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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麻烦你什么东西撞着船头了。”弹琴的女子对那老者道,原来刚才弹琴的她感觉到画舫被什么东西撞上了,稍一失神,便伤着了手指。
“好咧!”老者应声道,从画舫里面拿来一个灯笼,趴在船头往河面上照,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撞击着船头,出轻微的咚咚的闷响。
老者借着月色现河面上有一团黑影,把灯笼凑近一竟然是一个人趴在一截大木头上,心中不由一惊,浑身湿透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小姐,这……这……”老者皱了皱眉。
“怎么了?”那弹琴的小姐问道。
“是一个人,趴在一根木头上顺河漂了下来,也不知还有没有气。”老者道。
“那敢紧把他捞上来,或许还有救!”弹琴的女子从老者手中接过灯笼,亲自往河面探了探,依稀一个人趴在一截大木头上。
“好咧!”老者心中微微一叹,忙向着河的下方喝道:“船头,来几个人,帮帮忙抬个人!”
画舫下游十余米远的地方传出几个声音,过了一会亮起几盏灯,有两艘渔船划了过来,随后渔船上有两人跳入河中,其中一个精壮的汉子伸手探了探,抬头道:“徐老,还有气!”
此时那弹琴的小姐已经被丫环拉到了画舫里面,只留下徐老一个人立在船头。
“我家小姐说了,这个人暂时就安置在你们船上,到时候一切开支由我们小姐支附。”徐老开口道。
“啊!这人背上受了伤!”那名汉子惊道,如果只是溺水的话还好说,可是此人背上明显插着一截铁片,莫不是被仇家追杀?可千万别连累到我们身上!
“你们吧,先把他安置好,一切等明天再说!”徐老提着灯笼站在船头向下张望,想了想吩咐道。
那几名汉子一商量,又下来两个人,一起把那人小心的抬到船上。
徐老摇了摇头,转身画舫中。
“哎……苏小姐心肠就是好………”那名精壮的汉子轻声道。
“可不是,前两天还救过一个人……”另一个人接道。
“老子向来风尘女子,不过苏小姐确实让老子佩服……”
“我呸!你怎么能用‘风尘女子’来形容苏小姐?”精壮汉子低声骂道
…………
原来那弹琴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名妓苏紫瑶,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
苏紫瑶在江南时,江湖豪客莫不争相拜访,只求一睹芳容,不过能真正见到苏紫瑶真容的少之又少。苏紫瑶虽然落入风尘,不过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同时乐善好施,卖艺所得来的钱财,十有**都捐了出去,颇有义名。(。)**:
第五百三十八章 醒来()
适逢苏紫瑶到中原游玩,却又走不贯6路,喜走水路,于是雇了这些渔民拉着画舫沿着省涡河逆流而上,一路上这些渔民亲眼紫瑶散财扶贫,莫不佩服。..
当凌翎七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凌翎七睁开眼,现旁边坐着一个渔民模样的精壮汉子,手中正摆弄着地魔剑。
“你……啊!”凌翎七一惊,想站起来,随之背部传来了阵剧痛,又躺了下去。
那精壮汉子见凌翎七醒了过来,正怒目而视,愣一愣,猛的醒悟过来,忙把手中的地魔剑插回到那个竹制的剑鞘,放到凌翎七身上讪讪一笑道:“你总算醒了……俺只是没其它意思!”
凌翎七伸出左手紧紧握住地魔剑,脸色缓和了不少,待喘过一口气,问道:“我这是在哪?是你救了我?”
“你在船上。”精壮汉子捞了捞头,“不是俺救的你,是苏小姐救的你,救你,苏小姐可花了不少银子,还特意在这镇子上停了两天,就是帮你抓药!”
凌翎七打量四周,现自己正躺在一艘渔船上,船舱中迷漫着浓浓的药味,想来当日自己趴在一截枯木上顺流而下,晕迷之后恰好被那个什么苏小姐现,于是救自己上船,现在正为自己熬药疗伤。
好在这些人不是江湖中人,否则一己手中的地魔剑,便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时候哪还有命在,凌翎七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壮汉子,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敢问这位大哥,我们现在在哪里?”
