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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或许可以吓退对方,但也有可能让对方因为九家坊三老者对他这个同类疯狂报复。
“是什么人,我们该怎么办?”殷涛一下慌了。
“夫人,不管有什么事,都要沉住气,照顾好你儿子。千万别开口说话,一切交给我!”没有别的办法,刘三也算豁出去了。
“好!”殷涛的声音里显然没有信心。她现在开始后悔没有听这个丈夫故交的话,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双方很快拉近了距离,是一群溃散了的军士,有一百七八十人,一小半骑马一大半步行。稍稍让人心安的是骑马的几乎都受伤不轻,路是走不成了,也就是说六七十人都没有了战斗力。走路的有很多了受了伤了,但相对较轻,并不妨碍行走,战斗力总体还是很强的,起码对普通人来说是的。
希望他们不要过来,刘三儿暗想。越来越近,他却听见,军士中有人愤愤道:“大哥,为什么要放了刚刚那几个假冒我们抢劫的人…”
领头的骑马的军官并没有受伤太重,只是头上裹着块血布,应该是这队人马的头,并不回答问话的属下,却打出手势命令:“围上!”
一时间,走路的军士中一部分一涌而上在十步外围住马车,骑马的一些居然在在三十步左右构成第二道包围,大多数人手里都拿着硬弩。
从这些人眼里的淡漠,井然有序的动作,刘三儿觉得到他们虽然不是全盛时期,但依然拥不容忽视的战斗力。
“军爷,有事吗?”刘三做出一副惊恐样跳下马车。面对人数上的碾压,他道即便使出刚刚祭炼好的两件法器加上折扇上的飞针要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也没有可能,就算把无名剑谱的剑法算在内,也是如此。如果发生战斗,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而且是一个人逃跑。他终究不敢把宝压在军士惧怕仙师上,所以还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应对算了。
看多了各类书籍,最近又经历听说种种,他早清楚低阶修真者和凡俗之人的战斗力之间并没有十分明显的鸿沟不可逾越。
在平地上正面挑战一队训练有素的兵士,在箭如雨下、刀枪如林的冲击中,纵如拓跋瀛,怕也抵挡不了多久,除非他带着一票紫衣部下。
但换一个角角度看,这些兵士若在街巷之中有胆量迎战一个修真者,只要是练气中期以上修为的修真者,都能利用法器的远攻优势解决并消灭他们。毕竟,单个兵士对任何一个练气中期以上的修真者来说都是不堪一击的。
领头军官驱马来到刘三儿五步处:“我们现在不是官兵,是土匪!”
卧槽!
这话也说的出口?
但不管是官兵还是土匪,一场劫难是少不了的了。刘三儿深吸口气,不清楚对方胃口有多大,但打心眼里还是希望首先保全殷涛母子的性命。若是对方真要斩尽杀绝,他也只有死拼了。
“你们人走吧,其他东西我们都征用了!”领头军官马鞭一挥说:“叫车里人现在下来!”
“军爷!车里是妇道人家和孩子,没了马车走不了路,给个方便吧!”刘三儿心道不好,但还是盼望着领头军官有点良心。
啪!
领头军官一鞭打在了刘三左肩上,立打得他衣服破碎皮开肉绽。
“啊!”一阵剧痛,刘三儿踉跄后退两步。他左肩本就受过伤,这一下简直疼到骨子里。
“听不明白是不是?”领头军官扬着鞭子大吼:“叫车里的人下来!”
刘三儿忍痛咬住下唇,盯着他一言不发。手却不由自主的摸向了怀里的储物袋。
领头军官见状还以为刘三要要什么碎银子之类的出来,扬起鞭子欲再来一下。好让这车夫知道他可不是叫花子,三核桃俩枣的就能打发走。
“小江,你跟个车夫费什么劲!”一个中年军官骑着马从后面走了过来:“上去几个人,把马车里的人和东西通通抬出来。”
“是!”马上有几名兵士应声纵上了马车。
刘三儿心里一凉,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少妇对于一群如饥似渴的兵士来说,将是多大的诱惑!
“啊!干什么你们!我广阳国殷天正的女儿,你们敢!”殷涛尖叫着报了娘家人的名号。
第二十章,脱险()
有女人!
