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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又打了一会儿,袁萍觉得体力有点不支,袁萍突然宝剑在手奋力向这棕熊砍去,登时棕熊的血泊四溅,棕熊被劈为了两半,袁萍和李师师的浑身都是棕熊的血迹,袁萍雪白的丝纱上这鲜红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更是显眼。李师师此时不禁赞道,
“雪霏姐姐你真厉害,要是寻常人怎么能斗得过这只棕熊,你的内力只回复了一半还能手刃于这只棕熊,这棕熊也真是命苦,挑人怎么还挑了你这么一个厉害人,所以呀,它也是死有余辜咯。”袁萍此时面无表情冷冷的道,
“妹妹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李师师这时跑到袁萍的身盼欢快的道,
“没有没有啦,我佩服姐姐还来不及呢,哪里取笑姐姐啦,我是在笑这只傻熊。”
活泼的李师师和冰冷的袁萍这时成了鲜明的对比,袁萍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叹了口气道,
“这只棕熊也真可怜,我本也不想伤它的性命……”李师师这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姐姐,杀一只棕熊你就这么心疼啦,再说是它先攻击的咱们,杀死一只畜生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姐姐又何故徒自伤悲?”
“妹妹,你的这把剑用起来真是顺手,使用时只要自己心有所想,这剑就有所指,好像跟有生命似的,完全能够读懂我的心。”
李师师看到袁萍对这把剑如此的喜爱,现在又是如此的不幸,便动了恻隐之心,也许这把剑能够让袁萍改变现在的状态,并且对她的今后也能起到决定性作用,毕竟她和段凌霄是互相喜爱的人,她有了这把神剑,对解救段凌霄也是很有帮助的,想到这里李师师不禁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把剑对自己的意义绝非它本身的价值,更多的是师父他老人家用尽一生的武学才能和精力才铸就的此剑,师父临终前交予我来保管,更多的是自己要对师父老人家负责任。李师师转念又想,对呀!只要雪霏姑娘也肯认他做师父,拉着她去给师父磕头,那么她就是自己的师妹了,自己把剑给师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毕竟雪霏姐姐的武功这么厉害!于是李师师欢喜的看了看袁萍,发现袁萍依旧还在用她喜爱的眼神打量着这柄神剑。
“雪霏姐姐,见你这么喜爱这把剑,那么我把这把剑送给你如何?”袁萍听此愣了下,随后将头缓缓的扭向了李师师,
“你说什么?你要把这柄剑送给我?是真的么?”李师师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
“这么好的一把剑,你为什么要送给我呢?”李师师心想,我是有条件的,如果真的没有条件你也不该这么直截了当的问我啊。
“怎么,送给你还需要理由吗?嗯……要是理由的话,那就算送给你去救段凌霄的吧。”袁萍听到李师师这样讲,心里很是欢喜,随即翻到,
“那等把霄儿救出来了,是不是还要还给你呢?”李师师听后撇了撇嘴道,
“难道姐姐还想占为己有啊……”
“妹妹……每每误会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师师扑哧一笑的道,
“妹妹跟姐姐开玩笑的,看你那认真的样子还真有趣,姐姐,你真是太可爱了!”袁萍见李师师在笑自己,脸色不禁也红润起来,不知如何言语。过了会儿的李师师继续道,
“不过……只要姐姐肯答应我一件事,那么这柄神剑就是你的了。”袁萍听此,内心高兴极了,一把抓住李师师的手欢喜的道,
“你……你说什么?是……是真的吗?是什么事,你说吧。”李师师见袁萍如此的欢喜,自己为她高兴起来,随后李师师一脸严肃的表情道,
“你要跟我去拜师,我才可以将这把神剑送予你。”袁萍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惊,道,
“还要拜师……既然这样,那还是算了!”李师师上前一把拉住袁萍道,
