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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又穿着华贵,外加沉着淡定的气质,实在与保镖打手在人心中的样子格格不入。
小翠虽比叶枫好了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少东家来得很快,练气九层修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自称邵文斌。身边还跟了一个筑基一层的中年八字胡男人,自称静心阁的三掌柜齐志。
双方一番寒暄后,分宾主坐下。
叶枫和小翠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只在介绍到筑基三掌柜时点了点头,木头一般的矗着,倒是做足了保镖打手的本分。
刚一见面,刘三儿就发现来的两人都是交际场中的高手,只是少东家邵文斌标准的公子哥形象,脑子不太灵光,但三掌柜齐志却是个老牟深算的家伙。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直接取出了五块三阶中品,用丝帕包裹着递了过去。
那少东家和三掌柜见了丝帕后,神色果然有异,一边缓慢的数着刘三儿要兑换的二阶中品和一阶中品灵石,一边试探性的问丝帕的来历。
这早在刘三儿的预料之中,随即用早就想好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并把丝帕抵做了此次兑换灵石的静心阁一方应得收益。
待接过对方递来的灵石后,刘三儿点也不点就收了起来转身欲走,但被少东家叫住要一起吃饭。这种时候吃饭,真当自己是傻子吗?自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少东家还不死心,但被边上的三掌柜暗暗传音制止住,总算不甘的放刘三儿三人离开了。
三人刚一走,少东家邵文斌的脸色就拉了下来。他把早已收起的丝帕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在鼻子上嗅了嗅,缓缓踱着步道:“三叔,刚刚为何不让我留下那三人?”
那被称作三叔的三掌柜齐志,笑了笑:“留不住嘛,何必自讨没趣!”
邵文斌一听,不免吃惊了:“就他们三个?凭什么?不用三叔出手协助,我一个人都能把那个矮胖子和那两个女人给打的跪地求饶。”
三掌柜摇了摇头,笑说:“那个男的修为不怎么样,但一身杀气可不是假的。杀的高阶修真者恐怕两只手都数不完呢!”
“那又能怎样,我可不是普通的练气后期!”
“你不是,那两个女人更不是!”
“什么?”
“你忘了我有自知之明的天赋!刚刚我发动天赋探察了他俩,发现他俩都是修为高深的炼体修真者,若是正面对上的话,我怕挨不住他俩中任何一人的任何一击。”
“什么?你可是筑基修士啊!”
“嘿嘿……女人走体修路线的本来就少,走了之后还能保持女人体态的就更加不多,再联想到多日前我们接到门中的协助访查令,还有…几日前本斋镇坊金丹关于取消一切针对袍哥会质子被刺一事调查的训话,他俩的身份已八九不离十了。”
“她们是……”
“嘿嘿…你以为呢,你现在还觉得你能留得住他们吗?”
“那她俩怎么跟一个矮胖子厮混在一起,还送了这条丝帕过来,什么意思?”
“按照原先咱们搜集的情报,矮胖子也进了当晚香泉班品酒会的第三轮,其他的人全都死了,就剩他跟这位姓耶律的,过命的交情啊……”
“有道理…”
“至于那条丝帕,青衣巡查使不是早下了命令吗?不出现算了,一旦出现当立即着手追查,还是出现在哪里,哪里骨干修士必须全部动员的那种,我等岂能违背得了?”
“可是,这我们一旦都动了,这坊市就要暂时关闭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重新开市,准备了那么久的拍卖会八成要黄了,那可是我向斋中邀功用的,你知道黄途那小子这几年给了我不小压力,斋中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看好他了。三叔看是不是提前……”
“放心吧,丝帕是催命符,但镇坊的那帮人又不是傻子,我们生意做不成,他们的那份自然也会少的。练气、筑基和结丹的三级拍卖同时开的话,也就一晚上的功夫,谁都耽误得起。我俩这就分头行动,我去找镇坊的那班人,你去准备拍卖的事,争取在天黑前让所有人都知道拍卖会会在今晚召开!”
