攻南宋,中路军往往自南阳而下荆襄,后更不惜以五年的时间攻襄阳,以动摇南宋国防根本。
从全局的角度看,南阳盆地具有东西伸展、南北交汇的特点。无论是在南北之争还是在东西之争中,南阳都处在其对抗的前沿。
南北对峙之际,南方对抗北方的军事防御线通常从东南的长江入海口向西延伸到甘肃的东南部,南阳盆地南部的襄阳便处于这条漫长防御线的衔接枢纽的地位。
襄阳和南阳这两座重镇代襄了南北双方在这片地域内利害关系的对峙和胶着。北魏与南朝在南阳与襄阳之间的角逐比较典型地反映厂南阳盆地在南北关系中的地位。南北对峙时,南北双方往往各据襄阳和南阳而分享南阳盆地。
但是古往今来,南阳和襄阳却总被历来的统治者分割安置,这其中就是典型的“分而治之”的典型。湖北有襄阳把口儿,北部邓州、新野却属南阳;河南掌控南阳和大半个南阳盆地,汉水却落在襄阳。
南阳盆地的几条通道,湖北、河南各据一半。湖北要独立,它没办法封锁商洛、洛阳和方城诸道,中原大军可以源源不断地经南阳南下。
河南要独立,南边襄阳却不归它管,随州、荆州乃至汉中的部队随时可袭击南阳,如芒在背。等于谁也没办法把整个南阳盆地掌控住,更没办法关上所有门。
是以襄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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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是互相钳制的态势,如今李保打算把襄阳作为首都,那么他势必要把南阳牢牢抓在手中。
这样一来,南阳盆地地区就将积聚大量的兵员和丁口,李保是打算效仿北宋故事,并以首都之雄而震慑天下四方。
同时李保对于商业交流十分在意,他想他的帝国日后能够大力发展商业,是以选择四通八达的襄阳做都城。不过想要商业繁茂,必须得把道路交通顺畅一些,是以他必须下大力气去发展水泥产业。
水泥产业是劳动密集型产业,需要大量的人力积聚,所以李保吩咐手下的日后以抓捕俘虏为主,不能像往常一样一杀了事。
李保费了半天的劲,总算把他的思路和要点都解释清楚了,张承业等人全都陷入了沉思,毕竟这样多的信息量,他们必须要好好消化一下。
作为渭州高层官员的代表,张承业敬翔这些年来他们跟随李保也渐渐学会了用经济和宏观的眼光来看待事情。李保的高瞻远瞩代表着未来以及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发展趋势,他们虽然是这个时代少有的精英分子,但是时代的局限性使得他们没办法看的太过深远。
但是过往的经验,让他们相信李保有着超强的战略眼光和运筹帷幄的实力,既然李保坚持那么他们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因为他们仍然是李保的属下。
李保征求他们的意见并详细讲解自己的想法,这就是一个优秀的上位的品德,他们很感激李保,是李保把他们从寒微时简拔起来,如今更是成了诸方都要关注的强势人物。
但是他们自己明白,若是没有李保,他们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连是否能够达到如此的高度也仍不可知。
不过想到日后建设新都的困难,张承业和敬翔忍不住有些头疼,倒是杨银月很是轻松,他还沉浸在青史留名的美梦中,他关注的不是前面的困难有多少,而是关注未来新都建成后的辉煌气派,和自己的姓名会和新都的建设镌刻在一起。
徐文强对于李保早已经从敬服到崇拜的程度了,是以他对于李保的设想,完全同意,只需要李保给他下达命令就可以。
李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又对着张承业道:“新都的事情,暂时到这里了,接下来我会安排山河社的梁大娘夫妇到襄阳来协助你,同时他们也会启动襄阳城内的招商工作,并且渭州城中的西北大都督府的诸多衙门、山河社总部、兴隆钱庄等都将会搬到襄阳来。”
这样一来,短期内就可以为襄阳带来大量的人气和关注度。同时我会尽快给长安上奏章,把山南西道和山南东道合为山南道,并把襄阳及樊城定为山南道的首府,并让杨师和郑相表奏我为山南道节度使。