“师父已经死了,就是走个形式,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心安,同时只要帮师父做一件事就可以了,以你的武功,这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袁萍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宝剑,显得有些犹豫,她又沉吟了会儿,还是将宝剑塞给了李师师道,
“妹妹,这拜师之事乃是人生大事,我已经拜了师父,哪能再另投他门?”李师师见袁萍如此冥顽不化,心里不禁为袁萍着急起来,心想,这么好的事,雪霏姐姐的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于是便要说起给雪霏宝剑的条件却被雪霏拦道,
“妹妹休要再言,即便你说了我也不会去做,所以还是不要枉费口舌了。”李师师被这话一时堵得哑口无言,脑子一转的道,
“你真是太顽固了!要是段凌霄多半不会像你这样!”李师师没想到这话竟然在袁萍这里起了很大的作用,袁萍呆立当地,心想,
“她说的不错,霄儿在拜我为师之前就是少林的和尚,他宁可犯了诸多的戒条最终还是拜在我的门下,他又会那么多的武功,想来师父也会很多的了,我也只不过是他其中的一个,所以他才这么的不重视我,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来找我!”想到这里袁萍转身暗自掉起了眼泪。
李师师见袁萍如此表情,知道可能是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连忙上前宽慰,袁萍则顿了顿心绪道,
“你说的没错,霄儿他以前是拜在过他人门前为师,说不定现在还会是别人的徒儿,早已经把我这个师父给忘记了。”李师师听出了袁萍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雪霏姐姐,是你多心了,你不知道,段凌霄对你的心天气可表,自你之后我再也没听说过他还拜在了别人的门下,也许是我说错话了,既然姐姐执意不肯,那这件事就做罢了,不过这把剑你先拿着吧,反正放到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袁萍听此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还给妹妹吧!”李师师见袁萍如此,连忙道,
“姐姐可能有所不知,持这把剑者,其内力会增加很多,姐姐现在正是内力丧失之刻,所以这把剑现在姐姐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不是想救你的霄儿出来吗,你只有持着这把剑才能救你的霄儿出来!”袁萍见此,感谢的道,
“那多谢妹妹了,你的大恩以后我和霄儿定当来报!”李师师呵呵一笑的道,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己人!”袁萍一愣,心想,
“自己人……自己人……”
“姐姐,你又在想什么?”袁萍缓过神来道,
“没……我没在想什么……”
说着袁萍转身走向了一边,走了不远,袁萍回头道,
“妹妹跟我来,天色已晚,我们先行休息吧。”
李师师随后跟了上去,两人入得一所山洞,经两人寒暄了两句后,两人纷纷各安其所,进入睡眠。
第二日的清晨依旧,袁萍早睡早起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她唤醒还在熟睡的李师师,李师师揉了揉婆娑的睡眼,意识不清的道,
“雪霏姐姐,这么早你就起来啦!我还困,我再睡会儿啊!”说着李师师要再翻过身子去睡,袁萍蹲在了李师师的身盼道,
“妹妹,别睡啦!我带你去个地方!”李师师好奇的看着袁萍,因为她不知雪霏要带自己去往何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回 暴走女神()
两人又行至近半里路程,袁萍拉着李师师的手停止了脚步,而此时的琴声就在耳畔。由于雾气缭绕,虽然琴声耳畔袅袅,但也只能闻听,而不能目睹。两人互视一眼都没有答话,随后袁萍顺着琴声径直向前走入,而此刻李师师的心不知为何却是紧紧的,因为她预感到一定有事要来临了。由于袁萍和李师师的急速前行,又因浓雾缭绕,直到此剑搭于抚琴之人的项间,此人和周围的侍卫这才缓过神来。李师师放眼望去,不由一惊,因为此人正是宋徽宗。宋徽宗默默的看了周围侍卫一眼,道,
“你们这群饭桶,竟让人这么轻而易举的便将我束缚!”此话一出们周围的禁军侍卫都被说的哑口无言,袁萍见其中有的人要动手,于是喝令道,
“我看你们谁敢上!谁上我就杀了这个狗皇帝!”此话一落,登时无人敢在上千,李师师在旁看得也是瞠目结舌,为李师师的勇气和霸气所折服。宋徽宗此时也被吓得不轻,畏畏缩缩的道,
