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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一突破瓶颈,那种感觉妙不可言,他的神识强度现在比金丹前期的修士还要强上一丝,一想起等到真正冲击金丹之时,神识还能大幅度提升,段玉就喜悦不已,并且,神识强大现在给他带来的好处,就是悟性有了一丝增长,以前功法中的一些小疑问他现在茅塞顿开,通透无比,他趁胜追击,便开始参悟现在的主修功法火心诀来!
日子依旧一天天过去,火心诀本就不是什么高阶的功法,也只能修炼到金丹期,等到段玉将其完全悟透并修炼到最高层之时,他掐指一算,从闭关到现在,竟然过了七年之久!他的修为更是在这七年间达到了最顶峰,也就是筑基大圆满的境地!
他竟在没有刻意修炼之下,达到了假丹之境,也就是说,他可以尝试结丹了?
金丹三宝,段玉芥子袋中就有,无论是烈炎水,水韵膏还是凝神丹,如三为他置办的都是上品之物,哪怕段玉现在尝试结丹都可以啊!
可是,段玉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他觉得修炼一途最忌讳急躁,他刚达到假丹境界,完全没有一点沉淀就直接冲击瓶颈,哪怕成功了,段玉都怕留有心境上的隐患,再说了,凭他三灵根不是很好的资质,在没有周全准备下进阶成功的可能性不到五成。
还有一个原因,这里终归是人家的地盘。
思虑几许,段玉感觉前路一片光明,该是离开白家的时候了,于是,他站起身,打开禁制,迈步而出。
而此时,白家主峰,主殿之中。
三个身影成品字形坐着,沉默不语,愁云惨淡。
坐在主位上,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人,面容方正,而他的左手边是一个三十岁模样的英俊男子,筑基前期修为,右手边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修,二十多岁的模样,亦是筑基前期修为。
三人的眉目间极为相似,明显是血亲。
“真儿,要不你现在就走,走得越远越好!”
良久,主位上的方脸中年人咬牙说道。
女修闻言,摇摇头道:“女儿是不会离开,让爹爹和大哥独自应对西门家的,他们要来就来,嫁我是不会嫁的,大不了跟他们打一场!”
女修对面的大哥却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道:“小妹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和西门家通婚吗,只要你嫁给西门京,眼下一切都可以解决,我们白家还能得到梅岭的一处大矿山,就当是为了白家,你就”
“大哥你就如此薄情?你难道不知那西门京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正眼瞧他一下!”白真儿气的直哆嗦。
“小妹,你怎么就如此冥顽不灵,那西门京”话音未落,主位上的方脸男子怒道:“够了!枫儿你不用多言,真儿不愿嫁,我是不会让她受委屈的,这是我对你们死去的娘亲的承诺!”
叫白枫的男子一脸无奈,说道:“唉,我也不说了,全凭父亲做主!”
方脸男子依旧绷着脸,问道:“李家真的不愿出面调停么?”
白枫摇摇头,回道:“不用考虑李家了,西门家不但比我们白家多出两位筑基修士,更重要是那正在闭关的大长老很可能冲击金丹期瓶颈成功,到时跟李家的实力就差不了多少了,李家怎会出面站在我们这边,而交恶西门家?”
方脸男子也明白这个理,看向白真儿,只见这个女修亦是苦着脸说道:“冯前辈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女儿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半个月,依旧没有一点消息,不然凭他正直的秉性,倒是有可能吓退西门家”
“唉,他一介金丹期散修,闲云野鹤,来往自如,哪里是那么好找的”方脸男子叹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今天就是西门家下达最后通牒的日子,难道我们真的要跟西门家开战?!”白枫恼火道。
白真儿亦是眼睛都湿润了,自责道:“都怪女儿不知轻重,无端端惹上那西门京干嘛!”
正说完这句话,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下人,叫喊道:“家主,不好了,西门家的人已经到了山门之外了!”
父女三人闻言,愣了一下,最终,那身为家主的方脸男子还是有些魄力,坚定说道:“走,我们出去会他们一会!”