届时我会安排兴隆钱庄发行一批建设襄阳的债券,面向咱们治下的所有民众开放购买,同时也对其他的藩镇开放购买。
听到这里,张承业心中安定了不少,若是能够发行债券,那么前期渭州就没有那么大的财政压力,同时他也好为襄阳的建设积聚足够的启动资金。
接着众人又商量了些关于日后新都内坊区建设的问题,李保特地指出新都的里坊不再设有围墙,同时里坊内的商业酒肆等生活设施一律优惠开放。
同时李保还有些想法那就是开放宵禁,晚唐末期城池内的宵禁松弛几乎已经成了不公开的秘密,但是在长安等大城还在严格执行宵禁政策,作为一个有着后世市场经济心态的穿越者,李保实在不能容忍宵禁政策,是以他在规划新都的时候,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加了进去。
张承业等人跟随李保日久,是以也都习惯了李保的想法和思路,是以他们都纷纷赞同。
至此,新都规划研讨会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操作上面的事情了,李保看着众位属下的放松的表情,他的心思却没有放松,如今的时间太紧了,他颇有时不我待的想法,因为这时候的大唐还在战争的泥沼中不能自拔。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五章 发现目标()
光启三年(公元887年)的中原大地乱局频起,天下兵马大元帅秦王李保虽然一再下令诸路兵马攻击秦宗权部。
但是作为北路军的李嗣源一行在东都洛阳遭遇孙儒部后,立刻选择龟缩不前,作为李克用手下大将,李嗣源十分小心,没有跟孙儒太过接触。
李保无奈只能通过长安给李克用下达命令,李克用迫于长安的压力,只好不情不愿的催促李嗣源去进攻孙儒部。接到命令后,李嗣源十分小心的让李存信带领少量兵力试探攻击孙儒部。
孙儒作为武将也是比较狂暴的,迅速反应,打的李存信打败,落荒而逃。因此李嗣源给长安上奏说遭受重创急需休整。
而朱温虽然联合了朱玫,但是他手下兵力不足,因此他派部下朱珍前往淄博选拨兵卒,光启三年(887年)二月,为了对付野心勃勃的秦宗权,朱温派部将朱珍前往淄州(今山东淄川)选募兵丁,并约定五月初夏时节返回汴州。
从汴州到淄州,中间要经过兖州节度使齐克让的地盘。齐克让这个老滑头想半道上使坏,但能力又不济,被朱珍胖揍一顿,不敢吭声了。
朱珍顺利抵达淄州募兵,但这里是平卢节度使王敬武的地盘。
李保为了顺利实现‘养刀计划’,是以此次特地表奏朱温为剿秦副帅。朱温虽然挂着“副剿总”的头衔(但王敬武并不买账。——朱老三,你丫皮子痒了是不是?敢到老子地盘上挖人!
王敬武牛皮哄哄,但本质上跟齐克让是一路货色,在“主场”被朱珍踹得人仰马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招兵买马。
朱温估计,秦军会在夏、秋之际进攻汴州。但秦宗权的速度,比朱温预料的快得多。
光启三年(887年)四月底,去淄州募兵的朱珍尚未返回,秦宗权的大军已经到了。为了扫除这个最大的障碍,秦宗权几乎倾巢出动,近十万兵马在汴州外围连营二十里,汴州顿时阴云密布、大战在即。
朱温看到秦宗权倾巢出动,心中大恐,是以他一方面派人去通知朱珍,一方面赶紧向长安和襄阳派人求救。
李保对于朱温的死活向来不关心,是以他回复朱温的使者:孤现在正在山南东道剿灭秦宗权同党赵德湮部,没有办法出兵。
朱温得到回复后,气的掀了桌子,大骂李保不讲信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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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朱珍带着一万多新兵和千余匹战马及时赶到。
朱温实力大增,底气更足,是以定计采用夜间偷袭的方式,一举歼敌万余人,秦宗权部陷入混乱,防线逐渐瓦解。