“好的三叔!”邵文斌应声时,人已经到了门外。
第六十五章,强买强卖()
刘三儿是一个人去炼金楼的。这回他倒是邀请了两金牌打手。
但叶枫对那种地方不感兴趣,说是乏了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觉,让他傍晚前回翠微居听候差遣便可。
小翠作为叶枫的侍女,自然要跟随叶枫。
于是,两个本让刘三儿底气十足的保镖打手,一下子都没了。
刘三儿虽面上有些失落,但心底却很高兴。他原本就没打算带这两人,邀请两人时又专门说了些炼器商铺哪哪都无趣的话,自然勾不起叶枫的好奇。至于傍晚回去听候差遣的事,他还是很上心的。
疯子恩威并施,虽有不可理喻的地方,但整体给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有这样的粗腿可抱,为什么要放弃呢!
再说,从他被疯子在自家小臂上种出雷血符篆开始,就觉得命运已被人左右了。想摆脱束缚,唯有依靠强大的实力。
但显然,刘三儿还不具有那种实力,暂时只能委屈求全。且疯子灵石给的够多,他也乐得如此。
接待刘三儿的仍是上次的那个凡人知客,仍是被请进了那间有法阵的贵宾厅,但茶水还没上来,炼金楼二掌柜靳卓就来了。
靳卓先恭喜刘三儿进阶,接着才拿出了那件炼制好了的法衣。
黑白相间的一件道袍,男女都可穿着,黑色部分是那种极黑的黑色,似乎能吸收附近光线,白色部分上不时有淡淡的光晕隐现。
靳掌柜拿了件一阶上品的飞剑在袍子上狠狠划拉了下,居然发出刺耳的尖鸣。之后,袍子完好不缺,而飞剑居然有点灵力受损的样子。
这新炼制出的袍子居然是件二阶下品法衣,比之前预料的一阶上品还要高上一个大等阶。
法衣从一阶中品到一阶上品的差距还不算大,但从一阶上品到二阶下品的差距就几同云泥了。
这有点类似于修真者的修为。练气中期和练气后期的差距虽然存在,但实力并不是说不可逾越。可练气后期和筑基初期之间的差距就大的太多了,一个普通筑基初期修真者能同时对付七八名练气后期存在还游刃有余,除非遇到结阵的多个练气期修真者或者个别妖孽存在,否则都是可以轻松要了对方性命的。
靳掌柜又指尖一动,发动火弹术用一大团火焰烧那袍子,袍子完好无损。再端起桌上知客刚送来的茶水往上面浇,水在离袍子半寸不到时居然诡异的往侧方滑落,袍子上滴水未沾。
避水避火双特效!
卧槽,这次赚大发了!
刘三儿心里窃喜,面上却还能保持镇定,马上将准备好的剩余五成灵石给付了,双方又交换了当时制定的契约,交易总算完成了。
刘三儿将法衣往储物袋里一收,就打算心满意足的离开,这时却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哈哈……道友留步!”
“谁?”
“老夫松江书院左乃夫!”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贵宾厅法阵一角缓缓走了出来。他衣着普通,但腰间的长剑上的几颗宝石显示着他并非潦倒之辈,修为更是筑基后期,居然不知何时已经潜藏在了法阵当中。
再看那靳掌柜神色,分明早就知道法阵中有人。
被一个筑基修士在这个时候叫住应该没有好事,但事到临头也避无可避了。
刘三儿心中紧张,但面上还算镇定,朝左乃夫一稽首:“在下刘三儿,前辈有何吩咐?”
“原来是刘道友,幸会了。”左乃夫摸了摸腰间剑柄,笑说:“呵呵…我观道友不是婆妈之辈,与我投缘,所以欲与道友做庄交易!”
“呃,还请前辈明示…”这会儿能有什么交易可做,无非是自己那刚到手还未来得及穿身上的法衣。刘三儿心中叫苦,这家伙好不要脸!
左乃夫一笑,眼神示意靳掌柜。
靳掌柜想必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脸皮也早练到了极厚地步,干笑着问刘三儿:“嘿嘿…刘道友就不想想,咱们原来契约上约好的法衣品阶怎么会忽然提高?还多出了两个实用的附加属性效果?”