“安康县,再往上就到许通了。”精壮汉子回道。
安康?凌翎七一愕,自己好不容易逃走,现在又回来了?
“我晕迷多久了?”凌翎七忙问道。
“自从俺们把你捞上船,已经两天一夜了,之前不知道你晕迷了多久。”精壮汉子如实道。
已经过了两天一夜,东郭玉树等人找不到自己之后,估计已经离开安康了,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又回到了安康,所以现在的安康应该很安全才对,凌翎七心中想到。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听闻江南苏小姐在此靠岸,季某特来拜访!”
季礼?凌翎七一愣,季礼来拜访苏小姐?救自己命的人,不正是苏小姐吗?难道这个苏小姐也是江湖中人?如果是江湖中人,又为什么认不出自己手中的地魔剑?凌翎七一时间疑惑不解。
对于季礼,凌翎七不乏钦佩,季礼曾在玉门关救过他一命,前段时间又放了他一马,如此算来,凌翎七已经欠了季礼两个天大的人情,但季礼终究是享誉武林的武林三秀,实实在在的武林正道,在还未洗脱罪名之前,凌翎七决定不见面为妙,否则即使季礼有心放过自己,也难以给正道武林一个交待。
凌翎七并没有听错,外面送名帖拜访苏紫瑶的,正是季礼,以及随行的黄伯。
一个丫环钻出画舫,接过季礼手中的名帖道:“请公子稍后。”随后拿着季礼的名帖钻入画舫。
过了好一会,那丫环再次钻出画舫向季礼微微一笑:“我家小姐请公子登船!”
季礼哈哈一笑,便待登船,那丫环向季礼伸出手道:“按规矩季公子捐赠纹银百两。”
“那是自然!”季礼伸手入怀,似乎知道这个规矩,有备而来。
江南名妓苏紫瑶有个规矩,无论是谁,若要登船,先就得先掏十两纹银,这十两银子苏紫瑶并不会独贪,除了必须的开支以外,到时候都会捐赠给灾民,这也是苏紫瑶义名的由来。
季礼伸手入怀后顿在那里,张了张嘴:“不是十两么?怎么变成了百两?”
“小姐说李公子是名门望族,又是江湖豪杰,所以应该捐纹银百两。”那丫环行了个礼回道。
季礼的手伸在怀中,拿出来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脸上稍稍有些尴尬:“我……我是江湖豪杰,又不是江湖豪匪,哪来那么多钱啊……”
那丫环抿了抿嘴,低着头不搭话。
季礼转身面的黄伯,准备向黄伯求救,可惜黄伯早已经把脸撇向另一边,假装没
季礼咧了咧嘴,凑近船上的丫环轻声道,“要不你跟你家小姐说说,我李某身上一共都不到二十两纹银,先给十两,剩下九十两等我有钱的时候派人送给你们?”
船上那丫环礼微微一笑:“我家小姐说,公子一向侠义为怀,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如果公子能拿出百两纹银出来,便再索要一百两,如果公子拿不出来反而哭穷,就只收公子十两纹银。”
啊?