秦宗权不想就此罢休,又调卢塘的一万人增援。朱温也不含糊,跟卢塘来了一个“硬碰硬”,秦宗权部几乎全军覆没,卢塘当场阵亡。
经两次惨败之后,秦军吸取了教训,改用“抱团”战术,将兵力集中起来部署。但是,“抱团”也难不倒朱温,汴州军队蜂拥而出,采取正面强攻的方式,将秦军追杀了二十多里。
正在郑州休整的秦宗权急眼了,四处调兵聚集汴州城下,一度达到十五万人之众。朱温经过三场大战,消耗巨大,再硬拼下去,必然是两败俱伤。秦宗权大兵压境,朱温急迫地需要一个帮手。
朱温看中的帮手,是天平军节度使朱瑄,但朱瑄肯不肯帮忙,这得另说。安师儒在滑州瞎折腾的时候,最先想到灭他的是朱瑄,但被动作迅速的朱温抢了先机。对于这件事,朱瑄始终耿耿于怀。
不过,朱瑄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如果坐视秦宗权灭掉朱温,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虽是一介武夫,唇亡齿寒的道理,朱瑄还是清楚的。
朱温请求增援,朱瑄二话不说,与自己的兄弟朱瑾一道,将精锐部队悉数派出,驰援汴州。
“三朱”大战秦宗权,毙敌两万余人,秦军被揍得昏天黑地、元气大伤。经此一战,秦宗权实际上已经没有实力在中原搅局,开始走向没落。
秦宗权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朱瑄却开始打朱温的主意了。朱瑄也是“人精”一个,他没有选择与朱温直接对抗,而是采取“挖墙脚”的方式,分化瓦解对方军队。
具体操作方式是这样:朱瑄派人到朱温的军队中进行策反,并在两军交界地区放置大量银钱,听凭朱温的士兵过界领赏。
朱温看不下去了,虽说你朱瑄帮了我一把,但如此明目张胆地玩心眼儿,未免太过分了吧?
为了给朱瑄、朱瑾哥俩一点教训,朱温派朱珍去打曹州,顺带又把濮州给占了。朱瑄兄弟“偷鸡不成蚀把米”,终于老实了。
秦宗权被朱温打回了蔡州,想使坏的朱瑄、朱瑾也吃了朱温一巴掌,中原的局势趋于平静。就在大家都忙着“闭关修炼”、准备下次再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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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河阳出事了。
河阳的事情,还得从两个人说起。一个是曾被秦军打得抱头鼠窜的李罕之,一个是李罕之的“好搭档”张全义。
李罕之河阳人,“**丝”出身,不受乡人待见。(以其无赖,所至不容)早年出家,但名声太臭,屡屡化缘无果,索性摔钵盂脱僧衣。先是投奔河阳节度使诸葛爽,后来直接投奔了黄巢,因作战勇猛,累功获得升迁。
黄巢南下时,遭到高骈阻截,李罕之、毕师铎等将领纷纷向政府军投降。不久后,李罕之任光州刺史,但频繁遭到秦宗权的骚扰。不得已之下,李罕之再次投靠了依然是河阳节度使的诸葛爽,先任怀州刺史,后改任河南尹、东都留守。
张全义字国维,濮州临濮(今山东鄄城)人,农民出身,早年加入黄巢起义军。黄巢在长安称帝时,张全义被任命为“吏部尚书”。黄巢败亡后,张全义也投靠了诸葛爽,任泽州刺史。
虽然同在诸葛爽的麾下,但一个在洛阳,一个在泽州(今山西晋城),很难有交集。不过,同样的来历、同样的选择,使这哥俩倍感亲切。根据史料记载,二人的友谊一度发展到“患难交契,刻臂为盟,永同休戚”的程度,堪称“五代好基友”!
李罕之、张全义的第一次通力合作,是在光启二年(886年)冬天,诸葛爽病逝之后。当时,大将刘经扶持年幼的诸葛仲方接任节度使,独揽河阳的大权。李罕之不服气,带着自己的人马就从洛阳杀到孟州(河阳节度使驻节地)。
张全义原本在刘经这边,但考虑到与李罕之“同源同种”,怎么着也该穿一条裤子,于是伙同李罕之去收拾刘经。
可是,李罕之、张全义联合起来也不是刘经的对手,哥俩被打得屁滚尿流。李罕之咽不下这口气,找河东的李克用搬救兵去了。
去年在关中地区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