刘三儿刚见到法衣时也在思量这事,不过他当时更着急离开,所以并未往深处考虑。
“以小店的实力,万万是没有在材料有限的情况下忽然让法器品阶提高的能力的。那件法衣之所以由一阶上品变成如今的一阶中品,完全是因为左前辈往里又投入了三棵二阶上品的黑斑珊瑚数,并在炼制过程中不惜消耗法力强行提高了炉火温度。这种不求回报的付出可不是一般人愿意干的。”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靳掌柜言重了。”左乃夫笑着谦虚道。
卧槽,你俩一唱一和还真配合的不错,真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杂鱼吗?
刘三儿心里当真气极,但奈何实力不济,哪敢发火呀!他开始后悔没有带上叶枫和小翠。若有那两人在,怎么说都不会像现在这般窝囊。以他对两人实力的了解,加上他自己,兴许出其不意能宰了这个左乃夫也说不定。
见刘三儿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左乃夫又马上看了靳掌柜一眼。
靳掌柜会意,冲刘三儿道:“那法衣左前辈出人出力出材料,想来刘道友穿在身上也不会心安理得的,所以不若让于左前辈。而且以道友眼下修为,法衣穿在身上不仅不会有御敌效果反而会时不时引起有心人的觊觎,道友以为呢?”
刘三儿之前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到如靳掌柜和左乃夫这般的。又想,左右恐怕都要交出法衣,不如多讨要点好处,于是问左乃夫:“那法衣本来就是在下准备拿去换灵石的。既然被前辈看中,我倒也割舍得了,只是之前消耗了太多材料,一小部分还是问一无尘宗的朋友借的,说好了近期还上,若我一会儿空手而回,怕是朋友那边不好交代…”
“小子!你…”靳掌柜一时无语。
“道友那朋友叫什么名字,兴许我还认识呢!”左乃夫更被眼前这个练气五层小修士的一番绵里藏针的话给难为住了。他是看中了那件法衣,却仗着和靳掌柜相熟外加绝对的实力,准备花上个几百一阶中品甚至不花灵石随便指点一下对方修行就白得过来,然后送给自己最近收的女徒弟。但这个练气五层的矮胖子不按常理的说出了一番让他听了根本挑不出毛病的话,这下可难住了他,权衡良久还是选择了进一步问话。
“广成子,其实我俩也不是特别熟的…”老家伙还真是机灵,好在刘三儿早有准备。他也不怕广成子这个名字露馅了。香泉班那件事都过去几天了仍旧风平浪静,看来多半是被叶枫背后的人给压下去了。那晚发生的事情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他就在赌左乃夫不知道那晚香泉班的事,甚至赌左乃夫不认识广成子。
刘三儿赌对了。
“这个名字…老夫还真没听过!应该是无尘宗的亲传弟子吧!道友倒是交友广阔!”左乃夫神色阴晴不定了一阵后,说:“哎…不过老夫近来手头紧张,道友开个价吧,只要我出得起,就绝不还价!”
卧槽,什么叫手头紧张?怎么算出得起?不还价了以后是让我安然离开还是杀人夺宝?
刘三儿知道狮子大开口的后果,但若让他彻底贱卖了还没有上过身的法衣,又怎么能甘心。想了想,只好对左乃夫说:“在下并非贪图前辈灵石,只是朋友那笔不得不还。既然前辈说手头紧吧,那就看看有什么用不上的低阶法器、垃圾矿石、不入流灵草、无品丹药什么的,给在下一些就是。”
“这…这样也行?”左乃夫显然没有想到矮胖子会玩这么一出。用实物交换实物在修真者中并不稀奇,但眼下这种情况他给的太少难免落下口实,给多了又违背了当初要白得一件法衣的初衷。他心中犹豫不定,不免看向了靳掌柜。
这个情节显然不在两人之前的设想中,靳掌柜嘴巴连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刘三儿又看到左乃夫的嘴巴也微微蠕动了几下。
两人明显在传音交流,但看情形没有商量到一起。
最后果然是左乃夫胜了的样子,他笑呵呵冲刘三儿道:“什么法器矿石灵草丹药都不如功法秘籍来得实惠啊!我看道友浑身杀气外露,这可不是个好事,很容易被人盯上的。我这里有一册《真修气感篇》,专门针对修真者气息所著,不仅可收敛道友身上的杀气,更有其他诸般妙用。当年为购买此功法我花了足足三万多一阶中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