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若吃了灵力暴涨的丹丸,有着极大的后患,此时有发作的迹象。秋若不敢怠慢,如果不妥善处理好,会对自身造成极大的伤害。接下来三天,秋若一直呆在玉船中,不是打坐消除自身隐患,就是给那一家三口拔清余毒。
丁家母女虽然仍很虚弱,但已经能起来走动了,丁修士伤重,则还需静卧不能移动。一家三口对秋若没口子的称谢,开口闭口地都喊着恩人,弄得秋若都有点顶不住了。在她坚决反对之下,夫妻俩只好改口称姑娘。丁姑娘名叫丁玲,比秋若大了二岁,却叫秋若姐姐。黑毛很不高兴,心想要谢的人应该是它才对,是它让秋若出手救人的!
秋若储物袋中的食物很快吃完了,疗伤的丹药也需要补给。另外,丁家三人大伤初愈,必须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进行调理,补养身子的亏虚,秋若便决定进城。
丁修士竭力反对她去城里,说道:“姑娘现在不能进城啊,你是不知那邪修势有多大!按说邪修是不容于正道的,但那佘家是皇亲,是当朝苏宠妃的舅家,在这一带跺跺脚,就山摇地动的显贵之簇,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那个佘小子是苏宠妃嫡亲表弟,仗着家里得势,整天横行霸道,强抢有修为的女子作他鼎炉。便为这样,我夫妻担心我家姑娘被他糟践了,便把家搬到偏远的地方去。谁知这么偏远之处还是被他撞见了,如不是姑娘”
秋若急忙说道:“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一定会小心的!”丁修士见秋若不听劝,急着起来,要陪她一起去,怎么说他也经验比她多多了。秋若心想你都伤成这样了,跟着去不是拖后腿吗?知道好声劝说是不成的,干脆板起脸说道:“你现在不能移动,不要命了么?我自有脱身之法,带着你跑不快!”把丁修士唬住了,又嘱那母女好好照料他。
秋若把玉船缩至最小,裹上结界,乘天色渐黑城门将关时,将玉船开到城外,便要下得船去。黑毛在船上憋了好几天,此时死活要跟着下船,不然就上演十八滚,秋若拿它没有办法,只得让黑毛缩小点塞进一只药蒌里背上,刚想下船,一道灰影一闪,灰毛已牢牢挂在秋若的衣衫上,伪装成储物袋模样。秋若对它们二个颇感头痛,却又无可奈何。
秋若跳下船来,把玉船拢在袖里,然后再略一整理,显得不怎么起眼后,便混在人群中进了城。秋若有点紧张,东张西望看有没有可疑之人。仇家太过厉害,秋若仍心有余悸,不小心可是不行的,不过一切都很正常,似乎没有象丁修士说得这么严重。
第二十七章 强烈感应()
这个城叫迷雾城,因背靠迷雾山而得名,城不大显得有些破落衰败。城中居民大多并不富裕,靠着采集山中特有的珍稀草药为生。
秋若在街上逛着,口中嚼着一块糕,觉得这里糕点味道还不错。这时正是家家户户做饭煮菜时间,闻着飘来的香味,秋若便馋起那些热乎乎的食物来了,当即决定就在这留宿,不回到城外去了。秋若在街尾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订了有二个厢房的套间,吩咐店家送些清淡有营养的饭菜过来。
进了套间,秋若把丁家三口弄出了玉船,让他们住东厢房。丁修士听说这里是迷雾城,吃惊地问:“姑娘,我昏了几日?怎生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姑娘真会挑地方,那姓佘的决计找不到这里来,这下我就放心了!”秋若笑道:“我就是拚命的乱跑,哪管什么方向,只要那姓佘的追不上我就是了。”
饭菜送了进来,秋若招呼大家一起吃,连黑毛灰毛也一起上了桌。丁夫人见一桌丰盛的饭菜,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又叫姑娘破费了,叫我们怎么过意得去。”从头上拔下一枚玉簪子,硬塞进秋若手中,说道:“姑娘,我家就这个还值点钱,我知你是大户家簇出来的,定瞧不上我这件东西,但这是我和我们当家的一点心意,望姑娘不要见笑。”秋若推辞不过,眼睛一转,笑咪咪地道声谢就收下了。黑毛用眼睛瞪着她,这都好意思收?