于是,三人便带着一群白家弟子赶往山门外。
山门之外,此时正站着一群人,大约几十个,隐约分成三派人,一见白家人出来了,这群人为首的一个黄袍老者捏着颌下胡须迎了上去,对白家家主问道:“见过白岩道友了,不知你们考虑得怎么样,希望你们今日给老夫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个黄袍老者就是西门家现任家主,西门鼎,面对他的询问,白家家主白岩却看了看来客,冷言道:“原来,王家和柳家的几位道友也来了,不知有何贵干?”
“哈哈,王道友和柳道友是老夫请来做见证的,毕竟你我两家结秦晋之好,总要有人祝福嘛!”黄袍老者解释道。
白岩心中冷笑,说的好听,明明是想以人多势众压服白家,他正想出言讽刺,身后的白真儿却忍不住怒道:“少做白日梦了!我是不会跟西门家有任何瓜葛的!”
“嘿嘿,白姑娘,好久不见,自从你打断我的胳臂开始,我对姑娘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啊,今日特意上门提亲,以后我们两家就是亲家,怎么能说没有瓜葛?!”
黄袍老者的后面,转出一个青年,左手正包扎着,满是调戏的看着白真儿,眼神里尽是淫邪之光,得意说道。
“你”白真儿都要气疯了,白岩却伸手拦住了他,说道:“西门家主,小女误伤贵公子的确不对,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白家愿意赔偿二十万灵石,以示歉意,至于求亲之事,还是算了,小女配不上令公子!”
闻言,黄袍老者脸上笑意渐去,冷哼一声,说道:“二十万灵石?你们这是打发乞丐呢!老夫好话说尽,既然你们不算结亲,希望赔偿,也好,拿出二百万灵石,我们一笔勾销!”
白岩脸色一变,二百万灵石!哪怕白家拿得出这笔灵石,也会伤到了根基,实力大损之后还能在群狼之中存在么,西门家摆明不想让白家好过,可是,为了白家,白岩忍气吞声,说道:“西门家主说笑了,什么胳臂能值二百万灵石?白家再退一步,五十万灵石,就当给贵公子赔罪了!”
黄袍老者哈哈一笑,道:“我西门家的面子值二百万灵石!在这里,老夫把话挑明了,白家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们嫁女儿,要么,西门家就跟你们开战!”
白岩怒极,火冒三丈,强硬回道:“那好,开战就开战!”
黄袍老者蔑视一笑,道:“不自量力,老夫最后奉劝一句,西门家的实力可不是你们白家能挑战的,不识相的话,今日老夫就要踏平白家!”
白家众人脸色顿时一片灰暗,惊恐不已,特别是对方此时已经放出了全部气势,如同一道黑云,将白家所有人压得死死的,黄袍老者正露出得意的微笑,忽然:
“哦,是谁要踏平白家?站出来,本座倒要看看!”
(本卷已完,第二卷‘龙争虎斗’开始!)
第一百零一章:宝芝堂()
“哦,是谁要踏平白家?站出来,本座倒要看看!”
一声淡淡的声音忽然在山间响起,每一个人都清晰的听到,直入脑海。
所有人大吃一惊,黄袍老者叫道:“白家请了帮手!”说着,一群人神识全放,却压根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可疑之人,而白家众人却是你看我我看你,压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道恐怖的神识忽然从天而降,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对西门家带来的人特别关注,感受着神识带来的巨大威势与压迫,黄袍老者心神俱裂,金丹期修士!他失声喊道:“前辈饶命!”
“就是你说要踏平白家?”
神识的主人依旧没有现身,而是冷冷问道。
黄袍老者冷汗都下来了,暗恨白家什么时候请了一个金丹期前辈自己都不知道,白白送上门来丢人现眼,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只好低声下气,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赶紧给本座滚!趁着本座心情尚可,给你们十息的时间!”