兵士的眼睛里一下都亮了,连那些受伤不轻的也一样。没有听进去殷涛的话和她话里那个什么殷天正。
女人实在振奋人心。
刘三儿下意识往向马车方向移动了下脚步,三根长枪立刻逼住了他。
“哎!”一名兵士惨叫一声:“兔崽子!”
扑!
沈崇道被人一脚踢下马车,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崇道!”殷涛的外衣被撕开,露出半边美丽的肩膀,甩开抱住她的兵士,跌跌撞撞的扑下车,抱住了沈崇道。
哇,好美!
几乎所有兵士的眼中都光芒闪动,那是欲望的光芒。刘三在见到殷涛第一眼时眼里也有这种光芒,只是后来越来越收敛,到最后自我感觉完全隐藏了。
追出来的兵士探出脑袋看了下外面,咽了咽口水,又缩了回去找东西了。
“头你瞧,好多银子!”另一兵士将翻来的一箱银子拎了出来。
领头军官小江翻身下马,大踏步走到殷涛身边,将马鞭塞进腰带里,又把手在衣服上抿了抿全是擦灰,硬托起她的下巴,赞叹说:“真是一个标致的女人啊!”
殷涛无助的抱紧沈崇道,目中尽是悲伤凄凉。
用眼神给两名兵士下令,要他们拖殷涛进马车,领头军官迫不及待得想要放松一下,如此尤物,就是广阳国京师也不多见,有的只能看看,有的连看都不能看,有的倒是能拥有一晚,但咋舌价格不是他这种人能承受得起的。现在有一个免费的在眼前,岂有放过的道理!
明白这人想干什么,刘三儿终于下了决心。他还是不愿意驾驭法器逃走,一手揣在怀里一手手持木剑指了一圈,愤怒吼道:“我不管你们是兵还是匪,劫财不劫色的规矩,都不该坏了!”
“他妈的,你什么东西来教训我?”领头军官小江扬手就是一鞭。
啪!
鞭子重重抽在了刘三儿的腰上,血立刻流了出来。
刘三儿硬挺着纹丝不动。
领头军官见了更气,又是一鞭欲再打来。
“慢着,小江!”中年军官开口阻止:“能挨得住小江鞭打的,是条汉子!”
“大哥,这家伙太放肆!”小江怒气冲冲。
“他讲得有理,我们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广阳国的军人也从来都是守规矩的,这次被九家坊的仙师屠戮是我们自不量力,出来想找回点士气也是我们的本意。”中年军官声音一变,扩大了嗓门:“但欺负妇孺不是我们的作为,对不对?弟兄们!”
“对!”众兵士齐声响应。
“劫财不劫色!”中年军官断然高喝。
事已至此,领头军官扫兴不已,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刘三,又用留恋的目光看了殷涛一眼。
“妈的,将金银细软都给我交出来!不然,打断你们的腿!”领头军官只得将气撒到别处。
忽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来,储物袋在身上。刘三儿的汗马上就出来了。要搜身的话,储物袋根本藏不住,一定会被搜去,那可是他的全部身家,现在独自跑路还来得及,可那样的话殷涛母子就完了,铁定完了!目前的形势难得保住了两个拖油瓶的性命,再为储物袋逃走,显然不合算。身家毕竟不是性命,没了总有挣回来的一天,但眼面前,他倾心爱慕的少妇殷涛,活泼可爱的沈崇道两人性命之忧却是实实在在的。
果然,两名兵士朝刘三儿挽着袖子走了过来,根本没把那把木剑放在眼里,搜身意图明显。
“军爷,箱子你们搬走,我身上是还有点碎银子。但按江湖规矩,总得给我们留点活路吧!”刘三举着木剑大叫。打定主意,储物袋搜就搜了,反正军士里应该没有识货的,等回头安顿好殷涛母子没了后顾之忧,立刻不惜一切代价追赶这群人,务必各个击破将他们杀个精光,抢回储物袋。或许这要冒很大风险,但为了殷涛,值了!
领头军官眼中杀机暴现。
又有两名兵士走到刘三儿身后。
“哈哈…我小瞧了你,朋友!”中年军官缓缓说:“弟兄们头次开张,不懂江湖规矩,多有得罪!”
