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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除非这老虎成了精。”
“这次你倒是蒙对了。它还真是一个成了精的老虎。我们修真界又管这种东西叫灵兽。”韩纵仙慢里斯条的解释道。
“灵兽啊。”吴道安这段日子所经历的匪夷所思之事太多了,听到灵兽这种第一次听说的东西反而感觉毫不稀奇了。
不多久,那老虎又呼啸一声。吴道安不明白了,这老虎半夜不睡觉老嗷嗷乱叫什么,难不成这里还有母老虎让它性致大发了?这时,韩纵仙突然嘿嘿一笑,道:“道安,你想不想吃虎鞭?大补的哦,保证让你的双修生活更美满。”
“你让我杀了那个老虎?算了吧,我怕被动物管理局的人请去喝茶。”吴道安拒绝了他的提议,其实主要是对猛兽有点发怵,不想去招惹。
韩纵仙不再说话,而是努努头,示意他看背后。吴道安这一看不打紧,差点就当场吓尿了。只见一个头上长角的白斑老虎正恶狠狠的瞪着他。他可是只在动物园里隔着笼子见过老虎,而且那些老虎还都是驯养多的,牙都没了,野性尽失,哪里能和眼前这个满眼嗜血光芒凶相毕露的野生老虎比?不过这老虎也不动手,只是瞪着他,似乎在盘算什么,黑夜里那嗜血的吊睛格外渗人。吴道安突然想起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老虎,它其实是个灵兽。灵兽的话,应该听得懂人言吧,试着和它沟通一下?
吴道安怯怯的开口道:“虎爷,您远道而来,我这边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要不我给您笑一个,然后您走好?”说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吴某人的容貌虽然对雄性人类诱惑力极大,但貌似并不符合这位虎爷的审美观。只听老虎又长啸一声,山壁上附着的雪都被震落,溅了二人一身。韩纵仙倒还是悠闲的喝口烧酒,淡淡道:“这灵兽等阶很低,分明是灵智未开。之前它惧你身上修士气息,不敢动你。你若稍一呵斥,它怕是立刻逃窜了。但你偏偏示弱,它肯定要动手了。”话音刚落,那老虎就后爪一发力,猛扑向吴同学。
有道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老虎一招“虎落平阳”式扑将来,吴道安只一闪,闪在老虎背后,一招大日如来掌,正中它后背。那老虎吃痛,前爪搭在地下,腰胯一掀,掀将起来,却是那平沙起鹤式。吴道安只一躲,躲在一边。老虎见掀不着,怒吼一声,虎尾似铁棍般倒竖起来剪来,正是那少林绝学扫堂腿。吴道安眼疾手快,奋力一跃,闪在一边。那老虎连用三式而未能伤敌,气性先自没了一半。吴道安抓住空隙,一招大慈大悲绝情绝义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分筋错骨霹雳连环掌击在那老虎腹上。那老虎庞大的身躯向后飞出三丈远,狠狠撞在山壁上,声如洪钟,就此没了气儿。
以上这些,是吴道安日后和水月涵提及今日之事的官方**。水月涵当时听完后,眼冒红心。“老公,你真厉害!不过一个老虎怎么会那么多武林绝学呀?”
“呵呵,这老虎平日在动物园最喜看那古装剧,久而久之无师自通吧。”
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老虎扑向吴道安,后者慌乱之下真气外吐对它腹部来那么一下,然后老虎就萎了,趴在地上吐了半缸血,奄奄一息。它本只有练气后期的修为,所以之前才一直不敢动手。要不是吴道安先示弱了,它也决计不敢出手的。韩纵仙淡定的看着这一切,说道:“这灵兽可是浑身是宝,你可不要浪费了。什么骨髓啊皮筋啊内脏啊通通挖出来,留着炼制丹药和法宝。”
吴道安回头看了下老虎。这老虎似乎听懂了韩纵仙的话,居然满脸的哀求之色,还开始流泪了,眼泪那个哗哗的,看的他小心肝都一紧。他生平猪都没杀过,更别提解剖老虎了,怎么也下不去手,最终叹口气,道:“还是放了它吧,好歹也是国家濒危保护动物。保护自然,人人有责嘛。”
韩纵仙闻言却是面色一寒,走到他身边,冷声道:“不管你下不下去手,这虎怪今天必须死。你且看看它额头的标记。”
此刻虽是半夜,但根本妨碍不了修士视物。吴道安仔细一看,老虎的额头上有着个红色的古篆字,深深印入皮中。
“这是兽奴印,这个虎怪是有主之物。它的主人若是心胸狭窄之辈,又知晓今日之事,断然不会和你我善罢甘休。唯有杀了它,此事才一了百了。”韩纵仙声音冷冽的解释道。
吴道安摇摇头,还是下不去手。“老韩,算了吧,这老虎也不能开口,它主人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荒谬!”韩纵仙难得的发怒了,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冰冷无情的光芒,吴道安根本不敢和这双眼睛对视,只能低下头听着他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声音。“这灵兽最是擅长追踪之术,它早已牢记住你的相貌体味,它主人想找到你易如探囊取物!你真是妇人之仁,连一个山林野兽都下不了手,今后如何与其他修士血战!也罢,你下不了手,老夫代你!”
