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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是否介意凌枫留下来与王妃一同吃饭?”
想起上次他救过自己一次,司徒曼夭无奈的点点头,她本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于情于理都该答应的。
**此后司徒曼夭经常会偷跑出去,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在市集上遇到一些很平常的事也会觉得很新奇。
一开始怜心也会担心偷跑出去的事情会被楚逸轩发现,后来见没出什么事儿心里才慢慢的放心下来,于是两个人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这天两个人趁着天气好,换了一身衣衫出门,显示到未曾去过的古镇逛了一阵,司徒曼夭心里莫名的激动,若是她还有机会回到千年之后的话,她一定要把这段经历写下来。
别人信不信无关紧要,但是她要记得这一段经历,记得她的身边一个人带她很好。
“小姐,我以前还不知道外面原来这般的美好。”
怜心从小便送到了丞相府伺候司徒曼夭,从未好好的出来逛过一次集市,心中难掩激动。
“小姐,你说王爷若是天天这样多好了,我们就自由了好多。”
怜心明显还是一个孩子,见几次没有穿帮,心里也很兴奋,她也不愿呆在王爷府,府内的人下人都不给她好脸色。
司徒曼夭在心里默默的叹口气,她也很无奈,主子在府里没有什么地位的话,丫鬟又能有什么好的待遇?
或许是因为今日天气大好的缘故,集市上多了不少人,司徒曼夭走的很慢,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她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些什么事情来做。
倘若还是像之前一样准时一日三餐,然后躺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此度过一日又一日,她担心自己会生出什么病。
前面的平底上聚满了人,司徒曼夭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但是难得看到这么热闹的一幕,自然是不愿意错过随着怜心硬是聚了过去。
原来是一些耍杂技的,司徒曼夭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拉气怜心的手就走,有些心不在焉。
该怎么样才能摆脱楚逸轩,离开王府呢?
原先她以为即使嫁进了王府可以与楚逸轩相安无事的各过各的,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想的太多。
“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就在司徒曼夭在神游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好听的男声,司徒曼夭脚下的步子一顿,惊讶的回头看见了一张妖孽的脸。
司徒曼夭作为一个现代人,见过的明星帅哥不计其数,却还是被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长相所惊讶。
他的皮肤不算白,眉宇间聚是凌厉,鼻梁很高,眼睛深邃,墨色的眼眸如同深色的海水,她差点沉溺其中。
“姑娘?”
他眼中带笑,看上去竟然带着一丝丝的……轻浮,司徒曼夭眉头忍不住一皱:“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人。”
这个男人一看穿着就绝非常人,司徒曼夭的眼中带着几分防备,准备回去找怜心。
“姑娘,何必急着走。”男子叫住她,“敢问姑娘芳名?”
司徒曼夭摇头不说话,与他错开去找怜心,冥烈看着司徒曼夭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片惊艳。
**司徒曼夭找到了怜心,没有再耽搁下去,便急匆匆的赶回来,却看见凌枫站在后门,脸上单着常见的笑容。
司徒曼夭觉得奇怪,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开口,眼里却带着询问。
凌枫自然是看懂了她的眼神,捋了捋被微风扬起的衣摆。
“王妃来到府中数日,竟然现在才知道换来王妃也是如此贪玩之人。”
他语气淡然,细细听去还会发现他的嗓音中带着闷闷的笑意。
司徒曼夭很喜欢他的眼睛,干净纯澈,好似不带一丝的杂质。
被他这么嘲弄,虽然听出了是在开玩笑,司徒曼夭却恼羞成怒,抬起眼帘直视他。
“所以你是不是要去王爷哪里告状?”
“告状?”
凌枫脸上的神情一愣,知道司徒曼夭是生气了,收敛了脸上的戏谑的神色。
“王妃想到哪里去了,你想做什么做了什么,是你自己的事,凌枫又怎么会多管闲事,跑到王爷的面前去多嘴。”
司徒曼夭一听便知道自己是误会他了,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没多犹豫,语气便开始示弱。
“想来凌枫先生也不是那种在身后使诈的人,上次你帮我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以后若是有帮的上忙的地上你尽可吩咐,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她眼神倔强,一张小唇微微的抿着,可是凌枫却越是看出了几丝可爱,于是唇边溢出了几丝笑声。
“王妃不必记在心上,那件事本就是王爷对在先……”
“我司徒曼夭想来有恩记恩,有仇报仇,谁待我好过我自然是会记在心里的。”
凌枫看着司徒曼夭认真的眼眸,慢慢的收敛脸上的笑容。
此刻的她脸上带着严谨认真,倘若自己还是这般的不放在心上,只怕是会让她觉得不被相信。
“好,王妃的话我记住了。”
司徒曼夭点点头,不欲多说,他也是楚逸轩身边的人,不能因为救过自己一次就放下戒备。
“王妃快进去吧,再过不久王爷就要回来了,若是发现了王妃……”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是司徒曼夭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
相比于他紧张的提醒,司徒曼夭倒不是很着急。
“你为什么要帮我?”
按道理自己与他不熟,他完全可以冷眼看自己的生死,又何必要这样费神的插一脚?
“王妃指的是哪一件事?”