季礼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后面的黄伯显然也怔了一怔。
“现在请公子捐十两纹银,便可登船。”那丫环伸出一只粉嫩的小手。
季礼忙掏出银子递给那丫环,随后登船,脸上还有点不可置信,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果然没错,若是刚才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岂不惨了。
苏紫瑶所乘的画舫一共两层,下面一屋是居住的地方,上面一屋则是会客的地方。
季礼随着丫环沿着楼梯上到画舫的上层,张薄薄的屏风后面,坐着一名青衣女子。由于隔着屏风,季礼切,不过也能*不离十。
“久闻苏小姐之名,多次下江南无缘得见,刚才听一位江湖道友说苏小姐在此靠岸,特来拜访,可惜依然苏小姐芳容啊!”一身紫衣的季礼径自在一张椅子上落座,隔着屏风对苏紫瑶道,黄伯则坐在季礼的旁边,但是怎么头银疏得一丝不乱的黄伯跟这艘画舫总有点格格不入。
“李公子鼎鼎大名,小女子仰慕得紧,今日受公子垂青,小女子深感荣幸。”
屏风后面的李淮阳回道,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悦耳动听,有如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苏紫瑶旁边的那名丫环用季礼,不知道季礼从谁的口中得知她们在此靠岸,她们这次北上只是纯粹游玩,并没有打出招牌。
季礼的拜帖上写着自己是明月山庄季礼,苏紫瑶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经常接触江湖人物,所以对武林三秀的名头还是比较熟悉。
季礼哈哈一笑:“季某粗人一个,苏小姐万赞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棋局()
“公子威名,谁人不知,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今日公子远道而来,本应为公子弹上一曲,奈何日前受了小伤,不宜持琴,还请公子海涵。..”苏紫瑶道。
“无妨,季某不怎么懂音律,苏小姐就不用对牛弹琴了,今日来,无非是想见识一下苏小姐的风采,再则想让苏小姐解一局棋。”
“小女子对琴棋书画略有所通,但请公子布棋,不懂之处公子多多指点。”屏风后面的苏紫瑶挥了挥手,一旁的丫环忙捧出一副围棋放在季礼面前的桌子上。
季礼也不再多话,接过棋盘,开始在棋盘上布棋,先摆白子,再摆黑子,似乎颇为熟悉。
旁边的黄伯一开始听季礼说想请秦淮阳解一局棋,颇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季礼对围棋根本就没什么造诣,但是随着季礼把整盘棋摆出来时,黄伯神色数变,易衍残盘!
季礼正专心摆棋,并没觉旁边的黄伯不同,待整盘棋摆完,旁边的黄伯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你这棋是?”
“在阁楼里无意中,是一张棋谱,夹在一本书里面,当时有点兴趣,慢慢就记了下来。”季礼呵呵一笑回道,“黄伯你也见过?”
黄伯皱了皱眉:“没见过,只是觉得这局棋实在太过诡异!”
“可不是,此时若此加以斩断,黑子必成大龙,若从中间斩断,黑子则大龙化双龙……”季礼指了指棋盘道。
旁边的丫环小心的把季礼摆好的残局端到屏风后面,摆在苏紫瑶的面前。
苏紫瑶乍一,便出一声惊咦,之后陷入沉默。
竟然是易衍残盘!表面上思索着棋局的苏紫瑶,心中正疑惑重重,面前的这盘残局她早就研究过,知道其大有来历,但让苏紫瑶不解的是,这盘残局并未在江湖中流传,却不知季礼从哪得来,若真是季礼无意中从一本书中盘残局的棋谱,那棋谱又是何人所画?更是被谁带出去的?
一时间画舫上陷入了沉默中,苏紫瑶盯着面前的棋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旁的丫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苏紫瑶的沉思,屏风对面的季礼自然也没说话,他对那盘残局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知道并不是那么好解,所以任由苏紫瑶在那沉思,而季礼旁边的黄伯此时也没说话,一双眼睛透过屏风紫瑶,眼神中透过几丝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公子摆出的这盘残局,玄妙异常,小女子参不透其中玄机,有扫公子雅兴!”良久之后,苏紫瑶站起身,亲自端着棋盘走出屏风,亲自送回到季礼面前。
正端起一杯茶准备喝下的季礼猛的一顿,虎目闪出两道精光,盯着苏紫瑶怔在那里,连茶水溢出茶杯溢到衣服上都没觉。
苏紫瑶把棋盘轻轻放到桌面上,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藐;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雾鬓风鬟,绣幕倾城一笑,红袖添香,暗淡天下颜色!
“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季某不虚此行!”被旁边的黄伯咳嗽一声惊醒的季礼放下茶杯,拍了拍衣服上的茶水叹道,一脸诚挚道,脸上坦然,并不以刚才的失态为意,似乎认为面前的苏紫瑶国色天香,自己失态一回也不算什么。
“季公子过奖了。”苏紫瑶施了一礼道。
“恕季某直言,苏小姐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身怀高义却甘入风尘,却不知图个什么,若苏小姐不弃,季某愿为小姐登高一呼……”季礼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黄伯连连咳嗽。
“少爷,你刚刚与南宫世家的柳小姐订婚,到时候只怕好心办成坏事不知情的人误解,给苏小姐凭添麻烦……”黄伯轻声提醒道。
季礼脸色变了变,哪有听不出黄伯的意思,苏紫瑶虽然是一名奇女子,但终究是一