韩纵仙的话突然让吴道安内心一片冰冷。他想起韩纵仙经常跟他讲些自己在修真界的旧事,这些故事里死于韩纵仙手上的修士至少上百个。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杀人,放到这个世界他都够枪毙10分钟了。以前吴道安只是把这些当故事听罢了,但现在一想,那些死于他手下的修士,死前也一定苦苦哀求过吧?也估计泪流满面求他放过吧?但他还是下了杀手,终结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吴道安印象里,只有大奸大恶之辈才会杀人不眨眼。此刻,韩纵仙正掐着老虎脖子的身影在他眼里突然有点陌生,像是一个他不曾认识的人。他看着老虎眼瞳里渐渐远去的生机,突然出手,一把推开韩纵仙。
韩纵仙现在动起手来终究只是练气初期的修为,当然挡不住吴道安,连退数步稳住身形,冰冷的看着他。吴道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这双近乎不含人类感情的眼睛直接对视。最后还是先承受不了他的目光,扭头避开,低声道:“别管它了。我们继续走吧。”
“走吧。”不知为何,韩纵仙的声音里似乎满是疲惫,人也恢复了以前那个懒洋洋玩世不恭的样子。吴道安背起他,向着峰顶行进。
28、被迫应战()
大约凌晨6点多,两人终于到了雪山峰顶。吴道安想到从没被登山队征服过的雪山就这样被自己踩在脚底,内心难免有些小激动。韩纵仙四处探查禁制的气息,吴道安则静静调理体内真气。半晌,韩纵仙回来了,遗憾的摇摇头,道:“我们来晚了一步。从这里残留的禁制气息来看,蜀山山门应该几天前还在这里停留过,但现在已离开了。”
既然如此,两人也该下山了,回去太晚水月涵又要担心了。这等海拔手机根本没有信号,无法联系上她。就在他们刚准备下山时,整个天际突然开始有了亮色。不知为何,吴道安和韩纵仙同时止住了脚步,似是在等待着什么。约10余分钟后,一束温暖柔和的阳光顷刻间洒落在远方的山尖上,映出一轮红晕。接着慢慢照到了雪峰的顶部,并一点一点的扩散开来。只见峰顶从乳白色呈现出淡淡的橘红色,随着光线的增强,颜色逐渐的转为金黄色,并开始慢慢覆盖到这周围的所有山峰,一座座的山峰被逐一照亮。两人静静站在海拔5000米的高峰上,感受着耳际不曾停歇的肆虐狂风和铺面而来的密集雪花,俯视脚下一片金装的肃穆群山,看太阳慢慢的挣脱地平面爬上高空。隐约间,吴道安似乎感悟到了一丝天地造化的伟力,丹田的真气开始急速旋转,竟几分钟内全部液化,成了一个浅绿色的小湖,静静的停留在丹田内。吴道安心情所至,真气鼓荡,体内激出风力与山顶的狂风逆行。两股风力反复碰撞,在他四周形成了无数个小漩涡,夹着雪花旋转盘桓,片刻后凝结成各种形状的雪团。
“恭喜小友见景顿悟,进阶为筑基后期。”韩纵仙的声音将他唤回现实中。吴道安自己也觉得颇为不可思议,竟如此轻松的就进阶了。不过进阶总是好事,他背上韩纵仙下山,往下一跃就是数十丈,寻一着脚点稍微一停,然后再向下一跃,这下山速度比上山却是快了10倍不止。才1个半小时,二人就回到了旅店那边,在门口刚好遇到柳亭玉走出来。她不满的看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吃早饭怎么也不叫上我们?”