“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只怕姓佘的不会放过你们的。”秋若问道。
丁修士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天才说道:“我想先在这城中养伤,然后去东部找我的兄长,投奔他去。只是无端连累了姑娘,心中过意不去。姑娘这是要去哪里,还是先避下风头再走吧。”
秋若笑道:“我要去天星城找师傅,你不用担心我,我有那条船,他追不上我的。”
丁修士想想也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飞行器,更是认定秋若是修真大门大派中的嫡传弟子。丁夫人说道:“秋姑娘,你这么年青,修为便这么高,前途必不可限量。我家女儿要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丁姑娘羡慕说道:“秋姐姐,你能指点我吗?我拜你为师,好不好?”秋若吓一跳,连连摇手,说道:“我修为差得很,哪教得了你!不知妹妹什么灵根,我见到师傅跟她说说,让她介绍你进了门派。”丁氏夫妇大喜,散修之苦他们深有体会,如果女儿能进大门派,他们做梦也会笑醒。丁姑娘说道:“我是水木土三灵根,资质一般,只怕进不去大门派。”“知道了,我得先见到师傅再说。”
四个人死里逃生,此刻边吃边聊,吃得十分尽兴。等小二撤走碗碟残食,几人各回房休息去了。
秋若累了许久,粘枕便睡着了。睡到半夜,秋若突然惊醒过来,隐隐感应到远方有什么在呼唤着她,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就象是师傅!
“师傅!”秋若大喊起来,坐起身,心中??缰碧?73龈杏Φ目隙ㄊ鞘Ω担训朗Ω党鍪铝耍壳锶舳偈本?牌鹄矗?哟采咸?讼吕矗?掖艺?埃?6帐捌鸲?髯急溉フ沂Ω怠?p》 黑毛伏在床前正好睡,被她吵醒,“你干嘛?!做恶梦了吗?”灰毛也抬起头看着她。
秋若摇头:“不是,是我师傅,她大概遇危险了,我要去找她!”迅速整理完毕,秋若拿出玉佩注入灵力,向上一抛,黑毛灰毛跟着她窜上了玉船。秋若为不招人注意,把玉船变成最小,从窗口飞出,控制着玉船往感应到的方向急驰而去。
方向是云雾山!越靠近云雾山感应越强烈。接近山区,玉船一头扎进了迷雾中,渐渐看不清前面任何东西了。秋若不由地放缓速度,放大神识代替眼睛找方向,结果筋疲力尽寻到天亮还没进得了山。
太阳升起,天逐渐放亮,罩山的迷雾散去了不少,群山露出原貌来。秋若略一恢复灵力,便急切地往群山深处寻去。?抛鸥杏Γ?锶艏葑庞翊?尚兄烈蛔?椒逑拢?愀芯跽饫锏拿晕碛行┎欢裕?剖怯卸荆n锶粞杆俅蚩?峤绨延翊??稣制稹?p》 感应并没有被结界隔断,并且越来越强烈,秋若控制着玉船往上升去。应该就在附近了,秋若让黑毛灰毛跟她一起寻找。绕着山头转了几圈,感应就在附近,但什么都没有发现,秋若心中焦急万分,担心自己去晚了师傅会出意外。
灰毛抽着小鼻子却不敢说,它嗅到宝物的味道了,那宝物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它。它知道秋若急着找师傅,现在提宝物那是找死!它与师傅感情不深,对宝物却是一往情深。实在忍不住了,灰毛偷偷摸摸地打开一扇窗,就想要跳出去,谁知却被黑毛瞥见了,黑毛问道:“灰毛你要去哪?”灰毛一惊,回头看到秋若拧眉瞪着它,灰毛尴尬地把搭在窗上的爪子缩了回来。
“你闻到什么了?”秋若原本是大大咧咧的人,现在倒精细起来了,目光炯炯地直逼灰毛。
“吱吱吱”灰毛小声说。
“是宝物!”黑毛说。
“在哪?你指路!”秋若心想,说不定是师傅的宝物。
顺着灰毛指的方向,秋若控制着玉船飞了过去,灰毛兴奋地嗅着,这么好闻的味道,肯定是好东西!
秋若感应也更加强烈了,心中默念,师傅你要坚持住!最后灰毛找到了一个被树木掩盖住的山洞。如果不是灰毛,这样的山洞很难被找到。秋若不由觉得有些奇怪,师傅怎么跑这儿来了?
玉船穿过树木驰进入了山洞,洞中冒出的雾气白里透了些绿,显得有剧毒,好在秋若的结界能完全挡住毒气。秋若拿出二颗避毒丹抛给黑毛灰毛,自己也含上一颗确保安全。山洞极深,玉船不断向前行进,秋若心里惴惴不安,师傅不知道怎么样了?
到了山洞尽头,秋若一眼扫去,没有看到师傅,但感应却就在眼前,正自到处找人。灰毛激动异常,扒拉着窗子想往外跳。黑毛喊道:“灰毛,你不要命了,外面都是毒气!”