一句淡淡话语便下了逐客令,黄袍老者本想辩解两句,可是那道金丹期神识忽然增大了压迫,西门这边之人都感到自己神识开始一阵莫名的烧灼刺痛,他们大吃一惊,一句话不敢说,冲着白岩抱了拳以示歉意,然后落荒而逃,心中已是悔恨无比,这白家哪里请的金丹期高人,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
直到西门家的人全部落跑后,白家之人还直愣愣的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良久,白枫兴奋的埋怨道:“父亲,你可把我们瞒的好苦啊,原来我们白家竟坐镇着一位金丹期前辈,难道是我们白家先人?”
“啊?”白岩亦是刚从震惊中醒来,随即愕然道“为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了,你们跟我来!”
白岩一招呼,白家之人浩浩荡荡回到山门中,大家站在主殿广场前,白岩环顾四周,抱拳躬身,恭敬喊道:“晚辈白岩带领白家一干人等,多谢前辈出言相助,恳请前辈出面一见,叫我等能瞻仰前辈风采!”
声音在白家山门之中不断回响,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带着振奋,可是,并没有人出现,白岩不甘,又喊了两次,依旧无人应对,于是白岩下令,搜查白家上下,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离着白家几十里处的高空上,一个清俊的年轻男子正不紧不慢的朝前赶路,正是闭关而出的段玉。
刚才就是他出言吓退西门之敌,也算报偿了隐藏白家七年之久的因果,至于现身见面,他可没有那个闲情。
掏出地图玉简,段玉神识探了进去,往前百里就是一座浩大的凡人府城,落秋城,段玉的目标就是那里。
没错,他就是要到凡人城池当中去,一来,他不知道萧言所言之真假,但如果是真的,萧言很可能真将他的情况跟什么玉堂春报告,如果玉堂春已经通缉他了,他一去修士之城不就是自投罗网么,二来,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修为以甄圆满,但心境历练他感觉不够,所以他打算入世一段时间,磨练心境,最好达到金丹期修士要求的最高要求,心神圆润通达,三来嘛,反正进阶三宝他早就准备好了,可以让他胡闹一段时间。
脑海中思绪不断,段玉一抬头,落秋城到了,于是他远远降落身形,化为一个清秀的凡人青年,只身走进了这座几百万人口规模的落秋城。
落秋城乃是泽州奈落府之府城,繁华异常,城中朱雀大道和青龙大道形成一个十字形纵贯全城,所有建筑依托十字大道布局,分为四个城区,而东城区乃是一处商业鼎盛之地,每天过往之人不知凡几。
和口水街一条街全是经营小吃商铺一样,隔着不远的百草街全是一溜的药馆医馆,几乎落秋城知名的民间大夫都汇集此地,而这条街的排序也很有意思,前面都是一些有名气的大医馆,越到后面实力越弱,到最里面竟是一个死胡同了,一般说来,有钱有势的都在前面的医馆看病,次一些的只能往深处寻医问诊了,所以里面的医馆也能维持活路,毕竟落秋城这般多人呢,谁没有个头疼脑热?
可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百草街最深处的一家医馆,宝芝堂!
宝芝堂的东家原本是一个外地商人,看准机会在此处开了一家医馆,奈何没有请到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坐镇,生意一直半死不活,近段日子,又听说商人的儿子捐了一个地方官当当,于是商人就想着将宝芝堂出手,回老家享福,可是关门一个月了,一直没有买主,无人问津。
但这一天,百草街的人们一大早起来竟然看见宝芝堂重新开门了!有那好事人凑近一瞧,宝芝堂当中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人,正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人们一问,这才知道宝芝堂换了东家,就是那个青年人。
就在大家猜想这个年轻的东家怎样盘活宝芝堂的时候,日子一天天过去,而那青年完全没有一丝动静,不但没有逐门逐家拜访各位同仁前辈,甚至连一个开业庆典都没有举行,就那般悄无声息的每天清早开门,黄昏关门。
很多人极为不屑,嘲笑青年一点生意头脑都没有,酒香还怕巷子深,他这般做法,哪里有人会上门?再说了,坐馆的老先生呢?后来一问,更不得了,听说那年轻东家就笑着回了一句:“本人不但是此间东家,还兼着大夫和伙计,请各位多多关照!”
人们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