刘三儿一怔,想不到对方会说这种话来。
“搜身免了!”中年军官挥了挥手,示意刘三儿身后身前四人退下:“不过下次说话别再这种口气,我老讨厌!小江,抽他背上三鞭。”
啪!啪!啪!
领头军官似将内心的怨恨都寄托在鞭上,倾尽全力打在刘三儿背上。打完,纵上马扬长而去。
除了第一鞭吃了些苦头,剩下四鞭,刘三儿都及时运起法力,表面上看伤得可怕,实际上全是皮肉伤。就是第一鞭,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反应避过,但还是故意挨了那一鞭,以显示自己普通人身份。
换洗衣服的包裹被拆散,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一皮囊的水,够用二天的干粮也留下来,这伙兵士倒多少有点人情味,做得并不算太绝。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咽了下去,看见殷涛正抱着沈崇道低声抽泣。
“他应该没事吧?”刘三儿心中一紧。
“昏过去了!”殷涛满脸泪水,摸了一下儿子鼻子:“一会儿应该会醒…你受伤了?”
“小意思。”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刘三儿不敢看殷涛,低头收拾干粮水囊衣服。
“我们现在怎么办?”殷涛无助:“没有马也没有车!”
“不还有腿吗?”刘三儿微笑。
“腿…”殷涛发愁的看着自己那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尊处优的腿。
“走吧!趁下批人来之前,找个安全地方。”趁殷涛不注意刘三儿将木剑收了起来,但并未把包裹也收进储物袋里,都用手提着,又将沈崇道背在背上。
“下批人!我可是广阳国殷家嫡系,他们刚刚怎么能…”殷涛打了个寒颤,连忙起身,哪能有功夫注意到刘三儿手里一会儿有剑一会儿无剑?
这次再不走大道,改走小路。理论上大队人马不会从小路走,因为行进困难。但万事都有例外,目前这也是最可行的降低风险办法。刘三儿希望尽快给殷涛沈崇道找到个容身的地方,他好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搞到匹马来。
“都是我的错!”殷涛悔恨交加:“要是之前都听了你的,也不会落到现在地步。”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刘三儿也很无奈,若他坚持不走,殷涛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根本不敢出客栈:“我身上还有些银两,只要在到达广阳国境内前不再有意外,到你老家也差不多够了,就怕…还遇到什么情况。”
“还会再有拦路的当兵的?”殷涛胆颤。
“八九不离十,我们之所以昨天一夜没遇上,是因为我们走的慢,现在离九家坊才六十多里,离边境还有近百里,这才刚刚进入他们活动的区域。”刘三儿冷静分析:“再顺大道走下去,肯定不行,刚刚那队兵士还算是有底线的,但难保下次还这么幸运,所以还是小路好些。”
“哦!小路不好走吧?我出阁之前走过一回山路,走了一个时辰,当时没什么感觉,但回来后五六天都下不了地。”不知不觉间,殷涛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和自己的距离缩短了不少。她愿意在边上说话,甚至开始讲起出嫁前的事以缓解紧张:“我阿爹说我命不好,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就我这身子骨弱的成人都难。”
“那你阿爹他…怎么舍得把你外嫁到千里之外的蔡国呢?”这个问题最近一直困扰着刘三儿,现在正好问问。
殷涛走着走着拍了拍腰,苦笑起来:“我阿妈去的早,就生下我一个就去了,后来我阿爹又娶了二阿妈,二阿妈对我还好,但不会生。没几年我阿爹又娶了三阿妈,生了对龙凤胎。从此三阿妈在家里的地位一下高到连我阿爹都要事事让着的地步。三阿妈对我和二阿妈都很刻薄,但阿爹知道了刚开始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管,后来看我实在可怜就想着把我赶紧嫁出去,本来不是嫁到蔡国的,但三阿妈从中插了一杠我就糊里糊涂的嫁给沈旺了。沈旺是个好人,就是好人没好报…没想到他…”
说着说着殷涛眼圈就红了,毕竟夫妻一场,一方横死另一方不伤心的很少见,何况她是女人,水做的女人,哭是她与生俱来的特权。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现在哭,声音一大难免把那些兵匪招惹过来。”马上一想,刘三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