第二十八章 寂寞的水镜()
“呆在里面来不准出去!”秋若厉声说道,把灰毛吓得缩了回去,秋若自己却撑开一个结界跳出了船舱,落到地面上,在山洞尽头不大的地方,仔细寻了起来。
一具白骨!秋若顿时一个踉跄,罩着的结界一阵震颤,几欲崩散。白骨边一把锈蚀不堪的灵剑,不是师傅的!秋若这才微微宁定下心神,缓缓飘过去,仔细辨认。
白骨身上覆有腐蚀严重的布片,是上品灵丝织成的。这种上品灵丝织的衣衫防御极高,且能自动修复,现在却被腐蚀成这样了!布片的颜色秋若极为熟悉,秋若强按下心跳,低头去看,勉强可以看出衣衫上绣有图案。图案是水华峰!秋若顿时大惊。肯定是师傅无疑了!
“师傅!”秋若一声惨呼,心中大恸,放声大哭起来。秋若伸出颤抖的双手,想去挽住师傅的手,就象小时那样依赖于她,听她柔声地说话,教自己读书写字。秋若将要碰到师傅的手时,突然看到师傅手骨上一枚完整的储物戒。这不是师傅的!秋若顿时止住了悲伤,师傅的宝物她都知道。
秋若不由得心跳加速,患得患失起来。闭眼定了一定心神,秋若脑子清晰了起来。这具白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自己出发前才收到过师傅的音讯!想到这,秋若转悲为喜。这决对不是师傅!
然而,这不是师傅又是谁呢?还穿着水华峰的服饰?秋若不由好奇起来。
感应又来了,就在右旁!秋若转过头去,立即愣住了,她看见一小滩水,椭圆型,竖着悬空飘浮在那具白骨的头部上方!正向着秋若波光盈盈,放着光芒。这是什么?
秋若突然想起师傅曾经跟她说起过,秋若的师祖太凌长老,有一个本命法宝,唤作水镜,水镜的模样就是一滩水!难道这具白骨就是太凌师祖?!秋若转头看向白骨。
秋若从没见到过师祖,只听过师姐们种种描述。太凌师祖是水华峰现存的唯一一位元婴期长老,为人亲切祥和,道法精深,但在十多年前外出取宝,一直未归。原来师祖陨落在这山洞里了,秋若心中已经确定,这具白骨就是太凌师祖!
“是太凌师祖吗?弟子是水华峰秋若,是您召唤弟子前来的吗?”秋若喃喃问道,感应立时就有了强烈的回应。那水镜波光连闪,吸引秋若的注意,秋若转头看向它,奇道:“是你唤我来的?你怎么做到的?好厉害!”水镜又闪了一下,表达它喜悦的心情。“师祖怎么会在这里?”秋若问道,水镜又闪了几闪。
师祖要取的宝物就在这山洞之中?秋若四周张望,这时才注意到,师祖倒地的姿势有些奇怪,是俯卧着的。一只手骨边倒着一只黝黑石制的瓶子,另一手伸出,似欲取物,手旁一支长勺,同样是石制的。这二件东西很突兀,师祖拿它们来做什么?
这时耳边传来滴答一声,秋若转头看去,在一步之遥处,一支长长黝黑的石钟乳从洞顶挂下,一滴墨绿色稠浓水珠,从石钟**端滴落下来,发出声响。下方有一水盆大小的同质石头沆洞。沆洞里面有半沆的墨绿色的液体,那支长勺所指的的方向正是这个水沆。
“师祖要取的就这液体吗?”秋若问道,水镜又连闪几下,伤心欲绝。原来师祖在取这液体时出了意外!师祖这么高的修为,竟然连元婴都未能幸免于难,没有能及时逸出元婴,逃离肉身。
再看那石瓶长勺,质料与石钟乳、石坑完全一样。师祖应该是就地取材制作的石瓶与长勺。秋若拿起石瓶与长勺,决心替师祖完成取液任务。那绿液面上丝丝缕缕地冒着绿气,一看便知是极毒,极腐蚀的。看来只有这种黝黑的石材,才能存放这种液体。
秋若小心翼翼,极端谨慎,在双手上包裹起一层结界,又在身体外再裹上一层。然后把石瓶稳稳地放在旁边平坦处,这才拿起长勺向石沆探去。石瓶很快被灌满,秋若把同质石塞把石瓶盖得严丝合缝。仍怕泄漏,秋若又用结界层层包裹起来,小心放入储物袋最角落处,才松口气。
抹下额边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