“你胆子真大,你知道这该当何罪吗?”袁萍道,
“我管你什么罪不罪的,赶紧把我放出去,要么我对你不客气!”宋徽宗一听这话,被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又不好发作,只有道,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过了会儿的宋徽宗心态有变,又冲李师师道,
“师师,往日朕对你不薄,你不能袖手旁观呀!”随后见得李师师似乎有点被说动的样子,于是继续道,
“以后寡人不会再向以前一样,会更加的疼爱呵护你的。”
袁萍此时觉得这个皇帝真的很烦,有看了看李师师,怕扰乱其心,于是一手抵着宋徽宗的颈部,而另一只手撕下自己身上一条白纱,径直塞到了宋徽宗的嘴中。宋徽宗的两只手被袁萍反拿着,只有瞪着那双楚楚的眼睛,似乎在用眼睛来说话似的。
李师师在身后看到宋徽宗如此凄惨的境遇,还看到宋徽宗投过来求助的眼神,虽然心中也有些自己的想法,但是她也觉得这都是皇帝自作自受的,也怪不得别人,想到这里,觉得袁萍姑娘只是挟持他,不会要他的性命,叫他吃吃苦头也是好的,虽然他是皇帝,但皇帝毕竟也是人,人非圣贤。
周围的禁军在旁围拢只有这么持剑简单的围着,而谁也不敢上前,袁萍四下打量了下,冲一旁的官兵道,而她手中的剑刃依旧抵着宋徽宗。
“说!出口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不说我就一剑杀了你!快说!”这人战战兢兢的看了看宋徽宗,又看了看周边的人,磕磕绊绊的道,
“好……好……我带你去……”而此时他的眼神却是恍恍惚惚的。
“你前面带路!”袁萍厉声的呵斥着,这人便很乖的走到了她的身前。
袁萍回头看了看李师师,柔声的道,
“好妹妹,咱们走啦!”就这样,袁萍一剑搭在宋徽宗的脖子上,而另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李师师,前面带头的禁兵不远不近的带着队伍,周围的禁军也是紧紧围拢,似乎在寻找切合的时机……
当行至一处亭阁时,这里的雾气淡薄了许多,但蒙蒙的雾气还是笼罩着这里的危机,从远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走来一人,整个人步伐奇快,且向这里逼近。过来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已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宋徽宗最早认出了此人,嘴巴被堵着,呜呜囔囔的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袁萍此时认出了此人正是林灵素,心头不禁一惊,因为她尝到过林灵素的厉害,现在出现,自己的计划多半是要被破灭了。
林灵素出现在众人面前,先是朗声道,
“最臣护驾来迟,还请圣上恕罪……”于是冲袁萍道,
“大胆草民,还不束手就擒!”袁萍见此冷冷的道,
“只要你让我们出去,我就放了这皇帝!”林灵素见此爽快的答道,
“没问题,只要你放了皇帝,我这就给姑娘放行!”李师师见袁萍迟疑了下,好忙提醒道,
“不要信他!”袁萍冷冷一笑的道,
“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我放了皇帝你还肯让我们出去?你带我们出去,我自然会放了皇帝,我要他做什么?”林灵素看了看皇帝的眼色,心中也为袁萍的这话放了心,因为这说明宋徽宗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于是道,
“我要你现在就放了圣上!”这时李师师在后面补道,
“皇帝在我们的手上,你也不得放肆!雪霏姐姐,咱们压着皇帝继续往前走,你继续带路!”李师师转而又冲刚才在前带路的禁兵道。
如此袁萍又压着宋徽宗行至一处石桥之上,由于道路狭窄不能并行,只能改为前后而行,就在这身子转动之际,袁萍的长剑稍稍离开了宋徽宗的颈部半寸,而就这差尺之毫却让林灵素抓了空子,林灵素突然起身,从上空持剑向袁萍杀来,袁萍只有持剑挡格,而宋徽宗也是功夫在身,出掌便向袁萍打来,袁萍的身子随后退却几步,而宋徽宗就此脱离了袁萍的束缚。
这一切瞬息万变,袁萍见此知道自己今天要麻烦了,于是冲李师师道,
“妹妹,看来今天我们劫数难逃了!”李师师此时微微一笑的道,
“顶多是出不去了,皇帝要想要咱们的麻烦早就要……”说到这里李师师突然想起师父说起过这剑的功力,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