“还没吃呢,只是早起散散步。”我心情大好,笑脸回答。
然后,四人寻一小店吃早点,并开始讨论去不去看雪山的问题。水月涵和柳亭玉是非常想去的,韩纵仙则列举100种高原反应来吓唬她们。吴道安也不想在这里久留,怕被那老虎主人寻到,于是也极力配合韩纵仙,讲述100种雪山遇难的场景。最终,两女屈服了,决定以后找个夏天再来看。
于是,一行人吃完早饭收拾收拾行李就上路了,向青海边境开进。不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几人刚上公路不久,上方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你们打伤我的小萌,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下一刻,suv突然像是陷入了烂泥中,四个车轮不停的空转,前进不了半分。韩纵仙一言不发的踩下刹车拉上手刹,回头对水月涵沉声道:“你的手递给我。”
水月涵虽然莫名其妙还是照做了。然后韩纵仙突然手指在她手臂上点几下,她一翻眼就昏倒了。
柳亭玉又惊又怒:“韩纵仙你干什么!”韩纵仙却不理她,打开车门下了车,吴道安也跟着下去。柳亭玉似乎明白了什么,犹豫一下,把水月涵轻轻平放在后排上,也下了车。
一个一身白裙的年轻女子正立着众人前方,姿色平庸,但神色极其冰冷,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感觉被她看一眼就会感冒。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年,16、7的模样,样子倒是颇为秀气,此刻有些惊艳的打量着吴道安。
韩纵仙先一拱手,道:“不知前辈拦下我们所为何事?”这个白裙女子是筑基后期的修为,韩纵仙现在表面的修为只有练气初期,所以按惯例叫她前辈。
这个白裙女子扫了一眼韩纵仙,却不理他,面向吴道安缓缓说道:“道友将小萌打成如此重伤,没几年调养断然恢复不过来,道友是否该解释一下?”
吴道安顿觉好寒。小萌?说的是那个凶凶的老虎?这女子的口味是有多重啊。他弱弱的说:“明明是你那个老虎先袭击我的,我只是自卫。”
“自卫?”白裙女子冷笑一声。“小萌不过是练气后期修为,哪里来的胆子对筑基后期修士动手?你莫非欺本宫不识数?”
吴道安正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时,韩纵仙替他开口了:“前辈息怒,且听晚辈一言。那天我们刻意隐藏修士气息,是而前辈的灵兽当我们为凡俗,对我们出手。我们也担心这灵兽今后若对普通人下手,难免伤了人命,有违天和,是而出手教训一二。”
“师父,他说的应该是真的。”那白裙女子旁边的少年倒意外的开始声援外人。“这小萌在山门里就娇宠惯了,被它咬伤的弟子也不知有多少。这两位道友想必登山时恰巧路过小萌附近,小萌恶习又犯,上去逞凶。何况这两位道友虽然对小萌出手,但也手下留情了,未下杀手,否则它安有命在?师父,依小徒拙见,此事两边各有过错,不妨就此揭过。”
这少年修为只有练气中期,但头脑灵活,竟把当日之事有如身临其境一般还原。吴道安也松了口气,这徒弟都这么讲了,师父也不会再为难我们吧。他向那少年投去感激的目光,结果后者对上他的视线后脸颊一红,竟似害羞般的低下头。
就在吴道安刚刚安心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白裙女子缓缓开口道:“赵云帆,忘了为师怎么教你的吗?世上但凡漂亮的女子都不是好东西,只会勾引你迷惑你蒙住你的道心,你可是这么快就忘了为师的教诲?”话毕,猛一甩袖,真气带起一股劲风袭向那少年。后者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面色苍白,显然伤了元气。随即,她还是那副万年冰山般的表情转向韩纵仙,冷冷道:“本宫做事,何时需要练气期小辈指手画脚?你自断一臂,我可不追究你乱言之罪。”
最后,她终于面向吴道安,冰冷的目光中透出一丝阴寒,道:“你这小丫头,年纪轻轻修为竟到筑基后期,定是修了那魔门采补的邪功,此番你必须随本宫回蜀山一趟,由我蜀山长老审判发落。”
“简直是欺人太甚!”吴道安刚想这么说,一边的柳亭玉倒是先替他说出口,还一脸鄙夷的盯着白裙女子。“你个死老太婆,当自己是皇后还是女皇啊,凭什么别人都要听你的啊,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还有,什么叫漂亮女人没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