“不单单是指一件。”
凌枫似乎被司徒曼夭的这个问题难住了,但是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润的笑,司徒曼夭有片刻的失神,她曾经爱的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眼睛会轻轻眯起来,带着点点的光。
“为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觉得王妃不会是那种狠下心去伤害别人的人,再说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我不希望轩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他解释的很恰当,他无力反驳。
也完全没有反驳的必要。
:
第二十七章 礼数()
第二日司徒曼夭并没有出去,阳光正好,便像往常一般搬来的椅子坐在庭院里晒太阳。
虽然凌枫没有把自己带着怜心偷溜出去的事情告诉楚逸轩,但是她也不能太过肆无忌惮,一旦被楚逸轩发现,恐怕又成为了他折磨自己的理由。
怜心身为司徒曼夭的贴身丫鬟,府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琐碎事情并不需要她管理。
于是便坐在司徒曼夭的身边刺绣,陪她说说话。
楚逸轩来到东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司徒曼夭躺在躺椅上,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因为在和怜心说话的缘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楚逸轩的看着那些阳光一点一点的洒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美好的样子,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是不是真的如凌枫所说,谋害雨晴的人并不是她?
司徒曼夭余光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抬眸看去,这才发现是楚逸轩。
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沉下来,移开自己的视线只当做是没看到。
怜心发现了小姐脸上略带别扭的表情,扭头一眼就看见了楚逸轩看着这边。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眼中眸色议黯,起身朝楚逸轩走过去。
“王爷,是否是找王妃有事?”
或许是因为身份问题,怜心的性子与司徒曼夭要差上很多。
她心中也不喜欢王爷,对他有莫名的恐惧,但是她知道,若是自己和小姐一样使性子,必然不会讨着什么好果子,还有可能连累到小姐。
果然,并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如此的任性的。
楚逸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迈开步子慢慢的走到了司徒曼夭的身边。
司徒曼夭以原来的姿态眯着眼睛躺在那里,丝毫没有要问好的意思。
楚逸轩刚才的心情一扫而光,心中怒火顿起。
他微微的俯下身子,慢慢的靠近司徒曼夭,身上的冷气更甚。
司徒曼夭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心中警铃大响,猛的睁开眼睛起身跳开。
“你要做什么?”
她对他的嫌弃,没有半点的遮掩。
楚逸轩勾起的嘴角划过一抹得意,嗤笑一声,淡然的看向她。
“王妃是不是太不知礼数了,知道本王来了也不知道行礼?”
他的脸上云淡风气,但是言语间尽是责怪。
司徒曼夭也不傻,自然也是听出来了,冷眼瞧了他一眼,移开视线。
“王爷每次总是悄无声息的,我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哪里会知道你来了。”
“王妃倒是撇的赶紧,全都怪哉我的身上来了,你身为本王的爱妃,每日不顾形象的躺在这种地方,岂不是丢了我轩王府的面子?”
司徒曼夭心中不满,正想反驳,却望见站在一边的怜心在对自己摇头。
司徒曼夭满心的怒火慢慢忽然像是被浇了一盆水,瞬间熄灭了不少。
她想起了怜心背上的伤,她才刚好。
她也想起了上次在太后哪里,她那怜心威胁自己。
曾经身为杀手的她自然是知道,最致命的即使被敌人知道了自己的弱点。
他楚逸轩必要只知道了怜心在自己心里的位子,所以才会这样。
司徒曼夭看了怜心一眼,张开的嘴又慢慢的合上。
她不能再让怜心因为自己而受伤了。
“王爷今日专程来这东苑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要交我学好礼仪?”
语气中满是不耐,她司徒曼夭本就不是挑剔的人,更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倘若楚逸轩不这样三番四次的来给自己找麻烦的话,她到时不反感这里。
“这礼仪自然是要学的,不过王妃你还轮不到我亲手来教。”
边说这话的时候楚逸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庭院一眼。
本就是冬天,树叶早已泛黄,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却不显得难看,只能说是更添一番别致。
当初绿苑住在这里的时候,他很少来,并且觉得这里有什么夺目之处。
现在看着那摆着的几盆盆栽,还有那遍地的落叶,心中竟然有股莫名的温馨感浮上来。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很快便隐匿消失不见。
“求之不得”
撇开脸,司徒曼夭是满脸的不屑。
“哼。”
楚逸轩脸色一黑,眼眸中像是燃气了一股火苗,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小厮及时的打断。
“王爷,今日你来找王妃不是有事要说吗?”
楚逸轩这才想起正事,收敛了一些脸上的怒气,他和司徒曼夭像是水和火,每次见面便容不下对方。
“再过两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你准备准备,别丢我轩王府的脸。”
“王爷若是嫌我丢了王府的脸,大可不让我去就是了。”
司徒曼夭也是不屑,皇宫里那些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她不想参合进去。
可说归说,她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倘若自己不去的话,先不说太后皇上哪里无法解释,就连在朝廷的那些大臣面前也是说不过去的。
身为轩王府的正妃,她是必须要到场的。
“不要在这种时候威胁我不去,我倒是要看看,你真的敢不去,所有的后果你都要自己一律承担”
他咬牙切齿,慢慢的吐出这句话,司徒曼夭的心中一顿,不再说话。
不该这样的正面冲突的。
她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的和他斗。
“还真是巧”司徒曼夭看向怜心,示意她走到自己的身边去。
“我司徒曼夭也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了,不过既然是王爷的吩咐,我自然是要去的。”
她眉宇含笑,嘴角淡淡的勾起,身后落叶飘散,长发随风而动,远远看去竟像是一副画。
这个回答楚逸轩也算是满意,点点头,背着手往后走了几步。
“生辰礼物的事,你不必着手准备,我已经安排好了,在皇宫里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言行,你若是招惹了什么祸端,我只会袖手旁观。”
生硬的语句,不带任何的感情从他的嘴里一个一个的吐出来。
“王爷是在提醒我不要给你添不必要的麻烦?”
司徒曼夭冷笑,眼里带着几丝算计的成分。
楚逸轩遣散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厮:“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最近几日他一直在忙于政事,从皇上哪里揽了不少的事情,希望自己能够忙起来。
不得不承认,司徒曼夭刚嫁过来的时候,他是把所有的仇恨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